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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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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看著嚴忠青的表情,有些感慨的笑了笑,說道:“這一點,我會不能保證,只能說盡量做到。”

司空靜翕見到嚴忠青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卻也不放在心上。

現在這樣的情形下,她真的無法做出更加嚴謹的承諾。

她知道她不能隨意許下承諾,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在前路等著她的是什麽。

低頭嘆息之後再次擡起頭來去看嚴忠青,只見他竟然已經笑了出來。

司空靜翕有些納罕,問道:“怎麽了?不是不滿意我的回答嗎?”

“你和我的一個故人很像。”嚴忠青如是答道。

這種熟悉的句子,司空靜翕已經從柴玉鏘那裏聽到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此時她也只能笑著應道:“是嗎?那倒是不錯。”

嚴忠青聽到司空靜翕如此輕描淡寫的回答,倒是笑意更濃,然而並不再說話了。

虎賁軍這邊順利的簡直不像話,讓司空靜翕也有了一點點信心。

不過她知道,事情一定不可能一直像現在這麽順利的。

更何況,將這些虎賁軍拉攏過來之所以會這麽順利,還是因為岑哉若的緣故。

果然她必須依靠岑哉若才能保證事情順利進行嗎?

司空靜翕忍不住有了這樣的懷疑,不過卻很快將這樣的想法拋之腦後。

現在這種情形下還為了自己的能力而擔憂的話,她怕是真的不會有機會出擊了。

所以她也就放下那些無謂的想法,轉而去想辦法開始下一步。

其實這些虎賁軍本來就是下一步的關鍵點,只是現在她既然已經和這些虎賁軍有所聯絡,那麽剩下的就是從司空安歌和虎賁軍其他將士這兩頭同時入手。

司空安歌那裏她 已經讓折柳去查販賣兵器的事情了,而虎賁軍其他將士的方面,司空靜翕略微有些頭疼。

現在她並沒有什麽合適的理由去接近虎賁軍的軍營,更不用說想辦法讓虎賁軍的將士回合了。

現在她手上的這些虎賁軍全都是叛逃出來的,如果回去,按照軍法,只有斬立決一條路。

可是虎賁軍如果不回合的話,她就不可能從其他的虎賁軍將士那裏入手一步步將虎賁軍奪過來。

虎賁軍裏最重戰友情,以她現在的身份和處境,除了這個辦法以外,可實在沒什麽其他的路可以讓她走了。

司空靜翕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才會有所猶豫。

她明明才剛剛答應嚴忠青會盡量保護虎賁軍的榮譽,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

正在這樣猶豫的時候,卻見到青竹帶著嚴忠青過來。

因為司空靜翕並未確定究竟要如何走下一步,所以和嚴忠青見過面之後倒也並未多留,只是讓嚴忠青等待她的消息。

可她並沒有想到,之前一直在園子裏很少出來的嚴忠青竟然會直接跑來找她。

看著嚴忠青嚴肅的神色,司空靜翕就知道嚴忠青大概要說什麽了。

所以她在嚴忠青開口之前就先說道:“不管你要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的。”

嚴忠青還未開口就被司空靜翕直接這樣堵了一句,顯得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對司空靜翕說道:“我想說的事情和你猜的不一樣。”

司空靜翕看了看嚴忠青,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說道:“不管一樣不一樣,都不行。”

嚴忠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是笑了:“難道你讓我們跟隨你就是為了讓我們什麽都不做嗎?”

司空靜翕搖搖頭,回道:“當然不是。”

嚴忠青再次發問:“那你讓我們跟隨你難道是為了一直保存實力嗎?”

司空靜翕再次搖搖頭,答道:“自然也不是。”

嚴忠青還要再次發問,司空靜翕直接打斷他,對他說道:“嚴將軍,你要知道,雖然我讓你們跟隨我的目的很明確,可是這並不等於一定要為了一個目標將你們全都搭進去。你們的用途還很多,請不要這麽著急去送死,不然會讓我很難做的。”

聽到司空靜翕說這樣的話,嚴忠青倒是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笑了笑,卻仍舊是笑著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們一定是去送死呢?”

司空靜翕也不猶豫,直接回答道:“軍法無情。”

嚴忠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倒也不再猶豫,直接說道:“若是我告訴你我們並不打算送死呢?”

司空靜翕看了看嚴忠青,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你說的讓我不要損了虎賁軍榮譽的嗎,現在又來說這種話,豈不是自相矛盾。”

嚴忠青看了看司空靜翕,低下頭,似乎是在沈思,可是卻很快擡起頭來,對司空靜翕說道:“非常之時自然用非常之法,雖說虎賁軍的榮譽很重要,可是如果虎賁軍沒了,那麽所謂的榮譽也就只是個笑話了。”

司空靜翕聽到嚴忠青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知道嚴忠青心裏一定在為了最近司空安歌接手虎賁軍的事情而憂心忡忡。

因此她也就出言寬慰道:“這樣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雖說我和你的目的也許並不一致,不過大家現在都走在同一條路上,也都有同一個敵人,所以你擔憂的事情,也是我擔憂的事情,我自然會盡量想辦法解決。”

嚴忠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反倒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開口說道:“我們的目的,和你的目的,是一致的。”

司空靜翕聽到嚴忠青這樣說,只覺心神劇震,可是很快平覆下來,正想要說些什麽,卻見到嚴忠青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司空靜翕知道,她這算是被嚴忠青套話了。

不過現在她也懶得去計較這些,只是說道:“隨你怎麽想吧。只是這種事情,你們還是要千萬小心,畢竟你們現在是我手上的重要資源,如果出了事情,心疼的可是我。”

嚴忠青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聽起來十分刺耳的話,去也並不生氣,只是說道:“這個自然。”

簡單四個字之後,嚴忠青也不多留,行禮之後就退下了。

一旁的青竹卻在這個時候插嘴道:“主上,你可真厲害。”

司空靜翕斜眼看了一眼青竹,直接一個暴栗打到她頭上, 說道:“厲害的是你,才多久時間沒好好和你聊天,怎麽就學了一副恭維人的套話。”

青竹捂著額頭,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才不是什麽恭維人的套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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