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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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再次躬身萬福道謝,坐了下來,卻只是略微坐了凳子的前半邊,顯得十分拘束。

司空靜翕此時已經有些疑惑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畏縮的婦人,難道就是這一切背後的推手嗎?

這種事情,真的有可能嗎?

可是為什麽她明明是讓折柳去陪母親說說話,可是折柳出去了,折柳的母親卻來到了她這裏?

司空靜翕不知道,只是她明白,她還是問清楚一些比較好,因此她開口打算問道:“玉泉……咳……”

開口之後,司空靜翕再次嗆了一下,眼前的玉泉明顯並非常人,所以她覺得她著實沒有辦法向對待尋常人一般隨意。

玉泉卻這個時候笑著開口說道:“剛才折柳說姑娘你為人寬厚,並不像其他主子一般總是端著主仆的身份,現在見了面,發現果然如此。”

司空靜翕聽到玉泉這樣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除了折柳的原因以外,還有竹葉青的影響在。

因此無論於情於理,她也著實不大敢在玉泉面前托大。

她正在想著要說些什麽客氣話的時候,卻只覺得眼前一花,玉泉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光線,低著頭看著她。

司空靜翕眼前的光線幾乎全都被擋住,只是她目力本來就並非常人可比,此時仍舊能夠清楚的看到玉泉的臉上仍舊是一副愁緒萬千的模樣,因此雖說她對玉泉這樣的舉動感到有些不安,卻還是說道:“請問這是別的有什麽事情嗎?”

玉泉卻並未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折柳說你為人寬厚,我卻只當是因為當初送她去南靜穆王府是個錯誤,誰料竟然是你。”

司空靜翕聽到玉泉這樣的話,立刻覺得全身都在冒冷汗。

玉泉認識她?

正想要開口問一個究竟的時候,卻再次覺得眼前一花,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見到玉泉已經在將那個客棧店主抓在手上了。

司空靜翕此時是真的感到害怕了,玉泉這是要做什麽?難道說這個時候卻並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樣的情況,她有些想要反抗,然而剛剛伸出手,想要拼著再次牽扯到傷勢也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可是剛剛擡起手來,卻立刻被玉泉制止。

她眼睜睜看著玉泉竟然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來,隨手小瓷瓶的塞子去掉,也不看裏面究竟是些什麽,直接就往司空靜翕的喉嚨裏灌進去。

司空靜翕此時哪裏敢咽下去這種東西,自然是立刻拼著命想要反抗,不願意將瓶子裏的東西咽下去。

可是玉泉似乎已經對這樣的反抗十分熟悉,十分輕松的就制住了她的手臂,然後還騰出一只手來緊緊捏著司空靜翕的下頜,讓她完全無法拒絕吞咽。

這種情況,司空靜翕哪裏還敢想著什麽不牽動傷勢,立刻想要拼命的去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反抗,然而現在卻並非是什麽讓她覺得有什麽好處的事情,她知道現在這種時候不能繼續這樣。

可是她卻忘了,她身上的傷勢已經被牽動過一次了,這個時候,她不過輕輕一動,就立刻真的再次牽動了傷勢,讓她疼的眼前一黑,幾乎就要昏過去。

只是她現在根本不知道玉泉到底在給她吃什麽,而且玉泉居然還把客棧店主拉到她身邊來,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麽,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自然不敢太過顧忌。

這種情況,就算是疼,她也趕緊咬咬牙,不分開放棄掙紮。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是覺得這種掙紮竟然真的越來越有力了。

她有些擔心,玉泉給她的吃的東西,該不會就是讓客棧店主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那種所謂可以提升力量的東西吧。

懷著這樣的擔憂,自然更加賣力的掙紮起來。

只是在掙紮的間隙,她卻見到玉泉臉上的表情竟然完全沒有什麽變化,仍舊是剛才那副愁緒萬千的模樣。

司空靜翕只覺得十分的害怕,眼前這個人,究竟是個什麽人?!

在她還沒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之前,她發現玉泉竟然直接將那個客棧店主拉過來,然後毫不顧忌的隨手扔掉已經空掉了的小瓷瓶,然後拿出一柄短小的匕首,直接將客棧店主的脖子劃開。

鮮血立刻噴射出來,立刻讓周圍都染上了客棧店主的鮮血。

司空靜翕確實並非是第一次見到鮮血,可這卻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毫無反抗能力之人的鮮血。

未必等著她說什麽,玉泉就將客棧店主被劃開了口子的脖子按到了司空靜翕的口邊。

司空靜翕不知道該說什麽,然而現在這種時候,她到底要如何解決才好,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開客棧店主。

客棧店主的鮮血已經不再有什麽血腥味了,可是著入口的鮮血的感覺,仍舊令她感到無比的反胃。

她拼命地扭頭,想要掙紮開來。

然而她的傷勢卻在這種時候似乎是完全被牽扯開來,幾乎每一次扭動,都讓她眼前發黑。

幾次掙紮之後,司空靜翕只覺得胸前猛地鈍痛,眼前的鮮血很快歸於黑暗。

司空靜翕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實在是不知道。

玉泉是折柳的母親,而且看起來玉泉也確實就是這一次七香散事件的背後推手。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最後竟然變成了她被按著喝了活人的鮮血。

司空靜翕只覺得全身似乎都在燃燒,然而這股燃燒的熱量竟然在她全身游走。

胸腹而起,游走了四肢百骸,最後竟然直奔著她的頭腦而來。

司空靜翕只覺得她的頭簡直像是被放進了蒸籠裏,然而身體卻像是被扔進了冰窟。

頭腦很快就變得不清醒起來,可是司空靜翕卻有有些不解,她好像本來就並非是醒著的狀態,又如何有什麽清醒可言呢?

只是在頭腦中的熱量一步步升溫,可是她卻完全並不再覺得有什麽難受了。反倒是忽然間被她發現她竟然可以主動調動身體上那些令她感到冰冷的溫度。

讓冰冷的溫度匯集到頭腦中,她只覺得似乎全身都舒暢了一些。

而她此時似乎也逐漸能夠略微有一些活動的餘地了,只是,司空靜翕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覺得她有活動的餘地了呢?

她看不見,聽不見,也無法觸摸。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將冷熱兩股溫度混合起來之後,卻似乎是可以做一些什麽了。

她心裏有些不解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可是她現在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麽了,中毒了,還是……同樣被當做藥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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