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八章破朔迷離

關燈
司空靜翕看著眼前這個客棧店主,心底不禁升騰出一股寒氣來。

如果她不能捉到竹葉青口中修改七香散配方的人,那麽將來一定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只是,她到底要用什麽去捉人呢?

想到這裏,她忽然間想起來,之前折柳幾個人是被官府羈押了去的,現在只見到折柳一個人,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人如何。

她立刻對折柳問道:“柴玉鏘他們幾個可還好?”

折柳點點頭說道:“竹葉青姑娘也不知和官府說了什麽,讓官府將我們都放了回來。”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一時倒是有些想要趕緊漸漸柴玉鏘了。

她現在因為傷勢,連自由行動的能力都沒有,而且這件事情關系重大,如果失敗,牽扯到的可是更多人的生命,所以還是要和他們幾個人商量一下才好。

司空靜翕正這樣想著,折柳卻主動開口說道:“主上,竹葉青姑娘不肯讓柴玉鏘和驀然,而且今天連舞陽統領也一並攔在外面了。說是暫且不方便讓外人再進來了。”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也只能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倒是不擔心竹葉青,畢竟竹葉青已經算是將所有的話都說給她聽了,基本上算是就差直接把七香散的配方寫給她了。

司空靜翕此時也明白了一點,其實竹葉青將客棧店主放到她的房間裏來,也是為了表明一種態度,那就她竹葉青對已經被煉成藥爐的客棧店主毫無興趣。

這樣一來,倒是省的她多想了。

只是如此下來,她著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如果她真的繼續放著這麽個活人藥爐在房間裏,她可是真的受不了。

特別是晚上……

此時還是白天,可到了晚上,司空靜翕一想起來要被這麽個算不上活人的活人盯著入睡,她只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

只是,人已經成這樣了,她雖說並非對歧黃之術一無所知,不然也不會知道藥爐這種東西,只是她所聽到的,也不過是用藥材將蛇或者龜之類的動物溫養起來,等到了時辰就將蛇或者龜吃掉以吸收藥效。

所以這麽個大活人,已經因為被煉成藥爐失去了心智,而且看起來身體也已經快要徹底垮掉了。

就算不被人吸血,多半也活不了幾天了。

如此一個狀態,就已司空靜翕所知道的那一點點醫術,是根本沒有解決辦法的。

因此她此時也只好寄希望於竹葉青有辦法解決了,不然,不然……

不然怎麽樣,司空靜翕也不是不知道。而且她其實也非常清楚,竹葉青把這麽個藥爐放到她這裏,其實就是擺明了說竹葉青也沒有辦法治療。

因此 也只能暫且綁在這裏讓他等死順帶提供一點解毒的鮮血了。

這麽一想,司空靜翕也只能嘆息一聲。

想來這個客棧店主當初應該也是被所謂可以無中生有,獲取龍脈等等的話而騙了吧?

貪婪之心世人皆有,故此有欲壑難填的說法。

只是究竟要用什麽樣的方法來滿足自己內心的想法,卻著實該好好想一想。

客棧店主落到如此地步,雖說令人唏噓不已,卻也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司空靜翕此時完全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倒是覺得此時應該見見竹葉青才好。

現在這個客棧店主已經捉到,而折柳等人也已經被釋放。而她之前是答應了一定要幫助竹葉青找到這一次七香散事件的幕後之人。

現下雖然她無法自由行動,但是好歹折柳等人可以幫忙,也許可以早日解決這裏的事情,她也就能夠早日動身回程。

只不過她心裏已經開始有些擔憂了,畢竟自從到了這裏以後,就完全不曾聽到過任何關於國中的消息。

北族是否已經大舉入侵,而岑哉若又是如何應對的。

若是沒有戰事,那麽顧永昊是否會想要在這種時候想要對付岑哉若,朝中局勢又是如何?

現在柴玉鏘已經跟著他們出來這麽久了,除了在處理那些南境流寇的時候聯絡過一次,就再也不曾往京城送過消息了。柴家那些本來就反對柴玉鏘出行的人們是否已經開始持著悲觀的預測而在內部開始了爭權奪利的行動。

所有的這一切都關系著她回去的時候還是不是來得及,如果來不及的話,她又要如何是好。

只是現在她完全無法查探到京城中的消息,此時即便著急,也只能著眼於現在,盡量想辦法和竹葉青一起將眼前的事情解決完畢。

折柳已經跟在司空靜翕身邊多時,在看到她臉上神色變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麽,因此主動說道:“主上若是想要見竹葉青姑娘的話,屬下這就去代為通傳。”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也就幹脆笑了笑,說道:“我是有些事情想要和她說一下,不過也不必你通傳了,我現在也完全無法行動,所以我還是幹脆將事情都告訴你,你再去找她商量吧。”

言罷,司空靜翕就將竹葉青曾告訴她的那些事情都說給了折柳聽,同時說出了她心裏的想法。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反倒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司空靜翕說完之後,見到折柳舉止有些奇怪,主動問道:“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問題嗎?”

折柳卻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說道:“主上的吩咐,屬下已經記下了,屬下這就去找竹葉青姑娘。”

說完話,卻也不肯像是往常一樣再一等會兒確定司空靜翕並無其他吩咐了才起來,而是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仿佛在擔心司空靜翕繼續追問什麽似的。

司空靜翕見著折柳這個樣子,心裏略有些納罕,不過隨即釋然。

折柳多半是在介意著之前曾將父母身世的事情瞞著她,而她卻早已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折柳。

只不過這樣的事情,到底也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問題。

盡管司空靜翕相信彼此間的信任永遠是相互的,可是折柳瞞著她一些事情怎麽說也不是第一次了。盡管這些舉動可能意味著折柳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瞞著她,可是無論哪一次,折柳其實都並未包含著對她不利的心思。

而且這一次折柳身世的事情,原本和她也沒有什麽關系,只不過是現在這種情況讓折柳不得不說出來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