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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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鏡讀著卷軸上的內容。

“哪裏像狗了,這明明就是匹馬啊。”斑看著插圖不滿地腹誹。

“屬下也這麽認為,但古籍上就是這麽寫的。”鏡繼續念:“五條尾巴可以放出五種元素的強力攻擊,以破壞大自然而奪取大自然的元素力量精華為樂,與九尾對戰後僥幸逃跑,現在富士山腳一棵樹中養傷。尾獸力量排名:3尾獸查克拉量排名:5”

“第三啊……有種不太好對付的感覺。”

“斑大人為什麽不用九尾來對付五尾呢?”九尾一放出來,別說5尾,8尾也得靠邊站。

“九尾嘛……用那個家夥會破財的啊~”斑想起了某狐貍對於烤雞那火燒不死水淹不滅的熱情。如果真的用九尾的話,這次任務的酬金裏屬於自己的那部分可能就一文不剩了,搞不好還得倒貼。

作者有話要說: 玉露茶:作為日本茶中最高級的茶品,據說一百棵茶樹裏也有可能找不出一棵來生產玉露,可見對茶樹要求之高。在發芽前20天,茶農就會搭起稻草,小心保護茶樹的頂端,阻擋陽光,使得茶樹能長出柔軟的新芽。將嫩芽采下,以高溫蒸汽殺青後,急速冷卻,再揉成細長的茶葉。玉露的澀味較少,反而甘甜柔和,茶湯清澄,有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尾獸的查克拉量是按尾巴條數來排列的,但是實力並不是按尾巴來算的。

☆、再遇柱間

根據情報來看,彭侯並沒有乖乖呆在土之國養傷,而是名目張膽地越過了國界,到了三尾的地盤——水之國,所以水之國的大名才會緊急委托宇智波一族來封印五尾。

斑從水路來,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即使是在晚上,斑良好的感知能力還是幫助他隔著老遠就發現了那個熟悉的查克拉——千手柱間。

斑忍不住猜想水之國大名到底是個怎樣的笨蛋,竟然同時向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兩個死對頭發出任務委托,他的水之國都城是不是不想要了?他是想被火燒光還是想讓都城變成原始森林?幹脆先種樹後燒好了,正好驅一驅水之國那濃重的濕氣。

先來一步陪大名等待斑的千手柱間一眼就認出了船頭的人,今晚的月光很不錯,柱間甚至能看到斑在夜風中飛舞的發絲,漆黑如黑鴆最毒的羽毛。

柱間極其自然地伸手向斑打招呼,仿佛忘記了自己身邊還站著大名這一事實。

斑對於柱間過度的親密感到不適,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面上尷尬的大名,然後向柱間頜首,從喉間發出一聲平淡的‘嗯’。

忍者們對於不給貴族面子這一點上還是很團結的——誰讓那幫吝嗇鬼把酬金壓那麽低的!

在這之後,斑才將目光轉向大名,縱身跳下船首。

岸上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船離碼頭還有二十餘米,而斑在跳下船首的瞬間就出現在大名面前。

“時間緊迫,可以快點交代任務嗎?”遠處海面上傳來3尾憤怒的咆哮。

大名很沒骨氣地打了個哆嗦,連忙給斑和柱間引路。

“不用了,剛才那些話由我轉述給斑好了,現在布下結界才是最要緊的事。”柱間的親昵稱呼讓大名差點摔倒,這兩個人的關系有這麽好嗎?果然是我同時聘請他們兩個把他們惹火了吧!我真的沒有懷疑你們實力的意思!我只是被兩頭尾獸嚇壞了,真的!嗚嗚嗚我給你們的酬金加倍好不好?不要再這樣看我的後背了!我有心臟病救命啊啊啊啊!

大名走著走著一頭栽倒在地,左右的侍從呼啦一下就都圍了過去。

“只是驚嚇過度,休息休息就好了。”醫術很不錯的柱間給大名把了脈,讓侍從把大名擡下去休息。

“這樣的話就只能靠我們兩個了。”柱間對於大名的沒用很有怨念。

“不需要,我一個就足夠了。”斑想起上次見面時候的事情還是有點不爽。

“收了人家的錢總得辦點事才行吧。”柱間嬉皮笑臉地開始結印,陸地的邊緣浮現出5根布滿浮雕的圖騰木樁,透明的結界覆蓋了整座島嶼。

斑也開始結印,腳下的土地展開直徑十米的圓形符咒,黑色的符文在其中不安地扭動。與符咒相對應地,頭頂的天空出現一片流動的銀光,漸漸擴大,如同墜落的銀河般將整座島嶼包裹在其中。

“那個,斑,用兩個結界是不是太浪費了一點?”斑的結界是罩在柱間的結界之外的,範圍大,看起來也很牢固的樣子。柱間有點不甘心,偷偷往自己的結界裏又註了一點查克拉。

五尾的身影在與水之國接壤的海域若隱若現,尾獸炮發出的亮光在夜空中一閃而逝。爆炸激起的巨大波浪擊打著結界,三尾的一條尾巴在離他們不到1公裏的地方出現。

柱間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要不……再加一個結界?”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斑鄙視地看了柱間一眼,穿過柱間自動讓路的結界,在自己的結界上開了個小門,率先走了出去。

柱間也跟了上去,城市的安全已經沒問題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分開兩只尾獸並將五尾封印。這兩只再打下去的話估計這座城市就保不住了。

耀眼的火光在夜空中亮起,柱間感到了幾乎要將衣服燒起來般的灼熱。

“你還在楞什麽?!”斑用火扇狠狠扇一下,讓沖著五尾而去的烈焰在半空中燒得更旺,處在淺海的五尾驚慌地揚起前蹄後退幾步,一甩長尾,一條巨大的水龍迎上去,半空中爆裂開巨大的蒸汽團。

柱間開始結印,無數粗壯的藤蔓穿透水面綁住了五尾,五尾嘶吼著掙紮,藤條在五尾巨大的力量下紛紛斷裂。

就在柱間綁住五尾的時候,斑把查克拉凝聚在腳底越到五尾背上,風屬性的查克拉纏繞在鐮刀上,斑用盡全力斬落刀刃,細小的風刃四散炸裂,在斑身上劃出無數細小的傷口。

彭侯雪白的背部出現無數道被風遁加持破壞的血痕,大量鮮紅的血湧出,染紅了它引以為豪的雪白皮毛。被激怒的彭侯長嘶一聲,甩動長尾,水面湧起無數條混合著巖石的水龍朝斑沖來。

斑狠狠地砍了一記,整個刀刃都沒入血肉,五尾吃痛,痛苦地大幅度甩動身體,對人類的咒罵如悶雷般在空中響起。失了準頭的水龍從斑身側飛過,朝柱間沖去。

斑從猙獰的傷口中窺見了一點脊骨,俯下身緊抓不停甩動身體的五尾,電流順著掌心在五尾身上肆虐,雖然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但是一部分血肉被電到焦黑還是讓五尾幾欲瘋狂。

重新生長出來的藤蔓像鞭子一樣驅使著五尾,斑在五尾眼前躍下,向著遠離城市的地方奔跑。

憤怒的五尾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巨大的蹄子踏在水面上,激起一人高的水花。

【成功了!】柱間心中暗喜,和斑前後配合著將五尾引到遠離城市的地方。但兩人還沒有跑出百米,不再受五尾幹擾的海水就再度燥動起來,三尾小山般的身軀從水底浮現,低沈的嘶吼如同悶雷。十幾米高的海浪湧起在斑身前,下一個瞬間,斑就在浪頭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斑!”柱間心急如焚,暫時放松了對五尾的驅使,轉而去搜尋斑的身影。

“笨蛋,快用木遁分開他們,別讓他們打起來。”斑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柱間轉身向水中的斑伸出手。

“斑,沒事吧?”柱間把斑撈起來,讓有點脫力的斑倚在自己身上。

“我會游泳,只是嗆了點水。”從斑的臉色來看,應該不止是嗆了點水那麽簡單。柱間伸手去摸斑的胸口。

“你要幹什麽?”斑警覺地把他推開。

“十幾米高的海浪打下來力度是很大的,我看看你的內臟有沒有受到震蕩。”

“都說了沒事了!快去把三尾和十尾扯開!”斑的臉一紅,掩飾般地朝柱間大吼。柱間楞了一下,傻傻地點頭。

斑手腕上的封印卷軸爆出白煙,鐮刀的刀尖穿透白霧朝柱間襲去,在他的頭頂精準地把一塊碎石一切兩半。

然後,漫天的巖石雨向兩人砸來。

柱間在察覺到鐮刀的同時察覺到了巖石,只是自己已經沒有時間阻擋,只好朝斑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柱間眼疾手快地扯著斑潛到水下,巖石入水因巨大的阻力而減緩速度。

三尾的大嘴在水下張開,與此同時,五尾的一只蹄子沖破水面狠狠地朝斑踩了過去。

柱間拉著斑死命一扯,兩人躲開了巨大的蹄子,然後被毫無懸念地吸進了三尾可能從來沒有刷過牙的大嘴裏。

牙關合並,斑的眼前瞬間一片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決定了!三天內收藏過五十的話我就放H!

☆、逃出

“千手柱間你個大笨蛋!”斑在黑暗中摸索著給了柱間一個暴栗。

“好痛!你再打一下我們就真的出不去了!”柱間委屈地抱頭縮成一團。雖然被三尾吃掉是我的錯,但說到底你也有責任,為什麽只打我一個?

“沒有你我照樣出的去!”斑氣鼓鼓地拿苦無在柔軟的胃壁上紮了一下,三尾淒厲的喊叫從喉口傳來,在胃中回蕩。

“耳朵要聾了……”柱間捂著耳朵在結界球裏縮成一團。

三尾最近好像吃了不少東西,胃液被血液稀釋成淡紅色,胃中充滿了濃郁的酸腐和血腥味。柱間看到一只殘缺的手飄了過來,嚇了他一跳,趕忙隔著結界打一下,蕩起的水波改變了手的航向。

“朝我這邊飄過來了啊你個混蛋!”斑又做了一個結界,在自己的球上面開個口子,爬到離柱間很近的新球裏。

“現在怎麽辦?”柱間看著斑在結界上開個洞,鉆到自己身邊——這些結界本來就是斑做的。

“話說很擠啊。”

“啰嗦!”斑恨恨地瞪了柱間一眼,柱間可憐兮兮地往邊上擠了擠,讓斑坐得更舒服。

斑在掌心中燃起一個火球,亮起來的空間讓他們看清了胃液中漂浮著的數不清的斷臂殘肢。

柱間默默彎下腰。

“敢吐我就把你扔出去!”斑惡狠狠地恐嚇柱間。斑發現自從到了柱間身邊,自己的冷酷和冷靜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暴躁易怒,簡直就像……

算了,斑看一眼結界外的東西,捂住了眼。

“一會兒我用結界做個平臺,我們順著胃壁爬上去,再用結界把收縮的食道口撐開就可以爬到他嘴裏了。”

“然後呢?把三尾的牙敲碎了爬出去嗎?”柱間問道。

胃液又開始劇烈地搖晃,斑和柱間可以聽到從體外傳來的五尾憤怒的咆哮。一瞬間,上下顛倒,斑和柱間的結界球猛地被改變了位置的胃液當頭澆下,結界冒著絲絲白煙。

斑摔在柱間身上,兩人在不停滾動的結界球中滾做一團。

“你就不能把結界做成方形的嗎?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轉暈了。”柱間在斑刀子般的眼光下嘟囔著,從斑身上爬起來。

“在耗費查克拉相等的情況下,圓形結界的面積是最大的。”斑捂著被柱間壓得生疼的胸口,痛苦地低聲說。

“抱歉,沒壓壞吧?”

“我又不是女人,比起這個,快點用木遁把結界固定住!”斑的話音未落,三尾可能是被五尾掉了個個兒,兩人再次摔作一團。

柱間的木遁終於用出來了,斑放棄了搭建結界平臺的想法,決定用木遁填滿三尾的胃部,防止兩人在上攀過程中被胃液腐蝕。

藤條滋滋冒著白煙,兩人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快速向上攀。

從體外傳來忍術的爆炸聲和海浪撞碎在巖石上的聲音。三尾的身體劇烈搖晃,斑甚至能用感受到的慣性力推導出三尾的移動軌跡。幾滴胃液飛濺,在斑的手臂上腐蝕出數個焦黑的血點,斑禁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斑!”柱間突然大吼,藤條瘋長,把斑包得嚴嚴實實,掩蓋胃液的藤條和木板有一塊被完全腐蝕了,洩露出來的胃液向斑當頭澆下。

在木遁的保護下,斑只是部分衣裝受損,斑感激地看向柱間,卻驚愕地發現柱間的右臂一片血紅。

“你……”

正在楞神間,三尾發出痛苦的嘶吼,吞進一大口海水。柱間飛撲過來,左手攬著斑的腰,鮮血淋漓的右臂抓著藤條。大量的海水幾乎把兩人沖下去,斑倚在柱間懷裏,兩人就依靠柱間那過人的臂力吊在粗壯的藤條上。

在木遁查克拉的作用下,柱間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愈合,然後再次被撕裂,鮮血來不及流出就被再次封存。斑被兜頭而下的海水沖得睜不開眼,但他知道機不可失,於是只能強忍著海水流進雙眼的刺痛,在三尾的食道口張開中空的結界。

感到喉間異物的三尾吞下更多海水企圖沖走異物,斑從柱間懷中探出手,竭力維持結界的穩定。

不需要語言來傳達意志,默契極高的兩人只要對方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能夠心領神會。他們相互配合著,很快就爬出了三尾的食道。斑不擅長在水中戰鬥,柱間緊緊摟著嗆水的斑,用查克拉附在三尾滑膩的舌上。

柱間空不出手來結印,斑剛才也沒吸夠氧氣,更別說還嗆了水。兩人暫時沒有餘力從三尾口中脫身。眼見斑快要憋不住氣,柱間側過身和斑面對面,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將自己肺中的氧氣渡給斑。斑在瞬間睜大了詫異的眼,下一刻就開始瘋狂地掠奪柱間肺中的氧氣。

五尾用出了尾獸炮,三尾攪動著海水,一條條水龍從海中升起,從天而降的巨石雨隕落在海中,這片遠離大陸的海域變得危險,充滿了悶雷般的爆炸聲和尾獸們憤怒的言語。然而就在這陽光已經無法到達的深海,在危險的爆炸和強大的水壓中,兩人仿佛完全看不到面前的危險般忘情地擁吻,緊緊地糾纏,霸道地掃過對方的舌苔,斑嘗到了柱間那清新的植物氣息,兩人的查克拉和氧氣在唇中糾纏著,融為一體。

柱間忘記了節制,在斑因缺氧而意識混沌的索求下將氧氣和查克拉全部奉上。

柱間有些失神地看著斑重獲清明的眼瞳,多麽美麗的眼睛!那原本如寒星般清冷孤高的眼瞳,摻進迷離與溫柔後竟也如此美麗!

斑埋怨般地掐了一下失神的柱間,然後投給柱間一個‘要上了’的眼神。柱間點點頭,抱緊了斑的腰。斑定了定神,然後用自己自由的雙手結印。

【水遁·水鮫彈!】

三尾在巨大的沖擊下被迫張開嘴,將兩人吐了出去。

猛一入水,巨大的水壓讓斑覺得頭痛耳鳴,身上的毛孔甚至開始溢出血絲。已經有些缺氧的柱間在強大的壓力下無意識地吐掉所剩不多的氧氣,一串氣泡從嘴邊升起。斑只好低頭封住柱間的嘴,一面給柱間渡氣,一面用水遁加快自己向海面推進的速度。專心對付五尾的三尾對這兩個逃出來的食物並不在意,一條尾巴向海面上的五尾抽去,途經斑的身邊,強大的上升水流將兩人送上海面。

終於露出海面的斑和柱間同時大口吸氣,不遠處,兩只尾獸戰作一團。體力和查克拉都有些不支的兩人看在尾獸們已經遠離城市的份上決定先行撤退。

斑環顧四周,用寫輪眼控制一只正在逃命的海豚,讓它把兩人送到視線盡頭的一座小島上。一陣夜風吹來,渾身濕透的兩人都有點發抖。

“斑,那個…抱在一起可能會比較暖和……”柱間有些膽怯地說出這句話,話音未落,斑就緊緊地貼在了他身上。柱間的嘴角抽了抽,因為沒想到斑竟然這麽幹脆,依斑的性子應該是斷然拒絕才對吧?雖然小鳥依人的斑也很可愛,但這貨真的不是被什麽人掉包了嗎?宇智波斑怎麽可能這麽坦率!

作者有話要說: jq的進一步發展~斑吶斑,這就是你不好好練習游泳的後果。

p.s今天是第二天,還差16個收藏~

☆、脆弱的斑(h預告)

已經到了海豚不能再前進的淺水區,柱間抱緊像樹袋熊一樣緊貼自己的斑,用自由的那條手臂劃水,把斑帶上岸。

斑哆哆嗦嗦地用火遁升起一堆火,溫暖的火焰頓時讓兩人都有點昏昏欲睡。柱間為了節省斑的查克拉決定去揀點枯樹枝來維持火焰,不料他稍稍一動,斑就一言不發地把他抱得死緊,掙紮幾次後,柱間放棄了親自動手的想法,只好動用珍貴的查克拉做兩個影□□,一個去找柴火,一個去捕魚。

那兩個同樣渾身濕透的影□□對柱間的話充耳不聞,大有死也要賴在火堆旁的架勢。磨蹭了半天,他們最終頂不住斑可以殺人的目光,打著冷戰去完成各自的使命。

柱間看著瑟瑟發抖的斑,深深後悔自己沒有隨身攜帶備用的衣物。縮成一團的斑朝柱間伸出手,示意柱間從卷軸裏拿東西。

一陣白煙過後,斑的鐮刀掉了出來。在斑的目光示意下,柱間又拿了一次,這次掉出來的是一件鬥篷。

柱間把鬥篷披在兩人身上,斑就像樹袋熊抱著樹幹一樣緊緊抱著柱間,柱間試探著把斑抱在自己懷裏,斑閉著眼竟然沒有絲毫抗拒,像只真正的貓一樣馴服。

柱間突然想起來斑很怕冷。而且根據千手的統計數據,斑一般不在冬天出任務。柱間忍不住猜想斑是怎樣過冬的,啊…要出門的話一定是穿得暖暖的,縮在毛皮鬥篷裏快速從雪面上掠過,說不定壓根就不出門,像貓咪一樣依著暖暖的被爐從早睡到晚。

想到斑蜷成一團發著抖的可愛樣子,柱間忍不住笑出聲來。

懷裏的斑突然輕輕咳了兩下,聲音很輕,但是很虛弱。被嚇了一跳的柱間下意識地伸手去探斑的額頭,入手一片火燙。

斑發燒了。

柱間一下子慌了神,醫療忍術只能治傷,治不了病。柱間左右環顧,正好影□□回來了,柱間打發一個去找草藥,讓另一個加柴烤魚,自己則緊緊抱著斑,希望讓斑發了汗可以把燒退下去。

斑就像自己剛才想象的那樣蜷成一團,瑟瑟發抖,但柱間卻絲毫不覺得這樣的斑很可愛,只是覺得心痛——斑這個樣子就像一只寒冬裏受傷的小貓,再也沒有了平常的冷酷跋扈,脆弱得仿佛一觸即碎。

柱間把額頭貼在斑的額頭上,滾燙的感觸有些嚇人。斑因為接觸到了涼涼的物體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連呼出的氣都是熱的。柱間把披在自己背上的鬥篷脫下來,披在斑身上,多出來的部分就蓋在自己肩上。柱間用自己的胸膛和斑的鬥篷為斑搭起了一個溫暖的避風所。

幸運的是這座島上正好有柱間需要的草藥,不過現在沒有藥罐沒有藥杵,只能因陋就簡了。柱間把斑叫醒,讓他吃藥。昏昏沈沈的斑順從地張開嘴,柱間把草藥和一種漿果一起嚼碎,嘴對嘴餵給基本沒有自主意識的斑,幸好斑還下意識地知道吞咽。

嚼過草藥的柱間嘴裏一陣酸麻,聞著香噴噴的烤魚硬是嘗不出味兒。把魚送到斑嘴邊,斑嗅了嗅就又睡了過去。

柱間小小地嘆一口氣,想躺下,又怕斑沾了潮氣病得更重,只好抱著斑坐了一晚上,坐得柱間腰腿酸麻,脖頸一陣陣地疼。

還好斑的體溫降了下去,第二天一早就神清氣爽地去海裏洗澡了。

斑其實是很感激柱間的,昨晚燒得昏昏沈沈,什麽都不知道,依斑看,柱間完全可以把自己丟下,讓這個外族忍者病死在島上。但是柱間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自己……雖然我也救了他幾次,但那是為了還他之前救過自己的人情……吧?斑想不起自己救柱間的理由,好像也不是想還人情什麽的,下意識就那樣做了。可這樣算下來我果然還是欠了柱間人情。

斑有點想不通柱間為什麽要這樣做,在三尾嘴裏的時候,明明扔掉我柱間就能出的去了,但柱間還是帶著我,給我渡了氣,還照顧我整晚……果然,是因為合作關系吧?因為兩人是合作夥伴,所以柱間不想讓自己現在就死掉。

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斑自以為想通了,於是拋掉心裏那一點點異樣的情愫,興高采烈地跑去給柱間烤魚來當做還人情的第一步,順便填飽自己的肚子。

柱間幸福地吃著斑烤的魚,完全忽略了這只是斑知恩圖報的行為。

“昨天晚上,真是謝謝你了。”斑看著柱間狼吞虎咽。

“那個啊,應該的。”柱間豪爽地揮揮手,“我們是朋友嘛。”是啊,對斑來說只是朋友,難道要我對斑說‘應該的,因為我喜歡你’嗎?

斑楞了一下,啊,差點忘了,我們是朋友啊……

【我們是朋友啊。】斑反覆咀嚼著這句話,發自內心地笑了。【我並不是除了泉奈以外就一無所有,我還有朋友。】

對面的柱間楞住了,眼中滿滿的都是斑那如夏花般溫暖的笑顏。

“怎麽了?”斑發現柱間在看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收斂了笑容。斑是不常在除泉奈以外的人眼前笑的,就算笑也是讓人遍體生寒的假笑,真心地在別人面前笑出來還是第一次。

“沒什麽,你笑起來的樣子……很漂亮。”柱間由衷地說。

“是嗎?”這種誇獎女孩子般的話,卻意外地並不讓人感到討厭。斑不知道該回答什麽,只好把已經吃完早餐的柱間拎起來,往昨天上岸的地方推。

“快點,不快點走的話就追不上尾獸了!”

“啊?嗯!馬上!”柱間楞了一下,馬上去追已經跑遠了的斑。

斑邊跑邊結印,召出一只巨大的忍鷹,一躍而上。柱間也緊隨其後跳了上來,那只巨鷹發出一聲嘹亮的鷹鳴,循著風的軌跡扶搖而上。

他們昨天在尾獸身上留了查克拉標記,在天上視野開闊,斑的忍鷹又是一等一的快,不出一個小時,兩人就找到了戰勝後在一座島上養傷的五尾。

忍鷹不再啼叫,沈默地繞著巨大到即使在高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五尾轉圈。

作者有話要說: 貓生病了,總是會變得比較脆弱粘人……

喵喵8月1號左右會去旅游,到時候會停更3到5天。(表拍我,草原沒信號。)

這裏放肉肉預告,片段在8月放出。

斑垂著頭,全身的重量都靠被吊在梁上的雙臂來支撐。他坐在地上,兩腿成M型打開,腳腕上的鐐銬與地面之間只用短短的鐵鏈連接,連動一動都是奢望。

已經以這個姿勢被吊了多久?斑迷迷糊糊地想。手臂長期被吊著會導致供血不足,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酸麻,而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仿佛手臂中填了什麽東西,再也不是肢體的一部分。

按這個感覺來看的話,應該有7、8個小時了,斑用他豐富的刑偵知識做出了判斷。

已經這麽久了,泉奈還不出現,這種情況真是罕見。斑自嘲般地笑笑,明明剛開始的時候一小時都舍不得離開,是厭倦我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好了。斑擡起頭,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中傳來了泉奈的腳步聲,悠然閑適,仿佛是龍來檢查它埋藏的寶藏。

☆、雨後的彩虹很漂亮

“要上了!”斑興奮起來,對於戰鬥的渴望讓他的心跳加快。斑拿好鐮刀率先躍下,獵獵作響的風穿過耳際,吹開衣襟。風屬性查克拉在身旁聚集,旋轉,演變成錐狀颶風,火焰在空氣中燃起,風助火勢,一枚巨大的火錐從天而降。

因受傷而變得遲鈍的五尾引頸長嘶,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轟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焦黑,脂肪滋滋作響。

徹底瘋狂的五尾張開大嘴,一枚尾獸炮還未成形,木遁形成的嘴罩就將他的口箍得嚴嚴實實!

柱間一個後空翻,帥氣地落在五尾的腦袋上。柱間本來是想耍帥的,剛剛對斑綻開一個帥氣的笑容,五尾一甩腦袋就把他甩到了地上。

柱間悶悶不樂地拍拍土爬起來,暗自慶幸剛才背對自己的斑沒有看到這損害自己形象的一幕。

現在是在對兩人有利的陸地上,昨天因為三尾的幹擾而憋了一肚子火的兩人將自身那強大的破壞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在與三尾的戰鬥中損耗頗大的五尾在這小小的島上施展不開,被防不勝防的木遁和火遁逼得幾欲發瘋。斑退後,龍炎放歌將禁錮五尾的木板點燃,五尾拼死掙開燃燒的木板,帶著燃燒的皮毛向對火遁不利的海面跑去,兩人又怎會讓他得逞?山脈隆起,樹木瘋長,靠近小島的海域中電光閃爍,所有能被利用的東西都被拿來阻擋五尾前進。

五尾也不是吃素的,它甩動五條長尾,同時動用五種元素。晴朗的天空中莫名其妙飄來無數烏雲,如同巨塔般層層累積,天暗了下來,黑雲中響起雷聲滾滾,巨大的金色電蛇在雲中肆虐,狂風刮了起來,空氣中有了濕意。

空氣仿佛變得凝重,風往烏雲的中心處聚集,沙石和飛塵隨之而上,一場龍卷風開始成型。

斑和柱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五尾仰頭向天,從口中湧出巨大的火柱沖入風眼。風眼受熱猛地膨脹,烏雲也吸收了熱能,很快就聚集到了一場暴雨所需要的水蒸氣。數百米長的電蛇越來越多,他們在雲層中一閃即逝,即便如此,電光也照亮了半邊天。

一大滴雨落了下來。漁家的小女孩看了看掌中的雨,疑惑地擡頭向天。海面不再平靜,海風變得淩厲,刮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她拉拉身旁正在收網的爺爺,小手指向遠處那座被烏雲覆蓋的島嶼。

“爺爺,那裏,有一匹好大的馬。”

【木遁·樹界降臨!】一顆顆大樹拔地而起,無數粗壯的枝條向五尾襲去。暴雨傾盆,數十股雷電從雲中降下轟擊地面,電光將一大片土地變得焦黑,將淋了雨的樹木劈成焦炭。樹枝燃燒起來,馬上就會被大雨撲滅。

斑和柱間幾乎是在下雨的瞬間就明白了五尾想幹什麽,兩人放棄了沾水會導電的木遁壁,而是改用土遁。數米厚的石板將兩人保護在封閉的空間中,外面是堅實的泥土層。

外界的雷聲在石板的掩映下更為沈悶,兩人不會受到傷害,但也無法反擊。柱間只能憑借木遁超高的再生速度勉強束縛住五尾,兩人並沒有對五尾造成有效的傷害。

這種程度的再生非常耗費查克拉,即使是千手柱間也有點撐不住了。

“我要出去。”斑突然對柱間說。

柱間吃了一驚,外面太危險了,雷電的轟擊毫無規律可循,沒能擊殺兩人的五尾煩躁不安,柱間是真的不想讓斑出去,受傷了怎麽辦?被三尾攻擊了怎麽辦?雷電那麽強被打到怎麽辦?外面雨那麽大萬一又發燒怎麽辦?

【留下吧,把一切都交給我,我很強,我能保護你。】

【我想保護你。】

一瞬間,不知有多少念頭在柱間心中回轉。最後,柱間深吸一口氣。

“好。”

柱間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恥,你怎麽能那麽想?你把斑當成什麽了,需要被保護的女人嗎?你怎麽敢那樣侮辱斑!柱間羞愧地低下頭,為斑打開出口。

斑結印召出一只忍鷹,它對於外面的雨很忌憚,伏低身子對斑發出委屈的鳴叫。斑安撫般地摸摸它的頭,跪伏在它身上,雙手緊抓身側的羽毛。一個透明的結界將斑和鷹包裹在其中。

柱間叫住振翅欲飛的兩人,把一粒種子遞給斑。“把這個裝在兜裏,我就能知道你的準確位置,有什麽緊急情況可以隨時用木遁支援。”

斑並沒有覺得柱間的關心是對自己的輕看,他點點頭,感謝柱間的好意,然後朝柱間露出一個自信而稍帶高傲的笑容:“我不會讓你有用到它的機會的。”

一人一鷹飛上天空,結界隔絕了雨水,但是結界上的雨幕也讓視線的清晰度受到了限制。狂風屢屢將他們吹離既定的飛行軌道,斑憑借自己豐富的戰鬥經驗,操縱著忍鷹左右閃躲。有好幾次,柱間忍不住用出了木遁,但斑卻在千鈞一發之際堪堪避過,讓柱間的木遁撲了個空。

幾次三番之後,柱間放棄了用木遁保護斑的想法,斑口袋裏的那顆種子告訴了柱間斑的位置,柱間閉上眼,在腦中描繪出斑在空中那優美而又凜然的飛行軌跡。

柱間喜歡斑的這份強大,仰慕著,追逐著,斑的身姿讓他為之目眩神迷的同時,也拉大了他對於斑的距離感。

因為太過強大而耀眼,所以遙不可及。

如此大範圍的術急劇消耗著五尾的查克拉,雷電的轟擊範圍縮小,威力也有減小的趨勢。柱間解除了保護自己的土遁,開始不惜查克拉地使用木遁,密密麻麻的枝條幾乎將五尾淹沒,一根尤為粗大的藤蔓纏住它的頸,如牲畜般被束縛的屈辱讓五尾目眥欲裂。

斑操控著忍鷹一個急轉彎避開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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