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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比失去你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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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比失去你強得多。

自從龔兆男回來以後,蘇年每天都大張旗鼓的派人去找李揚,他執著的相信李揚也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可是每次都是只要查到一丁點的線索就會被人從中割斷,讓所有人無從下手。

幕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讓蘇年怎麽想都想不出來。

岑嚴到蘇年家裏的時候,後者正在訓手下。

“我要你們幹什麽?找了三年了連個人都不到!一群廢物!”

岑嚴也沒吱聲,在後面等著蘇年發洩完這一通火氣。

“都給我滾出去!接著查!”

“你怎麽有空跑這兒來了?”蘇年早就知道岑嚴在後面,坐沙發上長出一口氣,“你可別再想不開了,我這兒就夠憋屈的了。”

“蘇年,我有個問題。”

“你問。”

“你為什麽要找李揚?”

“我……”

岑嚴從家裏出來到現在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他為什麽要找龔兆男,三年中,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他每天問龔兆男的消息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可是等到真正找到的時候,他好像很突然的失去了生活的支撐一樣,甚至讓他不得不在虐待龔兆男的過程中尋找快感。

喜歡龔兆男這個事實岑嚴是承認的,哪怕他現在並不確定龔兆男對自己存留的是什麽樣的感情的情況下,他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他還愛著龔兆男,可是,只要是在龔兆男面前,他就恨不得把他掰開了揉碎了看看他心裏面到底還沒有沒有自己,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

蘇年也被岑嚴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為什麽要找李揚?因為喜歡他?愛他?想和他在一起?

都不是,蘇年三年中曾經和岑嚴說過,他永遠,都不會和李揚在一起,所以就算這樣掘地三尺把人翻出來了,又有什麽必要呢?

“岑嚴,”蘇年坐過去摟著岑嚴的肩膀,“其實我從那天第一眼看見龔兆男,到你帶他回去,到今天,我就猜到了你們兩個之間會愈演愈烈,甚至到最後無法收場。”

“沒有告訴你我的想法,是怕你做出更極端的事情,”蘇年拍了拍岑嚴的肩膀把手收回來,“不過既然今天咱們兄弟兩個把話說得這麽開了,我也就沒有瞞著你的必要了。”

“你知道,三年中你的那些床伴兒都是經過了訓練的,他們服從你甚至感激你,你不用反駁,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包括江洛在內,可是你習慣了這樣一種相處模式,然後突然出現一個龔兆男,因為你愛他,所以你理所當然的就認為他更應該服從你更應該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可是他沒有。”

“岑嚴,我蘇年今天跟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和龔兆男,現在真的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你改不了你心裏這個根深蒂固的模式了,龔兆男也不可能跟你低頭的,這樣下去,你會把龔兆男折騰的不像人,把你自己也糟蹋了的。”

岑嚴一直聽著蘇年說話中間並沒有打斷他,直到他說完才開口,“一傑給你打電話了,是吧?”

蘇年也沒否認,“是。”

“蘇年,都到現在了,你覺得我還可能放的開手嗎?”岑嚴站起來往外走,“就算你們所有人都不同意,我也不會放開龔兆男的,這輩子都不會。”

“岑嚴!”

蘇年在後面大聲叫他,可是岑嚴並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

“你他媽就作吧!”

江洛來敲龔兆男門的時候,龔兆男正瞅著威送上來的早飯和岑嚴給的藥發呆。

“進來。”龔兆男擡頭看了眼江洛,“什麽事?”

“我沒什麽事,就想過來看看你,和……和你說說話。”江洛是真的自己上來的,岑嚴走之前沒有告訴他讓他陪龔兆男,威就更沒有說了。

“如果你是勸我的話,那你可以回去了。”龔兆男現在壓根兒是不想聽到關於岑嚴的半個字,“我也沒有要跟你搶你的岑總的打算,所以你也不用擔心這個。”

“論年齡的話,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哥哥。”江洛沒接龔兆男的話,他坐到沙發上,像是在給龔兆男講一個故事,“自從我到岑總身邊以後,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像這幾天一樣發這麽大的脾氣,以前他也會不開心這我看得出來,但是他不會表現出來,總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公司的辦公室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江洛看著目光停留在別處的龔兆男,“我從以前就知道你,在沒見過你以前就知道。岑總他……有時候會在床上下意識的喊你的名字,也會在喝醉了的時候抱著我喊你的名字,其實他這幾年過的一點都不好,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對你這樣,但是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江洛,”龔兆男扭過頭看著他,“你不明白,也不清楚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

“是,我是不清楚,可是你的痛苦,岑總的難過,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裏的啊!”江洛抿了抿唇,“你不知道,我在被送到岑總身邊之前過得是什麽樣的生活,比現在岑總對你做的要痛苦一千倍一萬倍,可是現在,不也好好的嘛?沒有什麽事情是過不去的,不是嗎?”

“不,”龔兆男搖頭,“人和人不一樣,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可能覺得沒事,過一段時間自然而然的就淡了,忘記了,可我不一樣。”

“問題是這樣下去受苦的是你自己啊,你不僅承受著痛苦,同時岑總他看著你也會難過。你對他服個軟,認……”

“夠了,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心疼岑嚴難過嗎?”龔兆男拿起手邊岑嚴給的藥晃了晃,“我沒有錯,為什麽要認?”

“江洛,你在岑嚴身邊了多久,我們兩個多久?你別在我面前一副很了解他的樣子來教育我,我龔兆男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原諒他!”

“那我就讓你恨我一輩子。”

岑嚴推門進來二話不說就上床把龔兆男按在床上,龔兆男下意識的想掙紮被岑嚴扯下脖頸子上的領帶束縛住雙手。

江洛站起來想走,被岑嚴喝住,“站住!”然後伸手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個連龔兆男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放進去的DV扔到江洛手裏,“錄。”

江洛一時間楞在當場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錄!”岑嚴又嚷了一聲之後江洛才給了反應,哆哆嗦嗦的打開岑嚴扔過來的DV。

“龔兆男,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虐待。”

岑嚴把本來就反抗不過自己,現在加上發燒更加虛弱的龔兆男三兩下綁在床上,掐著他的臉就往裏面灌了一小瓶藥。

龔兆男不知道什麽東西,但是江洛知道,岑嚴現在用在龔兆男身上的這些東西他都知道,這是他被岑嚴帶回來的時候他生活了十幾年的那個地方的人連帶著一塊兒給岑嚴的。

江洛曾經一直以為岑嚴並沒有那個嗜好,因為他一次也沒有在自己身上用過這些,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岑嚴只是不屑於在他們這種人身上用這些,龔兆男,就是活生生用來證明的例子。

剛剛岑嚴給龔兆男灌下的,就是那裏特制的一種藥,江洛曾經親眼見過一次藥效,這是專門針對不服從管教的奴隸用的,他看著DV裏龔兆男逐漸泛紅的身體,就知道今天這一整天,龔兆男會這輩子都不想再記起來。

……

“岑總……”龔兆男滿身傷痕的昏迷在床上,岑嚴站在床邊扔掉手上的細鞭把江洛拽過來按到沙發上發洩被龔兆男激起來的火,江洛閉著眼睛承受岑嚴的掠奪,他知道岑嚴的心裏難受,他知道龔兆男身上的疼,他也知道,從今天開始,龔兆男和岑嚴,真的這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岑嚴穿好衣服站起來讓江洛出去,他就這麽站在床邊看著龔兆男,直到龔兆男悶哼一聲慢慢醒過來。

岑嚴在捕捉到龔兆男眼裏對自己的一閃而過恐懼之後,竟然走一種變態的滿足,對,他想看到的就是剛剛那種龔兆男!那種看到自己就覺得怕,對自己會百依百順的龔兆男。

岑嚴俯下身去貼著龔兆男的耳朵,“不是想恨我一輩子呢,我就幫你一把。”

“岑嚴,”龔兆男勉強叫出他的名字,“你記好了,我龔兆男,詛咒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你愛的人的心。”

岑嚴笑,“沒關系,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嗎?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最起碼我能讓你的身體,以後看到我就起反應。”

岑嚴掌心順著龔兆男腹部的汙痕游走,然後猛的一按引來龔兆男的一聲悶哼之後滿意的收手離開房間。

岑嚴站在門口回想一整天下來的經歷,龔兆男痛苦的聲音,龔兆男失去理智後的求饒,包括龔兆男清醒以後的詛咒……那就這樣吧,如果能把你慢慢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留在自己身邊,就算你恨我一輩子,也比我失去你一輩子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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