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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因為不確定,所以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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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樣的話,司空靜翕略微放下心來。

折柳的話確實沒錯,岑哉若現在在國中幾乎完全沒有任何敵手可言,就連顧永昊現在也根本沒有能力違逆岑哉若的意願。

更何況,雖然現在國中上下都像是忘了北族即將入侵一事,可是但凡有心之人,自然不可能也隨那些庸人一般將這樣的大事也擱在一旁。

而現在國中算來算去,能夠和北族一戰的,只有岑哉若一人了。

這種時候,就算是顧永昊有心再次培植勢力扳倒顧永昊,也不可能選在這個時間動手。

無論怎麽看,岑哉若現在都安全的很。

可是即便如此想了,心裏卻還是安定不下來。

折柳見到她已經勸過,司空靜翕卻似乎還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樣子,自然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勸慰得住的,所以也就隨司空靜翕去了。

司空靜翕其實並非不知道她究竟為什麽會如此慌張,其實只是個夢罷了,若是平常,她多半也不會多想。

可是舞陽和岑哉若兩人都對吵架的緣由諱莫如深,再加上岑哉若今天忽的和她提起一個舊時相識。

她知道,她擔心的,其實不過是害怕再次失去她所珍視的東西罷了。

只不過如果岑哉若真的是另有喜歡的人那也就罷了,可岑哉若和舞陽之間卻絕不至於因為一個人就吵那麽激烈。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兩人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可是這究竟是什麽事情呢?

司空靜翕猜不透,想不明白,所以她才更加害怕,害怕正是這樣她猜不透想不明白的東西將岑哉若從她身邊帶走。

司空靜翕自然想不出什麽結果來,只是想著想著,覺得乏了,也就再次躺下安歇。

折柳等人見到司空靜翕再次睡去,也就靜悄悄候著。司空靜翕之前睡得不安穩,萬一等一下再魘著了,大家都在一起也方便讓司空靜翕盡快鎮定下來。

不過這一次司空靜翕好像睡得很好,一直都不曾再有什麽動靜。

瞧著東方已經漸漸泛出魚肚白來,折柳揮揮手,示意青竹淡菊等人還是回房去休息,這裏只留她一個就行。

幾個人自然不可能在司空靜翕睡著的時候爭論什麽,所以縱然都想要留下,卻也還是聽從折柳的安排,回去歇息了。

司空靜翕醒來之後,只覺得精神有些不大好,夜裏那個噩夢仍舊纏繞著她。

不過看看已經鋪滿房間的陽光,司空靜翕倒也不並願意在這樣的事情上多花什麽心思了。

而且這件事情她不是之前就想過了嗎,雖然說岑哉若不想讓她知道,可是眼看著岑哉若瞞著她的這件事情她實在太過在意,所以還是著手去查探一下比較好。

心裏還在這樣想著,也就從床上坐起來。

折柳聽到她的動靜,連忙過來,見她要起床,連忙上來攔著她:“四小姐,你還是好好休息為好。”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來攔她,笑了笑說道:“我沒事的,睡了一覺,已經好了。”

折柳卻嘆了口氣,說道:“四小姐,你真該瞧瞧你現在的臉色。”

司空靜翕聽到折柳這樣說,雖然還未照鏡子, 卻已經先知道了她此時的臉色一定很差勁。

不過她卻也並不覺的有什麽難受,只不過因為夜裏的夢魘,所以覺得有些精力不濟罷了。

然而折柳卻始終不肯讓她起床,最多只讓她半躺著而已。可縱然半躺著,卻還要將被子整整齊齊的給她蓋好,連被角也都小心的掖好。

司空靜翕看折柳這個架勢,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昨日有些受涼,再加上夢魘,所以現在有些精力不濟罷了,不要弄得這麽大陣仗。若是驚動了別人,還以為我怎麽了呢。”

折柳卻義正言辭的說道:“四小姐,你看看你的臉色, 都白成什麽樣了,怎麽還可能是沒事呢。還是好好休息要緊。”

司空靜翕拗不過折柳,也就隨她去了。

只是屋子裏兩個火籠,在加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著實讓她出了些汗。

折柳見到她熱的有些不耐,將火籠挪得遠了些,之後仍舊坐在司空靜翕不遠處候著。

司空靜翕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忽然間頗有種她是不是病入膏肓了的錯覺。

無奈苦笑一下,對折柳說道:“雖然是讓我好好休息,可怎麽說也該給我本書讀讀才是,只這樣枯坐著有什麽意思呢。”

折柳又過來瞧了瞧她的臉色,對她說道:“四小姐,今日就不可再去看柴公子送來的那些東西了,還是隨便撿些簡單的地理雜志或者野史趣聞讀讀就行了。”

司空靜翕看著折柳擔憂的模樣,反倒是覺得更加哭笑不得了:“若是拿來些野史趣聞,倒不如給我拿本兵書來,那些個野史趣聞寫得有趣是有趣,卻總愛炫耀些文筆, 看了讓人頭疼。”

折柳聽到司空靜翕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笑了笑,說道:“四小姐,我可都快忘了四小姐你本是馳騁沙場的一軍統率了呢。”

這樣的話說出來,折柳卻又立刻察覺到有些失言,即刻住了嘴,低下頭去。

司空靜翕倒是不曾想到,在她前世的事情上,折柳倒是比她還要敏感幾分。

所以她也只是笑了笑,說道:“別光顧著低頭,既然知道我的性子,還不趕快把兵書取來,省的我在這裏枯坐著無趣。”

折柳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出去了。

折柳出門之後,司空靜翕才長長嘆出一口氣來,心頭一時五味雜陳。

房門再次傳來響動的時候,她還只當是折柳回來了,立刻伸手去要折柳拿來的兵書,卻不防擡頭見到的是岑哉若。

岑哉若現在進她的房間,已經連門都不敲了。

可是這整個南靜穆王府都是岑哉若的,他進進出出,本來就不需要敲門的吧。

心裏這樣雜七雜八想著,卻猛地對上了岑哉若的眼神。

岑哉若的眼神裏帶著探究,帶著關心,甚至帶著留戀。

這眼神如此直白而單純,簡直讓司空靜翕懷疑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岑哉若本人。

然而只一眨眼,就發現岑哉若再次恢覆了往日那種盛氣淩人的淡漠。

“聽說你昨天夜裏夢魘了?”岑哉若的問話雖說夾雜著關心,卻不知為何,仍舊有一股十分冷漠的感覺。

司空靜翕轉開頭不去看岑哉若:“是,約莫是昨天著涼了,所以睡著之後做了噩夢,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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