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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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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文朝地註視下,李承允按照他的意思把自己脫得僅剩一條褻褲,手指勾住邊沿往下扯了扯,邪笑道:“還要繼續嗎?”

柳文朝臉微紅,從容地移開目光,冷淡說道:“還楞著幹什麽,繼續。”

窸窸窣窣地聲音響起,隨後聽見李承允的聲音響起:“好了。”

柳文朝沒有轉頭看他,而是忽然站起身,把身後的窗打了半開,一陣裹著花香的暖風鉆了進來,掠過他的發。

李承允還裸著,他半分羞澀不見,似乎對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雙手環胸懷著好笑的神情看向柳文朝,待柳文朝轉過身後,問道:“首輔大人還有何指示。”

柳文朝再次拿起那支毛筆往他下面輕輕刮蹭著,李承允覺得有點癢又有點舒服,他伸手就想抱著柳文朝,被柳文朝用毛筆打開了手,搖頭說道:“你不準碰我,要碰就只能碰你自己這裏。”

柳文朝用毛筆敲了敲他已經起來的地方。

“你幫我,”李承允道。

柳文朝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好啊!”

微涼的指尖抓著滾燙的地方,手指似乎不夠長,包裹不住,李承允不滿的蹭了蹭掌心。

柳文朝是帶著報覆的心理幹這事,他想讓李承允也嘗嘗被吊著不上不下的滋味,他一邊緩慢的動作,一邊用羽毛輕刮著李承允的胸膛。

李承允微仰起脖頸,露出上下滾動的喉結,柳文朝也主動貼了上去。

被含住又輕輕咬著。

特別是柳文朝還衣冠楚楚的,他卻被脫了個精光,這種鮮明的反差讓李承允的腦子不受控制起來,很想將柳文朝推倒,光是想想這種畫面就讓李承允熱血沸騰,喘息聲漸大。

門外的慕宇在檐上檐下飛檐走壁般的找釵子,即使知道柳文朝是有意為難他,他也不得不裝作很認真在找的樣子,找到昨夜屍體倒地的地方,由於窗被打開了,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書房裏自家殿下的喘息聲直直地鉆進了慕宇的耳朵,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臉一紅,掉頭就跑遠了。

書房內柳文朝取笑道:“你的小侍衛被你嚇跑了。”

李承允置若罔聞:“首輔大人能不能認真點,”李承允帶著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柳文朝驟然停住了手,把手抽了出來,向著腹部奔湧而去的熱潮忽然被掐斷,嘎然而止,李承允險些一腳踢翻了椅子。

直到頭頂傳來笑聲,李承允才回過神來,露出詢問的神情。

柳文朝用指尖從他的嘴唇一直游移到腰腹之間,說道:“難受嗎?”

李承允心口一緊,作勢就要將他按倒,柳文朝又用筆桿打了他一下,倪了他一眼:“坐好,別動。”

他算是看明白了,柳文朝是有意折磨他,李承允被他氣笑了,做投降狀:“想問什麽?”

柳文朝不茍言笑,像是對薄公堂般,拍了拍書案,正色道:“你昨天頭上戴的那根簪子去哪兒去了?”

李承允從書案上下來,柳文朝不解地看著他,察覺到身後灼熱的目光,李承允回頭道:“難道你要我光著身子和你講話?”

柳文朝:“……”

李承允隨意地披了件外衫,慵懶地靠在一旁的椅上,腹部若隱若現的紋路走向被外衫遮擋住一二,沒有得到釋放的李承允鬥志昂揚。

他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聲線低沈沙啞:“昨晚府裏潛入了刺客,我用頭上的簪子刺穿了他的喉嚨,簪子被慕宇處理掉了。”頓了頓,他又說:“刺客是阿完烈的下屬。”

柳文朝把自己看了個面紅耳赤,他發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真仔細看過李承允的身材,這副模樣的李承允真的是性感極了,特別有誘惑力,狂野不羈。

他看向半掩著的窗,說:“你做什麽要瞞著我?”

李承允道:“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讓你操心。”

柳文朝沈吟著沒有答話,只是搖了搖頭。

李承允瞧著他,突然道:“審問完了?首輔大人。是不是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我們之間的何事?”柳文朝這才把目光投向他。

李承允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柳文朝瞥見那昂揚的風光,耳根都紅透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李承允見他這麽容易就臉紅,不禁失笑:“如果讓我過去,你明後天大概都下不來榻。”

柳文朝猶豫了片刻,見李承允就要起身,他急忙站了起來,慌亂說道:“你~你別動。”他相信李承允絕對有這個能耐。

李承允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走過來,待走到離自己不過半步之遙的時候,李承允拉過他的手一下讓他跌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李承允貼在他耳畔說道:“我的夫人。”伴隨著悶哼聲。

柳文朝攀著他的肩,臉埋在他的肩頸中低喘,適才那一下讓柳文朝眼冒金星,痛得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李承允對他一向極其溫柔,這次可能真的是把他惹急了,柳文朝這樣想著。

李承允耐著性子輕輕地動了動,手掌順著他的脊柱往下,哄道:“乖啊,一下就不疼了。”

不說還好,李承允一說這話,柳文朝的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他發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和李承允在一起後,他就變得不像以前的他了,好像柳文朝才是被照顧的那個,明明李承允比他小七歲。

李承允哪見過這個陣勢,一下就慌了神:“真的很痛嗎,寶貝。”

“痛,”柳文朝咬住他的耳垂輕輕磨著。

李承允身形一僵,忍了又忍,才沒讓自己變得瘋狂起來,他推開柳文朝的頭,說:“痛你還玩我。”

柳文朝略微感到不滿,再次沿著他的頸側流連而下。

被這樣逗弄,哪個男人能忍,李承允也不例外,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柳文朝的臀,聲音低沈:“是你招惹我的,寶貝,本來我都打算放過你了。”

李承允扶著他的跨。

春季的雨水特別多,就像身上的人兒總是很潮濕,總是把李承允身上弄得很黏糊,淅淅瀝瀝的,不一會兒春雷也響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柳文朝覺得有人在給他擦拭身子,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氣睜開眼睛,翻了個身,便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時,晨曦已經透過窗照了進來,半夢半醒間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什麽都沒摸到,只有涼透了的衾被,他猛地睜開眼睛,心裏一陣失落感。

背後突兀地響起一道聲音:“在想什麽?”

熟悉音色落入耳中,柳文朝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他從榻上坐起,笑道:“在想殿下是不是又給我告病假了。”

昨日李承允到底是沒舍得把人欺負得太狠,若是真讓柳文朝兩三天下不來榻,柳文朝會恨死李承允吧。

李承允從一旁的案上起身來到榻前坐下,把柳文朝的手捏在手中,說道:“沒有,你是不是在想我又不叫醒你,自己一個人去皇宮了。”

被猜中了心思的柳文朝沒說話,望向李承允剛剛坐著的地方,問道:“你把折子搬到這裏來處理了?”

“嗯,”李承允道:“有些急著處理的折子我就讓慕宇搬過來了。”

柳文朝皺了皺眉頭:“是我這幾天懈怠了,作為內閣首輔……”

話沒說完便被李承允用吻堵住了,分開時,李承允道:“我能夠處理好,你不需要太勞累,你只需要歇息好便是幫了我最大的忙。”

“可這是我應該做的,身在其位必盡其責。”

“唉!真是拗不過你。”李承允換了個話題,說:“清川打算什麽時候帶我去見岳父大人?”

柳文朝一楞,坦然對上他的眼道:“你想好了怎麽說服他老人家了?”

“那是自然,”李承允笑道:“該怎麽討好未來的岳父大人,我可是想了很久。”

柳文朝低笑兩聲:“那就這幾日抽空回去吧!”

李承允一把抱住柳文朝,開心道:“真的?你沒騙我?”

柳文朝回抱他,輕輕拍他的背:“你不是都讓我戴上了太子妃婚嫁的頭面了嗎?”

李承允捏著他的耳垂,說道:“那不是我想給你的,我想給你的是這天下,你還記得當時我給你回信說,同騁山河嗎?我說到做到,我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的皇後地位與我一般無二,所有人見你都要像見我一般的儀式行禮下跪。”

柳文朝錯愕的答不上話,只得怔楞地看著他。

李承允用拇指摩擦著他的唇,柔聲道:“快點起來,再不起來今日我又得替你告病假了。”

柳文朝悶聲道:“誰要你給我告病假。”

李承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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