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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用最低級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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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用最低級的手法。

龔兆男在事後的三天屋都沒出,岑嚴也沒進,每天威都會定時定點的把飯送進去,再原封不動的端回來。

“岑總,”威把手裏的托盤放到桌子上,“龔先生還是沒吃,也不肯跟我說話。”

“岑總!”

聽完威的話岑嚴站起來就往樓上走,任由威在後面怎麽叫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跟我玩兒絕食,”岑嚴開門進去從裏面反鎖,“你不覺得自己還嫩了點兒嗎?”

龔兆男偏過頭閉上眼睛不去看岑嚴,對於他的質問也並沒有想回答的意思。

岑嚴雙手撐在龔兆男枕頭邊上把他腦袋掰過來,“你別以為你用這種方式就能博取同情,我告訴你龔兆男,我岑嚴既然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就不怕你恨我。”

龔兆男睜開眼睛看他,“岑嚴,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幼稚嗎?就算我恨你又能怎麽樣?變相的讓我記住你一輩子嗎?還是你覺得你岑嚴真的有那麽大魅力能讓我之前的所有都不去計較能老老實實的跟在你身邊?”龔兆男搖頭,“岑嚴,我們兩個磕磕絆絆這麽多年,你竟然連任何一個人我曾經的客人都不如。”

岑嚴掐住龔兆男的脖子,手上慢慢用力,直到威進來告訴岑嚴陸平接來了他才松開他。

“咳咳……咳……”龔兆男喘了兩下伸手抓住岑嚴的衣袖,“你讓陸平來幹什麽!”

“為了你好,”岑嚴扒拉開龔兆男的手,“讓你的好兄弟好好照顧你。”

“岑嚴,不要……”龔兆男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岑嚴離開之前爬起來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你不就是想讓我服軟,想讓我聽你的嗎?我答應,我都答應你,你別傷害他們……也別讓陸平,別讓陸平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岑嚴,我求你了!我求你……”

岑嚴楞在當場,就這麽任由龔兆男抱著,他之所以叫陸平來只是為了讓陸平勸勸龔兆男讓他吃飯,沒有其他任何別的意思,他沒想到陸平來這兒會對龔兆男造成這麽大的沖擊,讓他可以什麽都不顧低聲下氣的這麽求自己。

但是事情越嚴重,越沒有往好處發展的跡象,就比如說現在,陸平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威站在房間門口,岑嚴站在床邊,龔兆男跪坐在床上從後面緊緊的摟著岑嚴。

他看到的龔兆男憔悴,無助,滿身被虐待過的鞭痕和煙疤,讓陸平一時間無法移開眼睛。

龔兆男看到陸平盯著自己看,頹然的松開岑嚴坐了下去,岑嚴看著門口站著的陸平,“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不用了,”龔兆男擡起頭,“岑總,我想和我朋友單獨待一會兒,可以嗎?”

岑嚴看了眼龔兆男,他又恢覆了那種把人拒於千裏之外的神情,仿佛剛剛抱著自己祈求的龔兆男只是自己的想象。

“你怎麽……”岑嚴和威出去以後陸平坐到床邊抓著龔兆男的肩膀,“岑嚴幹的?”

龔兆男艱難的點頭默認,他不想見陸平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不想陸平提心吊膽的惦記著自己,他不想看到陸平因為無法幫助自己而自責,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龔兆男心底那僅存的可怕的自尊心,讓他不想把自己的傷口扒開給人看。

“為什麽!”陸平緊緊的抓著龔兆男,“他為什麽這麽做?你為什麽不反抗呢?”

“反抗?”龔兆男苦笑著看陸平,“你讓我拿什麽反抗岑嚴?拿我龔兆男對他僅存的情,還是他岑嚴對我變態的愛?”

“你別這樣,”陸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龔兆男,“我認識的龔兆男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你振作一點,會有辦法的!”

“你認識的龔兆男三年前就已經死了,”龔兆男把陸平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撥弄下去,掀開被子把自己的身體晾給陸平看,“你看看我這渾身上下,哪一個地方證明不了?我現在只是岑嚴的一個玩偶,一個奴隸,一個用來發洩的工具。”

陸平看著龔兆男大腿上密集的煙疤楞在原地,然後猛地站起來往外走,“我去找岑嚴!”

“陸平你站住。”龔兆男叫住他,“我說了,我是岑嚴的,我心甘情願就在岑嚴身邊,哪怕他傷害我,虐待我,哪怕他不把我當人看,也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很任何人都沒有關系,而且我這樣的人是不配擁有朋友的,你如果還把我當兄弟,你就走吧,以後也永遠不要再想起我,更不要找我。”

“你他媽說的這是什麽話!”陸平走回來把被子給龔兆男蓋上,“我知道你有苦衷,你肯定是被逼的,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不行嗎?龔兆男!”

“陸平,我一直都是這麽下賤,三年來我做的什麽工作你不是不知道。”龔兆男的手在被子裏狠狠地抓著床單,“現在沒有男人我活不了,岑嚴這樣對我會給我快感,你不明白,我喜歡這樣,喜歡他給我的傷害,我享受這個過程!”

“你……”陸平不相信的搖頭,“我不信,龔兆男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騙我!”

“如果你還是不信,”龔兆男光著身子下床,“我可以去把岑嚴叫來,我當場做給你看。”

陸平不可置信的看著龔兆男,這真的不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龔兆男。

他認識的那個龔兆男驕傲,面前的這個人低賤。

他認識的那個龔兆男幽默,面前的這個人冷情。

他認識的那個龔兆男會對不認識的人都願意施以援手,可是面前的這個人他敢肯定他現在只會在乎自己的感受而對任何人不聞不問……

陸平越想越不敢相信龔兆男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然後開門跑下樓,岑嚴沒讓人攔他,對威使了個眼色讓威跟上去看看別出什麽事兒。

岑嚴回到龔兆男房間的時候,龔兆男正光著身子在地上坐著背靠在床上,以一種最原始的保護自己的姿勢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腿,他知道進來的是岑嚴,腳步聲他都能聽出來。

“岑嚴,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是吧?”龔兆男聲音平靜沒有絲毫波動,“陸平搞定了,下一個是誰?安顏?也是,我爸媽現在一個死,一個跟死人人差不多,我算來算去也就陸平和安顏這兩個朋友。”

岑嚴沒說過,走過去把龔兆男拉起來,“我叫陸平來只是為了讓他勸你吃飯,沒有別的意思。”

“您這是屈尊在跟我這個男妓解釋嗎岑總?”龔兆男甩開岑嚴得手,“為了讓他勸我吃飯?我為什麽不吃飯你不知道嗎!因為我惡心!我想吐!我覺得你惡心!”

岑嚴想都沒想就是一個巴掌打在龔兆男臉上,“這話你還不配說。”

“怎麽,剛剛還是一副你錯了的表情現在又露出本來面目了?”龔兆男推開岑嚴指著自己身上的傷痕,“是,我是不配!我當然不配!我身上這條條道道每時每刻都在提醒我不配!”

“你不是喜歡打我喜歡虐待我喜歡我低聲下氣的跟你求饒嗎?”龔兆男從床底下把那一箱東西重新拽出來一樣一樣的扔到岑嚴面前,“您喜歡哪個您盡管來!我不會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主人!”

“怎麽,我還真不了解你們這一行的規矩,”龔兆男看岑嚴不說話,他這一鬧把這幾天所有積壓的火氣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奴隸想要主人虐待的時候是要低聲下氣的跪著求主人的,是嗎?”

“你別太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岑嚴對於龔兆男誤會自己的用心本來就有氣,再加上龔兆男這麽一鬧他就更來氣,“我叫陸平來就是為了讓他看看他曾經的好哥們兒好朋友現在淪落的還不如一個男妓!龔兆男,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連一個男妓都不如!”

“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什麽樣都是您岑總一手打造出來的!”

“打造?好啊,既然你想要被打造,我就成全你。”

岑嚴走到門口拉開門,威和江洛在門外被嚇了一跳,立馬站直低頭叫了一聲,“岑總。”

“聯系江洛他們的總部,就說我要送個人過去,讓他們按照最低級的奴隸制度給我訓練,兩個月以後我去接人,如果訓練結果我不滿意,那他們這個組織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岑總!”

“岑總不可以!”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來,一個是威,一個是江洛。

“岑總,他如果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您親自教訓就是了,把他送到那個地方去他會失去自我的!”江洛狠命的搖頭,“岑總,洛兒在那個地方待了這麽多年,知道那裏的恐怖性,訓練最低級奴隸的手法龔先生他受不了的,您饒了他吧!”

“你們不用求他了,”龔兆男看著門外的三個人,“我去。”

只要能離開岑嚴,哪怕只是暫時的,只要能現在逃離開岑嚴的束縛,哪怕只是暫時,就算將來還會回來,就即將要面臨的是比這痛苦一千倍一萬倍的生活,他都願意……

作者閑話:??下午有事更新晚了!見諒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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