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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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一臉的和藹可親，擺出一副慈愛的模樣：“靜翕，你今日可見過兩個名叫雅兒和娟兒的丫鬟嗎？”
司空靜翕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回夫人話，靜翕根本不認識叫雅兒和娟兒的丫鬟，自然從未見過她們。”
王媽媽立刻沈不住氣：“小小年紀，滿口謊話。有人親眼見到早些時候你和兩個丫鬟待在一起。”
司空靜翕看向王媽媽：“王媽媽，說話需得有憑有據，靜翕一直和漫蓉姐姐待在房間裏，不曾外出半步，不知王媽媽的人是在哪裏看到靜翕的。”
王媽媽似乎早就料到司空靜翕會這樣說，昂著頭哼了一聲：“你休想狡辯，曾有人親眼看到你和那兩個丫鬟在一起。”
司空靜翕去看趙氏，只見趙氏一言不發，只是端著茶杯，竟像是要隔岸觀火。
司空靜翕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趙氏既然想要借王媽媽的手來對付她，那可就別怪她將王媽媽也一起收拾了。
更何況還有岑哉若那邊，岑哉若幾次三番的試探，也著實令她火大。
打定主意，司空靜翕也不猶豫，直接反駁：“王媽媽，靜翕說了，靜翕一直在房間裏，和漫蓉姐姐在一起。王媽媽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漫蓉姐姐。”
王媽媽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陰沈沈的看向漫蓉。
漫蓉看看王媽媽，又看看趙氏，不敢應是，也不敢應不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王媽媽見到漫蓉這樣，按捺不住：“漫蓉，你不要支支吾吾的，這小賤人上午是不是自己出去了？”
司空靜翕聽到王媽媽竟然公然這樣說，立刻做出一副泫然欲滴的樣子：“王媽媽，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氏一看如此情況，向王媽媽使了個眼色，責怪她竟然如此不分輕重。不管怎麽說，司空靜翕明面上都是丞相府的四小姐，現在這樣說出來，豈不是等於直言她這個丞相府夫人完全不把庶出的子女當子女看待嗎。
王媽媽也自悔在眾人面前失言，如此一來，趙氏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肯定不會在追究司空靜翕了，說不定還要在眾人面前敲打敲打她。
王媽媽想及這些，不禁心煩意亂，眼神飄忽之間正好瞥到司空靜翕眸光中的狠戾之色。
心下猛然一驚，後退一步。可仔細看時，司空靜翕又是那副泫然欲滴，弱不禁風的樣子了。
“靜翕，因為不見了兩個丫鬟，府中事情又雜亂，王媽媽有些心急，一時失言，你可不要在意。”趙氏擺出一副慈善的樣子，假笑著說道。
司空靜翕自然不願意就此放過王媽媽，而且她本來也做好了準備要離開，哪裏還會顧忌趙氏：“夫人，既然王媽媽並不信靜翕的話，倒不如趕緊把看到靜翕的那個人叫來，一起對質一番，還靜翕一個清白。”
趙氏臉上浮出一絲刻意偽裝出的為難：“靜翕，這件事若是問出來了，著實於你的名聲不好，還是罷了吧。”
司空靜翕聽到趙氏如此說，怎麽會不明白這是趙氏故意在激她。若她不再堅持要求對質，就等於默認兩個丫鬟的失蹤和她有關。若她堅持，哼，趙氏怕是在叫她過來之前就讓人準備好了說辭，來人只要見到她之後就一口咬定看到的就是她，那麽她也就真的啞巴吃黃連了。
可惜，趙氏漏算了折柳。
“夫人，靜翕實在難以就此任人汙蔑，還請夫人將人叫上來吧。”
趙氏故作嘆息：“你這孩子，真是犟脾氣。”雖是這樣說，卻直接招呼人將王媽媽所說之人帶上來。
司空靜翕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笑意。
趙氏這是自己要壯士斷腕將王媽媽送出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不一會，趙氏的人就將人帶了上來，原來是個小廝。
折柳也跟著那些人進來，見到司空靜翕後立刻做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司空靜翕不動聲色的將視線移開，看向趙氏和王媽媽。
王媽媽見到來人，膽氣不由壯了起來，人證在此，看司空靜翕這個小賤人怎麽抵賴：“你老實說，今天早些時候，你是不是看到小……四小姐和萱兒雅兒在一起？”
小廝支支吾吾不敢說話，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發抖。
司空靜翕忍不住再次看向折柳，也不知折柳對這人做了什麽，竟然能讓他害怕成如此模樣。
“你倒是說話呀！抖什麽抖！”王媽媽有些著急。
司空靜翕向前一步：“你有什麽話，盡管說，夫人在這裏，是非黑白，夫人自有公斷。”
“是……是，那……那奴才就……就說了。”那小廝顫著聲，“奴才今個早上，在……在後花園角上，見到一個和四小姐很像的人……”
王媽媽聽了這句話，對司空靜翕哼了一聲。
司空靜翕不理會王媽媽，只是對小廝說道：“繼續說下去。”
“可是後來，奴才走近了，才發現並不是四小姐，是奴才眼花，錯把王媽媽身邊的一個丫鬟，蘭初，看成了四小姐。奴才平日裏就對她……有些想法，就把奴才將她看錯成四小姐的事情說給她聽，想恭維她一下。以後也好……也好……哄她開心。可是沒想到，過了一會兒，王媽媽就叫我過去，讓我一定要說我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四小姐，若是我答應，就……就把蘭初許給我。”小廝說完這話，立刻叩頭，“夫人明鑒，奴才一時鬼迷了心竅，一心想著能娶了蘭初，這才答應了王媽媽。”
“你！”王媽媽聽了這樣的說辭，險些沒背過氣去，“你這是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司空靜翕則立刻膝行至趙氏身邊，露出一副淒苦的模樣：“夫人，靜翕自知並非夫人所生，平日裏謹小慎微，不敢打攪夫人半分，難道靜翕已經如此，難道夫人……還是容不下靜翕嗎？”
司空靜翕的話一出，整個正廳的氣氛都變了幾變。縱然人人都知道趙氏確實容不下那些娘親已經不受寵的庶出子女，可是卻從未有人敢真的開口說出來過。
“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容不下你呢！快快起來！”趙氏有些慌亂，如此這般的說辭，若是傳出去了，可就麻煩了。
現在可正是司空筠雅封後在即的時候，這樣的話傳出去了，不正好給了那群亂七八糟的朝臣一個阻止司空筠雅封後的借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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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靜翕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回夫人話，靜翕根本不認識叫雅兒和娟兒的丫鬟，自然從未見過她們。”
王媽媽立刻沈不住氣：“小小年紀，滿口謊話。有人親眼見到早些時候你和兩個丫鬟待在一起。”
司空靜翕看向王媽媽：“王媽媽，說話需得有憑有據，靜翕一直和漫蓉姐姐待在房間裏，不曾外出半步，不知王媽媽的人是在哪裏看到靜翕的。”
王媽媽似乎早就料到司空靜翕會這樣說，昂著頭哼了一聲：“你休想狡辯，曾有人親眼看到你和那兩個丫鬟在一起。”
司空靜翕去看趙氏，只見趙氏一言不發，只是端著茶杯，竟像是要隔岸觀火。
司空靜翕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趙氏既然想要借王媽媽的手來對付她，那可就別怪她將王媽媽也一起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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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司空靜翕也不猶豫，直接反駁：“王媽媽，靜翕說了，靜翕一直在房間裏，和漫蓉姐姐在一起。王媽媽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漫蓉姐姐。”
王媽媽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陰沈沈的看向漫蓉。
漫蓉看看王媽媽，又看看趙氏，不敢應是，也不敢應不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王媽媽見到漫蓉這樣，按捺不住：“漫蓉，你不要支支吾吾的，這小賤人上午是不是自己出去了？”
司空靜翕聽到王媽媽竟然公然這樣說，立刻做出一副泫然欲滴的樣子：“王媽媽，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氏一看如此情況，向王媽媽使了個眼色，責怪她竟然如此不分輕重。不管怎麽說，司空靜翕明面上都是丞相府的四小姐，現在這樣說出來，豈不是等於直言她這個丞相府夫人完全不把庶出的子女當子女看待嗎。
王媽媽也自悔在眾人面前失言，如此一來，趙氏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肯定不會在追究司空靜翕了，說不定還要在眾人面前敲打敲打她。
王媽媽想及這些，不禁心煩意亂，眼神飄忽之間正好瞥到司空靜翕眸光中的狠戾之色。
心下猛然一驚，後退一步。可仔細看時，司空靜翕又是那副泫然欲滴，弱不禁風的樣子了。
“靜翕，因為不見了兩個丫鬟，府中事情又雜亂，王媽媽有些心急，一時失言，你可不要在意。”趙氏擺出一副慈善的樣子，假笑著說道。
司空靜翕自然不願意就此放過王媽媽，而且她本來也做好了準備要離開，哪裏還會顧忌趙氏：“夫人，既然王媽媽並不信靜翕的話，倒不如趕緊把看到靜翕的那個人叫來，一起對質一番，還靜翕一個清白。”
趙氏臉上浮出一絲刻意偽裝出的為難：“靜翕，這件事若是問出來了，著實於你的名聲不好，還是罷了吧。”
司空靜翕聽到趙氏如此說，怎麽會不明白這是趙氏故意在激她。若她不再堅持要求對質，就等於默認兩個丫鬟的失蹤和她有關。若她堅持，哼，趙氏怕是在叫她過來之前就讓人準備好了說辭，來人只要見到她之後就一口咬定看到的就是她，那麽她也就真的啞巴吃黃連了。
可惜，趙氏漏算了折柳。
“夫人，靜翕實在難以就此任人汙蔑，還請夫人將人叫上來吧。”
趙氏故作嘆息：“你這孩子，真是犟脾氣。”雖是這樣說，卻直接招呼人將王媽媽所說之人帶上來。
司空靜翕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笑意。
趙氏這是自己要壯士斷腕將王媽媽送出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不一會，趙氏的人就將人帶了上來，原來是個小廝。
折柳也跟著那些人進來，見到司空靜翕後立刻做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司空靜翕不動聲色的將視線移開，看向趙氏和王媽媽。
王媽媽見到來人，膽氣不由壯了起來，人證在此，看司空靜翕這個小賤人怎麽抵賴：“你老實說，今天早些時候，你是不是看到小……四小姐和萱兒雅兒在一起？”
小廝支支吾吾不敢說話，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發抖。
司空靜翕忍不住再次看向折柳，也不知折柳對這人做了什麽，竟然能讓他害怕成如此模樣。
“你倒是說話呀！抖什麽抖！”王媽媽有些著急。
司空靜翕向前一步：“你有什麽話，盡管說，夫人在這裏，是非黑白，夫人自有公斷。”
“是……是，那……那奴才就……就說了。”那小廝顫著聲，“奴才今個早上，在……在後花園角上，見到一個和四小姐很像的人……”
王媽媽聽了這句話，對司空靜翕哼了一聲。
司空靜翕不理會王媽媽，只是對小廝說道：“繼續說下去。”
“可是後來，奴才走近了，才發現並不是四小姐，是奴才眼花，錯把王媽媽身邊的一個丫鬟，蘭初，看成了四小姐。奴才平日裏就對她……有些想法，就把奴才將她看錯成四小姐的事情說給她聽，想恭維她一下。以後也好……也好……哄她開心。可是沒想到，過了一會兒，王媽媽就叫我過去，讓我一定要說我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四小姐，若是我答應，就……就把蘭初許給我。”小廝說完這話，立刻叩頭，“夫人明鑒，奴才一時鬼迷了心竅，一心想著能娶了蘭初，這才答應了王媽媽。”
“你！”王媽媽聽了這樣的說辭，險些沒背過氣去，“你這是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司空靜翕則立刻膝行至趙氏身邊，露出一副淒苦的模樣：“夫人，靜翕自知並非夫人所生，平日裏謹小慎微，不敢打攪夫人半分，難道靜翕已經如此，難道夫人……還是容不下靜翕嗎？”
司空靜翕的話一出，整個正廳的氣氛都變了幾變。縱然人人都知道趙氏確實容不下那些娘親已經不受寵的庶出子女，可是卻從未有人敢真的開口說出來過。
“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容不下你呢！快快起來！”趙氏有些慌亂，如此這般的說辭，若是傳出去了，可就麻煩了。
現在可正是司空筠雅封後在即的時候，這樣的話傳出去了，不正好給了那群亂七八糟的朝臣一個阻止司空筠雅封後的借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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