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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盛情難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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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今天算是知道她之前到底被保護得有多好,只是現在這樣的的話,她確實不知道還能怎麽解釋才好。

難道要讓她說因為覺得那個人像是柴家的人嗎?

正在呆楞的時候,忽然間聽到柴玉鏘輕笑了笑,說道:“若是為難,那就不必答了。不過你的問題,我可以認認真真的回答你,我和司空家,勢不兩立。”

司空靜翕看著勢不兩立這種話竟然被柴玉鏘用一種笑嘻嘻的語氣說出來時,都有些沒能反應過來,只能試探著問道:“勢不兩立?”

柴玉鏘仍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點了點頭,好像他說的根本不是什麽應該咬牙切齒的話一樣。

司空靜翕只能無奈的問道:“還請允許我冒昧問一句,為什麽?”

柴玉鏘被她這樣一問,卻像是觸及了什麽不大開心的往事一般,神情落寞了幾分,卻還是答道:“你可知,我們幾個世代公卿之族究竟有幾家嗎?”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如此一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是已經過去這麽久,她一直不曾找到有任何跡象表明有人還記著她若家,現在忽然間發現,原來並非所有人都將若家遺忘在腦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人記著。

心裏生出感慨,卻又不能顯露出分毫來,所以也只能用一種猜測的語氣說道:“是因為若家的事情嗎?”

柴玉鏘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驚訝,說道:“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司空靜翕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只是略微知道一些而已。”

司空靜翕有些緊張,其實這些事情,如果柴玉鏘真的追究起來,她還真的不好解釋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

不過幸好,柴玉鏘似乎根本沒有打算追究的意思,只是對司空靜翕說道:“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司空靜翕猶豫了一下,說道:“岑哉若的目標很大,我的目標正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回答,沈吟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這樣的話究竟有幾分可信,他似乎有些猶豫,說道:“可是你姓司空,不是嗎?”

司空靜翕只是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我母親因為姓司空的人而死。我姓司空,並非我自己的意願。”

“你這理由倒是新鮮。”柴玉鏘只是給了這麽一個評價,之後就不再說什麽。

只是柴玉鏘這樣的表現讓司空靜翕有些坐立不安,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過了許久,柴玉鏘才開口說道:“南靜穆王究竟想要什麽,和我們柴家無關,只是我們需要他許諾一定不會越界,那麽我們也能保證一定不會幹涉他的計劃。”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只能有些無奈的答道:“柴公子,我想你可能弄錯了什麽,我並不能代替岑哉若答應你什麽。”

柴玉鏘也只是笑了笑,說道:“我也並不需要你代替岑哉若答應什麽,只是你一直直呼南靜穆王的名字,說明你一定經常見到他吧,既然如此,等外面平息下去之後,你可以回去和南靜穆王說一說我的意思,想來對於姑娘你來說,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如果只是傳話的話,對於司空靜翕來說,確實不是什麽難事,所以她也就答應道:“好,只是這樣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柴玉鏘聽到她這樣說,笑著說道:“看來你和南靜穆王的關系確實不一般。”

司空靜翕哪裏還能不知道柴玉鏘的意思,岑哉若對外已經多年不曾露面,更不用說和外人接觸了。

雖說司空靜翕確確實實和岑哉若有著師徒的名分,可是沖著岑哉若那多年不曾露面的名聲,根本沒人會覺得岑哉若會真的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親自教導徒弟。

不過此時已經說到了這裏,司空靜翕也只能說道:“隨你如何去想吧。”

柴玉鏘倒是笑了笑,說道:“你可確實不一般。”

司空靜翕忍不住看了柴玉鏘一眼,不解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柴玉鏘笑著答道:“你也見過驀然了,對吧?”

司空靜翕沒弄明白話題是怎麽忽然間從她身上跳到驀然身上的,不過既然柴玉鏘這樣問了,她也只能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已經和她相處幾日了。”

“你可察覺到你和她的不同了嗎?”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的問話,都不知道她是該生氣還是該嘆氣,所以也只是說道:“我和她本來就不是同一類人。”

“看來你是註意到了,不過你倒是爽快。”柴玉鏘仍舊是笑吟吟地說這話,好像一點不在意司空靜翕的反駁。

司空靜翕只能無奈的回道:“如果你的不一般就是這種意思,那還是免了吧。”

“當然並非只是這樣的意思,實不相瞞,我曾有個故人,正如你一般的性子,也如你一般的聰慧爽朗,可惜天不容人,早早故去。如今見你,只覺有些恍惚。”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心裏倒是好奇起來,柴家若家兩家世代交好,更不用說長輩甚至想要撮合他們,因此柴玉鏘身邊的人她幾乎沒有不認識的,可是她卻不記得有什麽人能夠讓柴玉鏘給出如此高的評價。

她還記得柴玉鏘以往總是一副世人皆蠹蟲的模樣,無論見到誰,總能挑出些毛病來。

柴玉鏘的這個習慣和他平日裏一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模樣相差太遠,第一次見識到柴玉鏘的那一面時,她都覺得自己簡直像是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 事情。

雖然如此,她卻也沒打算繼續在這件事情上追問下去。看著柴玉鏘的表情,那位故人似乎對他而言十分重要,所以她也只是答道:“逝者已矣,還請節哀。”

柴玉鏘只是笑了笑,答道:“謝謝。”說著話,長舒了一口氣,才說道:“不說這些事情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而且自從姑娘你住進來,我還未能一盡地主之宜,還請姑娘今天賞光。”

想到世上竟還有人記著若家,司空靜翕心裏也頗為感慨,此時見到柴玉鏘主動邀請,也就應道:“既主人如此盛情,我自難卻。”

柴玉鏘當即吩咐人開宴備席,又另吩咐人拿些好酒來。

司空靜翕此時已經不敢托大,這具身體的酒量實在不怎麽樣。她現在倒是明白了,當初為何只是自己隨意喝了些酒水就能一睡不起,說到底,還是因為她這具身體的緣故。

幸而柴玉鏘倒也並非那些無酒不歡的江湖人士,所以也沒有強求什麽,只是吩咐下人不必再送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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