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未來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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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回過身,入眼的便是一個面色不悅皺著眉頭的小孩,雖還未長開,但也瞧得出那膚色白皙頗為俊美的容顏長大後必是禍水,小小年紀狹長的鳳目中就已透著些許邪氣。穿著普普通通,給人的感覺卻也是幹凈爽利,氣質不凡。

雖不明白面前這小孩為什麽對自己帶有敵意,但晨風唇角還是嗜著笑容答道:“小生乃是胖、月白丫頭的朋友,今日出行時不甚沾染了癢癢粉,一時尋不到解藥,便上這宅子裏來叨擾了。倒不知這位小兄臺是?”

暮白狹長的眸子一挑,小胖帶回來的?以前怎麽沒見過啊,但他怎麽又覺得他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啊!暮白眼珠子一轉,算了,管他見沒見過,研究了一上午的不苦藥,他的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計了,不過因著一開始就不太喜歡這個人,所以暮白不溫不涼的道:“不用叫我小兄臺,叫我暮白就好了,我是小胖的弟弟!”言罷越過晨風,好似沒這個人似的往廚房奔去了!

晨風一楞,原來是胖丫頭的弟弟,這兩人容貌雖不太相像,給人的氣質感覺卻還是有相似之處,胖丫頭看似臉蛋圓圓一臉無害,有了鬼主意時卻是變得一臉狡黠,暮白年紀雖然尚小,但看似風平浪靜之下卻是透著些許狡猾的邪氣。仔細一想,他那邪氣倒是與自己有著略微相似,只是年齡太小看不出來罷了。一山不能容二虎,難怪他對自己抱有敵意了,對這樣的人只能能收則收,盡量納為己用,萬不能與之強硬碰硬!

呵呵,果然是有趣的一家子啊!或許自己可以從這個小家夥身上找到讓胖丫頭對自己改觀的突破口,晨風突覺他今日突發奇想來蹭的這頓飯蹭的真是太對了!不過片刻的接觸,晨風便對暮白的性格有了透徹的剖析,也露出了自己狐貍的本性,姜是老得辣,對於狐貍,暮白這只小狐貍也自然是沒有晨風這只老狐貍來得狡猾了。

因為月白和月白娘有自己的事要做,暮白因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對晨風的問話愛理不理,躺在院子裏唯一的一張藤椅上,自顧自的看著自己手裏的醫書,打發等待食物的時間。因為沒人搭理,晨風第一次嘗試到了備受冷落的滋味,不過狐貍就是狐貍,他自然是有辦法收服暮白這只小狐貍的。

從晨風一人呆在院子裏到現在暮白回到院子裏,晨風還是一個人閑逛的狀態,時間已經約莫過去三柱香時辰了,廚房裏也傳來了飯菜的飄香,晨風倒是不餓,不過這時間也確實過得太過無聊了一些。想了想,晨風還是打算上廚房裏去轉上一圈,他就不信他堂堂一瀟灑俊挺的天才公子,連這小小的廚房也征服不了!

行動先於思想,正思慮間晨風便已走到了廚房門口,恰好碰到端著一盤醬香鴨出來的月白,兩人差點裝個滿懷,好在盤子裏的東西沒有灑。

“不是叫你在院子裏坐著嗎,暮白回來了,想著你也應該不會無聊,怎的又往這油煙滿天的廚房裏鉆呢?”月白擡頭問道。

“我來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這話一出,晨風面上又有些囧了,自己一過來就差點毀了這醬香鴨,又何來幫忙一說。

月白呵呵一笑:“行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是十指不沾陽春露的大少爺了,你只要老實坐著等著吃飯便好了。並且廚房裏的活也忙的差不多了,就剩端菜這些了,就不勞煩大少爺你了!”月白言罷笑著越過晨風,說的話也不知是打趣還是調侃了,想到晨風先前臉上沾到黑灰的樣子她還是有些想笑的,不過還未走動兩步衣角便被晨風拉住了。

“我本是上你家來解這癢癢粉的毒,誰知末了還留在你家蹭飯來了,又是空手而來,當然要幹活來彌補一下不周到之處。雖然我風流倜儻面容俊朗,但也絕不是那十指不沾陽春露的大少爺,只是想幫忙端菜盡一番小小心意,月白丫頭你難道就忍心決絕我嗎?”

月白嘴角一抽,幫忙端個菜而已,至於那麽自戀的把自己誇獎一番嗎,這家夥臉上的笑看著雖然無害,但她這麽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成,那你就先把這醬香鴨端到大廳裏去吧,就是進門後店鋪裏的那張大桌子上!”想著吃完這頓飯自己和晨風也應該是不會再有交集了,月白也沒在做多想,將醬香鴨交給晨風,自己又鉆進廚房端別的菜去了。

晨風唇角一勾,端著醬香鴨也開始做起一個跑堂夥計的活來,統共十來個菜,月白兩人不多久就端完並且在桌上擺好了,就剩一個秋季的時令蔬菜薺菜還在鍋裏炒著。端完各式菜色,月白又開始指揮起晨風搬起桌椅板凳來,一會兒叫他把凳子扛到大廳裏擺好,一會兒讓他把放在籮筐裏的碗都帶過來,順便把筷子也一雙雙整齊的擺好。

做好這些,饒是秋季晨風頭上也起了一層密密的細汗了,要說這些活不多也不該會累成這樣,可晨風搬椅子的時候月白偏說他弄錯了主次,要他把椅子都放到一邊去按照她的指示重新放好,說是椅子的先來後到是農家人待客的規矩。擺筷子的時候楞說這擺在四方的筷子不擺對稱就是對客人的不尊重,來來回回楞是讓他把這筷子重擺了八次。可憐他不懂這農家人的風俗,沒看出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椅子有什麽不同,筷子有什麽不對稱,還是得照著做,誰叫他先前誇下了包辦好的海口呢!

晨風心裏極度懷疑月白是不是在整他,莫了還是對自己發誓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這農家人的風俗習慣和待客之道,叫這胖丫頭不會在鉆他不懂農人習慣的空子。不過想到先前月白試那不小心多放了鹽酸菜水煮魚會不會太鹹時,自己就著她的筷子又偷嘗了一塊魚,唇角又帶上了笑意。

暮白在一旁看著這兩人瞎折騰拋去了兩個白眼,本來搬桌椅板凳這些是他幫著月白做的,不過現在既然多了個免費的勞動力了他也樂得清閑。

在月白又打算指揮晨風把碗都抱回去重新洗洗報那一筷之仇時,月白爹他們也剛好回來。吳叔眼尖,一眼便瞄到了器宇不凡立於月白身旁的晨風,且看到他們一人指揮一人無奈苦笑互動的模樣也算是瞧出了點門道,走過去一掌便拍在了晨風肩上:“好小子,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身板倒還是硬實,不似那些長的白凈又文縐縐的書生那般女氣!”

此吳叔不是月白爹上工作坊裏的吳叔而是桂花村村口幫月白他們帶過信的吳叔。要說這吳叔為什麽說這話,那是因為他那一掌近乎使出了全身七成的力氣,常年殺豬的,力氣自然是比一般人要打,這小子能生生受下他這一掌,且還不吭半聲就是個不錯的。

要知晨風醫術還行,武功底子卻不怎麽樣,吳叔這一掌差點把他打背過了氣,要不是他反應迅速,挪動了小半個步子借力化去了這一掌,他不叫出來才怪。回過身,晨風對吳叔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伯父過獎了。”

“過獎個啥啊,不這樣怎麽能配得上我們月白啊,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吳叔大笑著又用力拍了晨風幾下,眼裏對晨風是滿滿的滿意。

晨風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心裏雖然奇怪這人怎麽和月白長的一點也不像,不過倒是聰明的噤了聲沒有反駁吳叔的話。

月白面上一囧,這哪兒跟哪兒啊,吳叔怎麽把她和這個晨風扯一塊去了,趕緊出聲解釋道:“吳叔,這人就是我朋友,我和他沒什麽關系,您別想錯了啊!”

不過這話聽在吳叔耳裏卻是月白害羞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吳叔懂的,吳叔懂的,不會想錯的,想不到我們月白丫頭還會害羞啊!”說完還在月白看不到的角度對著晨風擠了擠眼。

月白那個囧啊,面上也有些燥熱,雖然她臉皮厚,但是也經不住在這麽多人面前被打趣啊,這吳叔也真是的,亂點什麽鴛鴦譜啊,更可恨的是那個該死的晨風竟然一點也沒有反駁!

月白爹也跟著眾人笑了一番,面前這個人瞧著雖然是文弱了點,不過從舉止談吐上來看還是不錯的:“月白啊,以前怎麽沒見過你這個朋友,快給大家介紹一下啊!”眼裏的神色也是對晨風十分的滿意。

月白那個汗啊,不就是萍水相逢她仗義施救了一下嗎,身家不詳,姓名不詳的,有什麽好介紹啊!(某作者:月白啊,你可不能這麽無良啊,不知道是誰救了誰,又是誰仗義施救了誰兩次啊,並且晨風君的名字那個誰誰也是十分清楚的啊( ⊙ o ⊙)。。。某月:滾!)

“呵呵,這人名字叫晨風,以前在江府做工時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普通朋友,今日也是碰巧遇到,他幫了我一個忙,我順道請他到家裏來吃個飯而已。大家快坐吧,菜馬上就上齊,忙碌了一上午也該餓了!”簡單的介紹了晨風兩句,並且省去了中間發生的各種事情,月白立馬轉換了話題。

“成,我就先坐下了,這嫂子做的醬香鴨我也是好久沒吃過了!”吳叔性格豪爽,月白一提便馬上坐下了,不過嘴裏卻還是沒忘了調侃兩句。

“來,晨風小子,坐我旁邊,陪我喝上幾盅,咱兩今日可是要合力把那未來可能是你老丈人的人給撂倒了,哈哈哈!”月白丫頭從未請過人回家吃飯,就是請也是以她爹娘的名義,要說他兩是普通朋友,他倒是不怎麽信的,且這小子瞧著人不錯,對月白看上去也是有意的,要是能幫一把便幫上他一把。若真不是他想的那樣,按月白丫頭的脾性,他拉下老臉給她道個歉,她也是不會生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考試都結束了啊,目測掛兩科的某胖表示極為羨慕啊(⊙o⊙)。。。

話說晨風這小子怎麽樣啊,關於這小子的描寫到到目前貌似確實是少了點,不過他會很腹黑很強大。。估計阿福得恨死我了,俺還是先走吧,保命要緊,不然功成名就的阿福回來一刀就能把我給斬了,逃命走也(⊙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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