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心腹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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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道：“折柳，我之所以不告而別，是因為我覺得你雖然是我的暗衛，可你也是個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也會有你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我不能帶著你一起往那麽危險的地方去，你畢竟年紀還小，我不能讓你冒那樣的危險。”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著急的張了張口要說什麽，可是司空靜翕也只是再次攔著她說：“不要著急，聽我說完。”
折柳這才按捺下來，可是看向司空靜翕的目光裏，眼神更加急切了。
司空靜翕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只是那些想法都只是我自己的自以為是，我自以為實在為你考慮，其實不過是擔心害怕如果你出了事情，我會後悔，會自責。其實我不過是在為自己考慮罷了，卻仍舊只是用我在替你著想這樣的殼子罩著，也好讓我能不必面對自己心裏的那些個害怕和不安。”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眼神更加急切，可是眼眶卻紅著，張張口，喉嚨卻梗著，沒能說出話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的樣子，也只是笑了笑，說道：“不要這個樣子，若是你先哭了，我可就說不下去了。”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就背過身子去，伸手擦了擦眼角，卻並沒有轉過身子來。
司空靜翕也不勉強她，只是繼續說道：“折柳，你的能力在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主動告訴過我了。所以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此去西域，帶上你一定會事半功倍，可是我卻因為心裏那些自以為是的自私想法，就將你留在了這裏，而打算獨自一人出發。”
“四小姐……”折柳像是想要說什麽，可是只說了這麽三個字，就已經再說不出話來了。
司空靜翕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從柴玉鏘那裏回來的時候，我也想了想，柴玉鏘說的沒錯。如果不帶著你就這樣出發，莫說是我能不能找得到藥引，怕是連能不能走到西域都難說。其實這些事情我也不是完全沒想到，只是因為自以為是的自私，所以也就都忽略掉了。最後只是興致沖沖的去做一件幾乎完全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可我自己卻還陶醉其中，只覺得我確實努力過了，也嘗試過了，好像只要這樣就不會後悔了一樣。”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竟然如此說，當即梗著喉嚨說道：“四小姐，不是的……”
“好了好了，轉過來，你若是想哭，那就哭吧，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司空靜翕說著話，將折柳拉著轉過身子來。
折柳臉上果然已經掛了淚痕，只是一直搖著嘴唇不肯哭出聲來。
司空靜翕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種時候就老老實實當個暗衛，我說了你可以哭，你就哭出來吧。”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一時情難自禁，伏身在司空靜翕身旁放聲大哭出來。
司空靜翕輕輕撫著折柳的頭，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一下子將這些話都說出來，可著實讓她也覺得有些難為情。
縱然都是些實話，可是當著折柳的面說出來，反倒真的讓她都覺得她是不是太罪大惡極了。
然而折柳畢竟是折柳，並不是個尋常女孩子，所以很快就止住哭泣，抽抽搭搭的起身。
只是臉色通紅，低著頭不敢去看司空靜翕。
司空靜翕也並未強迫折柳看著她，只是說道：“折柳，手那麽涼還不趕快把手爐捧好。”
折柳抽抽搭搭的將手爐捧在手裏，沒有說什麽了。
司空靜翕也只是又摸了摸折柳的頭發，說道：“好了，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也有些乏了，要睡一會兒，有事會叫你的。”
折柳點點頭，連忙放下手爐就要扶著司空靜翕躺下。
司空靜翕卻只是瞪了她一眼，讓她繼續把手爐捧好，然後自己整理了枕頭躺好，被子也都小心前前後後的蓋好，看向折柳，用眼神示意她不用就擔心。
折柳卻還是不放心，堅持著替司空靜翕又整理了一下被角，然後才拉好床帳。
司空靜翕聽著折柳的動靜，就知道折柳定然沒有回去休息，只是坐在了一邊的桌子旁候著呢。
這個時候的司空靜翕自然不會再去強迫折柳回去休息了，畢竟縱使折柳並不覺得她自己是個人，可這並不代表司空靜翕有權力將自身的欲望和想法強加在折柳身上。
若是折柳累了，應該會自己去休息的吧。
但願吧。
司空靜翕懷著這樣的矛盾的心裏翻了個身，初時還不覺的，此時躺平了，就開始覺出來疲倦了。
想了一會兒折柳的事情，又想了一會柴玉鏘的事情，最後卻只能擔心著岑哉若中毒的情況慢慢睡去了。
司空靜翕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似乎天色已經不早了，隔著床帳看過去，外面昏沈沈的。
而且屋子裏很冷，冷得有些嚇人，讓她莫名覺的有些害怕。
自己拉開床帳，卻見到外面一片漆黑，一絲光亮都沒有。
司空靜翕只覺得心中恐慌，不知為何，只覺得非常想知道岑哉若在哪裏。
她站起身來，不知怎麽回事，身上就已經穿戴整齊，是她以往的模樣了。
只剛走了兩步，覺得好像有些眩暈，回頭四顧，哪裏還有她房間的模樣，她明明就是在司空荊南的左丞相府上。
再仔細一看，她此時正站在正廳的中央。
而主位上坐著的，則是司空荊南和趙氏兩人。
司空安歌，司空筠雅，司空宣雅，甚至於司空靜姝也都在場。所有人都面目猙獰的盯著她，然而卻並不做什麽，只是一個勁的瘋狂大笑。
而從她背後傳來的笑聲最為令她不寒而栗，轉頭看去，正是顧永昊，此時她懷裏正抱著嫵媚的司空筠雅。
司空靜翕只覺得無名怒火升騰起來，這些人，就是這些人，就是這些人殺了她的父母，屠了她全家，甚至連她的三歲的侄女都不肯放過！
她怒氣沖沖的沖過去，想要將顧永昊撕碎。
可是顧永昊只是哈哈大笑著，也不見他移動，可司空靜翕卻怎麽也碰不到他。
司空靜翕只覺得她仿佛是在被他們嘲笑，戲弄，憤怒的想要對他們出手，可是無論她沖向誰，卻都始終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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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著急的張了張口要說什麽，可是司空靜翕也只是再次攔著她說：“不要著急，聽我說完。”
折柳這才按捺下來，可是看向司空靜翕的目光裏，眼神更加急切了。
司空靜翕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只是那些想法都只是我自己的自以為是，我自以為實在為你考慮，其實不過是擔心害怕如果你出了事情，我會後悔，會自責。其實我不過是在為自己考慮罷了，卻仍舊只是用我在替你著想這樣的殼子罩著，也好讓我能不必面對自己心裏的那些個害怕和不安。”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眼神更加急切，可是眼眶卻紅著，張張口，喉嚨卻梗著，沒能說出話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的樣子，也只是笑了笑，說道：“不要這個樣子，若是你先哭了，我可就說不下去了。”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就背過身子去，伸手擦了擦眼角，卻並沒有轉過身子來。
司空靜翕也不勉強她，只是繼續說道：“折柳，你的能力在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主動告訴過我了。所以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此去西域，帶上你一定會事半功倍，可是我卻因為心裏那些自以為是的自私想法，就將你留在了這裏，而打算獨自一人出發。”
“四小姐……”折柳像是想要說什麽，可是只說了這麽三個字，就已經再說不出話來了。
司空靜翕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從柴玉鏘那裏回來的時候，我也想了想，柴玉鏘說的沒錯。如果不帶著你就這樣出發，莫說是我能不能找得到藥引，怕是連能不能走到西域都難說。其實這些事情我也不是完全沒想到，只是因為自以為是的自私，所以也就都忽略掉了。最後只是興致沖沖的去做一件幾乎完全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可我自己卻還陶醉其中，只覺得我確實努力過了，也嘗試過了，好像只要這樣就不會後悔了一樣。”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竟然如此說，當即梗著喉嚨說道：“四小姐，不是的……”
“好了好了，轉過來，你若是想哭，那就哭吧，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司空靜翕說著話，將折柳拉著轉過身子來。
折柳臉上果然已經掛了淚痕，只是一直搖著嘴唇不肯哭出聲來。
司空靜翕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種時候就老老實實當個暗衛，我說了你可以哭，你就哭出來吧。”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一時情難自禁，伏身在司空靜翕身旁放聲大哭出來。
司空靜翕輕輕撫著折柳的頭，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一下子將這些話都說出來，可著實讓她也覺得有些難為情。
縱然都是些實話，可是當著折柳的面說出來，反倒真的讓她都覺得她是不是太罪大惡極了。
然而折柳畢竟是折柳，並不是個尋常女孩子，所以很快就止住哭泣，抽抽搭搭的起身。
只是臉色通紅，低著頭不敢去看司空靜翕。
司空靜翕也並未強迫折柳看著她，只是說道：“折柳，手那麽涼還不趕快把手爐捧好。”
折柳抽抽搭搭的將手爐捧在手裏，沒有說什麽了。
司空靜翕也只是又摸了摸折柳的頭發，說道：“好了，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也有些乏了，要睡一會兒，有事會叫你的。”
折柳點點頭，連忙放下手爐就要扶著司空靜翕躺下。
司空靜翕卻只是瞪了她一眼，讓她繼續把手爐捧好，然後自己整理了枕頭躺好，被子也都小心前前後後的蓋好，看向折柳，用眼神示意她不用就擔心。
折柳卻還是不放心，堅持著替司空靜翕又整理了一下被角，然後才拉好床帳。
司空靜翕聽著折柳的動靜，就知道折柳定然沒有回去休息，只是坐在了一邊的桌子旁候著呢。
這個時候的司空靜翕自然不會再去強迫折柳回去休息了，畢竟縱使折柳並不覺得她自己是個人，可這並不代表司空靜翕有權力將自身的欲望和想法強加在折柳身上。
若是折柳累了，應該會自己去休息的吧。
但願吧。
司空靜翕懷著這樣的矛盾的心裏翻了個身，初時還不覺的，此時躺平了，就開始覺出來疲倦了。
想了一會兒折柳的事情，又想了一會柴玉鏘的事情，最後卻只能擔心著岑哉若中毒的情況慢慢睡去了。
司空靜翕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似乎天色已經不早了，隔著床帳看過去，外面昏沈沈的。
而且屋子裏很冷，冷得有些嚇人，讓她莫名覺的有些害怕。
自己拉開床帳，卻見到外面一片漆黑，一絲光亮都沒有。
司空靜翕只覺得心中恐慌，不知為何，只覺得非常想知道岑哉若在哪裏。
她站起身來，不知怎麽回事，身上就已經穿戴整齊，是她以往的模樣了。
只剛走了兩步，覺得好像有些眩暈，回頭四顧，哪裏還有她房間的模樣，她明明就是在司空荊南的左丞相府上。
再仔細一看，她此時正站在正廳的中央。
而主位上坐著的，則是司空荊南和趙氏兩人。
司空安歌，司空筠雅，司空宣雅，甚至於司空靜姝也都在場。所有人都面目猙獰的盯著她，然而卻並不做什麽，只是一個勁的瘋狂大笑。
而從她背後傳來的笑聲最為令她不寒而栗，轉頭看去，正是顧永昊，此時她懷裏正抱著嫵媚的司空筠雅。
司空靜翕只覺得無名怒火升騰起來，這些人，就是這些人，就是這些人殺了她的父母，屠了她全家，甚至連她的三歲的侄女都不肯放過！
她怒氣沖沖的沖過去，想要將顧永昊撕碎。
可是顧永昊只是哈哈大笑著，也不見他移動，可司空靜翕卻怎麽也碰不到他。
司空靜翕只覺得她仿佛是在被他們嘲笑，戲弄，憤怒的想要對他們出手，可是無論她沖向誰，卻都始終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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