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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什麽都沒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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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什麽都沒有得到。

岑嚴之後的一路都沒再說話,晟君也懶得死乞白賴的管他,就任由他去了。

下飛機出了機場以後,晟君提前安排接機的人已經在等著了,“老板。”

岑嚴看了來人一眼,“於擎和李翔欲有什麽反應?”

“於擎倒是安靜了不少,李翔欲就不行了,顯得比以前更激動,非得嚷著要見您。”

岑嚴聽完點了點頭,“那就走吧,我也等不及……要見他們。”

晟君跟在岑嚴後面一塊坐進車裏,“你有什麽打算?”

“以不變應萬變。”

“靜觀其變?”晟君坐在岑嚴旁邊伸個懶腰,“得了,我懶得管你們這些爛七八糟的事兒,你們水太深,我怕哪天我一不小心淹死了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你這幾天給我老實待著,”岑嚴看了他一眼,“想瘋也給我等到我走了之後。”

“是是是,您在這兒我哪敢不寸步不離得陪著啊!”

岑嚴到晟君關押於擎和李翔欲地方的時候沒急著進去,他到監控室看了會兒錄像,“把他倆分開關。”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來。”於擎看著岑嚴推門進來釋然的笑了笑,“這輩子還能活著見到你,我也認了。”

“幕後是誰。”岑嚴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於擎,如果你配合的話,看在這麽多年情義的面子上,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你覺得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還在乎是死是活嗎?”

“這麽說,幕後真的有人?”岑嚴繞到於擎椅子後面從後面按著他的肩膀拍了兩下,“你非得要見我的意義,也是你的幕後老大安排的吧?”

“我沒有幕後老大!”於擎被岑嚴故意的刺激顯得有點激動,“岑嚴我告訴你,我就算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那也比龔兆男強!龔兆男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我希望你們兩個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岑嚴倒是很平靜,他重新繞回來看著於擎,聲音平靜,“可惜,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以這種主奴的身份在一起,岑嚴虧你想的出來,”於擎突然笑,笑得很大聲,“不過也是,有什麽事情是你岑嚴幹不出來的?!”

岑嚴沒再搭理他,而是徑自帶上門走了出去。

“把我叫出來幹什麽?”晟君跟岑嚴在院子裏溜達,看岑嚴神情嚴肅的有點過分,“出事兒了?”

“你手下人有內奸。”

“我早就知道,”晟君沒顯得有多驚訝,“而且是誰我也知道,就等著你用得著的時候再揭穿呢,人是我抓了於擎他們之後才來的,但是做事很謹慎,辦事兒也利索,一來二去的我就喜歡把事情交給他去做,後來他覺得取得了我的信任就每天都會去於擎他們那兒溜達一圈兒,我琢磨反正他也不可能把人帶走,頂多透露點無關緊要的消息,就沒管。”

“於擎被關在這裏,竟然清楚我和龔兆男的事兒,看來我那裏也不太安生,是我大意了。”岑嚴嘆了口氣,“今兒就先這樣吧,給我個房間睡覺。”

岑嚴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手機拿在手裏點亮屏幕再任由它自己黑屏,最後還是沒忍住,打了別墅的電話。

岑嚴這套海邊別墅是獨立的電話線,客廳一臺,臥室一臺,書房一臺。

電話響的時候龔兆男正在發呆,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嚇得一個激靈,拿過電話頓了一下,“餵?”

其實龔兆男不確定打過電話來的人是誰,但跑不了是岑嚴和尹漠軒其中的一個,他拿不準是他們兩個之中的誰。

岑嚴拿著手機沒說話,龔兆男聽對方這麽安靜,也就猜到了是岑嚴,所以他也沈默,沈默到他以為岑嚴是無意間按到了手機並不知道接通了電話的時候,才聽見岑嚴的聲音,“怎麽這麽晚還沒睡覺。”

“嗯……”龔兆男覺得有點別扭,他和岑嚴,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這麽打過電話了,他現在甚至都沒有辦法和岑嚴心平氣和的聊天,哪怕是在電話裏。

“龔兆男,你恨我嗎?”

龔兆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然後先是搖了搖頭,等反應過來岑嚴看不見的時候才開口說道,“不恨,早就不恨了。”

“這三年裏面,我每時每刻都在想找到你以後會怎麽樣,每時每刻都惦記著你過的好不好,擔心你吃飽了沒有,擔心你有沒有被欺負,我甚至都做好了你已經死了的準備,但是我就想,不論如何,也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我一直都在找,一直都沒有放棄。”

龔兆男安靜的聽岑嚴說話,沒有打斷,也沒有回應。

“等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把你帶回去的時候,我打算的是一定讓你過好以後的日子,我甚至都強迫自己接受了不去在乎你這三年都經歷了什麽的事情,可是你的態度,又讓我不得不重新正視我們的關系,龔兆男,我也會害怕,也會害怕失去,所以我用了最極端最傷害你的方式強行把你禁錮在我身邊,我就是不想讓你離開,不想讓你再退出我的生活。”

“但是李揚回來了以後,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對你這種單方面的強制只會讓你更加抵觸我,龔兆男,打斷你腿讓你一輩子只能躺在我床上的事情我不是幹不出來,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讓你以後回憶起來,對我的記憶只是單純的怨念。”

岑嚴嘆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想走就走吧,我會告訴威讓他放你自由。龔兆男……對不起。”

“岑嚴,到現在你還在為你自己開脫。”龔兆男聽完岑嚴的話,冷冷的笑了一聲,“對不起?你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嗎?你對我造成的傷害,我心裏,身上,承受的痛苦是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抵消的嗎?你只是在給你自己找一個不那麽自責,不那麽難受的當時而已!岑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這輩子都不會!”

“走?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地方可以去嗎?”龔兆男手緊緊的攥著話筒,“岑嚴,你說了那麽多,無非就是讓我走,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和尹漠軒有一腿,不是嗎?如果我踏出這個別墅,不找尹漠軒可能一切還好說,你只會暗中監視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抓回來把所有的事情重來一次,我要是直接去找尹漠軒了,不用說他會怎麽樣,我肯定就沒有好下場,是吧?”

龔兆男一口氣說完,只要是岑嚴稍微有一點後悔的表現,他都會強迫自己用這種方式把岑嚴的那種想法逼回去,“岑總,我困了,早點睡吧。”

說完龔兆男就直接掛了電話,他害怕,害怕岑嚴會再說什麽,說他三年來的難過,說他三年來的思念,說他這麽多年沒變的感情,這任何一個,都讓龔兆男痛不欲生。

岑嚴從龔兆男開口反駁到他掛了電話一句話也沒有說,他想他明白了龔兆男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為什麽之前在自己面前裝成一副無所謂我原本就是下賤,我不在乎的樣子,明白了龔兆男為什麽在得知自己要被送去淩月手裏之後釋然的樣子,也就知道了,為什麽再得知自己要給他自由的時候,他這麽抵觸的原因。

因為龔兆男在害怕,他害怕自己會重蹈覆轍,害怕自己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之後再被強行拉進來重來一次,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相信自己了。

岑嚴睡不著,幹脆就不睡了,起床下樓去了關著於擎的房間,於擎本來耷拉著腦袋淺眠,聽見動靜以後猛的清醒過來,等看清是岑嚴以後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想你的小奴隸想的睡不著?”

岑嚴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於擎對面,“於擎,你知道你比龔兆男差在哪裏嗎?”

於擎被岑嚴的話問的一楞,然後掙紮著要從束縛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見情形不對立馬過來兩個人把他按住,“沒事,放開他。”

岑嚴擺了擺手把人支走,“龔兆男比你知道人情冷暖,他最起碼不會因為得到我的心,去肆無忌憚的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

“哈哈,哈哈哈……”於擎聽完岑嚴的話以後大笑,他盯著岑嚴的眼睛,“岑嚴,我沒聽錯吧?你竟然在評價人情冷暖?人情冷暖,好一個人情冷暖,你這麽知道人情冷暖為什麽把他送給調教師,為什麽讓他在你面前擡不起頭?岑嚴,你承認吧,你才是最無情的人!”

岑嚴起來站到於擎身邊,“如果三年前你沒有做那些事情的話,或許我們還可以做兄弟。”

“兄弟?你以為這麽多年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兄弟?”於擎扭頭看著岑嚴,“從龔兆男出現在你身邊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恨不得殺了他,恨不得讓他消失,不過現在好了,依龔兆男的脾氣,應該這輩子都可能會再原諒你,這樣最好,我得不到的,那就誰都別想要!”

岑嚴掐住於擎的脖子低下腦袋湊到他耳邊,“那我最起碼能留住他的身體,而你,到以後還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作者閑話:??等過了這個禮拜就恢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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