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衣略微思索：聽遼玥說得這麽爽，也不是不行。

反正床上這檔子事兒，各憑本事。誰更舒服誰占便宜，誰更好看誰吃虧。

他擡腿夾上遼玥的腰：“先說好，醒了以後不能賴賬。”

遼玥揮手，設了個結界，再放回被窩，把季無衣褲子扯了下去。

“還怕不化骨來觀摩呢？”季無衣挺腰笑道，“人家都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春宮圖給我們看了，你就那麽小氣。”

遼玥薄唇緊閉，原本還想循序漸進地來，看季無衣精神那麽好，還有心思跟他調笑，眼神一暗，二話不說擡起季無衣的腿就撞了進去。

季無衣上一刻還環著遼玥脖子，美滋滋地想：睡一覺起來還能多個老婆，穩賺不賠，下一刻突如其來的撕裂感就讓他兩眼一黑，自喉間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倒抽一口涼氣：“遼玥、遼玥……你先出去，先出去……”

遼玥抽出去，季無衣忍著痛，把手探到下面，順著遼玥小腹往下摸了摸。

又摸了摸。

“……”

季無衣沈默了。

不愧是山雞。

山一樣的雞。

這玩意兒全插進去能把他捅個對穿。

季無衣有點打退堂鼓：“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呃！”

這次沒上次那麽疼，他感受那尺寸，遼玥應該是放了兩根指頭進來。

遼玥指頭探進去，沒多久碰到個地方，指著那兒輕輕一擦，季無衣腰一麻，前頭差點繳械出來。

季無衣扒拉著遼玥肩頭，有些惡意地把遼玥衣裳蹭下去，掛在遼玥臂彎，露出大半個胸膛，遼玥也懶得去管。

等手指在季無衣後穴變得濕潤，早不知道安靜了多少時候。

擡頭一看，季無衣正緊緊抓住手底下的被褥，仰著脖子悄悄喘氣，細汗順著下頜往下淌，喉結來回滾動著，三三兩兩的發絲就這麽一路黏在他脖子上。

遼玥目光幽然，緩緩抽出指頭，傾身過去，低頭吻住季無衣。

季無衣視線迷蒙，恍惚間知道是遼玥親上來了，唇齒之畔彌漫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他有些神思錯亂了，只心想:怪不得小紅不喝人家隨隨便便放在桌上的涼水，聽說當鳳凰的，都是非醴泉不飲來著。

思緒正往外飄呢，下面突然被硬物填充著脹大的不適感一下把他拉回來。

季無衣下意識錯開遼玥，張嘴就要叫喚，對方像是早有預料似的，他一別開臉，遼玥的吻就追回來，死死把他的聲音堵在嗓子裏。

季無衣皺著眉，怎麽也躲不開遼玥，剛轉頭得了口氣還沒換過來，遼玥熾熱的呼吸就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故意的，遼玥是故意的。

季無衣被吻得頭腦發昏，心裏火大，一睜眼見著近在咫尺這張臉，他又想扇自己一個巴掌:富貴險中求，美人可遇不可求。你占那麽大個便宜，有什麽好氣的！

下面遼玥趁機更進一步，一下子把他撐清醒了。

終究是沒忍住猝然發出一聲呻吟。

“季無衣，你放松。”遼玥換氣的間隙極快在他耳邊說，“太緊了。”

季無衣咬著牙，斷斷續續道:“遼玥，我……操你大爺……啊！”

剩下的話被一聲哭嗆搶走，季無衣眼前模糊了，被遼玥頂到那個他還沒來得及適應的地方，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季無衣。”遼玥抵住他的額頭，指腹擦掉季無衣自己都沒意識順著眼角滑下的淚珠，聲音不知怎麽也變了調，輕飄飄的，大概是季無衣吸得他很舒服，“叫我。”

“遼玥。”季無衣抓著遼玥腰間的衣服，屋外那輪月亮在他眼睛裏閃得快變成一連串，“太快了，遼玥，你慢點……”

再快床都要塌了。

遼玥聲音低啞下來:“季無衣，叫我阿玥。”

管你叫什麽呢，只要你聽得進去，叫你爹都成。

“阿玥，阿玥。”季無衣抱著他，兩人胯股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甚至感覺得到結合的那處已經積了一灘水，因著遼玥動作太快，始終沒有流到床上。

“阿玥，慢些，我受不了了。”

季無衣控制不住，今晚只怕要麽被憋死要麽被操死，他寧願選擇敞開嗓子在遼玥身下放浪著叫出聲來。

季無衣這樣一叫，遼玥更不說話了，一個勁兒悶著頭往他身體裏撞，頂得季無衣連叫都叫不利索。

做得昏天黑地的時候，季無衣不知不覺被遼玥翻了個身，他那時意識已經丟了一大半，只想著敞開大腿隨便遼玥怎麽玩，反正到時候玩壞了也是遼玥下半輩子守活寡。

季無衣把臉埋在枕頭裏，閉著眼睛隨手往肚子上一抹，一手的白精，不知道是先前哪次射上去的。

遼玥從後面把住他的腰，低身往他腰側一處舔了一口，季無衣條件反射地一陣戰栗，腰就軟了下去。

“阿玥，”他嗓子已經徹底喊啞，遼玥要挨過去才能聽清他說的什麽，“最後一次……我實在不行了。”

萬年存貨都被榨幹了。

他喃喃:“你再來……我就要懷了。”

遼玥一楞，起身，碩大而滾燙的硬物抵在季無衣向外翻腫的穴口。

“季無衣，少說兩句，你能早點休息。”

又是大半個時辰停停走走的呻吟和哀喚，最後季無衣在遼玥懷裏陷入昏睡，神思彌留之際還在安慰自己:雖然代價有點兒大，但折騰一晚上撿回個老婆，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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