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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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這樣的事情，司空靜翕也就直接說道：“我也有一事不明，還請公子賜教。”
聽到司空靜翕非但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倒是又提了個要問問題的要求，柴玉鏘心下頗為好奇，不過還是說道：“你可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司空靜翕卻只是擡擡眉毛，答道：“公子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才能回答公子的問題。”
“你倒是會講條件，不過也罷，今天我也有時間，那就好好談談。來，走吧，去書房。”
司空靜翕聽柴玉鏘說要去書房，心道不妙，果然，一轉頭就見到了驀然那副要吃人的樣子。
“公子，正經的事情，不如到正廳去說，你的書房裏的書堆得那麽散亂，當心嚇著司空姑娘。”
柴玉鏘拍了拍額頭，說道：“說的也是，我的書房確實太過淩亂了，那就去正廳吧。”
說這話，柴玉鏘也就自行帶路，往正廳去了。
這個宅子雖說並不大，可卻十分精致，該有的一樣不少。
司空靜翕跟著柴玉鏘一路走到正廳，已然發現這個宅子應該已經用了不短的時間了，從各處的柴家徽記來看，已經有了一些磨損，看著並非一兩日內所造成的。
雖說是如此，可是柴家的嫡子在外有個宅子這種事情也不算什麽新鮮事，畢竟世代公卿之族，除了詩書禮義之外，其他的事情也沒少一代代傳下來。
來到正廳之後，驀然前前後後吩咐奉茶，準備屏風，準備扇子等等，倒也真想是女主人一般。
不過司空靜翕也知道，正像是那個腦子不大好使的雨舒所說的一樣，柴家這樣的世家大族，自然不可能讓驀然這樣的侍女登堂入室，成為正室夫人。所以驀然這樣忙前忙後的，爭的也不過是個妾室的位置罷了。
司空靜翕雖說覺得驀然有些煩，不過她本來也和驀然並無任何沖突，所以也就懶得理會驀然這些故意在柴玉鏘面前表現的小動作，只是心安理得的坐著，等著奉茶。
柴玉鏘倒是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等到驀然終於折騰完了，柴玉鏘才開口說道：“雖說現在是該我先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卻忽然間又有了別的問題想要問你。”
司空靜翕環視了一圈，看到周圍出了驀然以外，還有幾個其他的小丫鬟，一個個都站的規規整整，頗有大家風範。
所以她也立刻就明白了柴玉鏘想問些什麽，雖說這裏並不是柴家，可是從這裏裏外外透露出的氣度來看，也絕非她在司空家能夠見過的。
不過幸好，她確實有一個能夠搪塞過去的借口，所以她也就直接答道：“公子是好奇我出身司空家，卻為何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泰然處之，是嗎？”
柴玉鏘也並未開口答話，只是點點頭。
司空靜翕也就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和岑哉若有個師徒的名分，雖說只是個名分，可我到底也是在王府裏待過幾日，這樣的陣仗，不是沒有見過。”
說完這樣的話，柴玉鏘還未搭腔，一邊的驀然倒是忍不住了，直接說道：“哼，少往臉上貼金了，南靜穆王也不過就是個腿上爛泥沒洗幹凈的暴發戶罷了，能在他的王府裏見過什麽陣仗。”
司空靜翕忍不住看著一眼驀然，心裏倒是納悶，她記得當初的驀然好像沒有這麽討人嫌啊。
“驀然，你先退下。”柴玉鏘也對驀然的舉動有些不滿。
驀然自然十分不滿，司空靜翕也懶得理會，從前也並未怎麽解除，倒也並未覺得有特別，現在接觸下來，驀然果然腦子也不大好使吧。
驀然和那個雨舒一樣，都是些蠢貨。
一門心思只想著宅鬥，卻還找不到真正應該去鬥的對象。
司空靜翕也只是隨意啜飲一口茶而已，看著驀然雖然憤憤不平，卻還是不得不離開了。
見到驀然離開，司空靜翕這才不鹹不淡的開口：“你這侍女，可真不是好惹的呢，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迫切想要離開這裏的原因。”
柴玉鏘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好了，驀然已經下去了，還是說正事要緊。”
司空靜翕卻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外面的情形真的如你所說那般緊張，那麽我現在說的就是正事。”
柴玉鏘也不著急，反倒是點點頭，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盡快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現在咱們可以談真正的正事了吧。”
司空靜翕點點頭，答道：“當然可以。”
柴玉鏘也就問道：“我問你的問題是，你和南靜穆王到底是什麽關系，而你反問我了一個問題，對吧？”
司空靜翕點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這不就是剛剛才說過的事情嗎，你重覆一遍做什麽？”
柴玉鏘被司空靜翕如此的回答弄得有些無奈，直接說道：“那可以請你直接將你要問的問題說出來嗎？”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又露出了那種溫文爾雅的表情，只覺似乎時光重現在了眼前，只是那種風度翩翩，彬彬有禮中卻又夾雜著疏離的神色，讓司空靜翕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回去的。
所以她也只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希望能夠讓她的身體放松下來，只是這樣的動作似乎並沒有什麽用，她只覺得心情更加沈重了。
沈吟了一下，她還是開口說道：“我想問問你，你和司空安歌是什麽關系？”
如此開門見山，絲毫不帶掩飾的問句， 倒是讓柴玉鏘也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來，不過他還是答道：“因為家父接到朝中消息，知道司空安歌即將被任命為虎賁軍統率，所以我正在和司空安歌接觸， 想知道更多詳細的信息。”
聽到這樣不痛不癢的回答，司空靜翕自然並不滿意，於是追問道：“可是那天在司空府上，我見到了你的貼身小廝去了司空府上，難道說這也只是為了打聽消息而已嗎？”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並未反駁什麽，而是問道：“我那日確實是派了一個小廝過去，只是那個小廝並非尋常的小廝，是自小就跟在我身邊的人，只是我從未帶他出過門，自然也沒有幾個外人直到他就是我身邊的人，也正是因此我才派他過去的。”柴玉鏘說道這裏，看了一眼司空靜翕，繼續說道：“所以，容我多問一句，你是怎麽知道那是我的小廝的？”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直接呆住，果然和這些個文人墨客比起來，她還是太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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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司空靜翕非但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倒是又提了個要問問題的要求，柴玉鏘心下頗為好奇，不過還是說道：“你可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司空靜翕卻只是擡擡眉毛，答道：“公子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才能回答公子的問題。”
“你倒是會講條件，不過也罷，今天我也有時間，那就好好談談。來，走吧，去書房。”
司空靜翕聽柴玉鏘說要去書房，心道不妙，果然，一轉頭就見到了驀然那副要吃人的樣子。
“公子，正經的事情，不如到正廳去說，你的書房裏的書堆得那麽散亂，當心嚇著司空姑娘。”
柴玉鏘拍了拍額頭，說道：“說的也是，我的書房確實太過淩亂了，那就去正廳吧。”
說這話，柴玉鏘也就自行帶路，往正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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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跟著柴玉鏘一路走到正廳，已然發現這個宅子應該已經用了不短的時間了，從各處的柴家徽記來看，已經有了一些磨損，看著並非一兩日內所造成的。
雖說是如此，可是柴家的嫡子在外有個宅子這種事情也不算什麽新鮮事，畢竟世代公卿之族，除了詩書禮義之外，其他的事情也沒少一代代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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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鏘倒是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等到驀然終於折騰完了，柴玉鏘才開口說道：“雖說現在是該我先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卻忽然間又有了別的問題想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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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立刻就明白了柴玉鏘想問些什麽，雖說這裏並不是柴家，可是從這裏裏外外透露出的氣度來看，也絕非她在司空家能夠見過的。
不過幸好，她確實有一個能夠搪塞過去的借口，所以她也就直接答道：“公子是好奇我出身司空家，卻為何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泰然處之，是嗎？”
柴玉鏘也並未開口答話，只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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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樣的話，柴玉鏘還未搭腔，一邊的驀然倒是忍不住了，直接說道：“哼，少往臉上貼金了，南靜穆王也不過就是個腿上爛泥沒洗幹凈的暴發戶罷了，能在他的王府裏見過什麽陣仗。”
司空靜翕忍不住看著一眼驀然，心裏倒是納悶，她記得當初的驀然好像沒有這麽討人嫌啊。
“驀然，你先退下。”柴玉鏘也對驀然的舉動有些不滿。
驀然自然十分不滿，司空靜翕也懶得理會，從前也並未怎麽解除，倒也並未覺得有特別，現在接觸下來，驀然果然腦子也不大好使吧。
驀然和那個雨舒一樣，都是些蠢貨。
一門心思只想著宅鬥，卻還找不到真正應該去鬥的對象。
司空靜翕也只是隨意啜飲一口茶而已，看著驀然雖然憤憤不平，卻還是不得不離開了。
見到驀然離開，司空靜翕這才不鹹不淡的開口：“你這侍女，可真不是好惹的呢，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迫切想要離開這裏的原因。”
柴玉鏘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好了，驀然已經下去了，還是說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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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鏘也不著急，反倒是點點頭，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盡快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現在咱們可以談真正的正事了吧。”
司空靜翕點點頭，答道：“當然可以。”
柴玉鏘也就問道：“我問你的問題是，你和南靜穆王到底是什麽關系，而你反問我了一個問題，對吧？”
司空靜翕點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這不就是剛剛才說過的事情嗎，你重覆一遍做什麽？”
柴玉鏘被司空靜翕如此的回答弄得有些無奈，直接說道：“那可以請你直接將你要問的問題說出來嗎？”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又露出了那種溫文爾雅的表情，只覺似乎時光重現在了眼前，只是那種風度翩翩，彬彬有禮中卻又夾雜著疏離的神色，讓司空靜翕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回去的。
所以她也只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希望能夠讓她的身體放松下來，只是這樣的動作似乎並沒有什麽用，她只覺得心情更加沈重了。
沈吟了一下，她還是開口說道：“我想問問你，你和司空安歌是什麽關系？”
如此開門見山，絲毫不帶掩飾的問句， 倒是讓柴玉鏘也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來，不過他還是答道：“因為家父接到朝中消息，知道司空安歌即將被任命為虎賁軍統率，所以我正在和司空安歌接觸， 想知道更多詳細的信息。”
聽到這樣不痛不癢的回答，司空靜翕自然並不滿意，於是追問道：“可是那天在司空府上，我見到了你的貼身小廝去了司空府上，難道說這也只是為了打聽消息而已嗎？”
柴玉鏘聽到司空靜翕這樣說，也並未反駁什麽，而是問道：“我那日確實是派了一個小廝過去，只是那個小廝並非尋常的小廝，是自小就跟在我身邊的人，只是我從未帶他出過門，自然也沒有幾個外人直到他就是我身邊的人，也正是因此我才派他過去的。”柴玉鏘說道這裏，看了一眼司空靜翕，繼續說道：“所以，容我多問一句，你是怎麽知道那是我的小廝的？”
司空靜翕聽到這樣的話，直接呆住，果然和這些個文人墨客比起來，她還是太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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