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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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個噩夢罷了，司空靜翕心裏也不是不清楚這一點，可是卻始終平靜不下來。而且一想到要見到舞陽，反倒是更加不安了。
縱然知道舞陽這次過來，應該只是來和她說岑哉若派他攔著她去西域的事情。
可是心跳的厲害，直害怕舞陽是不是還帶了什麽其他的壞消息。
有了這麽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她自然更加難以平靜的下來。
然而見到舞陽之後，司空靜翕卻意外的發現她似乎一下子鎮定下來。
好像無論舞陽這一次是不是帶來了壞消息，她都可以無所畏懼的接受了。
可是當她踏步走進屋子的時候，卻仍舊覺得腳下虛浮，差點被門檻絆倒。
舞陽看著她的模樣，皺了皺眉頭，似乎是輕輕哼了一聲，卻還是走過來，和折柳一起扶著她坐下。
等到司空靜翕坐定了，舞陽才退後一步，似乎是仍舊想擺出冷漠的樣子，可是卻不怎麽成功。
最終舞陽也幹脆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看你這個樣子，我也沒必要多說什麽了。我來只是想來問你一句，你此去西域，到底是為了什麽？”
司空靜翕知道舞陽定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卻沒料到舞陽會如此直白的發問，不過還是很快就應道：“當然是為了替岑哉若找藥引。”
舞陽聽了這樣的回答，卻不說話，只是仔細的打量著司空靜翕，仿佛司空靜翕是一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陌生人一樣。
司空靜翕卻也並不回避舞陽的目光，坦坦蕩蕩的任由舞陽去看。
舞陽最終也只是頹然的坐回椅子上，說道：“你要去西域的事情，王爺那邊已經知道了，所以派我出來攔著你。”
司空靜翕對此並不意外，所以也沒說話，只是等著舞陽的下文。
舞陽停頓了一會兒才又接著說道：“你覺得我應該攔著你嗎？”
“我並不知道。”司空靜翕十分誠實的回答舞陽。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回答，倒是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我出來前王爺讓我答應了什麽事情嗎？”
司空靜翕看了舞陽一眼，又看了折柳一眼，說道：“這件事情發生的人物若是換一下，換成是我中毒已深命在旦夕，岑哉若非要不顧危險順著十分渺茫的線索往西域去，我定然是會讓折柳攔著他。可是折柳雖然知道我在乎岑哉若，卻更加在乎我。所以我會為了讓她忠於使命而命她立下誓言，若是違背就不必再來見我。”
司空靜翕說完話，停頓一下，看著舞陽，繼續說道：“只是折柳是折柳，我知道她為了保我一命，可違背了我的命令，也自然不會留下她自己的性命。所以我若那樣說，就只能等著收回她的人頭。雖說我也因此斷然不會下那樣的命令。只是你現在已經在這裏，況且你是你，舞陽統領，你不是尋常的暗衛，你也不是尋常的暗影，所以，你決定怎麽做呢？”
“你倒是伶牙俐齒。”舞陽看著司空靜翕，臉上倒是有些落寞的神色。
司空靜翕只是說道：“舞陽統領，你還是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吧。若是你執意要攔著我，那麽也最好現在就告訴我，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你這話說的可有些沒有道理，如果我執意攔著你，哪裏還有要提前告訴你的道理。”舞陽似乎有些懶洋洋的，雖說是打趣的話，卻並不是以往那樣打趣的語氣。
“如果你並不是來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要攔著我的話，難不成還是專門為了告訴我你不打算告訴我你會不會執意攔著我的？”司空靜翕也用一樣正經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繞口令一樣的話。
舞陽卻輕輕笑了笑，說道：“罷了罷了，我說不過你。”略微嘆了口氣，舞陽接著說：“我今天只是想要和你確認一件事情，你此去西域，找到解藥可能，到底有多大？”
司空靜翕看著舞陽關切的目光，知道舞陽一定是因為岑哉若的身體而憂心許久了，然而她此時只能如實回答道：“希望很渺茫。”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去嗎？”舞陽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即便如此，我還是要去。”司空靜翕十分確定的答道，“無論你是不是打算攔著我，我都會去。”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反倒是笑出聲來，隨即又變成哈哈大笑。
司空靜翕也不知道她說的話究竟是哪裏好笑了，竟然能夠讓舞陽笑成這個樣子。
舞陽笑夠了，才終於說道：“若我現在說就沖你這一句，我就決定不再攔著你的話，那一定是我瘋了。”
司空靜翕並未對舞陽的這句話說什麽，只是仍舊堅定的看著舞陽。
舞陽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完全消失了，嘆著氣說道：“只是現在國中確實再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救王爺了，所以如果換成是我，即便希望渺茫，我也願意去試一試。”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心裏一松，覺得舞陽應該是不打算攔著她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她一路上就會輕松很多了。
至少不比總是躲著岑哉若的暗影和暗衛，總歸是一件好事。
可是舞陽卻話鋒一轉，說道：“可是王爺那樣看重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你離開的。”
司空靜翕沒料到舞陽最後竟然這樣說，一時有些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舞陽卻只是說道：“不過既然你有決心， 我也應該以禮相待。這一次我和你 約定，王爺吩咐我動用所有能夠動用的力量將你留下，所以我也會這樣做。可是只要你能往西邊走五百裏地而不被我的手下攔住，那麽我就不再攔著你。並且護送你向西出關。”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的約定，心裏一時有些慌亂，不知該不該答應。
然而舞陽卻說道：“你也不用猶豫該不該答應我，因為無論你答不答應，我都會這樣做，你只要好好想想還要不要去西域就行了。”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知道事情絕對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了。所以反倒痛快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約定好了。”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負著雙手，轉身離開了。
司空靜翕舞陽馬上就要離開，卻又著急起來，急急忙忙的叫住他：“舞陽！”
舞陽轉過身來，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司空靜翕卻又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紅了臉，扭扭捏捏的，玩弄起衣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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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跳的厲害，直害怕舞陽是不是還帶了什麽其他的壞消息。
有了這麽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她自然更加難以平靜的下來。
然而見到舞陽之後，司空靜翕卻意外的發現她似乎一下子鎮定下來。
好像無論舞陽這一次是不是帶來了壞消息，她都可以無所畏懼的接受了。
可是當她踏步走進屋子的時候，卻仍舊覺得腳下虛浮，差點被門檻絆倒。
舞陽看著她的模樣，皺了皺眉頭，似乎是輕輕哼了一聲，卻還是走過來，和折柳一起扶著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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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知道舞陽定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卻沒料到舞陽會如此直白的發問，不過還是很快就應道：“當然是為了替岑哉若找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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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卻也並不回避舞陽的目光，坦坦蕩蕩的任由舞陽去看。
舞陽最終也只是頹然的坐回椅子上，說道：“你要去西域的事情，王爺那邊已經知道了，所以派我出來攔著你。”
司空靜翕對此並不意外，所以也沒說話，只是等著舞陽的下文。
舞陽停頓了一會兒才又接著說道：“你覺得我應該攔著你嗎？”
“我並不知道。”司空靜翕十分誠實的回答舞陽。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回答，倒是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我出來前王爺讓我答應了什麽事情嗎？”
司空靜翕看了舞陽一眼，又看了折柳一眼，說道：“這件事情發生的人物若是換一下，換成是我中毒已深命在旦夕，岑哉若非要不顧危險順著十分渺茫的線索往西域去，我定然是會讓折柳攔著他。可是折柳雖然知道我在乎岑哉若，卻更加在乎我。所以我會為了讓她忠於使命而命她立下誓言，若是違背就不必再來見我。”
司空靜翕說完話，停頓一下，看著舞陽，繼續說道：“只是折柳是折柳，我知道她為了保我一命，可違背了我的命令，也自然不會留下她自己的性命。所以我若那樣說，就只能等著收回她的人頭。雖說我也因此斷然不會下那樣的命令。只是你現在已經在這裏，況且你是你，舞陽統領，你不是尋常的暗衛，你也不是尋常的暗影，所以，你決定怎麽做呢？”
“你倒是伶牙俐齒。”舞陽看著司空靜翕，臉上倒是有些落寞的神色。
司空靜翕只是說道：“舞陽統領，你還是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吧。若是你執意要攔著我，那麽也最好現在就告訴我，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你這話說的可有些沒有道理，如果我執意攔著你，哪裏還有要提前告訴你的道理。”舞陽似乎有些懶洋洋的，雖說是打趣的話，卻並不是以往那樣打趣的語氣。
“如果你並不是來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要攔著我的話，難不成還是專門為了告訴我你不打算告訴我你會不會執意攔著我的？”司空靜翕也用一樣正經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繞口令一樣的話。
舞陽卻輕輕笑了笑，說道：“罷了罷了，我說不過你。”略微嘆了口氣，舞陽接著說：“我今天只是想要和你確認一件事情，你此去西域，找到解藥可能，到底有多大？”
司空靜翕看著舞陽關切的目光，知道舞陽一定是因為岑哉若的身體而憂心許久了，然而她此時只能如實回答道：“希望很渺茫。”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去嗎？”舞陽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即便如此，我還是要去。”司空靜翕十分確定的答道，“無論你是不是打算攔著我，我都會去。”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反倒是笑出聲來，隨即又變成哈哈大笑。
司空靜翕也不知道她說的話究竟是哪裏好笑了，竟然能夠讓舞陽笑成這個樣子。
舞陽笑夠了，才終於說道：“若我現在說就沖你這一句，我就決定不再攔著你的話，那一定是我瘋了。”
司空靜翕並未對舞陽的這句話說什麽，只是仍舊堅定的看著舞陽。
舞陽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完全消失了，嘆著氣說道：“只是現在國中確實再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救王爺了，所以如果換成是我，即便希望渺茫，我也願意去試一試。”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心裏一松，覺得舞陽應該是不打算攔著她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她一路上就會輕松很多了。
至少不比總是躲著岑哉若的暗影和暗衛，總歸是一件好事。
可是舞陽卻話鋒一轉，說道：“可是王爺那樣看重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你離開的。”
司空靜翕沒料到舞陽最後竟然這樣說，一時有些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舞陽卻只是說道：“不過既然你有決心， 我也應該以禮相待。這一次我和你 約定，王爺吩咐我動用所有能夠動用的力量將你留下，所以我也會這樣做。可是只要你能往西邊走五百裏地而不被我的手下攔住，那麽我就不再攔著你。並且護送你向西出關。”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的約定，心裏一時有些慌亂，不知該不該答應。
然而舞陽卻說道：“你也不用猶豫該不該答應我，因為無論你答不答應，我都會這樣做，你只要好好想想還要不要去西域就行了。”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說，知道事情絕對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了。所以反倒痛快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約定好了。”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負著雙手，轉身離開了。
司空靜翕舞陽馬上就要離開，卻又著急起來，急急忙忙的叫住他：“舞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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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卻又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紅了臉，扭扭捏捏的，玩弄起衣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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