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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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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聽到青竹這樣說,倒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並不打算多說什麽了。

青竹卻似乎十分不滿,接著說道:“主上,雖說你的身份我們都知道,可是這個嚴忠青將軍卻不知道啊。按照他的視角,你現在應該是仇人司空家的庶女才對,就算不橫眉冷對,也不該如此恭敬才是。”

司空靜翕聽到青竹這樣說,倒是忍不住笑了笑。

嚴忠青對她的態度確實有些出乎預料的和藹,這讓她覺得太過奇怪。

不過她知道,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嚴忠青都是只得她信賴的夥伴。

嚴忠青一直到離開都不曾說出具體計劃來,司空靜翕也沒有多嘴詢問。

既然這件事情是嚴忠青主動提出來要去做的,那麽她也就應該給嚴忠青最大的自由去做。

只是她心裏還是忍不住擔心,如果出事了的話,她能做些什麽呢?

一旦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司空靜翕只覺得她不能繼續這樣耽擱下去了,她必須盡快想辦法讓她能夠從旁協助嚴忠青才行。

只是現在情勢確實有些覆雜,雖說岑哉若確實已經對她說了可以任由她自己去做想做的事情。

而且也確確實實知道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這半年來岑哉若一直讓舞陽來幹擾她,讓她不能抽出時間來去做什麽。

可是就在她決意去做些什麽的時候,岑哉若就立刻對她說不會再來阻攔她。

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司空靜翕也不明白。然而她知道,現在她計劃要做的事情和岑哉若想要做的時候仍舊有著重合的地方,所以岑哉若才會這樣放任她隨意做事。

只是以後呢?

司空靜翕不敢想以後, 因為也許她根本不會有以後。

而她原本只想要為家人覆仇的目標,現在也已經摻雜了許多別的東西在裏面。

司空靜翕知道,她的目的越是覆雜,在她前行的時候就會越發容易猶豫。

可是既然已經走到這種地步,也根本沒有讓他反悔的餘地,所以她還是要盡量想辦法讓自己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雖然說可能只是解決眼前的一點點問題而已。

嚴忠青多半是要去和駐紮在虎賁軍營地裏的那些人接觸,虎賁軍是若家一手帶出來的精銳之師,軍營裏面有什麽自然全都清楚的很。

所以雖然嚴忠青並沒有說出具體的計劃來,可是司空靜翕仍舊能夠猜出一個大概來。

盡管她並不打算幹涉嚴忠青的計劃,可是必要的準備還是要有。

畢竟她已經在司空安歌手上吃過一次虧了,上一次吃虧,直接導致孟詣修慘死。

她對此悔之莫及,然而逝者已矣,她也還沒有能夠和司空安歌叫板的本事,所以也就一直壓著並未說什麽。

現在她和司空安歌的沖突無可避免,她仍舊沒有和司空安歌叫板的本事,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讓孟詣修的慘劇在發生一次了。

所以雖然並不能立刻就和司空安歌當面硬碰硬,可是在暗中保證嚴忠青不出事卻還是得想辦法做到。

司空靜翕一想到這裏就有些頭疼,嚴忠青對外是個十分嚴厲的將領,行軍打仗都十分在行。內裏卻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司空靜翕小的時候在家裏被責備了,總是嚴忠青來安慰她。

可正是這樣的性子,讓嚴忠青總是容易過分的相信別人。

若是兩軍對壘倒還好,嚴忠青總是帶著一絲嚴謹和小心。可如果是平日裏和別人交往,卻總是輕易就被人糊弄過去。

司空靜翕知道,嚴忠青這種性子,根本不適合去做暗地裏的任務。

更何況司空安歌竟然在邊境發展出那麽大的武器販賣城鎮,而朝中卻對此一無所知。如果她沒猜錯,想必那個城鎮發展到那麽大的規模這件事情,連朝中的幾個公卿之族都不是很清楚。

否則幾大公卿之族怎麽可能任由司空安歌作出這樣的短視的舉動, 日後出了事情,也還都是幾大家族幫忙收場。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因為司空安歌打點過所以大家才假裝沒有看到。

所以司空靜翕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那麽簡單,她想要讓嚴忠青能夠平平安安的完成這次計劃,怕是得花不少心思。

不過她擔心的自然不是這一次的計劃得花很多精力來確保嚴忠青的安全,而是擔心會不會出現她花了很多精力可是卻仍舊無法確保嚴忠青的安全。

司空安歌上一次讓她吃了個悶虧的時候,她可是一點先兆都沒察覺到。莫名其妙的就被司空安歌追了個要死要活,到最後都不知道司空安歌到底是怎麽查到她身上的。

雖說是有如此的擔憂,可是也知道,她現在身邊的折柳墨梅青竹淡菊等人,都已經在舞陽的訓練下脫胎換骨。

想必當初那樣情報不足的情況,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而且她也已經和柴玉鏘說好,可以共享一些消息。

這樣一來,被司空安歌再次打個措手不及的情況應該是不會再出現了。

只是司空安歌的底牌到底是什麽,司空靜翕到現在也還沒有摸透。所以也只能小心為上,如果真的遇到危急的情況,她大概可以向舞陽求助。

想到這裏,司空靜翕猛然發現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舞陽了。

似乎是因為她下定決心要去做這件事情之後,舞陽就再沒出現過了。

心裏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去主動找舞陽。

只是舞陽雖然掛著暗影統領的名頭,可實際上卻是岑哉若的貼身侍衛。如果舞陽不主動出現,那就只能去岑哉若那裏找了。

也就是說,如果去找舞陽,那麽多半會先遇到岑哉若。

想到這樣的可能,司空靜翕就有些怯場。

其實她心裏何嘗不想去見見岑哉若呢,可是既然已經被岑哉若以那樣明確的方式排斥在外,她也只能假裝自己毫不在意,並且還只能讓自己顯得十分看得開。

雖然她明白,這樣的舉動多半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可是這樣做卻多少能夠讓她覺得略微有那麽一點點好受,司空靜翕知道,這大概就是自欺欺人久了說不定就真信了的錯覺。

可是錯覺只是錯覺,一旦被揭掉那層自欺欺人的面具,事情自然就不那麽好說了。

她可不想在岑哉若面前流露出什麽委屈和難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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