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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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循著斑飛過的軌跡瘋長,如同衛兵般將斑護衛在中央。

斑照直向被木遁所束縛的五尾沖去,五尾眼前的樹木依次散開,露出那雙令尾獸恐懼的猩紅眼瞳,彭侯心頭一凜,想要閉眼卻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癱倒在地。

電蛇蟄伏,風神消散,雲銷雨霽,彩徹區明。

虛弱的五尾很好操縱,早已讓影分身去準備封印術的柱間也開始結印,在五根圖騰木柱的包圍下,倒在地上喘息的五尾化作查克拉被吸入卷軸。

封印完成。

斑解除萬花筒,眼睛一陣刺痛,但斑還是向柱間投去了一個表示自己沒事的笑容。

斑本來是不想用萬花筒的,因為他已經出現了視力下降的現象,但是情況比斑想的要糟糕得多,幸好五尾已經十分虛弱,斑的眼睛並沒有流血。

柱間把巨大的封印卷軸卷好,斑解除通靈術,輕輕地落在他身邊。

“我幫你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你要怎麽感謝我?”斑笑瞇瞇地問他。

這本來就是你的任務好吧!柱間在心裏吐槽,但是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收不住,他指了指天邊絢麗的彩虹:“請你看彩虹可以嗎?”

“嘛~雖然和我想象的謝禮有差距,不過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斑把卷軸放倒,當凳子坐了下去,柱間也坐了下去,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比火之國的彩虹鮮艷多了。”斑瞇起眼,享受著雨後清新的空氣。

“是啊,應該是水之國濕氣比較重的緣故吧。”柱間偷偷看一眼非常放松的斑,斑的表情是很少見的溫和,眼中映著絢爛的彩虹,長長的睫毛猶如細碎的鴉羽。

柱間深深地吸一口氣,鼻端縈繞著斑身上的氣息。他舒適地瞇起眼,看向天邊那明媚的彩虹。

【真是美妙的一天】他這樣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彌補上一張2100的字數,這一章的字數是2600哦~

被封印在卷軸裏的五尾:卑鄙的人類!竟敢將我當凳子坐,不可饒恕!

☆、新篇章開啟!

兩人在吃午飯前回到了城中,被他們的實力所折服的水之國大名急於和兩人,不,是和兩人背後的忍族打好關系,於是斑和柱間得到的酬金是卷軸上所承諾的兩倍。斑摸著裝滿金條的卷軸,心想終於能填滿財政部那張饑餓的大嘴了。

很快就到了分別的時候,柱間問:“宇智波那邊有停戰的意願嗎?”

斑搖搖頭:“雖然損失不小,但是並沒有到想要停戰的程度。宇智波和千手不一樣,宇智波都是感性的瘋子,越是失去,越是仇恨,哪怕要犧牲更多的生命來換取覆仇也是在所不惜。”

“我們這邊也差不多,但是大家漸漸明白了無謂的覆仇只會換取更多的犧牲,所以開始有人提倡停戰。”柱間頓了頓:“但我覺得現在停戰的大條件還不夠成熟,忍界和世俗界都需要一次大的傷痛來反思戰爭,只有到了那時,從上而下的停戰思潮才會蔓延開來。

斑仰頭看著在空中盤旋的忍鷹問到:“你所說的傷痛,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到來?這種事情由不得他們,停戰,我是停定了!”斑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毅,只要是為了兩人的夢想,無論等在前方的是什麽,斑都會毫不留情地將其碾碎。

他收回忍鷹,轉身踏上甲板:“宇智波那邊我會想辦法的,你們那邊最好先把停戰請求發過來,這樣的話那群死要面子的長老們也會好辦一些。”

“嗯。”柱間點頭,目送著斑的船起錨離開,然後走上自己要乘的船。兩艘船一前一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很快,如柱間所言,忍界在經歷了短暫的和平後,再次陷入了大規模的戰爭。

火之國,風之國與土之國因為領土爭端而開戰,接到委托而參戰的忍族有宇智波、千手、淺井、漩渦、犬塚,風魔等大型或中型忍族共計32個,這還不包括其他國家和地區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而雇傭的小型忍族。忍界中排得上號的忍族基本上都參戰了,這是忍界中前所未有的一次超大規模戰役。

因此,宇智波和千手的停戰事宜只能暫且擱置,不過,宇智波斑在給千手柱間的信中寫道:我相信這會是一個絕好的契機,大戰過後,損失慘重的忍族會變得容易團結,這對於我們兩族和談以及建立忍者聯盟將會是十分有力的推動。

宇智波斑帶領著部隊又開始日覆一日地穿行於各大戰場,聽到他的名字或是宇智波的名號後,大部分忍族都會選擇撤出本區域,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大名們的威逼利誘絲毫不能使他們動搖,沒有忍族會傻到為了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勝利酬金而減損本族實力。忍界大戰是改變各族實力對比的好時機,每次大戰過後,都會有本來顯赫的忍族衰落,也會有名不見經傳的忍族興起。在宇智波和千手這兩座大山屹立不倒的前提下,其他忍族的實力都會被重新洗牌。

雖然宇智波的行動總是順風順水,但是那些有實力與宇智波一搏的忍族往往都不會放棄對陣的機會,宇智波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用實力告訴他們誰才是老大。只有千手除外,盡管雙方族長都極力避免兩族交戰,但在任務的驅使下,兩族的每場戰爭都打得十分慘烈。

族地中的棺材越來越多,集體葬禮的規模也越來越大。但忍族間的戰鬥並不全是在戰場上,出於保存實力的打算,談判和協商越來越多地代替了征戰。盡管宇智波傷亡慘重,但在大名不遺餘力的經濟支援和宇智波打著任務和談判的旗號大肆掠奪其他忍族的情況下,宇智波的總體實力並沒有太過明顯的下降。

對於一場談判就輸掉一個關隘的情況,大名們也無可奈何,他們只負責委托,卻不能強制自己所委托的忍族用何種方式去戰鬥,也不可能逼迫他們贏得戰爭,因此各國的版圖每天都在變化著。

斑在指揮的帳篷中接到一份加急戰報,匆匆掃一眼,手中的紅藍鉛筆就把土之國的一座小城畫進了火之國的疆域。

斑叫住一名匆匆走過的忍者,讓他把一份文件送到情報部。來來往往的人不是送文件就是交任務,帳篷裏一片繁忙。

鏡走過來催促斑,斑立即起身,邊走邊穿外袍,去參加這不知是第幾次的戰役。

不停戰鬥不停戰鬥,刀刃上的血跡來不及擦拭就又沾上了新鮮的血,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忍者們經常晝夜不分地行軍。沿途的村莊荒廢,房屋坍圮,失去忍者庇佑的平民們拿起農具來代替敗走的忍者,未完的吶喊和血一起凝固在喉中。

斑就這樣在戰場上穿行,一個臟汙的小鬼流著淚怒吼著,向斑舉起手中的斧,刀光一閃,手和斧頭在慘叫聲中一起飛上天空。

【小孩也好婦女也好,只要向我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就要被視為敵人,就理應得到我們的全力以赴作為尊敬。】

在斑很小的時候,斑曾經唾棄過這句話,認為這不過是長輩們屠殺其他忍者小孩的借口,而現在,他砍下一個平民孩子的手,然後對身邊那個很有天分的孩子說出了這句話。

我也墮落了呢,斑自嘲地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每個活著的人都是魔鬼。

躲在角落裏的小孩子看到同伴的手被砍下,睜大驚懼的眼癱倒在地。剛才聽斑說話的那個小孩強忍著吐的欲望繞過在血汙中抽搐翻滾的小鬼,在癱倒的孩子面前稍作停留,最終裝作沒看到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而準備離去。

斑一手扶住他的肩膀讓他停下,用鐮刀指著被那孩子緊攥的匕首,然後揮刀,頸項中的血噴湧如泉。

手中的孩子顫抖著,沒有發出尖叫地,癱軟在地。

“沒有叫出來,很不錯。”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後面的人拽起孩子趕忙跟上。

田島當初也是這樣教斑殺人的,不同的是斑面前的那個孩子突然暴起,在斑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於是斑顫抖著,把長刀一次又一次地送進他的身體,直到對方變成一攤惡心的肉塊。

這種事情,無論重覆多少次,無論有多少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是令人惡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戰場是jq生長的溫床。說起來我寫的這麽有感覺的正劇向竟然沒有人評論……哭給你們看啊混蛋!

☆、偶遇扉間

成群的鴉如烏雲般落到斑身後的村莊。忍者所經過的地方都聚滿了成群的烏鴉,要前進的話,不需要路線圖,只要朝著沒有烏鴉的地方前進就可以了,前進,前進,然後把那裏也變成烏鴉的領地。

與柱間分別後,斑就再次回到了冷酷的狀態,他終日在血與火之間穿行,不管看到怎樣的慘劇,聽到怎樣絕望的哀鳴,他的眉宇間總是維持著寂寂的冷漠之意。

他像是死神,又像是看客,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與這世間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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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霧氣彌漫的山谷中,千手和藥師的忍者正在交戰,作為善於使毒的忍者,藥師一族在這濃霧中可謂是如魚得水。毒氣混入霧中,淬毒的苦無隱沒了形跡,這讓千手忍者們苦不堪言。好在藥師一族為了不傷到同伴,用的都是以族人們的體質能承受住的毒藥。擅長近戰的千手忍者只好口含通用標準的解毒丸劑盡量用忍術反擊,盡管不是與毒對應的解藥,但是對於這種程度的毒還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一條巨大的火龍破霧而來,雙方的戰鬥被打斷,他們驚詫地看著那猙獰的龍形火焰打破戰圈,點染了草木劈啪作響。雙方不約而同地停手收束人員,緊盯火龍出現的方向,猜測那是本方還是對方的援軍。

千手扉間看到那強勁的火遁,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能放出如此強大的火遁的人,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一個人影自濃霧之中顯現,邁著忍者所特有的悄無聲息的步伐,他擡手,以風遁吹散霧氣,俊美而冰冷的面容顯現出來。

“宇智波斑!”千手扉間驚呼,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自己的兄長,卻猛然想起大哥不在這裏。

扉間立馬向藥師的忍者看去,雙方都從對方眼裏看出那並不是對方的援軍。扉間的心猛地一沈,難道是宇智波得到消息想來漁翁得利嗎?

轉念一想,千手和藥師本來就是偶遇,宇智波應該不會事先知道才對,但是這麽混亂的局勢下,誰都不知道會在什麽地方得到怎樣的情報,沒準附近正好有宇智波的忍者路過,將消息傳回了本部。

千手扉間越想越亂,把滿頭的白毛揉成了鳥窩。

剛剛現身的斑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從自己出現就顯得煩躁不安的千手扉間,然後下意識地在他身邊尋找千手柱間的身影。

“別找了,我哥不在這裏,要找他打架的話請往別處。”扉間全身戒備。

“我不是來找他的。”

千手扉間握緊了劍柄,果然是來撿便宜的嗎?

“我只是路過。”斑面無表情地說。

……扉間突然覺得想得太多的自己純屬活該。“那你為什麽要放火遁!”害得我胡思亂想!

“我只是普通的路過而已,但是莫名其妙飛出幾只苦無來,所以放個火遁探探路。” 斑覺得很冤枉,自己正在趕路,前方那片霧氣彌漫的山谷中卻飛出了幾只苦無,斑避開他們,下意識地張口就是一條火龍——正當防衛而已,我做錯了什麽嗎?

藥師和千手有些無力地發現,他們想多了,他們只是不小心惹到了一個強大的路人,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可以讓讓路嗎?要過這座山只有這一條路。”斑看著扉間,話卻是對全體忍者說的。雙方頭目對視一眼,各自後退數步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送走這個瘟神才是正經事,誰都不想等他放火燒掉整座山谷。

斑就在這種夾道歡迎般的陣勢中穿過山谷,腕上的卷軸中註了查克拉,稍有不對立刻就能拿出鐮刀。

兩邊的忍者也很緊張,一方面一動都不敢動,防止被斑誤解為是攻擊的前兆導致血光之災;另一方面也是全身戒備,警惕斑隨時都有可能發動的攻擊。

當斑的身影終於消失在濃霧中後,雙方都長出一口氣。扉間身旁的一個忍者悄悄問道:“老大,我們還打不打了?”

“打你個頭!”扉間狠狠剜了他一眼。氣氛都變成這樣了怎麽能打得起來!

藥師首領的想法顯然和扉間一樣,氣氛十分尷尬的雙方收整隊伍和傷員,結束了這場沒有結果的戰鬥。

扉間交上這次戰鬥報告的時候與預想中的一樣遭到了柱間的白眼。

明明不是什麽強敵,還輸得一塌糊塗什麽的,真是太丟千手一族的臉了!想到這裏,千手扉間就忍不住想磨牙,明明千手已經摸到竅門開始反擊了,明明再給他5分鐘就能逆轉戰局了,宇智波斑為什麽偏偏要在那個時候路過!

“扉間,斑往哪個方向走了?”柱間問他。

“東面。”哥你不會是想去追人吧……

柱間用行動推翻了扉間的猜測,他很鎮定地坐下來,開始整理桌子上的任務卷軸。

“傳令東方的戰場,遇到宇智波斑的時候躲著點。”

“?”扉間的臉色有點難看,千手躲著宇智波什麽的,總覺得好丟人。哥哥這是在包庇宇智波斑嗎?果然是在包庇吧,這是赤裸裸的包庇啊!

“我不希望今天這種事情再度出現,任務失敗這種事情,有損千手的信譽。”柱間非常平和地解釋道。

“但是躲著他這種事情未免也太……”

“當然是在沒有任務沖突的情況下了。”柱間迷惑地看向今天很反常的弟弟,扉間這是怎麽了?對話語的理解能力直線下降啊。

扉間這才猛地醒悟過來,哦了一聲。扉間覺得自己最近太神經質了,都怪宇智波斑出現得太頻繁,害得他時時刻刻警惕大哥有沒有對宇智波斑手軟。

此時,給扉間造成了無數麻煩的宇智波斑正在趕往火之國都城的路上。

斑接的任務是護送機密文件,本來這種任務不需要斑親自動手,但是在回族地的路上碰到了已經撐不住攻擊的任務小隊,斑就順路幫他們把任務做了,讓他們去最近的據點修養。

附近有打鬥的聲音,斑打開寫輪眼偵查,千手的族徽在視線中以慢鏡頭緩慢地掠過。

是千手的任務啊。斑決定去搗搗亂,反正現在也很閑。

一只巨大的豪火球撞倒沿途的樹木,把兩個人卷了進去。正在專心與護衛作戰的忍者瞬間散開,戒備地看向豪火球襲來的方向。

空無一人,只有重度燒傷的同伴淒厲的慘叫。空氣中充溢著蛋白質燃燒的臭味。

那名忍者咽了咽口水,感知不到任何氣息,剛才那是怎麽回事,鬼嗎?

後頸上一片涼意,是露水嗎?他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正欲轉頭,一陣激痛襲來。

作者有話要說: 想得太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喵喵要請假五天,出行推遲,可能沒辦法及時回覆了。

☆、撿到一只…?

他的頸項扭曲,軟倒在地。

“啊!”一名女忍忍不住尖叫,同伴頸椎斷裂的屍體就倒在她腳邊。他們連敵人的面都還沒有見到,就已經損失了三個人。她慌亂地環顧四周,妄圖找出敵人的身影。

斑就蹲坐在她頭頂的樹枝上,頸椎扭曲的美妙觸感還停留在手指中。斑把手指按在肚子上,溫暖自己總是冰冷的手。

下一個要怎麽玩?斑饒有興趣地打量那名長得還算不錯的女忍,幹脆一點擰斷脖子還是挖出心臟?要不用苦無?火遁的話算了,人都燒成焦黑的樣子,形體怪誕,還有臭味,血的味道都不見了。

斑有些惱怒地抽抽鼻子,聞不到血的味道。最近都沒怎麽與人交手,因為大部分忍者一見他就跑掉了,搞得人很掃興,都不想去追了。斑現在很想動手,很想聞聞血的味道。

斑並不知道大部分忍族都有一條規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當任務中出現宇智波斑時可以直接撤退。不過千手沒有這個規定,斑發現千手的忍者總是能讓他盡興,所以斑喜歡找上千手,只有這樣才能好好享受戰鬥。

此時宗政正蜷縮在牛車裏,心驚膽戰地聽著外面的慘叫聲。本來是為了不引人註目才這樣出城的,沒想到忍者竟然也會搶劫!現在護衛基本都死光光了,他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是忍者間的內鬥嗎?他可沒雇傭護送的忍者啊!

斑為了游戲而現身,不用鐮刀,不用苦無,赤手空拳地享受戰鬥的快感。斑的攻擊如同暴雨,每一下都灌註了讓斑覺得盡興的力道。斑聽得到骨頭開裂的聲音,一滴飛濺的血以慢鏡頭飛過,斑側身避讓,防止他沾到自己身上。

不得不說千手的體術真的很好,剛才擋住了隊長的一記飛踢,右腿還隱隱作痛,斑因為這份疼痛而興奮起來。他左臂立起,擋住女忍自腦後而來的一記飛踢。力道差太多了,斑惋惜地嘆一口氣,反手抓住她的腳髁摔在地上。

差不多是時候結束了,斑不再手下留情,向前一步奪下隊長的長刀,將他送進主人的胸膛。戰鬥不過1分鐘,隊長在死前終於看清了敵人的臉,他的嘴角湧出血沫,驚愕地瞪大眼,卻什麽聲音發不出。

斑覺得無聊了,游戲的樂趣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任何來由,心血來潮地想要戰鬥,心血來潮地覺得厭煩。

女忍因為恐懼而不敢起身,斑冰冷地看他一眼,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那個瞬間,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帶著這種眼神毀滅世界。冷漠的,疏離的,厭倦世界的眼神。

斑拔起屍體上的長刀。

她看到越來越近的刀尖,緊縮的瞳孔映出一點雪亮。

新鮮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期待已久的血卻不再有吸引力,聞到這種味道的斑厭惡地回想起了戰場,遍地是血的,機械屠殺的,無聊的……

斑突然笑了,他抽出長刀,噴出的血也變得令人歡喜,帶著新鮮生命正在逝去的美妙氣息。

他想起了千手柱間。

斑像小孩子一樣起身蹦跳,好想與他一戰,不再是與不堪一擊的渣雑浪費時間,而是真正讓人熱血沸騰的戰鬥,緊張到快要失禁的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蘇醒了的感覺。

“啊啊……”斑一拳打在樹上,失去手套保護的皮膚破損,滲出血。斑咬著自己的手腕,嚙咬著細嫩的皮膚,貪婪地舔舐自己的血。

斑知道這樣很不正常,這樣渴望著鮮血和殺戮的自己,在別人眼裏一定是很可怕的。斑在戰場上的時候,會不停地揮舞鐮刀砍殺敵人,雖然用忍術會更快,但是兵刃撕裂肉體的感觸會讓他得到滿足,會讓他陷入一種幻覺,就像是與千手柱間對戰一樣的滿足感。

斑轉身靠著樹大口喘氣,每到這種時候,斑就會回想泉奈,回想琵琶,回想和柱間和平地在一起的時光,然後,斑就會平靜下來。那些美好的東西可以讓斑確認自己是一個正常的活著的人,有可愛的弟弟,有喜歡的東西,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每個人都有陰暗面,斑知道自己只是暴虐嗜殺了一點,除此之外,和別人並沒有什麽不同。

發洩一下暢快多了,斑愉悅地伸個懶腰,經過女忍屍體時多看了一眼,看到她的手旁有一行字。

眼力很好的斑蹲下身仔細看那一行畫的很深的字。哦,是我的名字。

斑站起來,有點心虛地把那行字蹭掉。

“那個……”宗政確定沒有聲音後,從車裏爬了出來,看到遍地的屍體差點嚇尿。

“啊,有事嗎?”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斑不喜歡對沒有抵抗能力或是不抵抗的人下手,那讓他覺得無聊。

宗政看到斑,怎麽都無法相信就是這個俊美的少年造成了自己眼前的這幅慘劇。

“謝謝你救了我。”不論如何,道謝總是沒有錯的,起碼絕對不會惹惱對方。宗政一臉期待地看向斑,既然你這麽強,我能不能安全回城就靠你了!

“順便而已。”

斑扭頭就走,宗政連忙跟上。

斑走了幾步:“你為什麽要跟著我?”

“總覺得跟著你比較安全。”宗政不好意思地笑著。

斑認真地打量著他,氣質很幹凈,眼睛很清澈,而且長得也算不錯,雖然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普通人,但他又沒有達官貴人身上那股傲氣和愚蠢。

斑滿意地點點頭,鑒定完畢。

那邊的宗政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心想他不會是嫌我煩想把我解決掉吧?正在設想自己的種種結局時,宗政突然覺得頭一暈,自己竟然騰空而起!

宗政看著眼前模糊成一片的樹枝,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你叫什麽?”正在樹枝間飛躍的斑不悅地看了他一眼,猩紅的眼瞳差點讓宗政背過氣去。

“寫、寫輪……”宗政磕磕巴巴地說不出那個詞。

“寫輪眼啊,怎麽了?”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兩人急速下落。前方是一隊忍者,看起來是事先得到消息想要攔截斑的樣子。

斑就這樣橫抱著宗政,用了一個龍炎放歌,硬生生清出一條路來——斑沒興趣和他們糾纏。

“雖然不用也沒問題,但在戰場上開著寫輪眼總沒有壞處。”斑的手自宗政腋下穿過,把他全身的重量都掛在這只手臂上,騰出一只手來扔苦無。

數只苦無就在宗政眼前相撞,蹭出一溜火星。宗政覺得他很可能在回到國都前就被嚇出心臟病來。

斑的前進軌跡突然改變,宗政發現自己又被甩到了斑的背上,嗯……恩人的背部雖然不是太寬闊,但很溫暖結實。

轉眼間,兩人就落到了地面上,宗政稍微一擡眼,就看到了寒光閃閃的襲來的刀刃,嚇得他再次埋下頭乖乖趴在斑背上。

斑用一只手護著宗政不讓他掉下來,另一只手拿鐮刀。面對敵人配合緊密的進攻,斑沒有像之前一樣戲耍虐殺的心思,他十分冷靜地一擊致命,刀刃切開頸動脈,回身一腳踹開撲上來的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宗政你抱錯大腿了~

旅行還在繼續(已經過了滿洲裏再走我們就要走到俄羅斯了……爸爸我們回家好不好QAQ)為了不斷更,在喵喵回來之前(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不過肯定是在15號前),暫時改成兩天一更吧!畢竟存稿箱君有點營養不良……(別擔心說不定大家看到這個的第二天我們就回來了~)

PS。大家千萬不要因為沒更新就忘掉喵喵這篇文⊙﹏⊙,如果覺得喵喵寫的還可以入眼那就點一下收藏包養喵喵吧Y^o^Y

萬分感謝Y^o^Y

☆、夜營

宗政覺得臉上一陣溫熱,他睜開眼,看到一顆頭顱在眼前飛起,像是不明白自己已經死去般還帶著吶喊的表情。時間在他眼中變慢了,他看到敵人的臉在慢慢扭曲,爆炸產生的火焰在背後綻開,一點一點地,邊緣以流雲的形狀翻卷,從火焰向熔巖轉變,漆黑中夾雜著點點猩紅,然後化成輕盈的灰燼。殘肢飛起,皮肉翻卷著,露出燃燒的脂肪。

宗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由自主地偏過頭去看斑。他看到斑的眼在烈焰的映襯下泛著奇異的流光,仿佛無盡的血海在月色下翻滾,迷離而又妖艷。

斑朝他看過來,妖邪地笑著,帶著興奮和嗜血。

“怎麽了,不舒服嗎?”斑安慰般地笑著,宗政卻覺得如同身墜冰窖。

【我會在這裏被他殺死也說不定。】宗政這樣想到。他哪裏是找到了天使,簡直就是撞上了惡魔!

斑把他放下來,宗政鼻端縈繞著血的腥氣和皮肉燒焦的臭味,忍不住想要嘔吐,可惜肚子裏空空如也,只能一陣幹嘔。

“啊~你們這種人真是脆弱,這麽一點血就受不了了嗎?”斑有些無語地看著一臉痛苦的宗政。

“真正的戰場比這個要惡心多了,看不到地面,踩到哪裏都是死人。”斑攤了攤手準備繼續說,看到政宗的反應後就明智的閉了嘴。稍有潔癖的斑決定了,要是這個小子敢吐出來我就把他扔在這裏!

斑把癱軟的宗政提溜起來準備趕路。

“等、等等。”臉色慘白的宗政用一只手制止了斑:“不勞閣下費心,在下自己能走。”

斑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他:“照你的速度五天都到不了都城,我還得去交任務。”

蠢萌的宗政只好乖乖窩在斑懷裏。

兩旁的樹枝變成殘影飛逝,宗政在斑懷裏沈默良久,忐忑不安地開口道:

“那個……您不考慮換個姿勢抱在下嗎?”

“?”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樣不舒服嗎?”

“不……在下只是覺得雙手都被占用的話,不利於防禦……”總不能說因為被一個看起來很俊美的少年公主抱覺得很羞恥吧……宗政再次打量斑,明明看起來還不如我強壯……忍者果然都是怪物嗎?

斑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每次抱泉奈或者泉奈抱他都是這樣抱的,因為這個姿勢最舒服。

當宗政克服失重感並且幾乎在斑一上一下極有規律的跳躍中睡著時,斑停了下來。

宗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已經到了嗎?”

斑沈默片刻,果斷地松開了手。

“好痛!。”嬌生慣養的宗政發出一聲痛呼,他覺得有必要找醫生來看一下自己的尾椎骨。

“你太重了。”斑沒有絲毫愧疚地說。

“對、對不起,在下一定減肥。”在斑堪比寒冰的目光下,宗政原地無限縮小中,嚶嚶嚶忍者什麽的真是太可怕了喜怒無常什麽的在下受不住啊!

“在這裏呆著。”斑折根樹枝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在這個圓的範圍內布了結界作為今晚的宿營地。

宗政聽話地點頭,看著斑熟練地支起帳篷,然後用火遁生一堆火,再然後,斑就不見了。

說起來,天已經快黑了,宗政擡頭,天空被樹枝隔成了不規整的小塊,火紅的餘暉穿透葉片倒也蠻好看的,跟在院子裏看見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站起來,走到斑畫的線旁,激動而又忐忑地摸著線上方的空氣,嗯,硬硬的,透明的,這就是忍者的結界嗎?

宗政睜著一雙星星眼,伸直兩臂踮起腳尖向上摸去,這個結界是什麽形狀的?

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宗政像只青蛙一樣趴在結界上的樣子。

“你在幹什麽?”斑手裏是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斑把它放下,傻兔子撒蹄就跑,一頭撞到結界上暈了過去。

宗政訕訕地解除了自己的白癡姿勢,自己身為【嗶——】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太丟臉了。

“在、在下只是想知道結界是什麽形狀的。”

“結界啊,有很多形狀,只要有精準的查克拉掌控力,就能做出各種想要的形狀,不過制作難度不一樣,適合戰鬥使用的形狀也就是那麽幾種。”

斑撿回那只昏迷的兔子,就地開膛破肚,內臟都扔給一直跟著自己的傳訊忍鷹。很快,烤兔子的香味就蔓延開來,斑從卷軸裏拿出佐料,細心地翻烤。

宗政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宗政本以為斑今天經歷了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會大吃特吃,沒想到斑吃的竟然比他這個睡了一天的人還要少,而且優雅程度絕不比他這個受過完整禮儀訓練的【嗶——】差!宗政決定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不能再吃下去了!

但是饑餓這種可怕的物理性疼痛並不是區區人類可以掌控的,宗政最終還是含著淚吃掉了大半只兔子,而吃飽後變得懶洋洋昏昏欲睡的斑就那麽瞇著眼看著宗政大快朵頤……宗政產生了自己是一只被大貓盯上的小老鼠的錯覺。

“吃飽了嗎?”

“承蒙款待。”

“那就睡覺吧。”

“?”

“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斑從一開始就是這麽打算的,用影□□守夜本體會很累,這小子看著挺順眼,以自己的實力帶一個累贅不是什麽問題,還能享受一下久違的睡眠。

嗯,就這麽定了!

斑慵懶的眼神越來越讓宗政覺得危險,他再次懷疑他是不是抱錯了大腿……

很快,斑睡著了,星星出來了,月亮爬高了,宗政想睡覺了……

宗政發現守夜並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恩人留下的篝火沒有柴還是燒得好好地,偶爾有小型動物路過附近,一靠近結界就像見到鬼一樣逃竄。 忍者也出現了不少,但是一接近結界,他們全部都會劇烈顫抖腳底打滑然後迅速繞道。嗯……難道他們感覺到了恩人的查什麽拉?這麽說恩人是個很厲害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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