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三章頭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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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頭疼,卻也並不怎麽放在心上,畢竟這可不是他的麻煩。

倒是司空家的那個小妮子,舞陽有些好奇,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情,臉上會是些什麽表情。

然而只是一想,舞陽就了晃晃腦袋。

她對那個小妮子的性情是實在摸不透,還真的有些猜不到她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這邊舞陽安頓好人之後就晃著頭離開了,岑哉若那邊倒是一點都不輕松。

岑哉若只是急匆匆的跑去看司空靜翕到底在做些什麽,為什麽送走了柴玉鏘之後也不去見她。

然而現在卻好,直接看到司空靜翕正在書房裏安安穩穩的看書,似乎一點都沒有想過要去見見他。

岑哉若正有些無名的惱火,卻還是推門進去,想要和司空靜翕問個明白。

只是他進去之後,司空靜翕似乎十分驚訝,只是看著他問道:“不知道王爺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岑哉若看著司空靜翕那副似乎什麽都沒反應過來的表情,倒是輕輕松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麽,只是過來看看你。”

司空靜翕只能笑著說道:“我並沒有什麽大礙,王爺還是請回吧。”

聽到司空靜翕如此直白的拒絕,岑哉若忍不住皺起眉頭來,問道:“怎麽了?不歡迎本王過來看你嗎?”

司空靜翕哪裏能說確實不歡迎呢,可她現在確實是在為了如何向岑哉若說清楚而感到煩憂,所以一時有些語塞。

岑哉若見到她這個樣子,反倒是忍不住有些生氣,問道:“怎麽了?難道說本王來看你,還委屈你了不成?”

司空靜翕只能立刻擺手說道:“不……不是……我只是……只是覺得今天並未能夠真正和柴公子道謝,有些不安罷了。”

聽到司空靜翕正在想著柴玉鏘,岑哉若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怎麽她還惦記著那個臭小子呢!

岑哉若冷下臉來,對司空靜翕問道:“怎麽?他才剛走你就開始想了嗎?”

司空靜翕見到岑哉若這個樣子,心裏也忍不住有些慌亂。

看著岑哉若皺起眉頭的樣子,司空靜翕心裏只覺得萬分難受。她知道岑哉若皺著眉頭的理由,她也知道只要她一句話,岑哉若就不必如此。

可是,她不能。

所以縱然心裏難受,也十分為難,卻也只能說道:“並不是想念,只是……只是覺得對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岑哉若自然更為惱火,可是卻並不說話,只是甩甩袖子,一個人在一邊生氣去了。

司空靜翕也只能在心裏暗暗嘆氣,並不再多言什麽。

兩人就這樣陷入尷尬的沈默之中,司空靜翕也只能就這樣任由這種沈默肆意蔓延。

倒是岑哉若,似乎在一陣沈默之後找到了想要說的話,重新開口說道:“你若是對柴玉鏘還有什麽想說的,那我明日再去邀請他過來就是。今天你就先早點休息吧,大夫開的藥裏有安神的藥材,一直這樣熬著對身子也不好。”

司空靜翕沒料到岑哉若竟然只是說出這樣的話,倒有些意外,擡頭看去,卻發現岑哉若已經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她倒是真的有些拿捏不準岑哉若的想法了,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倒也不知道還能怎麽辦才好。

不過現在岑哉若已經走了,她也就並未多加理會這些事情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她有能力去處理的事情,她也只能任由這樣的事情隨意發酵了。

盡管她心裏十分這樣放任不管到底會將她的未來引導到哪裏去,可是既然已經走到這步,那麽她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她也確實是有些累了,雖說還是沒能將事情和岑哉若說清楚,可是到底也算是暫時解除了一時之憂,所以也算是略微松了口氣。

可惜事情卻並未就此結束,司空靜翕拖著已經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驀然竟然並沒有跟著柴玉鏘一起離開,反倒是正和折柳聊得開心。

司空靜翕心裏已經猜到一點,可還是忍不住問道:“驀然……你怎麽,沒回去?”

驀然笑著答道:“公子擔心你的身體,所以讓我留下來照顧你。”

司空靜翕聽到這種她早已猜到的答案,心裏還是一陣無奈,這種情況下,她要怎麽辦才好呢。

然而之前一直因為憂心岑哉若的事情而被壓制的藥效,此時因為松懈下來而猛然爆發出來。疲憊倒也罷了,司空靜翕只覺得身體仿佛輕飄飄的,好像下一秒就會無力支撐她繼續站著。

所以此時她也無力去想什麽其他的事情,也只能老老實實躺回去睡覺了。

然而入睡的時候,還是覺得心裏有些難以放下這件事情。

折柳倒是已經將司空靜翕的心思全都看穿,替司空靜翕蓋好被子的時候,對她說道:“四小姐,你就安心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先別想了。”

司空靜翕看了看折柳,點點頭,也只能同意她的話了。

折柳也只是笑了笑,幫司空靜翕蓋好被子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在迷迷糊糊即將要入睡的時候,司空靜翕覺得她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折柳和驀然相談甚歡的聲音。

司空靜翕也只能無奈的想著當初驀然一副整天在吃醋的模樣,肯定是柴玉鏘的吩咐沒錯了吧。

可是柴玉鏘當時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呢?

盡管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卻也讓司空靜翕感到有些難以放松下來。

只是眼睛已經完全睜不開了,放松下來之後想要再次緊張起來,似乎是有些困難呢。

司空靜翕就這樣漸漸沈入睡夢中,耳旁仍舊傳來折柳和驀然談笑的聲音。

再次醒來的時候,司空靜翕只覺得有些頭疼。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因為睡了太久了。

自從回來之後,似乎她就沒能醒著過幾回。

看來她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這種情況了,最好是能夠當面和幾個杏林耆老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將藥裏那些安神的成分去掉。

隨捐這樣想著,卻也有些發呆。她現在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內息的運轉,除了平穩順暢之外,似乎還比之前多了些什麽。

司空靜翕也說不上究竟是什麽,似乎只是一種內息自然而然流淌過經脈之後所帶來的舒暢感。

這樣的感覺,之前似乎從未有過。

正在因為這樣奇異的感覺而有些楞神的時候,卻聽到折柳和驀然有些急匆匆的腳步聲。

司空靜翕看向門口,發現折柳和驀然似乎都是急匆匆的從外面趕回來。

正想笑著讓兩人不必如此著急,卻見到兩人在看到她已經醒過來的時候都露出了一副有些支支吾吾的尷尬神情。

兩人的舉動如此反常,司空靜翕怎麽會沒有註意到。

只是兩人也並未主動開口說什麽,司空靜翕覺得如果主動去追問的話,怕是會問出什麽讓她頭疼的事情來。

現在讓她頭疼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再來一件,她怕是真的要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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