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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小信物大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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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忙著將香珠上的泥弄掉,並未回頭,自然也沒看到舞陽那一副馬上要發病的模樣,只是說道:“對呀,這就是那個香珠。這香珠的氣味太過特殊,而且香氣四散開來,很容易引來麻煩,所以我就用泥巴把它裹起來了。”

舞陽此時都快覺得自己眼前冒金星了,那可是西夷貢品!國之重寶!價值連城!

而旁邊的司空靜翕發現泥巴幹掉之後不太好清理,於是拿著香珠往水井邊走去,打了一桶水之後,直接把那珠子扔進水裏去洗。

舞陽覺得他現在眼前是真的開始冒金星了,司空靜翕竟然用從這麽普通的水井中打上來的水洗那顆香珠!

那可是西夷貢品!國之重寶!價值連……

“終於洗幹凈了!”舞陽心裏那句話還沒咆哮完,就聽到司空靜翕略帶驚喜的說話聲。

舞陽從司空靜翕聲音裏略帶出來的驚喜中得到了一絲安慰,看來司空靜翕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何況不管怎麽說,司空靜翕也是個女子,對這樣寶物也一定會十分傾心,更何況那可是西夷貢……

“咦,這珠子在夜裏看怎麽這麽醜啊?”

舞陽被司空靜翕這句話給徹底擊垮,直接倒在了地上,就差吐血身亡了。

司空靜翕這才註意到舞陽,有些關切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舞陽,對他問道:“怎麽了?是在司空家受了傷嗎?”

舞陽立刻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略有些氣憤地回道:“當然沒有,你當我是誰,司空家那群蝦兵蟹將根本連我去了都不知道,怎麽可能傷得到我。”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說自己沒事,心下不禁生疑:“那你剛才是?”

舞陽又整了整衣服,別過臉尷尬的說道:“沒什麽,就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竟然將這樣的寶物棄如敝履罷了。”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樣的回答,微微嘆息,沒有說話。

畢竟這世上的寶物對她而言,都毫無意義。

縱然這珠子價值連城,世間罕有,那又怎樣?難道她的家人還能因此而覆生嗎?難道她還能借著那顆珠子讓事情回到從前嗎?

這珠子,就是一個珠子。

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

舞陽瞧著司空靜翕的面色忽的又沈重起來,心下反倒好奇起來,猜測司空靜翕究竟是又想到了什麽。

不過司空靜翕卻並未在那樣的情緒中停留多久,很快她就把玩著那顆珠子,對舞陽說道:“這個珠子,要怎麽用?總不能讓我拿著這顆珠子四處晃悠一圈,然後等著岑哉若的人過來找我吧?”

司空靜翕知道,想要發揮號令信物的作用,還得有能夠將聽從號令的人召集出來的辦法才行。

她知道舞陽一定是知道這個辦法的,不然剛才也不會對她提議用這個香珠了。

舞陽似乎對司空靜翕絲毫不加防範,直接說道:“自然不是,你只要在需要人手的時候,拿出珠子來,說三聲‘信物在此,諸將聽令’即可。”

司空靜翕聽到舞陽這種話,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覺得舞陽這簡直就是在逗她玩。

岑哉若的人再怎麽強,也只是人而已,又不是神仙。她捧著珠子說三句話就能把人召來,這不是開玩笑呢?

可是看著舞陽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並不是開玩笑。

所以她將信將疑的舉著那珠子,念了三聲“信物在此,諸將聽令”。

她話音未落,舞陽就從懷裏掏出一個枚不知道什麽東西彈射到天上,然後立刻來到她身邊,伏身行禮,說道:“末將在此,聽憑調遣。”

司空靜翕滿臉黑線,合著這就是個召集令。

如果拿著珠子說的話被岑哉若的人看到,就過來聽令,同時還會發射一個信號,召集其他人過來。

就這麽個東西,被舞陽說的好像有什麽神奇力量一樣,幾乎要讓她差點從心裏生出些別的期許了。

司空靜翕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舞陽你起來吧。剛才你彈射出去的是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說完話,卻半天不見舞陽回話,一低頭,發現舞陽還跪在她面前,低著頭,雙手捧著一枚小小的飛鏢。

司空靜翕不知道舞陽這又是哪一出,猶豫著接過那枚飛鏢,仔細打量起來。

舞陽這個時候才說道:“回主上的話,這是末將們用於召集人手的集合鏢,上面有特殊的塗料,透過一種特質的玻璃,哪怕是百裏之外,也可以看到此鏢。”

雖說舞陽的話確實解了她的疑惑,可是舞陽這說話的語氣……還有那句莫名其妙的主上……

司空靜翕覺得自己感覺有點害怕,這讓她忍不住轉頭去看手上那顆香珠。

難道說,這顆香珠還有“見此珠如見南靜穆王本人”的特殊含義?

正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只聽幾聲輕響,她眼前就又多了幾個人影。

只見幾個人影齊刷刷的如舞陽一般跪下行禮道:“屬下在此,聽憑調遣。”

司空靜翕定睛一看,來人裏竟然有一個穿著皇城禁衛軍的盔甲。

一想到岑哉若竟然已經將自己的勢力擴展到了皇城禁衛軍,司空靜翕就忍不住汗毛倒豎,手上的香珠也沒拿穩,跌了出去。

那顆香珠雖說歷經異法炮制,可畢竟原本是顆夜明珠,這要是摔地上了,就算不碎也得磕掉一塊來。

現在她是明白這個珠子的作用了,想必這珠子對岑哉若來說也一定非比尋常,若是在她手裏摔壞了,岑哉若指不定怎麽氣急敗壞呢。

然而她的念頭還沒延伸到岑哉若氣急敗壞起來會對她做些什麽的時候,就見到舞陽已經雙手穩穩當當的接住了那顆珠子,並捧著那顆珠子送到了她面前:“請主上收好信物。”

司空靜翕看著仍舊低著頭繃著身子跪在她面前的舞陽,咽了下口水,重新拿起了那個珠子。

定了定神,司空靜翕試探著問道:“拿著這個珠子,我的話就和岑哉若說的話有同等效力了,是嗎?”

跪在她面前的幾個人都點點頭,齊聲回道:“持珠者所言,即為王爺所言。”

司空靜翕深呼吸了一下,平覆了一下情緒,說道:“呃,好,那你們……先退下吧,我還有事和舞陽統領商量。”

舞陽身後的幾個人影也不遲疑,立刻齊聲應道:“是!”

言畢,立刻起身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

司空靜翕看著人都走了,這才說道:“舞陽,你快起來。”

舞陽擡頭看了一眼,立刻又低下頭去,說道:“是,主上。”說完,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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