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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游人的眼中,形成一副很有趣的情景,他的酒窩忍不住加深,笑意更顯得深濃,今天這一趟,來得真是太值得了。

「孟宇澤,記得我上次告訴過你的話嗎?!我會加倍奉還你和櫻皇遠帶給我的羞辱,順便告訴你,將軍令在昨晚已經發布,將軍要我轉告你:伊莉西絲註定一死,你最好顧好自己的小命,不要跟我們為敵。」

孟宇澤已查覺到游人的明顯殺意,上次和他短暫交手,他已知道眼前人有許多讓他意想不到的恐怖異能,能夠輕易的在瞬間殺死伊莉西絲而面不改色,他已別無選擇,伊莉西絲隨時會死,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最愛的女人如此慘忍的死去,即使,她不愛他…………….

孟宇澤用盡所有的力量捏碎了手裏的白玉,內心不停的祈禱,櫻皇遠真能如他所言,在最短的期間趕來救援。

☆、十七.黃泉的旅途

漸漸地,開始輕碎的玉,和著孟宇澤的血,一塊一滴的慢慢在地毯上落下。

游人冷眼的看著孟宇澤捏碎白玉的舉動,他清楚孟宇澤捏碎白玉的用意,無意是要求討救兵,原本,他是該為上次的傷痕,向櫻皇遠討回一點回報的,但是,礙於將軍令,他無法再等待,丟出解藥予黎流都後,他一步步的挾持伊莉西絲,靠近黎流都身後的大片落地窗前。

然後,他綻放了一個令在場眾人永難忘懷的親切笑容,如陽光般的和煦燦爛,耀眼的幾乎讓人忘了他的危險性,接著,他輕輕的吻住了伊莉西絲的紅唇,藉此機會,在她唇畔中陰柔的呢喃著:「下了黃泉,幫我跟雷藤問聲好!」

然後,單手貫穿了伊莉西絲的胸口………………..

伊莉西絲緊抓住游人的袖口,紅唇輕啟,灰金色的雙眸在轉眼間,已被漫天的痛覺紅霧掩蓋住,游人的俊容,此刻竟意外的和尚臣的面貌相疊,透過他的面容,回憶著那個始終就是不愛她的男人,他和她,應該已經在安全的某處,和他們共有的孩子,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了吧?!

一想到這裏,她無意識的腳一軟,跪坐在眾人面前,眼中只看到游人的右手已被鮮血覆蓋,耳邊只聽到孟宇澤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滴答滴答的聲音。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所流出來的血色,原來,也是紅色的,只是意識在漸漸模糊中,聽到那陣熟悉的聲調,眼裏,除了痛覺之外,還是不由自主的,會流淚………..

也同一時間,櫻皇遠帶著一名絕美少婦闖入,游人以沒沾血的左掌朝櫻皇遠身旁的少婦發射光束,櫻皇遠將少婦護在自己的身後,帶著她閃離光束,光束擊中了大門入口,大門瞬間塌毀,而不知從何處擊出的另一道紫光,卻瞬間擊中游人。

紫光沖擊力道之強,被擊中的游人不但無法承受,還連人飛往身後那一大片落地窗,整片坡璃也應聲而碎,但此刻,沒有人去管游人的生死,大家關註的焦點,都放在剛遭受游人重創的伊莉西絲身上。

孟宇澤心魂俱滅的看著閉著眼睛的伊莉西絲,這是第二次,看著她在他面前閉上眼,游人直接而致命的給了他和伊莉西絲彼此的一擊,他單手穿過伊莉西絲的胸口,也抓碎了他的心。

櫻皇遠所帶來的那名絕美少婦,已經靠近在伊莉西絲的身側,雙手撫著她不停冒著血量的胸口處,念著上次櫻皇遠在救下伊莉西絲後所念的古老咒語,出血量在一瞬間便變得緩和,幾秒過後,更是完全止住。

不過,她也只能止住伊莉西絲的血,卻無法愈合她胸前那個破碎的缺口,以及單手被游人貫穿的心臟,她望向櫻皇遠,無奈的向他輕搖搖頭,隨及站起身子,在櫻皇遠身後站立。

櫻皇遠悠悠的嘆了口氣,對著那片空無一人的落地窗嘆道:「出來吧,放日,只有你才有辦法治愈她的傷口。」

絕美少婦的臉色在聽到櫻皇遠的話後,雖然變得有些蒼白,但仍是堅強的附和著櫻皇遠的話語,柔聲的說道:「出來吧!日,救救他們好嗎?」

在少婦說完話不久,原先還無回應的空窗處,慢慢浮現出一道透明人影,人影由暗淡轉為強烈,漸漸的,這名奇特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男子也是個極為出色的男人,和在場男人們相比,更是不相下上,他的面容冷俊中帶著秀美,仔細一看他的輪廓,竟和櫻皇遠和那名少婦極為神似。

他就是櫻皇遠的外甥-裴放日,而剛剛的那名少婦則是他的親姐姐-裴望月。

作家的話:

☆、十八.戰爭的請帖

裴放日一語不發,快速的越過受重傷的伊莉西絲,全副目光都放到在櫻皇遠身後的裴望月,接著,將她自櫻皇遠身後拉出,勁道看似粗重,但緊拉著的手心,卻是溫和的,輕柔的。

總是和從前一樣,不論她傷了他多重,他始終狠不下心來傷害她。

「救救她吧!放日,不要讓她們像我們一樣,請你救救她吧!」

「你總是這麼善良,不舍得讓任何人受到傷害,可是,你卻從來都不在乎我的心有多痛!答應我,永遠都別在離開我,我便治好她。」

裴望月咬緊下唇,淚光盈盈的看著她此生最愛的男人,同時卻也是她的親弟弟,看著他從剛剛到現在仍抓著她,舍不得放手的傻氣模樣,那像是傳說中神秘難測的『十氏』之首。

再看著櫻皇遠的表情,裴望月再度變得澀縮、退怯,一旁的孟宇澤卻已等不及他們這三人之間的變化,抱著伊莉西絲,他慟說著:「遠,先救救她!先救救她!」

沒有裴望月的承諾,裴放日也就不有所動作,眼看孟宇澤無助抱著伊莉西絲的模樣,櫻皇遠將他們之間的一切看在眼裏,忍不住嘆了口氣:「救完她之後,你們要怎麼做、想去那裏,我都不會再甘涉,都已經這麼久了,你們還是一樣這麼執著,今後,那就去過你們想過的生活吧!」

裴放日聞言,更加緊摟住了裴望月,他清楚:一直以來,對他們戀情構成最大阻礙的,就是櫻皇遠,如今他肯讚成,無疑的是在幫他一把,只是,他還無法放松,還需要一個保證,一個他最愛的女人所帶給他的保證。

裴望月再次望著這個由始至終都選擇緊握住她雙手的男人,縱使,他倆的戀情不會被世俗所

認同,但他仍是義無反顧的愛著她,不因任何事物而改變,事到如今,她還能再對著這樣的深情;這樣的男人,說出什麼反對的話呢?

她含淚的點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

裴放日在得到了保證之後,立刻擁著她到伊莉西絲的身旁,緊接著,立刻審視她的傷處,游

人那擊直接而準確,胸口處的貫穿,使她的心臟破裂,當場死亡。

他喃喃的念起了咒語,並在伊莉西絲的四周布下了六角星陣,緊接著,眾人只看到光速不停的加大加深,最後籠罩住了他和伊莉西絲。

當光速消失後,伊莉西絲的外觀已看不出曾遭受的重創,她的容顏沈靜,但卻蒼白的沒有任

何一絲血色,宛如死人一樣。

「必須要請日本的鬼堂院楓及赤羽心人來臺灣一趟,她的魂魄已離,雖然我全力護住了她的肉體及靈體,不讓她被網羅在地靈的名冊下,但這卻使她的魂魄無法回到肉體,我已設下結界,將她魂魄困在此處,只有日本掌魂一族的鬼堂院族長才有法子把她游離的魂魄召回肉體,在72小時內,就算召回魂魄,仍需要赤羽心人的續命術,否則,那她還是會死!」

在施完法術後的裴放日,對孟宇澤他們這麼說道。

「我會立刻聯絡,72小時內必設法讓鬼堂院及心人赴臺一趟,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要留意的?」

聽完外甥一席話的櫻皇遠如此回道。

「在這段期間內,保護好她的肉體跟這個結界,不能讓任何人再來破壞,否則,就算他們親自來一趟都沒有作用,這裏已經沒有我和望月的事了,我們該走了。」

迅速的交待完之後,裴放日無意在此久留,他再度拉著望月的手,準備離去。

「請等一下,我想請你們看看我的妻子,三年前,她中了『波塞頓之淚』!」

黎流都出聲打斷裴放日倆的去意,對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完全漠不關心,雖然游人已給了他解藥,但,他仍想確認一下,這瓶解藥的真偽。

因為,他相信將軍送藥的誠意,卻不相信游人話裏的真意,迎雙已不能再有任何閃失,所以,他叫住了裴放日。

「如果是由將軍麾下的使者送藥,那不會有假,你妻子喝了,必然能清醒,你不必擔心,快將解藥送上樓去吧!」

裴放日看了看黎流都手裏拿的藥瓶,很快就辨出真偽,那特殊制作的瓶身,只要『五皇令』中的藥皇才有辦法制造出,其他人仿造不出,所以,解藥必然是真的。

「你剛傷了七禦中的光,需要好好調息,就算你不願意留下,望月剛剛也施了咒也該讓她好好休息,你們就在這等到他們來臺再走吧?

聞言,裴放日仔細的巡視裴望月的臉色,果真如櫻皇遠所言,裴望月的臉色表露出疲憊的蒼白,自己雖然能以隨時隨地以異能輕松來去,但裴望月蒼白的累顏,絆住了他,就算想離去,也必須等到她的身體好轉。

同為櫻皇一族的後人,他知道持咒護人,雖於傷者有益,但對持咒人來說,肉體的耗損是很耗費精神的,需要好好調養一番的,於是,沒再開口反對,點了頭算是願意留下。

「我會立即聯絡鬼堂院及心人,你們通通都留在這,我會在這房子再下神護咒,雖然你們成功打退七禦使的光,但那也只是暫時性的,此事,將軍絕不會善了,等到女皇救回之後,我們再來商討對策,你們都先好好休息,記住,別輕舉妄動!」

話畢,櫻皇遠隨即在眾人面前消失,前去尋找三神。

作家的話:

☆、十九.久違的聚集

櫻皇遠一走,空氣立刻變得窒悶,黎流都率先對孟宇澤丟下一句:「別到樓上來!」,然後立刻帶著藥瓶上樓,緊接著,裴放日也摟著裴望月在沙發上坐著,閉目養神,徒留孟宇澤與留在結界裏的伊莉西絲。

看著伊莉西絲蒼白似雪的容顏,想著她剛剛被游人貫穿胸口的那一刻,孟宇澤再也忍受不住心痛,靜靜的頹倒在地上。

總是這樣,他愛的人始終在為她愛的他受苦,而愛她的自己,則始終必須眼睜睜的看著她,在他面前飽受折磨及傷害。

五皇令總部 藥皇廬

半途殺出十氏之首裴望日,令毫無防備的游人受傷慘重,雖被教皇救回之後,仍未醒過來,幾乎命危,經過藥皇的一番搶救,雖保住了性命,但情況仍不樂觀,教皇在得知游人情形後,隨及回到了教皇殿。

「裴放日在半途出手,光受傷慘重,這次連十氏都出面阻饒,將軍有何指示?」

回到自己住所的教皇,在自己書房的小閣裏,對著最新一型的視訊電腦連線系統中出現的座椅背對著他的男人,恭謹的報告事情的始末,完全看不出在平日對游人他們發號施令的威嚴感。

「屈屈一個小小女皇,竟然還惹得這麼多派人馬為她出面,其中還有櫻皇跟十氏之手,難怪游人這毛頭小子會大敗而返,游人平常太過自傲自滿,也罷,搞不好受了這次傷之後會收斂一點,不過,我的人,還輪不到那些自以為正義之士的衛道人士來教訓,明天,我會命令其餘五禦回臺協助,這次,若再擒不回女皇的項上人頭,亞雷斯,我看教皇這位置,也可以換人坐坐看了,懂嗎??」

一道經過特殊變音的詭異聲調粗寡的傳來,話裏雖無嚴重的斥意,但低垂著頭的教皇已經很明白:一向不輕易將七禦使全調到同一處,總是讓他們分散在各地的將軍,此次大動作的將其餘五禦全調到他的身邊,這並不是為了協助他,盡快擒殺女皇歸令。

而是為了警告他:如果這一次任務再失敗,下一次,坐在皇座上被擒著人頭把玩的,就是他亞雷斯的項上人頭了。

一思及此,他的心頭忍不住竄上了一絲絲細微的寒意。

「明日一早,其餘五禦自會出現在你的總部,他們一現身,游人自會得救,你只要命令藥兒,這一夜,守住他的小命就好了,不需要做任何特殊的調理,裴放日以擅使陣殺聞名,明日等風一到,自會得知他為何陣所傷!順便再警告游人及其餘六禦,勿在單獨行動,小心裴放日及櫻皇遠這對甥舅倆,若單獨碰上他們其中一個,切記要警戒他們;別正面與他們硬碰硬,要他們記住游人的教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語畢,螢幕隨及中斷,變成一片黑暗,在確定彼端已無任何訊號之後,教皇-亞雷斯才擡起了頭,目光凝視著已一片黑淒的螢幕,在滿室的黑暗中,更突顯出他的幽邃.....

天剛露出暈藍,『五皇令』的總部內,已憑空出現了五名面貌、身型、氣質都優於一般人的絕色男女,他們的周遭的盡是一堆又一堆被念力軀動,而圍在他們身形飛舞炫轉的裝飾品。

這5人就是昨晚將軍在電腦內指示會派遣給教皇的『七禦使』中的剩下五人,

雙手環胸的是七禦使中,外號『電』的『七禦使』之首-雷伊,而在他兩旁,看起來都未滿20歲的年輕男女,則是代號「水」和「風」的,也是七禦使中唯一一對的雙生子-發兒和凱。

而背對他們的、身高將近二米的、有著一撮銀灰發色的高挑男人,則是掌管火的,名叫阿修努斯,而在他身後一牽著他大掌的,專註仰首看著他,神情很是嬌恬慵懶的,身型儀態都十足女性化的,讓人以為她是女兒身,實際上卻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七禦使中,負責醫療他們在任務中,所受到的傷勢,也可以算是七禦使中其餘6人的專屬醫生中的-吉塞。

他們在看到了教皇及藥皇踏入內之後,5人目光有志一同的變得詭譎- -

他們只收到將軍要他們緊急赴臺的命令,並不清楚所謂何事,但直覺讓他們彼此明了:

『光』一定是出事了。

「光呢?為什麼沒看到光?」一向和光最要好的凱,等不及教皇倆入座,便開始不客氣的質問他。

「讓我坐下來應該不會浪費你們很多時間吧?!請你們將圍繞在你們身邊的東西,先暫時物歸原主,將軍有話要跟你們說。」

教皇入座之後,擡出『將軍』,一向桀驁不馴的五人,在彼此互看了一眼,徵得共識之後,由雷伊率先靜止他身邊的周遭物,其餘4人見狀,才跟著造做,但仍是以站立狀態面對教皇。

在見5人打算以站立狀態面對他,並聽完將軍的交代之後,教皇也沒再刻意要他們5人入座,他直接開門見山將昨晚將軍的指示一字不漏的告知他們──

「光昨晚遭到櫻皇遠及裴放日的襲擊,受了重傷,藥皇已經保住了他的命,接下來,要讓他能夠清醒,得靠你們了,昨晚將軍有令,我和各位,彼此都得傾力合作,將軍目前只希望:我們盡快擒殺女皇,並沒有指示我們和他們這兩派人馬為敵,你們意下如何?」

「那光的傷不就白挨了?」

「我們並不怕他們~」

雙生子已經受不了的回話,代表他們不妥協的心意,『七禦使』裏的眾人,各個都能有著在自然界中,呼風喚雨的異能,因為優於常人,所以他們向來自負也自傲,除了彼此7人之外,他們完全不在乎自身以外的人.事.物。

他們的家人;朋友;愛人,都僅僅只在『七禦使』這個範圍內,一般人無法進入他們的世界,而他們,也不屑溶入一般人所活著的現實。

正因為,他們只相信彼此,所以,在面對游人的重傷,他們的感覺,不單單只是一位夥伴出事而已,更有著像家人一樣的被傷害的感覺。

在『七禦使』裏,他們秉持著『恩還十倍,仇償百倍』的精神。

「有這些反應,你們該去和將軍談談,而不是跟我,我只是負責傳達將軍的指令,將軍也說得很明白,在你們5人,若是在單獨的情形之下,撞見櫻皇遠他們,不能和他們硬碰硬,他要你們記住游人今天的下場。」

話語到最後,教皇的答話已不像是個傳令人,反而像是個游走在事故間,冷眼旁觀的第三者。

「恩還十倍,仇償百倍,這點,將軍不會不了解,我們可以遵守將軍的指示,不會跟櫻皇遠及裴放日的人馬派系有所沖突,這點要請您轉告將軍,但要我們忽視游人的傷,恕我們難以做到,該討回來的,七禦使一分一毫都不會少。」

從剛剛一直不動聲色的雷伊,七禦使的頭頭,對著教皇回了剛剛的話,他也很明了:游人的重傷,重點不是到底該怪誰的插手甘預,而該怪他自己太過輕敵。

這世上真正能操控異能殺人的人,並不多,但也不會太少,今天,就算是自負甚高的他們,7人合力起來,可能頂多也只能和櫻皇遠及裴放日打個平手,但這不不代表,櫻皇遠他們在傷了游人之後,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游人的傷,一定得討回來,他們不怕死,也不懼輸,就算聽令於將軍,他們仍是有他們的原則要堅持,在雷伊的眼神示意下,5人有志一同的彼此互相對視一眼之後,消失。

「他們好奇怪,游人哥哥的傷又不會讓他馬上死掉,他們為什麼都好生氣?」

第一次見到其他五禦的藥皇,將他們剛剛的反應看在眼底,微偏著頭,神態迷惑的看著教皇。

她只是不解:五禦怎會如此在乎傷還不致死的游人?因為不解,所以她問。

亞雷斯只是輕輕撫了撫藥皇那頭及腰的柔發,嘴角擒著一抹深思的笑容,什麼都沒說,目光深邃的看著5禦消失的方向………….

☆、二十.即時的救贖

櫻皇遠的效率果然很快,在不到72小時的限定時效,成功召來了鬼堂院楓和赤羽心人,2人一黎宅,隨即在伊莉西絲的倒臥處,戴著一副惡鬼面具的鬼堂院楓,馬上直接進入櫻皇遠所設下的結界,開始用聚魂術及魄歸令,招回伊莉西絲困在結界中魂魄。

而一旁的赤羽心人也沒閒著,他手上拿著續命石,神情專註的看著鬼堂院楓施法的情形,在結界開始慢慢薄弱、甚至透明化時,將石頭彈射在伊莉西絲的胸口處,,然後在結界完全消失,迅速的和鬼堂院楓換手。

赤羽心人在離伊莉西絲只有一步之遙的方位站定,他單手朝上,左耳的家族耳飾閃耀的發著紅光,嘴裏喃喃的念著古老的詞句,時間一分又一分的過去,在赤羽心人完全停下了咒詞之後,天色已昏暗。

此時,72小時不但已超過,更多費了18個小時的時間,赤羽心人的臉色雪白,而在周遭的眾人們,除了裴望月之外,也沒有一個闔過眼。

「她安然了,再等7天,等到續命石能自然融入她體內,她就可以再重活一次。」

在續命石發出絢爛白光,緩緩罩住伊莉西絲的同時,赤羽心人停下了手,神情疲憊告訴了在場眾人這個好消息。

「那就沒我和月的事了,我們該走了,告辭。」

在凝視著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愛人,得到她含笑且了解的回應,緊摟著她的腰,裴放日一刻也不願再多待,對還有很多話要說、很多事想做的裴放日而言:黎宅不是個可以供他恣意的地方。

有櫻皇遠的地方,總是讓他和她,備感壓力。

牽著她柔弱仿似無骨的小手,他帶著她,緩緩的一步步,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我也該走了,我已經在她體內植入護魂咒,即使是七禦使再一次出現,都拿不走她的命,接下來的,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

第二個隨著裴放日他們走的,是日本六大家的鬼堂院楓,戴著一張惡鬼面具的他,那雙眼瞳,也如鬼一般的,毫無感情,雖然是給了櫻皇族長的面子赴臺救人,但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而已。

他不願涉入『將軍』或『宙斯』的對立,不是為了什麼六大家的立場,而是向來,他就不隸屬於任何人馬,也不受世俗的表象所制,如同他的名字,他是個像鬼一般的男人,既然像鬼,那麼就不該為誰還陽。

「你也要離開了嗎?心人!」

在鬼堂院楓離去不久後,櫻皇遠詢問靠在梯把上的男人,也是和他同一段期間接任族長之位的-赤羽心人。

「暫時不走,我想留下來看看迎雙和善善他們母女,另外,我也得隨時和他們保持連絡,我對七禦使了解不多,但我很清楚,他們馬上就會來討回這筆帳,多我一個人,雖然對你們不會很有用,但至少,我可以保住你們每個人的命。」

靠在梯把上、容顏讓人一望常誤以為他是15.6歲俊美少年般的男人,眼也不開的開口回答。

也間接讓櫻皇遠及孟宇澤2人明了:他,身為赤羽一族的續命族長,並不打算在此刻離去,並不打算為了六大家莫名其妙的堅持,放棄從英國求學時代起就認識的摯交。

鮮少人得知;櫻皇遠、黎流都、孟宇澤、赤羽心人及他的哥哥明人,在英國的未來學園是同校好友,雖然不曾正式結拜過,但5人的感情,比有血緣關系的兄弟還要親密,羈絆也還要深。

他們5人,不僅僅只是像兄弟一樣的朋友,必要時,他們可以為對方而死。

一想到赤羽明人,心人的神色不由得一黯........

作家的話:

☆、二十一.短暫的平靜

孟宇澤眼也不眨的看著被白光籠罩的她,雖然看不清她的容顏,但在得到她的安然無恙的消息之後,他終於感覺了自己的心臟活了過來,不再是和她當初空盪的魂體一樣。

它回到了該跳動的位置,繼續為她而跳,縱然,她清醒之後,會繼續讓他心傷。

突然一雙大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他往上一看,然後,耳邊傳來了櫻皇遠熟悉的聲調:「好好的休息吧,等你醒來,她還是會在你身邊等你的。」

接著,孟宇澤陷入昏睡………………………

「一醒來,就能看見同伴的心情真好!」

另一端,曾備受重傷的游人,在凱和吉塞的幫助之下,解除了裴放日在他身上所下的陣殺,迅速的讓昏迷不醒的游人陷入了清醒。

「游人,你太大意了,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送藥,應該叫羅剎陪你一起去的,這樣你才不會傷得這麼慘重。」

在看到游人清醒後的吉塞,開口訓了游人一頓。

「幸好羅剎沒去,去了可能就換成他丟掉小命,那人的『力量』還真強大,這可是我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

才剛覆元的游人,不改玩謔的,似抱怨的朝著吉塞說道。

「你才剛恢覆,暫時得再休養一陣子,等你好了,就該是我們會會櫻皇遠這對甥舅倆的時候了。」

雷伊正色的開了口,打破剛剛還算『歡樂』的氣氛。

對了,羅剎呢?」

游人正疑惑羅剎的動向,一雙冰涼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袖口,原來是兩眼紅腫的羅剎。

「傻孩子,有什麼好哭的,我可還活著呢!要哭,也得等到我真的被櫻皇遠他們打死了,傳出去,可就讓人當笑話看了,乖!可愛羅剎阿,你的淚水會讓我心痛。

說著說著到最後,游人一把拉過了羅剎,任由他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嗚嗚咽咽的哭著,不停的撫摸著羅剎的頭,一邊和顏悅色的安撫著。

任誰都無法想到,這樣子的他,在不久前才剛執行完一場恐怖殺戮。

「不只羅剎哭,我也在心裏哭ㄚ,游人,不要開這種低級玩笑,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都不好笑,你要真有什麼意外,我也會死的。」

對游人剛剛與羅剎的談話,凱也出聲氣急敗壞的駁斥,他可不允許游人真如他話裏而言的早逝,連聽都覺得是一種不快。

其他3禦即使沒有出聲對游人的言詞加以反駁,但臉上也因為游人的話裏而明顯的露出不滿。

「說說而已,何必這麼緊張,壞人不是都活得比較久嘛?!更何況,我是『七禦使』當中的一份子,要死,也得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吧!好了,很抱歉讓大家這麼擔心我的傷勢,我會好好養傷的。」

雖然游人一向很擅長把氣氛搞僵,但這一套,他從不拿來對待七禦使裏的人,眼看大家都為他剛剛那番無意脫口而出的話語而感到不快,游人便不再繼續圍繞在這個話題上打轉。

「羅剎,你和吉塞好好在這裏陪著游人,凱,你跟發兒陪我走一趟黎宅,阿修努斯,去把一切來龍去脈探清楚,大家分頭行事。」

在確定了游人的傷並無大礙之後,雷伊迅速而果決的下了一長串的命令,其他人也都毫無意見的接受之後,隨及,分頭行事。

「你的傷不會白挨的,我們會幫你討回這一筆的。」

一襲銀灰色服飾的吉塞,一臉陰郁的對著游人說道。

「我一定會親自拿下櫻皇遠跟裴放日的人頭的,沒有誰可以打傷我的游人,我要讓他們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從剛剛到現在一直輕靠在游人胸畔上的羅剎,淡然中透露著一絲詭譎的音調,訴說著他那份無可比擬的決心。

他一定要親手,用自己的力量,來替游人討回被打傷的羞辱。

聽完羅剎一番像是宣誓般的話語,游人只是似笑非笑的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羅剎,我被打傷又不是你的錯,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責怪的,別太擔心我的傷了,再過一天,我便能完全自由行動了,別擔心了…………」

一直安撫著羅剎的游人,神情,是沒有波動的漠然.......

作家的話:

☆、二十二.蓄意的開戰

從迷懵中醒來,有那麼一眨眼,在刺眼的白光中,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但隨著意識愈來愈鮮明,他記起了自己的所在位置,和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孟宇澤清楚:是櫻皇遠剛剛施法讓他陷入了昏睡,而在他昏睡的同時,伊莉西絲不曉得如何了,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腦海,孟宇澤已經無意識的起身,目光搜尋著四周,尋找著那好不

容易失而覆得的依戀。

「真是受不了你,眼睛才剛開沒多久,就擔心她不見了,放心吧,她沒事,只是還在楓設的結界裏休息,時間一到,就會清醒的,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你該煩惱的重膽,以後的戰還有得打,先來想想該怎麼打這場戰比較實際。」

赤羽心人的聲音由背後傳來,打斷了孟宇澤的尋找─ ─

「遠呢?」孟宇澤沒看到櫻皇遠的人影,開口問道。

「他去找辦法了,放日那小子重創了七禦使在先,要善了,怕沒這麼容易,當然得想想要怎麼去應付那群用異能殺人當飯吃的怪人了。」

赤羽心人淡淡的回了話,使得孟宇澤的臉沈寂了下來。

的確,就算順利救回了伊莉西絲,但重創了七禦使,形勢已經逼得他不得不跳上這一場一開始就沒勝算的戰場。

和他們相比,這不但沒勝算而且不公平,他自知,若不是靠著櫻皇遠跟赤羽心人的暗中相助,他根本連伊莉西絲都救不回。

平凡人該如何與異能者為敵,這場戰,根本就是未戰先敗。

「別擔心那麼多,別忘了遠他別的不會,最會幫忙想法子了,一定可以成功化解你跟七禦使的紛爭的。」

赤羽心人的安慰沒有使得孟宇澤的心情放松,反而使得他的臉色益發沈重,而在此時,一群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的直接『進入』了黎家大宅。

來者強烈的惡意,讓赤羽心人下意識的挺身站立在孟宇澤前頭,心裏頭則暗暗擔憂:這三名一看就知道明顯非一般人的年輕男女,定是將軍麾下最重視的猛將『七禦使』當中的人了,看著他們一副來者不善的氣息,今天怕是難以善了。

「櫻皇遠不在這裏!」

發兒在巡視了四周後,搖搖頭對雷伊示意,由雷伊開口。

「一定是知道我們七禦使全都出現了,害怕了,才和裴放日那家夥跑去躲起來了!」

凱接在雷伊之後開口,話語裏,盡是濃濃的不屑。

從剛剛一直不發一語的發兒,只是目光妖邪的朝著在孟宇澤之後,被鬼堂院楓施以咒術,護衛起來的伊莉西絲望去。

而發兒邪氣的目光,讓孟宇澤的心不禁為之一擰,這次雖然有心人在他身旁,但心人只有救人的能力,並沒有像櫻皇遠一樣,擁有足以和『七禦使』這幫人馬彼此制衡的能耐。

雷伊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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