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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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幾天過去了,司空靜翕算是已經徹底沒轍了。

柴玉鏘這幾天都是來去匆匆,過來也只是說讓她好好休養身體,至於岑哉若那裏,不用太過擔心。

然而來去匆匆的意思就是,柴玉鏘每次說完這句話,就立刻轉身就走。

司空靜翕連說一句想要現在就立刻的話都插不進嘴去。

每次試圖叫住柴玉鏘的時候,都能剛剛好遇到不知道過來打算做些什麽的驀然。

一看到驀然那種你是不是在搶我東西的眼神,司空靜翕就真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說司空靜翕不是沒想過幹脆自己一走了之,可是幾天下來,雖說身體酸痛的感覺確實減輕了不少,可是提氣縱躍之後,卻根本連這裏的圍墻都跳不出去。

而且司空靜翕還發現一個讓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的事情來,從前這具身體無論出了什麽事情,她都未必能夠感覺到什麽異樣,她也對此習以為常,畢竟是緣由不明的重生,和身體沒能完全融合到一起這種事情,她也就當做十分正常的事情來看待了。

可是現在……

司空靜翕簡直不知道該慶幸她和身體進一步融合了,還是該因為這樣的融合而大哭一場。

從前的狀態下,無論身體怎麽樣,她自己很少感到疲憊之類的負面影響,就連去喝酒,也能清楚地感覺到身體受到酒精的影響,而她本人卻十分清醒的狀況。

可是……

那樣的狀態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消失了,而因為之前那一場脫力,似乎是讓融合的速度加快了。現在她已經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這具身體就是她,而她已經無法再讓自己游離於這具身體之外了。

司空靜翕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當然有好處也有壞處。

壞處就是,現在的她完全不可能再憑借身體和精神的不統一而鉆什麽空子了,累了就得馬上休息,不然真的很難受。

好處就是……

司空靜翕休息了幾天之後,發現她的五感似乎又變強了。

然而這樣的好處還附帶了一個令司空靜翕無語凝噎的負面效果,那就現在晚上哪怕外面吹吹風葉子刷刷的響兩下,她就能立刻被驚醒。

只是……

她發現即便她的五感已經敏銳到了如此地步,可每次柴玉鏘都已經走進這個院子裏了之後,她才能夠察覺到柴玉鏘的腳步聲。

柴玉鏘竟然是習武之人,而且輕功比她還好。

這件事情她前世竟然一點都沒有註意到,也難怪,那個時候她一門心思都在顧永昊身上,旁的人哪裏能讓她有什麽反應呢。

“司空妹妹,昨晚睡得可還好嗎?”驀然的聲音有些陰森森地從她背後飄過來。

司空靜翕只能無奈的轉過身來,硬憋住想要立刻甩臉走人的沖動,答道:“睡得很好,謝謝關心。”

“哎,你呀,可真是幸運呢。昨天晚上公子一直不肯好好安歇,害得我昨晚也沒能睡好。”

司空靜翕聽到這種話,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才能接下去。

這種話,她倒也不是沒聽過。

前世時,家中父親除了母親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也按照祖母的意思,納了幾房小妾,想要給她和哥哥們再添幾個弟弟。

只不過因為父親一直對此不大高興,所以一直到出事時,她也沒有過弟弟。

縱使如此,可是幾房姨太太聚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少不了爭強好勝,互相擠兌。

不過那個時候司空靜翕從未覺得這樣的事情和她有什麽關系,所以也一直只是當做笑話看而已。

哪裏知道,時過境遷,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卷入了柴玉鏘後院裏的事情了。

可是這裏又不是柴家,柴玉鏘總是把驀然留在這裏到底是想做些什麽。

司空靜翕想不通柴玉鏘到底是在做什麽,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對驀然說道:“今個太陽有些大,晃眼睛,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司空靜翕真的怎麽也沒想到過,竟然有一天她也要說這種沒營養的廢話之後才能從她不喜歡的人面前走掉。

只是剛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柴玉鏘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進來了。

司空靜翕決定再也不想忍下去了,她必須得盡快離開。

所以也沒理會驀然又擺出了那種嚇人的表情,她也匆匆忙忙的迎著柴玉鏘過去了。

柴玉鏘倒是十分少有地一副悠閑的模樣,雖說腳下步子仍舊十分匆忙,可是見到她之後反倒是立刻停下腳步,問道:“如此匆忙,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嗎?”

司空靜翕見到柴玉鏘這樣問,也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要離開。”

柴玉鏘在聽到司空靜翕這樣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頭,說道:“司空小姐,請容我姑且這樣稱呼你,雖說我確實明白你現在為何這樣著急,可是現在南靜穆王那裏也不太平,而且我不知道你和你大哥司空安歌究竟有什麽樣的誤會,但是現在他也在城中大肆尋找你。現在你只要踏出這裏一步,就立刻會被司空安歌的人發現,而南靜穆王那裏,怕是根本抽不出人手來救你。”

司空靜翕聽到柴玉鏘這樣說,心裏一沈,急忙追問道:“岑哉若他出什麽事了嗎?”

司空靜翕問出這句話來,才驚覺她一直都在直呼岑哉若的名號。

若是在岑哉若面前也就罷了,現在她可是在柴玉鏘面前,之前她對柴玉鏘解釋她和岑哉若的關系時,也只是說她和岑哉若有師徒的名分而已。

果不其然, 柴玉鏘在聽到司空靜翕如此大意地直呼岑哉若名字時,顯露出一些好奇和探究的神色。

司空靜翕見到這樣,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該主動解釋一下。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再加上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她和岑哉若到底算是什麽樣的關系,真說要解釋,她也不知道要從何解釋起。

“上一次姑娘醒來,就曾聽到姑娘直呼南靜穆王的姓名,恕在下鬥膽問一句,姑娘和南靜穆王,到底是什麽關系?”

柴玉鏘這樣開門見山,一點不猶豫的問法,倒是讓司空靜翕覺得大概可以送了一口氣了?

雖說她確實還拿不準柴玉鏘的立場,不過現在不正是一個探明這件事情的絕佳機會嗎。

雖說她剛剛才發現她對柴玉鏘的了解似乎遠遠小於她以為的程度,不過如果只是探查立場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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