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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你為什麽人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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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為什麽人賣命。

第一天一早晟君剛下樓就看見岑嚴在沙發上坐著,“大哥你這是一宿沒睡還是就起的這麽早?”

“沒睡,”岑嚴站起來,“把透露消息給於擎的那個人給我抓來,我有話得問問他。”

等晟君讓幾個人把內奸抓去帶到岑嚴面前的時候,岑嚴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被帶來的這個人就是自己和晟君下飛機的時候接機的人,這個晟君,還真是重用。

“你不用緊張,我要你的命沒用,而且我還得用你回去給你的主子帶話兒呢,叫你來呢,就是問你幾個問題。”岑嚴擺了擺手讓禁錮著他的兩個人松開他,“你叫楊濤是吧?”

被稱作楊濤的人看著岑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

“於擎知道你背後的主子是誰嗎?”這是岑嚴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他得知道於擎是不是蒙在鼓裏。

“不知道。”楊濤低著頭,“我也不知道……”

這倒出乎岑嚴的意料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怎麽跟上面的人聯系?”

“都是他們主動聯系我,我是聯系不到他們的。”

“所以,”岑嚴彎腰湊到楊濤耳邊,“你到死都不會知道你在為什麽人賣命。”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岑嚴轉身坐到沙發上,“我說不會殺你就肯定不會殺你,但是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

楊濤不說話,顯然認為岑嚴說的有道理。

“說吧,為什麽替他們賣命。”岑嚴篤定他們肯定拿什麽事情威脅楊濤,所以楊濤才不得已這麽做。

“我媽和我媳婦兒,都在他們手裏。”楊濤撲過去抱住岑嚴的腿,“岑總,岑總我真的是不得已的,我也不想背叛你們,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媽和我媳婦兒出事兒啊……岑總,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我知道我的命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他們都沒用了,我沒關系,但是岑總,你救救我媽和我老婆,求求你救救他們!”

“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麽救?”岑嚴招唿兩個人過來把楊濤拉開,“所以,我也幫不了你。”

“我有辦法!我知道怎麽弄清他們是什麽人!”楊濤激動的想要掙脫開束縛,“岑總,你相信我,我沒有騙你!”

“什麽辦法。”岑嚴看著楊濤,讓人把他放下,“說來聽聽。”

“這個禮拜日,會在中興酒店頂層舉辦一個party,社會高層人士都會去參加,那個聯系我的聯絡人上一次聯系我的時候臨走之前說,馬上就要party了,讓我別出什麽差錯,然後等我追問的時候,他就不再說了。”楊濤看著岑嚴,“但是我猜,party那天他們一定會有什麽舉動。”

岑嚴讓人把楊濤帶下去,“岑總,岑總您千萬不能不管我的家人啊岑總!岑總!……”

楊濤口中的這個party他知道,每年都會在這裏舉辦一次,他說的沒錯,幾乎只要是算得上上層人士的人都會來湊個熱鬧,沒有邀請函,只要你想來就能進,當然,這樣一來必然少不了有閑雜人等混入,party舉報者當初給的回應就是,“既然來了,也說明人家有一顆上進的心,總要給機會的不是。”

一開始確實有不少魚龍混雜的人趁機進來騙吃騙喝,但後來開的次數多了,這些人也就越來越少了,剩下的都只是名正言順的上流人士,岑嚴剛接手公司的那一年來過一次,但無非也就是走了個過場就回去了,他一直不喜歡這種見面之後假惺惺的問候。

“你說那個全是大老板的聚會啊?”晟君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對這種事情一直沒有興趣,更何況你看我這渾身上下,哪兒長得像個大老板?我就一土鱉,參加不起那種高大上的聚會。”

“你再多說一句,我立馬讓你這輩子進不了C市。”岑嚴看著晟君,“如果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晟君搖頭,用力的搖頭,“您說,讓我幹什麽,當牛做馬端屎端尿,只要您一句話,我保證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參加party的至少也得有上千人,怎麽個找法?”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你認識的人啊,不然怎麽可能有人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我們幾個人的情況都摸得這麽透徹!”

岑嚴本來是低聲呢喃,自己在想辦法,壓根兒也沒指望晟君能給什麽意見,所以聽到晟君這麽說以後,顯得有點驚訝。

“怎麽了?有問題嗎?”晟君被岑嚴盯得莫名其妙的,“我就隨便一說,你繼續,繼續……”

“你說的有道理,這個人,應該就是認識我,我也認識,而且他也認識於擎和李翔欲,但是很可能不認識你,”岑嚴看著晟君,“就憑他安排楊濤在你這兒潛伏了這麽久來看就足夠證明這個人不了解你,了解你的人一定不會這麽大意。”

“我就全當你這是在誇我了。”

“我就是在誇你。”岑嚴表情嚴肅,“如果我的話,我就一定不會在你身邊安排臥底,暴露幾率百分百。”

“這話我愛聽!”晟君把腳搭上茶幾後靠到沙發背上,“回頭你也跟那個蘇年說說,他對我有偏見!”

“這事兒還是你自己慢慢證明給他看吧。”岑嚴站起來往樓上走,“我去睡會兒,你把人給我看好了,我估計這兩天他們可能會有動作。”

“是,老大!”

岑嚴懶得跟他拌嘴,回到自己房間沒多久就睡了過去,而遠在C市的龔兆男,卻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他總覺得會出事,很大的事兒,岑嚴無法控制的事兒。

威上來敲門叫龔兆男下去吃飯的時候,龔兆男正拿著電話糾結要不要給岑嚴打電話,聽到威的聲音像是抓住了很救命稻草,他從裏面拉開門,威看見龔兆男的黑眼圈兒嚇了一跳,“龔先生?”

“威,岑嚴今天……找你了嗎?”龔兆男試探性的問他,“我的意思是,岑嚴有沒有吩咐你什麽事情?”

“沒有,你放心吧龔先生,既然岑總說了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給你相對的自由,他會做到的,”威以為龔兆男擔心的是這個,還一個勁兒的解釋。

“不,我是說,要不……你給岑嚴打個電話?”龔兆男看著威磕磕巴巴的也說不個所以然來,“我沒別的意思,就,就……他……我……”

威一直都盼著龔兆男和岑嚴兩個人能和好如初,現在龔兆男主動有這個要求他哪兒能不答應,立馬點頭應下來,“哎!行行行,我這就打!”

岑嚴剛睡著就被電話吵醒,瞇眼瞅著來電顯示反應了一下才猛的坐起來,“威,出什麽事兒了?”

“啊,岑總,沒事兒,我就給你打個電話,看看你那邊怎麽樣。”威朝著龔兆男的方向點了點頭,示意電話接通了,岑嚴沒事,龔兆男長長舒出一口氣,莫名其妙的安心。

威在一邊兒和岑嚴說話,龔兆男也沒心思再仔細聽,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因為昨天一通岑嚴的電話到現在都睡不著,還因為心裏空落落的而擔心岑嚴的安全,他覺得自己動搖了,在岑嚴道歉之後就已經不一樣了,他嘴上說著不接受,但其實心裏已經有了輕微的變化,只不過自己當時,並沒有發覺。

岑嚴那邊掛了電話以後也沒有了睡意,他心裏清楚得很這通電話絕對不是威主動想打的,他也肯定是龔兆男的要求,只不過岑嚴沒有點破,他也不想點破,龔兆男這個時候,需要的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庇佑,岑嚴希望,這次給龔兆男庇佑,給他安全感的人,是自己,也只能,必須是自己。

威叫了龔兆男幾聲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啊?怎麽了?”

“電話掛了,岑總沒事,很安全,你放心吧。”

龔兆男突然想反駁說自己壓根兒就沒有擔心岑嚴的安全,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種無力的反駁根本就是毫無意義,所以只是“嗯”了一聲,然後站起來跟威說,“我不餓,你們吃吧,我上去睡一覺。”

“龔先生,龔先生?”威在後面喊龔兆男,一時間搞不明白龔兆男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龔兆男回房間以後給自己點了根煙,被嗆得咳了好幾下,他已經三年多沒有抽煙了,當初因為省錢連煙都舍不得買,說戒也就這麽戒了,重新抽起來的感覺,也沒有那麽好……

他把煙夾在指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大海,龔兆男想了很多,有岑嚴,有蘇年,有李揚,有於擎,有他父母還有陸平,安顏,他把這麽多年印象深刻的人和事全都想了一遍,很多三年中強迫自己忘記的事情,一一浮出水面。

有他和岑嚴一起在醫院照顧過得奶奶,有岑嚴帶人親自跑到深山救了被毒蛇咬了的自己,也有岑嚴帶傷親自到老家的學校接自己回來……

龔兆男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岑嚴是孤獨的,和對自己的好比起來,可能他的壞,也沒有那麽壞了……但也只是一瞬間,僅僅是一瞬間,就被龔兆男自己扼殺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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