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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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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她也無可奈何,只能盡量平覆心情,點點頭。對岑哉若說道:“我還有一句話希望你能聽一聽。”

岑哉若點點頭:“你說,我一定聽。”

司空靜翕卻只是搖搖頭,說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我這一句話,就要變成兩句話了。”

“你大可不必擔心將來要做昏君的皇後。”岑哉若瞇起了眼睛,笑著答道。

司空靜翕第一次聽到岑哉若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了他許久,卻不見他再有什麽反應。

岑哉若說完話之後,就不再多說,像是剛才的話都完全不曾說過一樣。

司空靜翕輕聲說道:“若你真的想要君臨天下,好歹也多註意一些身子。再這樣折騰下去,怕是我要提前守寡了。”

說完話,司空靜翕覺得有些不妥,立刻呸呸呸了三聲,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說完這些話,猛然間發覺有些不對,不覺羞紅了臉,又不肯說話了。

岑哉若見到她如此模樣,一時倒是有些心酸,只是輕輕摟住她說道:“放心,不會的。為了不讓你當寡婦,你夫君我可不會那麽容易就死。”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這樣說,哼了一聲,說道:“去,誰和你夫君來夫君去了,又沒拜過堂,瞎說什麽。”

岑哉若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待我將來君臨天下,定讓你十裏紅妝。”

司空靜翕看了一眼岑哉若,一把將他拍開,說道:“我只求你好好的註意身體就好了!”

盡管這是岑哉若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可她早就知道岑哉若意在皇位,只是此時岑哉若的身體狀況,她卻只希望岑哉若能好好的,皇位什麽的,都不必去如此在意。

只是這畢竟是岑哉若的心願,她如果只為了心裏那一點想法而去勸阻,倒是著實太過自私了。

畢竟岑哉若劍指皇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也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一爭。

況且現在的顧永昊也完全容不下岑哉若,若是不爭,怕是只有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所以她也只能盡量去支持了,現在覺沒有什麽後路可以談。

司空靜翕打定了這種主意,也就對岑哉若說道:“你盡管去爭皇位吧,我若能幫上忙,定然幫你。”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反倒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都不勸我一下嗎?我可是你夫君,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就一點意見都沒有?”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竟然這樣說,只覺得有些無語,只能對他說道:“難道說我不攔著你還有錯了?”

岑哉若沈吟了一下,居然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你就是該攔著我的,畢竟我可是你夫君,這麽危險的事情都不攔一下,將來出事了,你可要當寡婦的。”

司空靜翕只能沒好氣的說道:“你都已經準備了這麽多年了,我攔著不攔著有什麽用。何況現在顧永昊也容不下你,若是不去爭,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還不如爭上一爭,也許還能有活路。”

岑哉若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看來這種把戲沒法和你玩呢。”雖然是如此,卻見到司空靜翕並未反駁他關於夫君的稱呼,因此心裏也不禁有些暗喜。

可是司空靜翕聽到她這樣說,倒是立刻瞪圓了眼睛,問道:“難道說你還和別人玩過這種把戲?”

“沒有,沒有!沒有……”岑哉若說這話就想起來,當初為了讓司空靜翕吃醋,他可沒少和顧永昊送來的那幾個蛇女故作親近,當時這些話好像也說了不少。

不過這種時候,他自然不會去承認這些事情。他堂堂一個南靜穆王,怎麽可能會為了讓一個小姑娘吃醋而故意去做這種事情呢。

心裏這樣想著,卻不禁在司空靜翕面前心虛起來。

當時若是他能直接一些,想來兩人之間也不必拖延了那麽久才終於互明心意了吧。

盡管當初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已經過去許久,卻還是讓岑哉若一想起來就覺得有些汗顏。

司空靜翕見到岑哉若這個樣子,只能輕輕哼了一聲,對他說道:“哼,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可是以後你可不準再招蜂引蝶的,也不看看現在你這一身的毒是怎麽惹來的。現在你是南靜穆王,是大元帥,將來你是一國之君,身子更為金貴,以後你好歹註意……”

岑哉若聽著她這樣說,卻似乎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沖動,猛地將她摟在懷裏,大膽的吻上了她的唇。

司空靜翕並未防備,一句話尚未說完,就被岑哉若的熱情所打斷。

纏滿而溫暖,悠長而徘徊。

終於停下的時候,司空靜翕已經完全忘記了她想要說什麽了。

盡管是如此,她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抱怨,只是低下頭,紅了臉。

岑哉若看著她如此模樣,只是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在的擔心我,不過請你放心,我會註意自己身體的。”

司空靜翕瞪了岑哉若一眼,然後說道:“你倒是說得好聽。”

岑哉若一副正經神色的搖搖頭說道:“這怎麽能叫說得好聽呢,畢竟如果我出事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像這樣吻你了。”

司空靜翕聽到岑哉若竟然這樣說,哼了一聲,臉上已經紅彤彤的,只是卻已經羞澀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兩人如此糾結完畢,倒是並未再繼續纏綿什麽。

現在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讓兩人你儂我儂,他們二人對此事都十分清楚。

所以司空靜翕又囑咐了幾句,勸岑哉若不要在細小的事情上總是親力親為,要記得註意身體等等,岑哉若也全都笑著一一應下。

最後司空靜翕不得不親自送岑哉若離開,現在他是軍中主帥,突然間因為身體不適回府很可能已經動搖軍心了。所以他務必要盡快回去,平息眾人的擔憂才行。

司空靜翕看著岑哉若騎上馬,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離開了,仍舊是忍不住隱隱擔心。

岑哉若之前回來可絕不是什麽裝病,她在和岑哉若談話的時候已經偷偷把了脈,岑哉若竟然全程都並未發覺,這令她憂心不已。

岑哉若的身體,竟然已經孱弱到連被人欺身近前捏住脈門都毫無知覺。

一旦遇到什麽危險,怕是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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