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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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時分。司空靜翕沒料到舞陽竟然一去那麽久,心裏早已焦躁不安。

舞陽遲遲不見人影,司空靜翕是越等越心焦。心裏反倒是不由的想起前幾日她剛被舞陽攪亂了計劃,心裏更是沒底,不停猜測這一次舞陽到底有幾分認真。

舞陽見到的,就是已經坐立不安了一整天的司空靜翕。

因此他剛一推門進去,就見到司空靜翕忽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倒是讓他也驚了一驚,以為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司空靜翕見到舞陽有些緊張的反應,知道自己一定是反應過度了,所以低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對舞陽說道:“舞陽,調查的怎麽樣了?司空府上,可有什麽異常的動靜嗎?”

舞陽看到司空靜翕不過呼吸之間就調整好了情緒,轉而向他問話,心裏倒是也有些佩服。

他已然猜到司空靜翕剛才的反應是所為何事了,所以見到司空靜翕能夠立刻將等待了一天的急躁在轉瞬之間放下,自然心生佩服。

只不過心裏還是忍不住為自家王爺捏了一把汗,這司空靜翕明顯不是什麽能夠輕易把控的人物,也不知道王爺能不能降得住。

司空靜翕自然不知道舞陽此時心裏已經將這些念頭都轉了一遍,只是專註的看著舞陽,希望他這一次帶回來的消息能夠幫助完善她的計劃。

舞陽清了清嗓子,對司空靜翕說道:“司空府上並無什麽大的動靜,就連昨夜被人闖入的事情,也並未有人談起。我和王爺安插在司空府上的人也詢問過了,昨夜裏那件事情似乎並未被上報到司空荊南那裏。”

司空靜翕聽到這裏自然覺得不信,昨天夜裏動靜那麽大,怎麽能夠瞞得住司空荊南呢。

舞陽見到司空靜翕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他知道司空靜翕一定會困惑不解,所以他才故意掩著一半的消息沒說,就是想看看司空靜翕是不是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推斷出他究竟少說了什麽。

雖說他現在還沒能開始正式傳授司空靜翕功夫,不過這種推理能力,提前練習一下也不是什麽壞事。

司空靜翕目力驚人,而此時舞陽就站在她面前,因此舞陽嘴角那轉瞬而逝的笑意一點不漏的被她看在眼裏。

司空靜翕如何還能猜不到舞陽是故意只說了一半的,所以舞陽沒說的事情,是一定不會主動說出來了。

司空靜翕沈思了一下,雖說舞陽帶來的消息已經足夠她為回司空府做準備了。可是如果無法確定究竟是什麽,能夠讓司空荊南這個司空府上名副其實的主人都被人將這麽大的動靜瞞過去的話,那麽她遲早是要吃虧的。

司空靜翕閉上眼睛自己仔細思索,昨天夜裏動靜著實不小,就算是尋常人,也該能夠聽到那麽大的動靜。

就算是司空荊南當時不在家,趙氏和司空宣雅卻不常出府,當時一定聽到了響動。

既然聽到了響動,那必然會派人去詢問。

雖說趙氏被她廢了一個賴媽媽,可是王媽媽卻還在。所以一定是有什麽人,在王媽媽去問話的時候將王媽媽安撫下去了。

而整個左丞相府中,王媽媽由於是趙氏的左膀右臂,下人們無不對王媽媽恭敬有加,自然不敢輕易隱瞞如此大的動靜。

那麽就是說,那天追著她和折柳的那些人,並不受命於趙氏,所以王媽媽過去問,也沒能得到有用的答案。

而且這些人想必也一定不受司空荊南的管束,否則就算當時司空荊南不在家,可是待到他回來,聽到趙氏說起來,也一定會親自去問問。畢竟是府裏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查清楚些總是沒錯的。

可是連司空荊南也並未能夠得到真實的消息,就說明司空荊南也無法從那些人口中問出有用的話來。

司空靜翕心裏先是一驚,擔心那些人是不是顧永昊駐留在司空荊南府上的人手。

不過這個可能立刻就被她排除了。

如果顧永昊安排了人手在左丞相府,那麽她當初在府裏四處游蕩的時候肯定就已經發現了。畢竟顧永昊手下能夠隨意指揮的部隊,除了被司空筠雅接手的虎賁軍以外,就只剩下皇城禁衛軍。可是皇城禁衛軍是不能隨意駐留在臣子家中的,否則就要被視為叛逆。

所以如果那真是顧永昊的人手,就一定是虎賁軍。

可是當時她在府裏四處游蕩,並未發現任何虎賁軍的行跡,也並未發現任何人有過曾在虎賁軍服役的痕跡。她訓練手下將士的方法特別,連行走和奔跑都有統一的規定,這讓虎賁軍成為國中獨一無二的部隊,也讓虎賁軍的將士有了獨特的身份標示,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否真的在虎賁軍中服役過。

司空靜翕忽然間想起來,當時她在府上四處查看的時候,好像不經意間走到過了司空安歌的院子,當時還被院子裏的侍女發現並追了許久。

事後她還詫異過司空安歌手下的人果然不容小覷,竟然連留守京城看院子的侍女都有如此好身手。

司空靜翕立刻明白,那些人一定是司空安歌的手下。

司空安歌雖說並不在府中,不過因為他是鎮守北境的將軍,留些人手在京城的府中也說的過去。

而且估計也只有司空安歌的手下敢直接將那麽大的動靜瞞著司空荊南和趙氏了,不然尋常下人,哪裏膽敢瞞完趙氏有接著瞞司空荊南。

心裏有了這樣的結論,卻仍舊是不明白,司空安歌手下的人將這麽大的動靜瞞著司空荊南和趙氏做什麽?

司空安歌此時並不在京城中,這件事情又不可能暫且瞞著司空荊南和趙氏以便他自己解決。

不過說來說去,到底還是因為她對司空府上的情形了解不多,所以才無法推斷出具體的情形來。

因此她轉頭對舞陽說道:“那日追著咱們的人,是司空安歌手下,對嗎?”

舞陽聽到司空靜翕這麽一說,只覺自己眼前一亮。

他本以為他得再多給些信息,司空靜翕才能猜出來,可是沒想到,司空靜翕不過一個沈吟間,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現在看來,司空靜翕可不單單是驚人的五感得天獨厚,就連推理能力也是一流。

果然是個可塑之才,舞陽心裏忍不住更加癢癢起來,想著若是能將司空靜翕培養起來,日後定然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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