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八零倒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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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4章八零倒黴鬼
雖然從他們所在的地方與山谷那邊相距的距離挺遠的,不過戚妄還是可以清楚地計算出那邊罌粟田的範圍，再加上房子後面有許多地方是被擋住的，看不到那裏到底有沒有其他的罌粟田,但只從水潭旁邊的那些罌粟田就可以看得出來,這裏種植的罌粟花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以現有的這些罌粟花的數量來計算,這裏所能制造出來的毒品數量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值，換算一下所能得到的利益，已經完全足夠讓涉事的這些人槍斃幾個來回了，他們既然能找出這麽隱蔽的地方來,又制造深山裏有野獸的傳聞，讓村子裏面的人不敢到這邊來，甚至還在原主可能發現了這裏的存在之後就對他下殺手來看，犯罪分子稱得上是窮兇極惡。
他們只有五個人,在不確定對方有多少人，是否攜帶武器的前提下，貿然進去並不是個好主意，還是要等軍區派來的人一起過來對這邊進行圍堵剿滅才好。
戚妄簡單地分析了一下厲害，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公安們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了,他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查探一下這邊的情況，確認是否有制毒販毒的團夥存在，剛剛過來之前林局長也交代過,讓他們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不能打草驚蛇。
之前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像是腦抽了似的，一定要進去探聽虛實，幾人深吸了一口氣,吸進鼻腔內的冰冷空氣讓他們發熱的大腦冷靜了下來。
“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得要盡快將這裏的情況上報上去。”
做出了決定後，他們便準備下山離開，戚妄留了個心眼兒，特意讓最後那個人用樹枝處理了一下他們留下的腳印，以免被人發現端倪。
山上的雪太深了，他們剛剛走過的時候，在地上留下了淩亂的腳印，就算再覆蓋上一層白雪，也能看出痕跡來，用樹枝清掃一下，再有白雪覆蓋上，只要不仔細去觀察，就不會發現這裏曾經有人來過。
“我來吧。”
原本戚妄是準備落在最後清掃痕跡的，但這個活計卻被李明接了過來，他深深地看了戚妄一眼，突然開口問道。
“小戚同志，我之前聽劉叔說你也沒有受過什麽教育，怎麽對這些東西知道的這麽多？這可不是普通人會知道的，而且正常來說應該也不會有人想要清掃雪上面的痕跡。”
越是跟戚妄相處的時間長，李明就越發覺得戚妄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村人，他的談吐見識以及行為方式都不像鄉下小子能有的，如果真要說的話，他這個樣子反倒像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人。
戚妄的身份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是說他所呈現的這一切都是他想要讓他們看到的，而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面對李明探究的目光，戚妄表現的坦坦蕩蕩，他鎮定地與李明的目光對視著，開口說道：“如果你經歷過我所經歷的，會這些也沒有什麽奇怪的，還是說李同志懷疑我是間諜？”
看著戚妄那雙清澈的眼睛，李明突然笑了笑，開口說道。
“小戚同志，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說完之後，李明催促著戚妄他們趕緊下山，而他則落在最後清掃雪地上的腳印，樹枝在雪上面掃過之後，將腳印都遮掩了起來，天空中飄著的雪落了下來，很快便將痕跡全都遮掩了起來。
一行人的目標明確，下山的度還要快上許多，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撤到了半山腰。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李明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兩點多鐘，這個時候萬籟俱靜，村子裏面之前還亮起來的油燈也全都熄滅了，整個桃花村都陷入了沈睡之中，任憑誰看到這個靜謐的小村子，都想不到在村子後面的深山裏還藏著一大片的罌粟田，而這些村子裏面看似淳樸的村民們，似乎都與毒販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們並不敢使用手電等照明設施，好在地上的白雪折射著夜光，倒是能讓他們看清腳下的道路。
等到三點半的時候，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公安局，李明他們帶著戚妄去找林局長匯報了他們之前的發現。
知曉了他們果真發現一大片罌粟田之後，林局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被震倒了，直接將旁邊的那些文件全都淹沒了，李明急忙上前拿起水杯，搶救著桌子上面的文件。
“在我的地盤上居然真的有人敢販毒！我看他們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忘記了過去的那些苦日子。”
李明將搶救出來的那些文件啥的全都放在一旁，這才又說道：“林局長您先消消氣，現在當務之急是將毒販團夥一鍋端了，想來他們自覺藏得隱秘，應該也沒有發覺他們的所在已經被我們發現了，現在我們該直接將他們全都抓了，剩下的慢慢再審就是了。”
戚妄作為一個編外人員，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李明與林局長說了一會兒話後，突然畫風一轉，將話題引到了戚妄的身上。
“不過林局長，小戚同志的能耐簡直超乎了我們的預料，這一路上如果不是小戚同志帶領著，我們根本不可能發現毒販團夥的所在，這一功應該給小戚同志記上。”
李明將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都如實說了，他倒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將之前的那些情形一一覆述了出來，包括戚妄是怎麽通過嗅覺確認山谷的方向，以及離開的時候又是他提議將腳印全都清掃幹凈。
“小戚同志在某些事情的反應能力上甚至要比得過我們這些退伍軍人，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戚同志肋骨上還有傷，但是這一路上他跟著我們來去，體力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全程都可以跟得上我們的速度。”
李明如實說著自己所發現的一切，他當著戚妄的面，告狀也告得坦坦蕩蕩，似乎根本不怕戚妄記恨他。
戚妄：“……”
倒是他小瞧了李明，不過仔細想來，自己的一些反應確實也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子，他會有所懷疑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畢竟自打建國開始，華夏內從事間諜活動的國外間諜很多，戚妄流露出的種種不妥之處，似乎都存在著違和感，身為退伍軍人，這點察覺力還是有的。
之前之所以不發作，應該是為了麻痹戚妄，而等到他到了公安局之後，確認戚妄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才會猛地發難，將種種不妥之處全都說了出來。
與戚妄一起前去的公安局同志總共有四個人，除去李明之外，其他三個人全都可以作證，證明李明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雖然直覺告訴李明戚妄並不是個壞人，但是在很多時候，直覺並不能作數，李明認為任何人都不能過於相信直覺，經驗告訴李明，無數的間諜潛藏在普通人中間，有許多間諜暴露之前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甚至在其他人的口中都是有口皆碑的好人，可等到暴露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都是想要破壞國家安定的間諜，戚妄所展現出來的種種不妥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他帶領著他們這些人找到了毒販所在的小山谷，哪怕他所展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好人，可是誰又能確定他的樣子是不是故意偽裝出來的？
或許他就是是利用這個作為手段，來讓眾人對他賦予信任。
他們冒不起這個險。
被當做間諜的戚妄：“……”
他這算不算是陰溝裏翻船？
林局長通過李明所說的種種，也對戚妄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調查戚妄身份，而是桃花村的那些毒販子們。
“小戚同志，很感謝你的幫助，接下來我們要去抓捕毒犯，還請你在公安局呆上一段時間，也請你不要懷疑什麽，我們這是為了保護你，我會讓老劉過來陪著你的。”
在沒有確定戚妄真實身份之前，雖然懷疑不妥，可也不能將他當做真正的間諜一樣看待，所以林局長對他的態度倒是還好。
頭一次陰溝裏翻船的戚妄還能說什麽：“我明白，謝謝林局長關心。”
之前林局長已經通知了軍區的人，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快到了，之後的布局戚妄一個被懷疑是間諜的局外人也沒有資格知曉，林局長叫來了劉天正，讓他帶著戚妄到旁邊的房間休息。
好在林局長雖然因為李明的話對戚妄產生了懷疑，不過倒是沒有冷酷到直接讓戚妄住在看守所裏面，而是安排了值班室給他休息，想來有劉天正貼身看著，外面又都是公安，戚妄也翻不了天。
跟著劉天正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多鐘了，來回奔波了幾個小時，戚妄已經是身心俱疲，回到房間後，他簡單跟劉天正聊了兩句後，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劉天正：“……”
看著裹著被子躺在床鋪之上呼呼大睡的戚妄，劉天正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都是多餘的。
林局長還懷疑戚妄會是間諜，有他這樣的間諜麽？這得心理素質好到什麽地步，才能在身份被人戳破的時候還能睡成這個樣子？
劉天正嘆了一口氣，看著熟睡之中的戚妄，他臉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沒有消除，或許是因為肋骨處的疼痛，即便是在睡夢之中他的眉頭都緊緊皺著。
這還是個孩子呢，明明還拖著受傷的身體，卻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他這麽聰明，應該知道他們對他的懷疑，這孩子的心裏面應該會覺得很難受吧？
只是就算心中充滿同情，劉天正也不可能違背政策放走戚妄，他相信戚妄是被冤枉的，這孩子是個難得的天才，之前是被耽誤了，如果好好培養的話，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公安。
六點多鐘的時候，劉田正發現躺在床上的戚妄開始打起了哆嗦，他擡手一摸，發現戚妄的體溫高得嚇人。
這是發起燒來了。
戚妄的病本來就沒有好，之前是吃了止痛藥才跟著一起去查探毒販所在的，現在這怕是受了涼，所以才燒起來的。
劉天正立馬和留守的公安打了個招呼，想要將戚妄送到縣醫院去。
但是留守的公安卻認為他是林局長要留在公安局的，在身份探明之前，他不能隨意離開公安局。
眼見著戚妄已經燒得開始說起胡話來了，面前這個公安還攔著不肯讓他送人到醫院去，劉天正急了，揚聲說道。
“你只管讓我送人去縣醫院，出了事情我一力承擔，人家孩子給我們幫了這麽大的忙，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也不可能發現那些害蟲的存在，難不成我們還要眼睜睜看著他燒死了嗎？”
就算戚妄命大死不了，可是高燒不退可是能燒壞人腦子的，劉天正現在篤定戚妄是個天才，若真的把腦子燒壞了，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有劉天正立了軍令狀，留守的公安們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同意將戚妄送到縣醫院去。
醫生說戚妄之前覆位的肋骨又錯位了，幸虧戚妄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他這條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劉天正聽了醫生的話，頭上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來。
萬幸萬幸，要是戚妄真出了什麽事情，他怕是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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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他們所在的地方與山谷那邊相距的距離挺遠的,不過戚妄還是可以清楚地計算出那邊罌粟田的範圍，再加上房子後面有許多地方是被擋住的，看不到那裏到底有沒有其他的罌粟田,但只從水潭旁邊的那些罌粟田就可以看得出來,這裏種植的罌粟花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以現有的這些罌粟花的數量來計算,這裏所能制造出來的毒品數量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值，換算一下所能得到的利益，已經完全足夠讓涉事的這些人槍斃幾個來回了，他們既然能找出這麽隱蔽的地方來,又制造深山裏有野獸的傳聞，讓村子裏面的人不敢到這邊來，甚至還在原主可能發現了這裏的存在之後就對他下殺手來看，犯罪分子稱得上是窮兇極惡。
他們只有五個人,在不確定對方有多少人，是否攜帶武器的前提下，貿然進去並不是個好主意，還是要等軍區派來的人一起過來對這邊進行圍堵剿滅才好。
戚妄簡單地分析了一下厲害，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公安們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了,他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查探一下這邊的情況，確認是否有制毒販毒的團夥存在，剛剛過來之前林局長也交代過,讓他們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不能打草驚蛇。
之前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像是腦抽了似的，一定要進去探聽虛實，幾人深吸了一口氣,吸進鼻腔內的冰冷空氣讓他們發熱的大腦冷靜了下來。
“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得要盡快將這裏的情況上報上去。”
做出了決定後，他們便準備下山離開，戚妄留了個心眼兒，特意讓最後那個人用樹枝處理了一下他們留下的腳印，以免被人發現端倪。
山上的雪太深了，他們剛剛走過的時候，在地上留下了淩亂的腳印，就算再覆蓋上一層白雪，也能看出痕跡來，用樹枝清掃一下，再有白雪覆蓋上，只要不仔細去觀察，就不會發現這裏曾經有人來過。
“我來吧。”
原本戚妄是準備落在最後清掃痕跡的，但這個活計卻被李明接了過來，他深深地看了戚妄一眼，突然開口問道。
“小戚同志，我之前聽劉叔說你也沒有受過什麽教育，怎麽對這些東西知道的這麽多？這可不是普通人會知道的，而且正常來說應該也不會有人想要清掃雪上面的痕跡。”
越是跟戚妄相處的時間長，李明就越發覺得戚妄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村人，他的談吐見識以及行為方式都不像鄉下小子能有的，如果真要說的話，他這個樣子反倒像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人。
戚妄的身份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是說他所呈現的這一切都是他想要讓他們看到的，而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面對李明探究的目光，戚妄表現的坦坦蕩蕩，他鎮定地與李明的目光對視著，開口說道：“如果你經歷過我所經歷的，會這些也沒有什麽奇怪的，還是說李同志懷疑我是間諜？”
看著戚妄那雙清澈的眼睛，李明突然笑了笑，開口說道。
“小戚同志，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說完之後，李明催促著戚妄他們趕緊下山，而他則落在最後清掃雪地上的腳印，樹枝在雪上面掃過之後，將腳印都遮掩了起來，天空中飄著的雪落了下來，很快便將痕跡全都遮掩了起來。
一行人的目標明確，下山的度還要快上許多，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撤到了半山腰。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李明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兩點多鐘，這個時候萬籟俱靜，村子裏面之前還亮起來的油燈也全都熄滅了，整個桃花村都陷入了沈睡之中，任憑誰看到這個靜謐的小村子，都想不到在村子後面的深山裏還藏著一大片的罌粟田，而這些村子裏面看似淳樸的村民們，似乎都與毒販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們並不敢使用手電等照明設施，好在地上的白雪折射著夜光，倒是能讓他們看清腳下的道路。
等到三點半的時候，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公安局，李明他們帶著戚妄去找林局長匯報了他們之前的發現。
知曉了他們果真發現一大片罌粟田之後，林局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被震倒了，直接將旁邊的那些文件全都淹沒了，李明急忙上前拿起水杯，搶救著桌子上面的文件。
“在我的地盤上居然真的有人敢販毒！我看他們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忘記了過去的那些苦日子。”
李明將搶救出來的那些文件啥的全都放在一旁，這才又說道：“林局長您先消消氣，現在當務之急是將毒販團夥一鍋端了，想來他們自覺藏得隱秘，應該也沒有發覺他們的所在已經被我們發現了，現在我們該直接將他們全都抓了，剩下的慢慢再審就是了。”
戚妄作為一個編外人員，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李明與林局長說了一會兒話後，突然畫風一轉，將話題引到了戚妄的身上。
“不過林局長，小戚同志的能耐簡直超乎了我們的預料，這一路上如果不是小戚同志帶領著，我們根本不可能發現毒販團夥的所在，這一功應該給小戚同志記上。”
李明將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都如實說了，他倒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將之前的那些情形一一覆述了出來，包括戚妄是怎麽通過嗅覺確認山谷的方向，以及離開的時候又是他提議將腳印全都清掃幹凈。
“小戚同志在某些事情的反應能力上甚至要比得過我們這些退伍軍人，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戚同志肋骨上還有傷，但是這一路上他跟著我們來去，體力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全程都可以跟得上我們的速度。”
李明如實說著自己所發現的一切，他當著戚妄的面，告狀也告得坦坦蕩蕩，似乎根本不怕戚妄記恨他。
戚妄：“……”
倒是他小瞧了李明，不過仔細想來，自己的一些反應確實也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子，他會有所懷疑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畢竟自打建國開始，華夏內從事間諜活動的國外間諜很多，戚妄流露出的種種不妥之處，似乎都存在著違和感，身為退伍軍人，這點察覺力還是有的。
之前之所以不發作，應該是為了麻痹戚妄，而等到他到了公安局之後，確認戚妄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才會猛地發難，將種種不妥之處全都說了出來。
與戚妄一起前去的公安局同志總共有四個人，除去李明之外，其他三個人全都可以作證，證明李明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雖然直覺告訴李明戚妄並不是個壞人，但是在很多時候，直覺並不能作數，李明認為任何人都不能過於相信直覺，經驗告訴李明，無數的間諜潛藏在普通人中間，有許多間諜暴露之前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甚至在其他人的口中都是有口皆碑的好人，可等到暴露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都是想要破壞國家安定的間諜，戚妄所展現出來的種種不妥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他帶領著他們這些人找到了毒販所在的小山谷，哪怕他所展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好人，可是誰又能確定他的樣子是不是故意偽裝出來的？
或許他就是是利用這個作為手段，來讓眾人對他賦予信任。
他們冒不起這個險。
被當做間諜的戚妄：“……”
他這算不算是陰溝裏翻船？
林局長通過李明所說的種種，也對戚妄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調查戚妄身份，而是桃花村的那些毒販子們。
“小戚同志，很感謝你的幫助，接下來我們要去抓捕毒犯，還請你在公安局呆上一段時間，也請你不要懷疑什麽，我們這是為了保護你，我會讓老劉過來陪著你的。”
在沒有確定戚妄真實身份之前，雖然懷疑不妥，可也不能將他當做真正的間諜一樣看待，所以林局長對他的態度倒是還好。
頭一次陰溝裏翻船的戚妄還能說什麽：“我明白，謝謝林局長關心。”
之前林局長已經通知了軍區的人，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快到了，之後的布局戚妄一個被懷疑是間諜的局外人也沒有資格知曉，林局長叫來了劉天正，讓他帶著戚妄到旁邊的房間休息。
好在林局長雖然因為李明的話對戚妄產生了懷疑，不過倒是沒有冷酷到直接讓戚妄住在看守所裏面，而是安排了值班室給他休息，想來有劉天正貼身看著，外面又都是公安，戚妄也翻不了天。
跟著劉天正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多鐘了，來回奔波了幾個小時，戚妄已經是身心俱疲，回到房間後，他簡單跟劉天正聊了兩句後，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劉天正：“……”
看著裹著被子躺在床鋪之上呼呼大睡的戚妄，劉天正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都是多餘的。
林局長還懷疑戚妄會是間諜，有他這樣的間諜麽？這得心理素質好到什麽地步，才能在身份被人戳破的時候還能睡成這個樣子？
劉天正嘆了一口氣，看著熟睡之中的戚妄，他臉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沒有消除，或許是因為肋骨處的疼痛，即便是在睡夢之中他的眉頭都緊緊皺著。
這還是個孩子呢，明明還拖著受傷的身體，卻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他這麽聰明，應該知道他們對他的懷疑，這孩子的心裏面應該會覺得很難受吧？
只是就算心中充滿同情，劉天正也不可能違背政策放走戚妄，他相信戚妄是被冤枉的，這孩子是個難得的天才，之前是被耽誤了，如果好好培養的話，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公安。
六點多鐘的時候，劉田正發現躺在床上的戚妄開始打起了哆嗦，他擡手一摸，發現戚妄的體溫高得嚇人。
這是發起燒來了。
戚妄的病本來就沒有好，之前是吃了止痛藥才跟著一起去查探毒販所在的，現在這怕是受了涼，所以才燒起來的。
劉天正立馬和留守的公安打了個招呼，想要將戚妄送到縣醫院去。
但是留守的公安卻認為他是林局長要留在公安局的，在身份探明之前，他不能隨意離開公安局。
眼見著戚妄已經燒得開始說起胡話來了，面前這個公安還攔著不肯讓他送人到醫院去，劉天正急了，揚聲說道。
“你只管讓我送人去縣醫院，出了事情我一力承擔，人家孩子給我們幫了這麽大的忙，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也不可能發現那些害蟲的存在，難不成我們還要眼睜睜看著他燒死了嗎？”
就算戚妄命大死不了，可是高燒不退可是能燒壞人腦子的，劉天正現在篤定戚妄是個天才，若真的把腦子燒壞了，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有劉天正立了軍令狀，留守的公安們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同意將戚妄送到縣醫院去。
醫生說戚妄之前覆位的肋骨又錯位了，幸虧戚妄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他這條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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