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九章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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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也明白,這並非意味著折柳不可信任,也絕不意味著折柳不可靠。

不過倒是讓她發現了一點其他的東西,其實她一直以來都希望折柳能夠更加靈活一些。

不要一直只是將主上和暗衛等等的話掛在嘴邊上,她要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只要有忠心的屬下就能夠完成的。

她需要她的人手能夠在危急的時刻獨立思考問題,她也需要能夠在緊急情況下能夠主動做出決斷的人手。

可是岑哉若交給她的暗衛,似乎完全不具備這兩種能力,暗衛仿佛就是能夠執行各種確定指令的人偶罷了。

這對於司空靜翕來說,著實有些頭痛。她也嘗試過不少方法,讓折柳和其他幾個人能真的像人一樣。

只可惜似乎一直到現在都不曾有什麽明確的進展,讓她一度為之掛懷。

此時她發現折柳其實一直都有著能夠獨立思考的能力,盡管這其中似乎牽扯到了折柳母親所擁有的特別能力。

想到這樣,她倒是覺得暫且放下心來了。

她既然不能動,那麽就只好靜觀其變了。此時她也只是有些遺憾,畢竟竹葉青是想要徹底解決七香散的事情,那麽竹葉青就一定會需要一些人手。

她雖然不及舞陽,可若是能夠自由行動,卻也一定幫得上忙,因此心裏只覺得無法親自出力有些可惜和遺憾。

七香散這種東西未禍世間,除掉這種東西最好還是悄無聲息一些才是。否則除了賺一些事後的吆喝,可就只會讓有心人再次覬覦起這種東西來。

折柳就在此時回來了,司空靜翕有些驚奇,她交代折柳的事情並不簡單,竹葉青如果打算一舉除掉七香散的後患,那麽此時折柳過去應該是十分高興才對,並且立刻讓折柳幫忙才對,怎麽折柳這麽快就回來了?

司空靜翕主動開口問道:“可是有什麽問題了嗎?”

折柳臉上似乎有些困惑,然而看到司空靜翕之後,卻轉為猶豫,之後卻又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對司空靜翕說道:“主上,我見了我母親。”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折柳的母親,在這裏?

折柳當年進入南靜穆王府被當做暗衛培養的時候,應該只有三五歲而已,而她的母親,按照折柳自己的說法,當時應該還處在被通緝的狀態。

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出現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司空靜翕完全不能理解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難道說這一次的七香散事件和折柳的母親有關?

然而按照竹葉青的說法,這一次七香散的事情,明明是和她的同門有關。

雖說同門自然不等同於有血緣關系,可竹葉青所學並非是商賈之術,而且也並不像是無力自行懸壺濟世而不得不四處游走的江湖郎中。

西夷人和中原人的長相相差很大,而折柳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都完全不像是有任何西夷人長相的痕跡。

如此看來,竹葉青的同門應該不大可能會是中原人才對,可折柳的母親如果是西夷人,為何從折柳身上卻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呢?

折柳察覺到了司空靜翕神情的變化,所以對她說道:“主上,你在擔心嗎?”

司空靜翕看了看折柳,輕輕點點頭,問道:“折柳,你母親她……和竹葉青姑娘是什麽關系?”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問,低下頭,似乎是更加猶豫了,然而還是說道:“我母親稱呼竹葉青姑娘為師姐。”

司空靜翕聽到這個回答,除了嘆氣已經完全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來了。

按照竹葉青的說法,七香散會和巫蠱之術相結合起來的原因,和她的同門有很大關系。

而折柳的父親曾經摻和到國中那一次七香散的事件中,而這一次卻又如此巧合的出現在出事的地方,自然引人遐想連篇。

只是司空靜翕此時自然不願意在折柳面前說什麽,因此她只是對折柳說道:“既然是你母親,你們也已經分開這麽多年了,不妨過去多說說話吧。”

然而折柳卻在這個時候楞了一下之後,輕輕點點頭,並未應答什麽。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離開時候的身影,心裏已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現在這種時候,她到底還是要如何做才好呢?

雖然竹葉青所說同門也許未必就是折柳的母親,可事情太過巧合,自然令她擔憂。

如果折柳的母親真的就是這次事件背後的推手,她又要如何是好?

竹葉青又會作出什麽樣的決定?

事實上,她不是不知道如果這些事情會演變成什麽模樣,當竹葉青提起這件事情可能是同門所為的時候,臉上神色非但沒有什麽憤怒師門不幸,反倒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擔憂。

這種情況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現在這種時候,她知道她一定要作出決定。如果折柳的母親真的就是這次這件事情的背後推手,那麽她勢必要想辦法斷絕後患。

不然將來又要有多少人因為這種事情而喪生實在難以估量,當初折柳父親的那件事情,按照記載,至少有幾百人喪生。

然而折柳的父親那個狀況,卻似乎只是尚未成功的狀態。司空靜翕轉頭看了一眼被綁在她這裏的客棧店主,這個客棧店主應該是已經完成的狀態,這也意味著他身上已經有至少幾百條人命,甚至可能已經上千條人命了。

面對這種事實,司空靜翕是怎麽也不可能因為那個人是折柳的母親而有所猶豫的。

她知道此時的猶豫,也許就會在他日變成更多人喪命的原因。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卻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司空靜翕發覺她居然在這個人進來之後才聽到腳步聲,這讓她立刻警覺起來,轉頭看過去,發覺是個不曾見過的婦人。

婦人看起來不過三十餘歲,風韻猶存,可是眉眼間卻盡是滄桑愁緒。

司空靜翕將這婦人打量了一下,心裏不免咯噔一下,這個人,該不會就是折柳的母親吧?

如果是的話……

她還正在想著這些事情,那婦人卻道了萬福:“姑娘好,我是折柳的母親,您可以稱呼我為玉泉。”

司空靜翕聽到這人如此自我介紹,一時倒是有些拘束起來,說道:“玉泉……咳,請坐。”

司空靜翕完全不知道此時該如何稱呼玉泉,因此也只得暫且先讓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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