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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商機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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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去見宗主的時候,顧項鐸正在屋裏用手帕擦拭著沾滿奶油的滅魂。

滅魂的劍身在他手上搖搖晃晃,像是對於自家主人為了愛情出賣自己的行為很是不滿。

“好了,好了。”

他一邊細致入微地清理著劍身處的覆雜花紋,一邊低聲安撫著滅魂。

“撲棱棱——”

忽然,他聽到窗外傳來不小的動靜,像是用小石頭不停敲打窗戶的聲音。

他聞聲望去,和窗外一只正在用橘紅色的小喙輕啄窗框上木頭的白色小肥啾對上視線。

“大米飯,是你嗎?”顧項鐸放下手中的佩劍,伸出自己的手。

“啾啾啾!”

果然,肥啾眨巴眨巴自己黑亮的小豆眼,伸展毛絨絨的銀色翅膀,直沖沖地飛到了他的懷裏,它脖子上的刻有“天衍宗大米飯”的小牌子亮閃閃的,那是顧項鐸親自為它制作的。

他用手指揉了揉大米飯柔軟的小腦袋,肥啾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小巧的身子也不自覺地往他的懷裏蹭來蹭去。

“沒有我陪伴的日子,你的夥食還不錯嘛。”

他用手掌顛了顛大米飯,確認剛剛的感覺沒有出錯,它就是“肥美”了不少,變得沈甸甸的,很有重量。

“啾啾啾!”

大米飯像是聽懂了他的話,橙紅色的小爪子在他掌心劃來劃去,一對翅膀也撲騰撲騰的,嘴裏念念有詞,像是在數落他,又像是在為自己著急地辯解。

“好了,”他雙手扣住大米飯,將它整個放到桌子上,“怎麽過來了?是宗裏出了什麽事情嗎?”

“啾!”大米飯將頭扭到一邊,因為氣憤,本來柔順地貼在腦袋上的細軟毛發都炸毛了起來。它傲嬌地歪過頭不看他,但是將自己的小爪子擡了起來,讓顧項鐸取下被系在它腿上的信件。

“錯了,別生氣。”顧項鐸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幫大米飯梳理頭上的羽毛,一邊拿出信件。

然而看到信件上的內容時,他眼中的笑意就消失了。

信自然是師尊寄來的。

上次自己去取滅魂時,師尊就發現他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理大半,那時他便勸著自己早日離開合歡宗,回到天衍宗來。

此舉自然是為了不日後將要舉辦的宗門大會了。

可是……

他面色沈靜如水,可拿著信件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用力到指尖泛白。

終於,像下定決心一般,他的手指藍光一閃,火舌頃刻間吞噬掉這封信件。

……

回去的路上,白棠面色凝重,一直在思考著剛剛從何洛歡那邊得到的重磅消息。

她想起在海島時,那道未知的聲音曾經和她說過,自己身上流的是魔族的血。

盧九娘是原主白棠的親生母親嗎?那她是魔族的嗎?亦或者是,白棠那神秘的父親與魔族有什麽關聯?

盧九娘真的死了嗎?如果沒有死,那她此時在哪裏?

這一切問題的關鍵,全部都集中在了盧九娘這個人的身上。

白棠腦中一片空白。

對於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女孩來說,“母親”兩個字太過陌生,像是自己抓不住的一個虛無縹緲的夢。

突然,她的眼前一黑,臉上一痛。不是自己心思過重,沒有註意前方,所以撞上了什麽東西,而是感覺什麽東西自己撞了上來,自己的整張臉都被糊住,這讓她一瞬間呼吸不太通暢。

“啾啾啾?”

聽到略感耳熟的聲音,她將黏在自己臉上的“活物”拿了下來,果然,是之前自己見過的銀翎雀,名字叫做大米飯的那個小肥啾。

“你好呀,大米飯。”她笑著用臉蹭了蹭它的小臉,猛吸毛絨絨的幸福感讓她一時間忘記那些藏在心中的疑問,“許久不見,你變得更加可愛了呢。”

“啾!”大米飯黑豆似的小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在對她wink。

白棠從儲物戒裏抓了一把小米,放到手心上餵給它吃,

這一次,大米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埋頭苦幹起來。

它的小喙在她手心輕啄,給白棠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又有些發癢,她“咯咯”地笑出了聲。

陽光打在大米飯脖子上的掛牌上,一瞬間閃到了白棠的眼。

看到了“天衍宗”三個字,白棠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都忘了,自己屋內還住著一個演技很差、還愛擺臭臉的貪吃鬼特務。

“師姐,你回來了。”

顧項鐸看到她回來,趕忙迎上來:“我提前為你準備好了熱水,方便你進行沐浴。”

“謝謝你。”白棠點了點頭,眼睛卻不看他。

師姐似乎有些奇怪……

“師姐……”顧項鐸張口想問今日她與宗主的談話,結果還沒等他問出口,白棠就加快速度進了屋,還把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她在躲著自己。

顧項鐸垂下眼,遮住眼中的詫異。

可是,為什麽?

躺在阿鐸為自己準備的水中,白棠一瞬間舒服地發出一聲驚嘆。

但是想起剛剛他看向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白棠的心情又低落下去。

宗主今日同她講過,幾日後合歡宗內要舉辦宗內試煉。這本是幾個月一舉辦的考核項目,檢驗宗內諸位弟子修煉進度,但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

因為宗門大會與本次試煉的時間有所沖突,所以明著說是試煉,實際上是為了挑選合適的人選參加宗門大會。

顧項鐸是天衍宗的希望,劍宗的天之驕子,他定要為了天衍宗的名譽和臉面,作為代表去參加宗門大會。

大米飯此次飛來合歡宗,也定是趙越的意思。

想到未來的生活沒有阿鐸的陪伴,白棠心裏就感到慌亂。

因此看到顧項鐸時,她下意識地選擇逃避,害怕從他口中聽到要離開的消息。

“白棠,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喃喃自語。

她孑然一身地活了那麽久,不是照樣很開心嗎?

人活一世,誰又離不開誰呢?她總不能要求阿鐸為了她留在合歡宗吧。

自己一定是太過依賴阿鐸了,借此機會,慢慢開始疏遠他,重新適應獨自一人的生活吧。

白棠閉上雙眼,放松自己的身子,慢慢沈入水中,讓水沒過自己的頭。

下一次。

下一次與阿鐸見面時,她一定不會逃避,要露出最輕松的笑容放他離開。

一連幾天,顧項鐸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白棠確實在故意地躲著他。

為了躲他,她甚至改變了自己的作息時間,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做什麽,根本抓不到人。

他向來知道師姐的機靈狡猾,只要她想,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他一度為此感到驕傲,但是現在事情發生到他的身上,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師姐就像一條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求生欲極強的撲騰著的大魚,“呲溜”一聲就再次鉆回水中。

其實想要抓到她,也並不是過分困難的事情。只是想到一向愛睡懶覺的師姐,為了躲避自己竟然天沒亮就出門,他就心中隱隱作痛。

若是這一次自己出門叫住她,那她會不會就此逃走,一猛子紮進水中再也不出現了。

因此他每天都守在自己的屋前,聽著師姐躡手躡腳地出門,偷偷摸摸地歸來,卻始終沒有邁出去一步。

這種奇奇怪怪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宗內試煉。

白棠自然是不知道顧項鐸的心路歷程,她甚至還在沾沾自喜,自己欺騙自己:本來說是等下一次見面就放他離開,沒想到天公不作美,命運捉弄人,兩個人就像吸鐵石的兩端一樣,就是互相碰不到。

她本來哼著小曲兒,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清點好放到儲物戒中。

忽然聽到隔壁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起床了。

她呼吸一窒,以脫韁的野狗才會出現的速度,飛一般地跑出了屋子。

待她出去一炷香的時間後,雙手抱胸倚靠在墻上的顧項鐸才從屋內走出去。

白棠趕到試煉場的時候,那裏已經人山人海了。

因為這一次的宗內試煉與往常不同,大家都想著能夠與各大江湖門派進行切磋,為自家門派增光添彩,因此眾人的熱情高漲,比賽形式上也更為簡單粗暴。

試煉場的中心是搭建的擂臺,不遠處的高臺上坐著宗主以及幾位長老。

此次試煉采用的是積分制挑戰賽。

任意弟子可以在擂臺上進行自薦與挑戰,勝負由高臺上的宗主長老以及觀眾們共同判定與見證。

若是一方上擂臺自薦,連續幾輪連勝後無人挑戰,則直接通過。

非此等特殊情況,則按照勝負積分,取積分最高的前五名入圍宗門大會。

白棠茫然地偷聽旁邊兩個姑娘聊規則,基本上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狀態。

她對這些勞什子比賽不感興趣,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是……

她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從儲物戒裏掏出什麽東西,左鼓搗右鼓搗,一切都準備好後,白棠露出一個狡詐的表情,沒忍住“嘿嘿”一聲壞笑。

這麽好的商機,她白棠怎麽能夠錯過呢?

“燒酒果汁神仙水,花生瓜子爆米花。來,美女屁股收一下哈~”

白棠在腦門兒上貼了一道土黃色的符紙,上邊是她自己用紅色的朱砂畫的一記擴音符,這樣不管試煉現場有多麽吵鬧,大家都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她不喜歡出門,整日在火房研究吃食,因此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現在頭上又貼了一記符紙,一搖一晃的樣子像極了小僵屍。

陸紫嫣本來擠在人群之中,等待著臺上二人這一局結束後見縫插針地上臺。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她一扭頭,果然看到推著小車大聲吆喝的白棠。

這小車是由之前做冰淇淋卷的道具改裝而成的,此時上邊擺滿了各式各樣地精美小零食,全都是她沒有看過的那種。

陸紫嫣之前在宗主下禁令之前就嘗過冰淇淋卷了,那美妙的滋味讓人很是難忘。她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食物,因此現在一看到白棠的臉,她就不自覺分泌口水。

“你這是在幹什麽?”她咽了口口水,眼睛已經黏在小推車裏堆放著的食物上無法自拔。

“害,觀看比賽就得吃點兒東西,不然多沒意思吶。”白棠察覺到陸紫嫣的眼神,“嘿嘿”一笑,“我這不是充分為大家考慮嘛,就做了些新鮮小食,想著大家也能邊吃邊看……”

一邊說著,白棠一邊裝作不經意地整理小推車,“一不小心”將袋子悄悄拉開一個小口,奶香味兒瞬間四溢,甜膩的香氣鉆進了陸紫嫣的鼻子裏。

“等一下。”陸紫嫣見她推車要走,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衣袖,“那是什麽?味道好香。”

“啊?”白棠假裝一臉迷茫,順著陸紫嫣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臉恍然大悟,“那個呀,是我炸的奶油爆米花。”

“一袋十文錢。”她從車上隨便抓出一個被白色絲帶系緊的,約莫三個手掌大小的麻袋,朝著陸紫嫣扔過去。

“好貴……誒!”

陸紫嫣還沒來得及抱怨價格太高,一道黑影就朝她這邊飛來,她寶貝似的接住,低頭細細打量,這麻袋看起來挺大,拿在手裏居然出乎意料地輕盈,像是一個小枕頭,感覺不到裏面東西的分量。

“這裏邊真的有東西嗎?”陸紫嫣雙眉微蹙,心裏開始後悔與白棠搭訕了。

合歡宗上下都知道白棠不是個靠譜的人,上一次冰淇淋卷那件事害她被師父追著念叨了許久。但她親身品嘗過冰淇淋卷,明白個中滋味,因此才選擇信任白棠。

可是這一次……嘉

她又掂量了下手中的袋子,自己不會要用十文錢買一袋香噴噴的空氣吧。

看出她的顧慮,白棠拿出小刀,隨意地將陸紫嫣手中的麻袋劃開:“本店支持先品嘗後付款哦。”

奶白色的“花朵”從烏裏烏塗的黑色麻袋中爭相開放於她的手掌心,香甜的奶味撲鼻而來。

陸紫嫣撚起一顆放入嘴中,貝齒微微一咬,口感酥脆,甜度均勻,像是在她的口中放了一場煙花,“劈裏啪啦”中還能感受到一股濃郁躥鼻的奶香味。

“怎麽樣?”白棠笑瞇瞇地看著她,“喜歡的話要趁早下單喲,數量有限,售完為止。”

陸紫嫣從袋中抓了一大把爆米花,絲毫不在意自己形象地塞入口中,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等一下。”

她指了指車上的其他東西:“這些都是什麽?可以讓我嘗嘗嗎?”

“當然可以。”

白棠一眼看出眼前這位是個大客戶,於是更加賣力熱情地給她介紹起來:

“這一款是焦糖瓜子,你別看它外表黑黃色,不是很好看,但是香甜濃郁,唇齒留香。還有這個,這個是椒鹽花生,外邊像瑪瑙一樣的這厚厚一層褐色固體是我秘制醬汁,吃起來鹹辣香濃,保證你吃了一口還想再來第二口……”

根據麻袋上系的絲帶顏色不同,白棠挑挑揀揀選出數十款小食,每一個都自信劃開麻袋口,催著陸紫嫣速速品嘗,似乎是料定她只要吃上一口就一定會買下這一袋。

然而正如白棠所料,陸紫嫣每一袋小食都喜歡,很快她的懷裏就被各種麻袋擠得滿滿當當的了。

“還有這個!”白棠從儲物戒掏出一個巨大的琉璃瓶子,隨著她手部晃動,瓶中的碎冰碰壁叮當響。

“我,我不要了……”陸紫嫣抱著手裏一堆東西,瘋狂搖頭。

“這個不收錢,免費送你一碗嘗嘗鮮。”白棠抱著手裏的瓶子,眨巴眨巴眼睛,“畢竟是大客戶嘛,確定不嘗一嘗?”

一聽到是免費贈送的,陸紫嫣雙眸一亮,瘋狂點頭:“要要要!”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白棠從車上取出一個木制茶杯,將琉璃瓶中的黑褐色液體倒入杯中。

“嗞嗞——”

杯中的液體往外冒著絲絲涼氣,聽起來像是邪惡的咒語。

陸紫嫣探過頭望向杯裏,烏黑色的液體還在不停冒著氣泡,發出蛇吐信子的聲音。

她看了看白棠,又看了看杯子,再看看白棠:“你確定,這是能喝的吧?”

“可以哦。”白棠笑瞇瞇。

陸紫嫣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小口,冰涼刺激的液體滑過她的口腔,略微帶有一絲刺痛感,但緊接著就被甜味所包圍。她吐了吐舌頭,這種帶有輕微刺嘴口感的飲品她還是頭一回喝,可是她非但不感覺詭異,反而還想再來一口。

因此這一次她一鼓作氣,直接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那種刺痛感更為強烈了,隨之而來的還有泡沫在嘴中爆開的口感。

合歡宗臨近火山,試煉場又是露天的,她們需要忍受烈陽暴曬,本來應該熱的焦躁不安。可是這一小杯液體下了肚,不僅黏膩不適的感覺消失了,她還感覺到體內的靈氣運轉得更加蓬勃,她整個人都變得興奮激動起來。

“喜歡嗎?”白棠搖了搖手中的琉璃瓶,“我願稱之為,美女快樂水。”

“那啥……”

陸紫嫣盯著空杯子沈默半晌,伸出手指了指白棠懷中的瓶子:“這個快樂水也給我再來這麽一大瓶吧。”

……

“紫嫣,你跑到哪裏去了?”與陸紫嫣關系交好的幾個小姐妹看到她回來,連忙圍到她身邊,“剛剛這一場擂臺賽打完了,我一回頭你人就不見了,還沒等我們找到你,就又有人上臺挑戰了。”

“沒事沒事。”陸紫嫣將手中的袋子分給朋友們,驕傲地揚起下巴,“看看我拿來了什麽?”

幾人趕忙湊過去:“你這是抱了一堆什麽東西回來?”

她挑了挑眉,一臉得意:“你們嘗一嘗就知道了,這可是我特意花了重金買的,看我對你們多好。”

這話她可沒作假,白棠一臉奸笑的把她整個錢囊都拿走了,絲毫沒有猶豫,那可是她攢了好久的錢!

“嗚嗚嗚好吃誒!”

“紫嫣,還是你好~”

“我們就嘗一嘗,剩下的留給你,畢竟挺貴的。”

陸紫嫣笑著擺了擺手:“沒關系,你們吃吧,我剛剛吃了不少呢。”

有這樣一群摯友,花費多少錢她都認為是值得的。

“謝謝大家捧場!感謝各位支持!”白棠笑著將小推車收好放進儲物戒中,對著周圍人說道。

多虧了陸紫嫣的大力宣傳,還沒過多久,自己準備的小食就全部售罄了。

與她預想當中一樣,今天真是賺了個盆滿缽滿,不僅可以去鎮上買劉氏特供的精細面粉和牛乳,還能打造幾套做紙杯蛋糕的模具。

“抱歉啊各位,今天的小食都賣光了,請期待下一次吧!”白棠笑哈哈地將頭上的擴音符摘了下來,準備離開試煉場去鎮上大采購。

“我要和白棠比試。”

白棠剛想腳底一抹油逃跑,就聽到不遠處試煉場上傳過來的聲音。

霎時間,所有圍在試煉場邊的姑娘們,視線全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讓她感到如芒在背。

白棠咽了咽口水。

按照規定,凡是沒有出現在試煉場的弟子,視為自動放棄此次機會。同理,由於是宗內考核,凡是出現在試煉場的選手,若沒有正當理由,被場上的人指定為挑戰對象時,是沒有權利拒絕的。

除非是踏上試煉場時選擇棄權,雖然這樣做比較丟人,但對於白棠來說,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如今她的修為大漲,就算真的與人交戰也未必會落下程。可是她對宗門大會沒有一點興趣,也不想和姑娘在試煉場上扯頭花。

她費盡心思提升能力是為了保護自己和重要的人,不是為了裝逼打臉、在江湖上出名的。

反正合歡宗上上下下都對她的“實力”心知肚明,也都認為她是個沒有天賦的廢柴關系戶,那就讓這種印象一直保留下去吧。

她展開精神力,瞇起眼望向不遠處擂臺上那個點名要挑戰她的姑娘。

感覺有些似曾相識,自己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她。

“餵,白棠。”那位精致美人腳尖點地,往前走了幾步,一顰一笑盡顯風情,“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來。”

“半年過去,你該不會一點長進都沒有吧。”

白棠雙手一拍,原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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