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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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蓉回來的時候，手上並未帶著任何東西，只是昂著頭對司空靜翕說道：“夫人說有事叫你，讓你快些過去。”
叫她過去？趙氏想來對她不問死活，怎麽今日忽然間想起來叫她過去？只怕定然不是好事。
“好的，我馬上就去。”司空靜翕異常順從的坐到梳妝臺前，轉頭去看漫蓉，“漫蓉姐姐，還要麻煩你幫我梳妝了。”
漫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卻又很快壓了下去：“好，我來幫你梳頭。”
“漫蓉，夫人這次叫我過去，是有什麽事情嗎？”司空靜翕看著漫蓉敷衍的替自己梳頭，心裏只覺得有些不妙，難道說趙氏又找到了她的把柄？
“讓你去你就去，問那麽多幹什麽。”漫蓉十分沒好氣的說，“頭發梳好了，你快去吧。”
“原來漫蓉姐姐也不知道嗎？我還只當漫蓉姐姐和王媽媽一直跟在夫人身邊，夫人會對你們信賴有加呢。”這激將法雖拙劣，但是對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卻是足夠了。
“夫人當然對我和我娘信賴有加，府中失蹤了兩個丫鬟，有人最後一次見到她們時，是和你在一起。”漫蓉得意洋洋，“夫人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和……”漫蓉說到這裏，才驚覺自己話太多，連忙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失蹤的兩個丫鬟？還被人看到是和她在一起？
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竟然連被人看到都不曾察覺。
不對，當時岑哉若也在，若是真被人看到，那麽應該會連岑哉若一起看到，怎麽會只字不提當時還有一個陌生男子。
司空靜翕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岑哉若主動在試探她。
看來光讓一個暗衛試探還不夠，還要用這種方法再試探一次。
司空靜翕心下略一思索，立刻知道這件事情的突破口不在別處，就在漫蓉身上。
只要漫蓉能在趙氏面前替她證明兩個丫鬟最後一次被人看到時，她正待在自己的屋子裏，那麽所有的指控就自動煙消雲散了。
而如何讓漫蓉幫自己，司空靜翕捏了捏岑哉若的荷包，可實在不是什麽大問題。
“漫蓉姐姐，你的皮膚真好，若是能配上上好的胭脂，怕是連夫人都要給你比下去了。”司空靜翕一邊說這話，一邊註意著漫蓉的神色。
她知道漫蓉心裏想要的是什麽，她也知道無論漫蓉覺的自己多麽的心機深沈，可她始終只是個小女孩。一個被父母保護的很好的小女孩，就像曾經的她。
漫蓉的眼睛裏果然閃過一絲渴望和貪婪。
司空靜翕知道，漫蓉不甘心一輩子屈居趙氏之下，而且她也知道，漫蓉本來就在做著準備。
她現在倒是可以助漫蓉一臂之力。
她將那個荷包拿出來，在漫蓉面前打開。
漫蓉無論如何都只是個孩子，縱然王媽媽在這個左丞相府裏當差，可是趙氏的草根出身讓她不可能給下面的人很多賞賜，漫蓉能拿到的，自然就更少了。
漫蓉確實是個美人胚子，可是想要讓這個府邸的主人司空荊南註意到，光靠著天生的那點美貌是根本不夠的。
她還需要更多的東西，更多需要用錢和人脈來換取的東西。
見到司空荊南的機會和梳妝要用到的上等胭脂，很不幸，都算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出司空靜翕的預料，漫蓉在看到那個荷包裏的東西之後，立刻就顯露出了一種近乎迷醉的表情。那是她一直迫切想要卻又無法得到的東西。
司空靜翕將整個荷包交到了漫蓉手上，用一種充滿誘惑和催眠的聲音對她說道：“漫蓉，告訴我夫人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就是你的了。”
漫蓉有些掙紮，司空靜翕將裏面的銀票展開，顯露出上面的數額。
漫蓉吞了吞口水：“今天王媽媽在查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少了兩個丫鬟，一開始只當是兩人偷懶去了，可是後來不知是誰，在王媽媽面前說兩個丫鬟不見之前，曾看到你和她們在一起。夫人聽了，就要我立刻叫你過去。”
司空靜翕一聽到王媽媽三個字，心下立刻明了，看來岑哉若倒是對著左丞相府了解的十分透徹呢。
王媽媽本就不是好對付的，何況現在還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目擊證人。幸而，她現在並已經並非孤身一人了。
她轉頭看向折柳，口中卻向漫蓉問道：“王媽媽說了那個人是誰了嗎？”
漫蓉搖搖頭，眼睛已經一刻都離不開那些銀票了。
折柳對司空靜翕輕輕點頭，轉身離開。
司空靜翕則順勢抽出一張銀票放到了漫蓉的手上，引開她的註意力，讓她不會察覺到折柳的離開。
漫蓉拿到銀票，倒像是忽然間回過神來，連忙催著司空靜翕快些，省的夫人怪罪。可又不敢催的狠了，生怕自己催得太厲害了，司空靜翕手中剩餘的銀票就徹底和她無緣了。
司空靜翕再次拿出一張銀票來，對漫蓉說道：“漫蓉姐姐，我這一整天，都是待在屋子裏的，漫蓉姐姐你可還記得？”
漫蓉聽到這樣的話，立刻警惕起來，眼神恢覆了幾分清明。
司空靜翕見狀，將整個荷包放到漫蓉的手上：“漫蓉姐姐，你是夫人派來照顧我的，自然不會讓我一個人在府中到處亂走，免得下面的人不懂事沖撞了我，是不是？”
這是在提醒漫蓉，若是漫蓉不給她做不在場證明，就等於承認自己玩忽職守。
漫蓉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掙紮的神情，司空靜翕適時地的將幾張折著的銀票展開，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上面的數額。
漫蓉很快放棄了掙紮，點點頭：“當然，夫人派我來照顧四小姐，我怎麽能不盡心盡力呢。”
司空靜翕將整個荷包往漫蓉手中一塞：“漫蓉，咱們趕緊去夫人那裏吧，再晚了，怕是夫人要怪罪的。”
漫蓉把荷包緊緊攥在手裏，頗為神經質的點點頭，什麽都沒說，匆匆的往外走了。
司空靜翕眼中浮過一絲笑意，跟在了漫蓉身後。
再次來到正廳，司空靜翕一眼就見到了正襟危坐在主位上的趙氏。
環視一圈，並未見到折柳，她略一皺眉，折柳不在這裏，難道說還沒找到人嗎？
心裏微微有些擔心，也不顯露出來，只是在臉上擺出一副有些不解並誠惶誠恐的樣子，來到趙氏面前跪下：“靜翕給夫人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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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過去？趙氏想來對她不問死活，怎麽今日忽然間想起來叫她過去？只怕定然不是好事。
“好的，我馬上就去。”司空靜翕異常順從的坐到梳妝臺前，轉頭去看漫蓉，“漫蓉姐姐，還要麻煩你幫我梳妝了。”
漫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卻又很快壓了下去：“好，我來幫你梳頭。”
“漫蓉，夫人這次叫我過去，是有什麽事情嗎？”司空靜翕看著漫蓉敷衍的替自己梳頭，心裏只覺得有些不妙，難道說趙氏又找到了她的把柄？
“讓你去你就去，問那麽多幹什麽。”漫蓉十分沒好氣的說，“頭發梳好了，你快去吧。”
“原來漫蓉姐姐也不知道嗎？我還只當漫蓉姐姐和王媽媽一直跟在夫人身邊，夫人會對你們信賴有加呢。”這激將法雖拙劣，但是對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卻是足夠了。
“夫人當然對我和我娘信賴有加，府中失蹤了兩個丫鬟，有人最後一次見到她們時，是和你在一起。”漫蓉得意洋洋，“夫人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和……”漫蓉說到這裏，才驚覺自己話太多，連忙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失蹤的兩個丫鬟？還被人看到是和她在一起？
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竟然連被人看到都不曾察覺。
不對，當時岑哉若也在，若是真被人看到，那麽應該會連岑哉若一起看到，怎麽會只字不提當時還有一個陌生男子。
司空靜翕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岑哉若主動在試探她。
看來光讓一個暗衛試探還不夠，還要用這種方法再試探一次。
司空靜翕心下略一思索，立刻知道這件事情的突破口不在別處，就在漫蓉身上。
只要漫蓉能在趙氏面前替她證明兩個丫鬟最後一次被人看到時，她正待在自己的屋子裏，那麽所有的指控就自動煙消雲散了。
而如何讓漫蓉幫自己，司空靜翕捏了捏岑哉若的荷包，可實在不是什麽大問題。
“漫蓉姐姐，你的皮膚真好，若是能配上上好的胭脂，怕是連夫人都要給你比下去了。”司空靜翕一邊說這話，一邊註意著漫蓉的神色。
她知道漫蓉心裏想要的是什麽，她也知道無論漫蓉覺的自己多麽的心機深沈，可她始終只是個小女孩。一個被父母保護的很好的小女孩，就像曾經的她。
漫蓉的眼睛裏果然閃過一絲渴望和貪婪。
司空靜翕知道，漫蓉不甘心一輩子屈居趙氏之下，而且她也知道，漫蓉本來就在做著準備。
她現在倒是可以助漫蓉一臂之力。
她將那個荷包拿出來，在漫蓉面前打開。
漫蓉無論如何都只是個孩子，縱然王媽媽在這個左丞相府裏當差，可是趙氏的草根出身讓她不可能給下面的人很多賞賜，漫蓉能拿到的，自然就更少了。
漫蓉確實是個美人胚子，可是想要讓這個府邸的主人司空荊南註意到，光靠著天生的那點美貌是根本不夠的。
她還需要更多的東西，更多需要用錢和人脈來換取的東西。
見到司空荊南的機會和梳妝要用到的上等胭脂，很不幸，都算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出司空靜翕的預料，漫蓉在看到那個荷包裏的東西之後，立刻就顯露出了一種近乎迷醉的表情。那是她一直迫切想要卻又無法得到的東西。
司空靜翕將整個荷包交到了漫蓉手上，用一種充滿誘惑和催眠的聲音對她說道：“漫蓉，告訴我夫人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就是你的了。”
漫蓉有些掙紮，司空靜翕將裏面的銀票展開，顯露出上面的數額。
漫蓉吞了吞口水：“今天王媽媽在查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少了兩個丫鬟，一開始只當是兩人偷懶去了，可是後來不知是誰，在王媽媽面前說兩個丫鬟不見之前，曾看到你和她們在一起。夫人聽了，就要我立刻叫你過去。”
司空靜翕一聽到王媽媽三個字，心下立刻明了，看來岑哉若倒是對著左丞相府了解的十分透徹呢。
王媽媽本就不是好對付的，何況現在還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目擊證人。幸而，她現在並已經並非孤身一人了。
她轉頭看向折柳，口中卻向漫蓉問道：“王媽媽說了那個人是誰了嗎？”
漫蓉搖搖頭，眼睛已經一刻都離不開那些銀票了。
折柳對司空靜翕輕輕點頭，轉身離開。
司空靜翕則順勢抽出一張銀票放到了漫蓉的手上，引開她的註意力，讓她不會察覺到折柳的離開。
漫蓉拿到銀票，倒像是忽然間回過神來，連忙催著司空靜翕快些，省的夫人怪罪。可又不敢催的狠了，生怕自己催得太厲害了，司空靜翕手中剩餘的銀票就徹底和她無緣了。
司空靜翕再次拿出一張銀票來，對漫蓉說道：“漫蓉姐姐，我這一整天，都是待在屋子裏的，漫蓉姐姐你可還記得？”
漫蓉聽到這樣的話，立刻警惕起來，眼神恢覆了幾分清明。
司空靜翕見狀，將整個荷包放到漫蓉的手上：“漫蓉姐姐，你是夫人派來照顧我的，自然不會讓我一個人在府中到處亂走，免得下面的人不懂事沖撞了我，是不是？”
這是在提醒漫蓉，若是漫蓉不給她做不在場證明，就等於承認自己玩忽職守。
漫蓉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掙紮的神情，司空靜翕適時地的將幾張折著的銀票展開，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上面的數額。
漫蓉很快放棄了掙紮，點點頭：“當然，夫人派我來照顧四小姐，我怎麽能不盡心盡力呢。”
司空靜翕將整個荷包往漫蓉手中一塞：“漫蓉，咱們趕緊去夫人那裏吧，再晚了，怕是夫人要怪罪的。”
漫蓉把荷包緊緊攥在手裏，頗為神經質的點點頭，什麽都沒說，匆匆的往外走了。
司空靜翕眼中浮過一絲笑意，跟在了漫蓉身後。
再次來到正廳，司空靜翕一眼就見到了正襟危坐在主位上的趙氏。
環視一圈，並未見到折柳，她略一皺眉，折柳不在這裏，難道說還沒找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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