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這是個蕭瑟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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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厚厚的雨簾,樓下那個淋雨的傻子,渺渺是認識的,那是蘇安格。昏暗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莫名的傷感和絕望撲面而來,他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那裏就像是新雨後心田上唯一的一抹綠,渺渺想要去靠近守護它,卻還是覺得他打破了世間的平衡,狠心的將之除去棄之。

蘇安格的身上已經濕透了,他正站在那裏抽煙,那小小的一點橘色的光亮,把他的臉龐襯的更加蒼白毫無血色。這麽冷的天氣他穿的很是單薄,不經意間渺渺可以看到他在打著冷戰。

渺渺躲在窗簾後面看著這樣悲傷的林舒揚,奔騰而出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她偷偷的躲在窗戶的後面,隔著厚重的雨簾望著他。看著這樣行屍走肉般的蘇安格她也很傷感,其實也不想這樣的傷害他,可是她又必須傷害他,當斷即斷,不要給對方留下念想,才是她應該做的,她不能因為憐憫二而傷害人,再說蘇安格要的也不是憐憫,他要的東西自己給不起。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什麽時候來的,到底有沒有看到她和林舒揚在一起呀,看到了他是不是就會放手了呢,她現在仗著他的愛與自己的不愛在下著一場豪賭,賭註是終生的幸福。

夢裏的自己變成了無骨的臟老鼠,帶著滿身的汙泥從下水道中爬了上來。所有的人都在追著喊著打她,有的人拿著掃把,有的人握著木棒,她快速的跑呀跑呀,卻還是走投無路;夢裏還有蘇安格哭泣的眼睛。。。。。

一夜紛擾,天亮,她疲憊不堪。

海子說過,我們最終都要遠行,最終都要於稚嫩的自己告別,渺渺知道她要學著成長。

因為畢竟還是上課期間,所以林舒揚也不能在上海多做停留,只能匆匆而來,留戀而去。今天他就得回北京了,這些天已經逃掉了不少的課了,寢室的同學打電話過來說“首長,前方的炮火太過猛烈;餓,我們快扛不住了。”林舒揚是他們的班長,輔導員經常找的那種,所以他真的是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因為上次代完課的時候她不小心把一本專業課書落在了蘇安格的家裏,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趕到了蘇安格住的地方。可是一進入家門就是一股濃重的姜水味道,也不知道是誰生病了。

緊接著便有一個女仆人在問管家“咱們家小少爺昨晚淋了雨,今早一起來就開始發燒,需不需要告訴老夫人呀。”

“不需要,不該你過問的事情,請以後不要多管閑事。”對面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板著一張撲克臉說道。

渺渺和他們示意了一下,便直接熟門熟路的來到了二樓。

屋子裏面空調的溫度開的很高,很是悶熱,窗簾拉的緊緊的,光線也不好,蘇安格裹著被子在床上縮成了一團,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通紅一片,身子卻還在不斷的打著冷戰。

看起來病的還挺厲害。

話說這個蘇安格身體也太虛弱了吧,自己來了才幾回,他生病的次數就多達三次。可是自己也不是醫生,所以。。。

“那個,蘇安格我是來拿我上次落下的物理化學書的。”她並沒有詢問蘇安格的病情,而是開門見山的說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蘇安格看見她來了特別的高興,黝黑的眸子熠熠生輝,像是暗夜裏璀璨了整片星空的流行。可是佳人卻不是來看望他的,頓時眼神暗淡了下去,只好硬撐著身體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渺渺直接從書桌上拿了放在正中間的課本,便轉頭就要走。

哪知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聽到有玻璃杯打碎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蘇安格著急下床,不小心把床頭櫃上擺放著的水晶杯子打碎了,此刻滿地的碎渣子,晶瑩透亮,而蘇安格卻傻乎乎的站在其間,他的腳上分明有嫣紅色的鮮血在慢慢的滲出來,可是他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樣,只是定定的站在那裏,糯糯軟軟的說“渺渺,別走,好嗎?”

此刻渺渺覺得有一顆子彈擊中了自己的心臟,她聽到自己的胸腔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劇烈的跳個不停,此刻的他好生讓人心疼。

她覺得自己腳下的步子怎麽也邁不動了,可是理智卻在提醒她趕緊離開,所以最後她停在那裏想了幾秒鐘之後,斷然的絕塵而去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只要你的狠下心來。

她不知道的是背後的蘇安格空空的一個人,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慢慢的挪動著,任獻血在地面上流淌卻不自知,仿佛早就失去了痛覺。

微風悄然而至,有涼薄的光從窗戶的縫隙之間穿了過來,在地面上留下光怪陸離的斑駁,光與影無痕的交錯著,蘇安格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雕忽然之間有些洩氣了,那是一朵太陽花的形狀,連花蕊上面的小紋路都清晰可見,可見雕刻者之用心。

因為以前沒有做過雕刻,所以在雕刻的過程中常常受傷,他的手上可以說是傷痕累累,早上洗漱的時候,手上真的是專心的痛楚,古人說的十指連心誠不欺人。

是的,這一朵太陽花他沒日沒夜的整整雕刻了三天,直到熬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本來是想剛才送給她的,可是她卻覺得自己猶如瘟疫,唯恐避之不及,奪門而逃。

蘇安格擡起頭直楞楞的盯著雪白的天花板,漂亮的嘴唇微微一勾,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搞笑,思索良久之後才慢慢的爬上了床。

這邊剛送林舒揚上了高鐵,那邊王蒙的電話邊打過來了,電話還真是湊巧,一個接一個的來。

“餵,什麽事情啊?”渺渺這邊問到。

“渺渺,你過來北京玩幾天吧,我搞到了XXX演唱會的門票,咱來一起去聽好嗎?”

媽呀,竟然是她的演唱會門票,渺渺早就想去了,機會難得,她可不想錯過,因為這個歌手高冷而獨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做到率性而為,從不在乎別人的目光,聲音線條清冷而孤傲,有著一種絕然塵世的離殤。所以她舉辦演唱的次數真的是寥寥無幾,要等到下次可真的是猴年馬月了,這次她可是一定要去的,誰也攔不住。

“我去,我去,記住一定要給我留著啊,不許給別人。”她特別的開心,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對了渺渺,這次的票我只有兩張,所以你就不要告訴林舒揚了,不然就咱倆去不帶他不太好看,好吧。”

#####嗚嗚嗚,是不是已經沒人看了,都沒用勇氣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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