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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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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舞陽,司空靜翕的眼睛立刻放出光來,姑娘的能力遠遠超乎尋常人,就算司空府上臥虎藏龍,也一定無人能敵舞陽的隱匿和潛行本領,只要能夠讓舞陽替她打探消息,那麽她就一定是勝券在握了。

想到這裏,她瞇著眼睛笑著看向了舞陽,對他說道:“舞陽,可算是辛苦你了,快坐下,來,我給你倒水。”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如此熱情,反倒自己先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司空靜翕的眼神裏明明閃著和他家王爺算計人時一模一樣的光亮。

平常他總是見自家王爺算計別人,就已經讓他覺得寒毛倒豎了,現在見著一個司空靜翕跑來算計他,心裏才算是明白那些人的眼睛裏為何總是那麽害怕。

舞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尤其是他現在心裏清楚,她可還欠著司空靜翕三個承諾呢。他本來是打算引誘司空靜翕借著這三個承諾也好教她些功夫,可是現在看來,司空靜翕只不定會拿這三個承諾讓他去替她辦事。

司空靜翕開口對他說道:“舞陽,既然你是和王爺過來的,那麽有些話我也就和你,開誠布公的說了吧!”

舞陽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就更是直打鼓,害怕得幾乎要拔腿而走了。因為他清楚,開誠布公這四個字可不是輕易就能說出來的,一旦這四個字說出來,就意味著他可不單單是要做白工,指不定他還得被司空靜翕繞進去倒過來感謝她呢!

要知道,這些年,他可見過不少自家王爺坑別人的事,可現在一轉頭,竟然輪到了被別人坑,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得罪不起的。如果他不老老實實聽著司空靜翕的話,認命的被司空靜翕坑著,那他家王爺指不定就得倒過來罵他不懂事兒了。

認命地嘆了口氣,舞陽點點頭,對司空靜翕說道:“我是王爺派來的,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是需要我去司空府上打探消息嗎?我馬上就去做,你先坐著,我有了消息,立刻來回你。”

舞陽想著,既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他自己幹脆一點呢。何況如果讓司空靜翕把那三個承諾用了,他就不好找機會把自己這一身所學傳授給司空靜翕了。司空靜翕這樣的好苗子,那可真是不好找,錯過了這一個,還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遇到下一個了。於是說完話也就立刻擡腿走了,幾個閃身之後消失在了司空靜翕的視線中。

反倒是司空靜翕徹底楞住了,他本來以為和舞陽商量這件事情可能需要費些口舌,畢竟舞陽可是岑哉若手下的得力幹將,總不可能她一句話就立刻聽從吩咐吧。可是沒想到他這還沒開口呢,舞陽竟然自己主動就替他把話說了,並且立刻去替他把事情辦了。

司空靜翕楞在原地,有些沒能回過神來,今天這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的實在讓他出乎意料,而且驚訝的讓她說不出話來。

倒是折柳站在一旁見到竟然連舞陽也對司空靜翕的話言聽計從,甚至於已經只要猜到司空靜翕在想什麽,就會主動替她去將事情辦好的地步,心裏更是對司空靜翕滿心敬佩,畢竟能讓舞陽這樣的人也如此臣服可著實不是容易的事情。

司空靜翕轉頭看到了折柳那一臉崇拜的表情,心裏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和折柳實話實說。

倒是見到她一臉的躊躇,主動說道:“四小姐還有事情要考慮的話,折柳就先行退下了。”

說完話,也不等司空靜翕回答,就低著頭轉身出去了。

司空靜翕見到折柳這樣,也只能嘆了口氣,任由折柳去了。

她知道折柳現在對她可不單單是崇拜,怕是更還生出了些危機感。

舞陽這樣的人手,可遇不可求,縱然放眼天下,也未必能尋得第二個。

可是此時這樣的人手卻心甘情願的為她做事。

折柳身為她的暗衛,現在卻除了經商替她集聚錢財外什麽都沒做到,想來也是會有一些感到難過吧。

不過此時這樣的事情並不在司空靜翕的考慮之中,她知道折柳的能力確實有限。因為盡管是暗衛,卻也並非一定要全能,而是要有一定的長處。

折柳曾說過,她當初是被計劃要送到皇後身邊的。皇宮之中,守衛重重,她的技能,自然不會專註於武力,更多的應該是幫助皇後專心處理後宮之事。

而司空靜翕現在這樣的處境下,折柳的那些能力,對她而言是有些無用了。

可是司空靜翕也明白,先不說她對岑哉若所知甚少,根本無法推測出岑哉若到底什麽時候會做什麽事情,就連對舞陽的了解,也是道聽途說的比較多。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真正將自己的賭註全部壓在岑哉若和舞陽身上,她需要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人手。

想到這裏,她倒是想起來當初舞陽答應她的三個承諾來。

這三個承諾並未限定時間,也並未限定種類。

所以如果她用這三個承諾讓舞陽替她教導出三個人手來,應該也可以的吧?

司空靜翕想到這裏,眼睛一下子放出光來。

就算舞陽手下教導出來的人手只有舞陽本人一半的能力,可對她而言,也是足夠了的。

司空靜翕想到這樣的可能,心裏頓時激動起來。

如果有了自己的力量,縱然暫時還比較弱小,可也比現在要強得多。

最重要的是,她不必每一次想到什麽計劃,都還必須仔細衡量她是不是有足夠的人手和資源來完成她的計劃。

人,永遠是完成任何一個計劃的首要條件。

沒有人,縱然她有萬貫錢財,也無法做到她想要做的事情。

那些江湖人士縱然重情重義,可畢竟無拘無束慣了,想要他們幫忙做事,總是不能完全放心。

所以縱然她讓幾個江湖人士教了她一些功夫,卻也並不敢輕易讓那些人替她訓練人手。

更何況雖說本朝禁武,可是自太祖之後已經過了這麽多年,縱然查禁,可是下面的官吏也不大會多麽認真嚴肅。

畢竟這麽多年下來,是江湖人士早已不敢輕易和朝廷叫板。

可是一旦她試圖讓江湖人士替她訓練人手,事情可就會變得不大一樣了。

訓練擁有武力的人手,等於試圖要謀逆,司空靜翕如何不知道這裏面的厲害。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自己輕易的在尚未羽翼豐滿的情況下暴露在顧永昊的視線之下。

那樣的舉動不單單是太過魯莽,更是太過愚蠢,她的目標是顧永昊,以及所有必須為了她家人之死所負責的人。

所以她才不能為了眼前一時之利,就讓自己的計劃暴露出去。太弱小的時候一定要逞強的後果,岑哉若已經用行動告訴過她一次了。

她自然不蠢,自然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兩次跟頭。

現在舞陽的出現對她來說可是在是個絕妙的機會,也是個絕妙的想法。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用那三個承諾讓舞陽聽從她的安排,畢竟當初讓舞陽許下那個三個承諾的時候,可實在是有些兒戲。也不知道舞陽會不會反悔,更不知道如果舞陽反悔了,她又能怎麽辦。

心裏有如此多的疑惑和擔憂,卻也只能暫且按下。

她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為了回到司空府上做準備。

然而舞陽回來之前,她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司空靜翕深深的感受到了這樣的一種矛盾情緒,她不能著急於讓舞陽為她訓練人手,可是如果不著急的話,她手下就無人可用。

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司空靜翕決定先去書房,在那裏等舞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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