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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露出淡笑,在剛剛,他也已經透過發兒,把孟宇澤他們的情況給探清楚,也明了他們現在擔憂的心情,少了櫻皇遠,眼前的這2個男人,怎麼樣也成不了他們的對手。

要殺害他們背後的伊莉西絲,簡直是不必費到任何吹灰之力,只是看他們樂不樂意而已。

一臉靜謚的發兒,不用去猜測雷伊的想法,已經準備要對伊莉西絲出手─ ─

「發兒,停手,你只要一出手,掌魂族長所下的護魂咒中的鬼魅就會出來護衛,只會造成我們的麻煩,延後一些時間,再取走她的性命也不會太晚。」

叫住發兒的,還是雷伊,他一眼就看出,伊莉西絲已被救活,若發兒要強行硬取伊莉西絲的命,那植在她身上護魂咒中的兇魂惡鬼怨靈們,便會出來攻擊襲擊者,

對於這些東西,他們解決起來仍游刃有餘,但對於這份額外的麻煩,他們,還是能省則省。

「我想,你們應該不需要我們倒茶招呼說午安吧?!」

和雷伊彼此對視的赤羽心人,凝視著雷伊的眼睛,用著聽起來似乎很有禮貌的口吻詢問著他。

「我是七禦使中的頭頭,外號為電的雷伊,替我帶句話給櫻皇遠和裴放日,『恩還十倍;仇償百倍』,他們聯合起來重創我們同伴在先,那就要備好承受我們7人的報覆─ ─」

「那這些話的對象,你們找錯人傳達了,應該直接和遠或者是放日說,相信你們『七禦使』的能耐,高過我和澤太多,不需要透過我們來傳達,更何況,我和澤,從來就掌握不住遠他們的行蹤。」

赤羽心人的話不等雷伊話完,便先打斷他的話,話裏淺然的諷意讓雷伊瞇了下眼睛,而兩旁的凱和發兒,已經按耐不住,周遭的空氣已隨著他們2人的氣流而變得窒滯並且呈現出二道不同的妖異光茫,這正是這對雙生子發怒的前兆─ ─

☆、二十三.麻煩的使者

但和剛剛對付赤羽心人的力道不同,他完全不施力道的踏著,一邊陰森的說:「帶話給櫻皇遠那對甥舅倆,我們帶走了那家夥,想要他的,他會知道怎麼跟我們聯絡,至於你跟她,我會讓你們再多活一段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會送你們下去當同命鴛鴦。」

話完,他腳勢一變,一腳踏昏了孟宇澤,然後對著凱和風示意,三人及凱肩上背負的心人隨及有默契的憑空消失。

而查覺有異趕下樓來查探的黎流都,只看到了陷入昏迷中的孟宇澤,以及地上那一灘赤羽心人留下來的醒目血跡.......

「事情已惡化至此,你還是打算袖手旁觀嗎?流!」

安頓好遭七禦使擊昏的孟宇澤之後,凝視著地毯上那灘明顯的深紅色血漬,櫻皇遠問著在他

身後一臉漠然的黎流都。

「我以為我已經交待得很清楚了,自從孟宇澤選擇收留伊莉西絲之後,我就已經放棄了這段友情,而迎雙已經清醒,接下來的時間,我只打算帶著迎雙遠離臺灣的一切,不再過問別人眼中的是非。」

「流,他們都是我們的朋友!」

「但我卻只有一個叫柳迎雙的妻子!」

黎流都斷然的回話使得櫻皇遠臉色一沈,但他接著繼續往下說道:「遠,我知道你重視朋友甚於你的生命,但三年的痛苦艱熬,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是不願意幫忙救回心人,但我並沒有任何一項異能,對於心人,我只能抱歉,也相信你能把他救回!不是嗎?」

黎流都冷然的把原因淡化,就算心人落入敵人手中,他也已無力再幫上任何一點忙,守候三年的妻子終於清醒,在此刻,他的身份敏感,即使選擇放棄與孟宇澤這段友情,疏離櫻皇遠這位摯友,都難保,將軍的人馬不會再把苗頭掃向他的迎雙。

他再也承受不了失去的痛苦!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找個地方讓他們另外做安置,這些日子以來造成你的困擾,真的很抱歉- -」

「心人、心人、心人被,誰抓、抓、走了?」

一道清甜柔魅的聲音插入了櫻皇遠黎流都之間的這場對話,回頭一望,一襲白衣的柳迎雙,一臉瑩弱,搖搖欲墜的扶著梯把試圖要走下來,黎流都一看到心愛的妻子隨時可能會自樓梯摔下,顧不得其他,連忙快步跑上樓去,一把抱起了仍顯孱弱的妻子,然後再緩形下樓。

「心人怎麼了?」被丈夫摟在懷中的柳迎雙,一臉倦白又焦急的詢問,心人一向待她極為的友善,也極為疼寵,更曾陪著她渡過那時失去黎流都的創痛與傷害,如今乍然得知他遭逢劫難,可想而知,心情是如何的傷痛。

不舍愛妻才剛清醒,又得為自己的摯友傷神,黎流都緊摟著迎雙,安慰著她:「心人一向都運氣很好,沒事的,不用擔心,先好好調養自己的身體,讓我安心,好嗎?」

但黎流都的安撫卻在迎雙看見了心人所遺留下來那攤血漬之後,宣告失效。

「地上的血,好多,是心人的嗎?他待人一直都那麼的溫和,怎麼會有人狠下心來傷害他?他會不會出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看到了心人留下來的血漬之後,柳迎雙的情緒失控,臉色更顯盈白,眼前的丈夫突然變得好陌生,一向單純良善的她,怎麼都無法想像,她所熟知的世界裏會多了一抹不屬於她認知的灰黯。

黎流都把妻子摟進懷裏,碩長的身高擋住了她的視線,不願讓她再看到任何一滴赤紅,此刻的妻子不適合再度傷心勞神,暗墨的眼眸直盯著櫻皇遠。

「你放心,我會把心人毫發無傷的帶回來的,別想太多,先讓流都抱你上去好好休息,等你醒了,也許心人就能回來了。」

收到黎流都眼神示意的櫻皇遠,很配合的開口半哄勸了柳迎雙要她寬心。

「真的嗎?如果我醒了,那心人就會平安回來嗎?」柳迎雙看著丈夫,絕美的臉龐雖然布滿疲憊,但仍是要聽到黎流都給她的一個保證。

「會的,遠會把心人平安帶回來的,你很累了,先和我上去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可是……….」

「沒有可是,等你休息夠了,我們再好好聊聊,你知道嗎?你沈睡的這段日子,我的心有多麼沈痛,好不容易等到你清醒了,可不可以為了我,暫時放下身邊的一切,單單就只守著我,就像現在,我只守著你一樣,好嗎?」

聽著黎流都夫妻倆的對話漸行漸遠,看著一旁陷入昏迷中孟宇澤及伊莉西絲,目光接著再望向心人留下來大片血跡的方位,櫻皇遠終於露出了自來到臺灣後,第一個凝重的表情。

☆、二十四.失控的欲望2-1(限)

將軍麾下的人馬『七禦使』若果真的重創了心人,那麼這就表示:他跟『將軍』,梁子結得可深了!

她似乎一直總是在清醒中陷入昏睡,然後再由昏睡中邁入清醒,醒來的時候,發現了他,他也陷入了昏睡,才想剛伸手去碰觸,一道清雋的聲音已經傳入:「如果你想要他喪命,就把他叫醒!」

循著聲音一望,櫻皇遠正悠然的站立在離她與孟宇澤倒臥處的五步之遙,不用再去深想,便可明白,身旁這個傻氣又執著的男人,又救了她一次

雖然,醒過來後記憶只停留在自己曾被『七禦使』中的光殺害,但由現在胸口處只是隱約抽痛的感覺告訴她:自己,又被孟宇澤所救。

看著身旁的她,連昏迷了都還不忘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守護,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有何魅力能讓一向堅守除惡務盡的他,放下原則;摒棄堅持,只為求得她的愛情,心,忍不住又甜又痛了起來。

「為了救你,他不惜放下高傲,欠下人情,更替自己招惹來了難以對付的敵人,而最後,不但自己受了傷,還連累了前來幫助他的朋友,連人落在『七禦使』那幫人的手裏,如果這樣,你都還能夠無動於衷、漠不在乎的話,那請現在清醒的你,立刻就起身離開這裏!」

櫻皇遠毫不留情的向才剛醒過來的伊莉西絲,簡單的解釋自她受傷後所發生的一連串的情形,並且要她現在就決定去留,今天,他願意拋棄規矩,以個人名義來幫助孟宇澤,不僅僅是只是因為孟宇澤與他是摯交,而是被孟宇澤的付出所感動。

一個如此孤傲的男人,一個曾對他說要除盡天下惡人的男人,如今卻只單單為了一個被人下令追殺的女子,而拋棄他當時所說過的話,甚至為了要執著到底,他不惜離開『宙斯』,也疏離了自己的親人。

這一切,只為了她,這個在他眼中並不值得摯友如此掏心挖肺付出的女人。

看著孟宇澤,伊莉西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掙紮,如果走,是不是就能讓他得到平靜和平安,如果留,那下一次被帶走的,會不會就是眼前昏睡的他?

還厘不清自己的去留時,孟宇澤已經暈然醒轉,熱及痛不停的在他身體各處流竄,視線所及

之處皆以成一片深紅,腦海中的聲音不停催促他有所動作,而下半身的欲火卻不停的喧囂著要解放。

他只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人的外殼,被體內的欲流逼成了一頭野獸,現在的他,只想做愛,把自己體內的欲望發洩出來。

「他被七禦使的電和風聯手施了會讓人迷失本性的欲流,如果不能讓他洩出體內的欲火,那他會發狂而死,我只能讓他拖到你清醒的時候,接下來的,就看你自己決定要怎麼做?!」

在伊莉西絲還被這一切的混亂給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聞到女體幽香的孟宇澤已經按耐不住,他低吼了聲,隨及撲上了伊莉西絲,在伊莉西絲還來及做出反應的同時,他的唇,已經吻住了她,大口的含咬了起來。

他的唇,那溫度比上次吻她時都還來得炙燙,他的全身,正像火一般的燃燒,燃燒她的神智,讓她不自覺溫順的回應,他異常的激情。

隨著下半身衣帛的撕裂聲饗起,伊莉西絲突然回覆了些許理智,想起了一旁櫻皇遠的存在,她開始推拒,但被孟宇澤更強悍的壓制住,緊接著,她感覺下班身完全一涼,堅硬灼熱的猛烈插入,讓沒有任何準備的她,痛呼了聲。

他的欲火,幾乎撕裂了她,和上次的輕憐蜜愛完全不同,這次,孟宇澤在這場性愛中,野蠻的掌控了所有的主導權,欲火燒得他神智不清,渾身上下的灼熱感使得他幾乎爆裂,又熱又痛的感覺,在碰觸到了身下的女體之後,非但沒有減緩的跡象,反而更燃起了他體內的獸性。

伊莉西絲從在女穴中愈來愈來疼痛的麻辣感中明白:現在這個在她身上縱情馳騁的男人,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溫文有禮、冷淡自持的男人,他已完全被欲望所主宰,被它逼成了一頭只想做愛,只想發洩的欲獸。

☆、二十五.失控的欲望2-2(限)

在她完全感覺不到愛意的同時,平躺式的插入已經澆息不了孟宇澤的激欲,之前在櫻皇遠勉力控制的情形,在清醒之後遇到伊莉西絲之下,時間只助長了欲火的肆虐,讓這場有性無愛的過程變得更加粗暴。

伊莉西絲在驚呼了一聲之後,被孟宇澤抱起,她被迫雙腿緊環著她的健腰,大腿微微彎屈的壓坐在他的身前,這種姿勢使得她私處的灼痛感更加劇,孟宇澤還不滿足,他張開口了,用力的往她的雪肩一咬,伊莉西絲痛得十指都插入了他的發際,但這一切還是沒能阻止他的欲火。

即使在極度渴欲中,孟宇澤仍能感覺身下女體極度的敏感與緊窒,細長狹窄的花穴已經被他那驚人的灼熱逼到擴張至最大,但仍是有一半的男根曝露在外面,孟宇澤聽不到伊莉西絲的淚喊,也感覺不到她在他身上疼痛的搥打。

因為,此刻,他只想要將自己全部擠入那道令他安心的花穴深處,伊莉西絲的右側雪肩已經被他咬出血口,紅潤的血順著她的肩膀處一點一點的往下流,形成了一副妖淫又邪魅的畫面。

在持續片刻的律動之後,孟宇澤似乎回覆了些許神智,迷蒙的眼看著伊莉西絲氣息奄奄的倒在他的胸前,雖然心裏抱著無限的愧疚,但卻又慶幸著,懷裏承受他狂情的不是任何一位陌生女子,而是她。

「結、結、結束了嗎?」倒在他懷中的她,完全被他的獸性吞噬,疲累的連擡起頭來的力氣也沒有,更遑論能夠離開還直挺在她的私穴處的男刃。

「對、對不起!原諒我!」孟宇澤的理智又開始漸漸飄離,紅光又重新點燃他的雙眼,下腹處的欲根又開始壯大,又像前次一樣,毫不留情的將她的花穴撐到最滿的極致,他甚至不能思考,渾身的灼痛感,吶喊著要被迫接受他茁挺女穴的溫度。

他控制不了自己,欲流又將他再度逼迫成一頭淫獸,而胸前和他緊密相連的甜美女體,成了他唯一能得到救贖的祭品。

他再度壓下了已經嬌弱不堪的女體,開始一波波輕緩的律動,期盼能為剛才的失控做出補償,即使欲火已經將他逼到快瘋狂,他仍堅持著守住自己對她的一滴疼惜……………..

看著眼前仍在侵犯她的男人,青筋暴露,雙目火紅、俊逸的臉龐滿是不停滴落的汗水,這時的他就像奪去她初夜般時的溫柔,即使由她花穴處傳來的澀痛感清楚的告訴她:男人的欲火已達到極限。

但,他卻拼命的克制自己的獸性,想要對他展現跟初次那時候一樣的溫柔,對於這樣子的他,她的心被撼動了,第一次,真正的被一個除了尚臣以外的男人撼動了。

她稍微擡起了頭,看著布滿深情的他,她笑了,她的前半生,一直在追尋一個男人能夠露出這樣子的表情,只願意為她而深情的表情,而如今,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臉上,看到了這麼樣的一副深情,他曾失落的遺撼已被填滿,她曾渴望的深情已經擁有,現在的一切,對她來說,已經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這個溫柔撫弄她,在她身上縱情的男人。

從此刻開始,她終於願意承認:自己也許已經一點一滴的愛上了這個男人,她用力的壓下了他的頭,雙手緊抱著他厚實的健腰,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不用對我溫柔,不要壓抑你的痛苦,從這刻開始,把你的痛苦、你的感情、你的一切,都在我體內釋放吧!」

孟宇澤看著她,火紅的眼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清明,她現在說什麼?這些話,是對著他說嗎?短短的一瞬間,一向理智的他,突然變得迷惑了,但他沒有任何不悅,也不願意再多想,如果這真的只能是一場在性愛中才能進行到的美夢,那他非常願意在這場性愛中享受作夢的快感。

然後,伊莉西絲主動吻住了他,如同那時的初夜一樣。他們的吻綿密而甜蜜,像戀人般的香甜,也像愛人般的芬醉。

此時此刻,他們在做愛,卻也同時在愛著彼此,對孟宇澤而言,這也許只是在性欲放縱中的一場美夢,但對伊莉西絲而言,卻是她開始認真拋棄對尚臣的愛戀,而只想專心愛上這個執著卻又傻氣的男人的一個新的開始。

至少在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介入他們的小小世界……………….

☆、二十六.坦誠的告解

「你打算要怎麼處理呢?如果要走,趁著迎雙還未清醒的時候,帶著她走吧!去日本,六大家的任何一家族,都有能力守護著你們,不受將軍人馬的騷擾。」

「我不打算走,但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妻子留在這裏,迎雙的個性我比誰都明了,她並不是那種為了愛可以不顧別人生死的人,心人在她心裏的地位何奇重要!要她不過問心人,那是不可能的!」

在黎家二樓,柳迎雙的房內黎流都與櫻皇遠正雙雙站立在她的床前,一前一後的討論著下一步該如何救回被七禦使帶走的赤羽心人,盯著妻子在睡夢中都難以平靜的睡顏,黎流都不自覺的擰緊雙眉與嘴角。

原先他是打算不顧一切以最快速度帶離妻子離開這塊是非之地的,但卻沒料到迎雙會在樓梯口處聽到他和櫻皇遠的對話,進而得知心人失蹤的消息,雖然在他的安撫之下回房,但眉目間的糾結卻告訴他:她放不下曾待她如妹的心人。

「先把澤跟她安頓好,我要去找一個人,如果他肯交人,那麼心人或許便有救了,七禦使抓走心人,只是想懲罰他的桀驁不馴而已,應該還不會對他做出任何更進一步實質的傷害,除非他們打算一次與日本六大家族跟我還有昊他們為敵!」

「這行的通嗎?縱然你對他有過救命的恩情,但他不見得會把人交給你,對方不只是他的兄長而已。」

「總要試試吧,或許希望不大,但目前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難不成,你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

「有,我打算登門要人!」

聽到櫻皇遠冷淡的說出這句,黎流都難掩錯扼,「登門要人?現在放日不在你身邊,七禦使可是全員到齊,你沒有能把心人安全救回來的贏面!」

「時間拖得愈久,愈對心人不力,心人他只能續命卻無法像我一樣施法防衛或是持咒傷人,七禦使抓走他的用意即在此,他們算準了心人對他們持有的異能毫無抵抗能力,你想,依心人的那種性子,他會吃到多少苦頭?流,難道你忘了,明人那時的交待嗎?」

講到赤羽明人,又是一陣短暫的相對無言。

「我怎麼能夠忘記!明人那時的話,一字一句我都記在腦海裏。」

黎流都哽澀的回道,那年,一臉蒼白的明人,緊拉住他的手,那一字一句─ ─

「流,我知道這麼多年了,你還走不出你父親遺留給你的夢魘,而心人也是,不論我生或亡,他一輩子都似乎脫離不了我這個做哥哥的陰影,我走後,除了善善他們母女之外,最放不下他,流,當我自私,請你解救他,讓他完全離開赤羽明人這個名字所帶給他的痛苦,我希望能看著他像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脫離赤羽家族給他的壓力,看著他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是,我沒有時間看到了,流,看著我的弟弟,救救他吧!」

說完一長串話語的赤羽明人,瘦削清雋的臉龐,滿是對他的信任與歉疚,然後,疲累的閉上了眼睛,在他們彼此都剛滿27歲的冬天時,悄悄的結束了他那來不及完成許多心願的生命,並讓與他深交一場的黎流都的生命從此烙下失去摯交的傷痕。

「那時我怎麼答應明人的,我便會怎麼做到,雖然一大半是為了迎雙,但既然我曾對著明人承諾,這一場,算我一份,但我十分擔心我妻子─ ─」

「不用太過擔心,把她送往日本,在全日本境內,沒人能動得了櫻皇一族的人!」

「我沒辦法讓迎雙離我太遠,而且迎雙現在身虛體弱,也承受不住飛行的辛勞,我只能把她暫時寄放在昊的家裏,至少,那裏有我的妹妹水都能陪伴著她,我也才能放心和你一同去救回心人。」

「這也不失為是個好辦法,那就等你安頓好迎雙;我處理好澤他們的事情之後,我們再來談要怎麼救回心人吧?!」

「嗯!」

兩個男人,同樣的俊美碩長,眼神卻都下著一樣的決心,赤羽心人,他們彼此共同的摯友,誓必得從七禦使的手上將他平安救回。

☆、二十七.游戲的證明

「游人的傷勢應該全好了吧?吉瑟。」

「當然,甚至他現在能使的能力比以前的游人還要強!」

「那真是太好了!游人,那你可以跟我們兄妹倆聯手,去找櫻皇遠及裴放日這對縮頭烏龜出來討回公道了!」

「我沒看到發兒,她人呢?」

不去理會同伴對他傷勢的關心,游人敏銳的發現:幾乎可以說是與凱形影不離的發兒,奇異的消失在這場聚會中。

「發兒正在跟她的新玩具玩呢!你都不知道,她帶回來的那個新玩具可好玩的,他可是─ ─」

「凱,你話太多了,既然確定游人傷勢沒事的話,那麼我們就該來好好想想,該怎麼靠發兒手上的新玩具把櫻皇遠引出來。」

雷伊終於出聲插入了他們的對話,而他的打斷,也使得凱收起了嘻笑的臉色,轉為與他的年紀不相符的的少見肅色。

「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進行嗎?你們從黎家大宅內帶回來的玩具應該不會是孟宇澤吧?」

聽著雷伊一副神秘難測的語氣,游人忍不住好奇起來,畢竟在『七禦使』裏,鮮少能聽到雷伊用這種語氣公開說話的,在他們的世界裏,他們不管做什麼,說什麼,想什麼,都是透明化的。

「不過是帶回了一個倔強的家夥而已!」

「倔強的家夥?!」

「有他在我們手上,櫻皇遠自然會乖乖出來,不再需要我們費神!」t

「聽你的口氣那家夥一定不會是孟宇澤,有了他,櫻皇遠自然會乖乖出來?!呵~這有趣了,據我所知,櫻皇那家夥應該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人,就連此次的出手,也不過是純粹站在友情的立場上而已。」

「看下去不就能一目了然了,何必硬要提前將謎底揭曉呢?!」

「我只是非常好奇,被人比喻為天神般完美的男人,會有什麼樣的弱點能讓我們一舉掌握住?」

「慢慢的你就會知道了,對了,這幾天別接近心皇的『心皇居』,發兒為了這個玩具,在裏面下了結界,等到結界自動解開,就是我們7個人該正式向對手出場亮招的時候了!」

游人從雷伊的這一番對話中嗅到了鮮血的純味,這令他興奮,此刻,「玩具」的身份已經不是他所要追詢的重點,望近了雷伊幽暗的墨綠雙瞳裏,皆在彼此的眼中查覺到一抹名為「染血」的光芒。

很快的,他們將向與他們敵對的對手證明:這場游戲,他們,找錯對象了。

☆、二十八.感情的選擇

「現在,你們應該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吧?!」

孟家大宅內的最高主事者,同時也是橫跨財政商醫教這五大界,和黎流都在商場上並駕其軀,響有盛名,並也是孟宇澤長兄的孟宇昊。

「這段日子,迎雙可能必須先留在這裏,麻煩你跟水都多關照她。」

在看見自己妻子被妹妹帶離現場之後,黎流都率先對孟宇昊開口,但卻是要求他暫時讓妻子居住在此。

「讓迎雙住在這裏當然沒什麼問題,不但能和水都作伴,更能減輕我對水都的擔心,澤,你難道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話要對我說嗎?」

孟宇昊並不是不清楚這些日子以來,弟弟所惹出來的喧然大波,只是他相信自制力一向是孟家兄弟之冠的弟弟,即使他不出面,也能將事情處理的游刃有餘,可是,看著眼前的弟弟,一臉灰白肅色,再看了看站在他左右兩邊的黎流都與櫻皇遠,他開始推翻先前所抱持的樂觀想法。

尤其,在看到櫻皇遠之後─ ─

對櫻皇遠這個人,孟宇昊並沒有特別的喜惡,但只要每次櫻皇遠一出現在他面前,往往就代表著事情很棘手。

一如現在這種情形- -

「可以先讓迎雙住在這裏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剩下的,我和遠他們會解決。」

「你拿什麼解決?你的對手根本都不是正常人,澤,你怎麼會為五皇令把自己的一切搞砸,不待在警界、疏離家人這我也都能接受,你的人生我無權主宰,但你忘了當初為了翎翩,我們是怎麼的和五皇令的人馬抗衡的??」

孟宇昊的聲音依然沈穩有力,但只有孟宇澤明了那道聲音背後的含意,他也不會忘記:當初為了翎翩和心皇雷藤真的一番紛擾,他可以體會大哥不願再碰觸與五皇令相關人、事、物的心情,換做是他,他連想都不願再去想。

畢竟,以當時的情形和現在的狀況相比,他寧願選擇與後者正面對上,也不願再去回憶與前者之間的君子之爭。

對他而言:習日雷藤真的可怕,更甚於今日的七禦使的異能。

「我不會讓澤及流有性命之憂,必要時,我會讓六大家聯合出面向將軍施壓,只要將軍能收回成命,七禦使的反抗便會顯得毫無輕重,到時,事情便能有轉寰之地。」

在孟宇昊發表看法之後,櫻皇遠接在他之後回答。

「將軍是什麼的人物,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更何況,能不能匯集其餘的五大家的力量共同出面對抗將軍?這還是個未知數,撇開翎翩的事情不談,這次你根本就是無事自擾,盲目的去維護一個自始自終都無法愛你的女人,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孟宇昊仍是針對著弟弟而發話,他比誰都明白:今天這場戰事,若不是孟宇澤堅持維護伊莉西絲,並找來櫻皇遠他們瞎攪和,『將軍』也不會動到『七禦使』的人馬來與他們抗衡。

但現在這些,都已經不是他質詢的重點,這2方人馬的對戰眼看一觸即發,若不能在這之前制止他們,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我不會再讓除我以外的任何一個孟家人再卷入─ ─」

「然後卻要和這些與你有血親關系的人,眼睜睜的看著你,一步步的讓自己踏入死亡的地帶裏?你怎麼能忍心看著我為你擔心?其餘兄弟姐妹為你難過?更何況,你也把流都牽扯了進去,萬一真發生什麼,迎雙和水都又該怎麼辦?」

孟宇昊的聲調更沈;話語也下得更重,每一字,都令孟宇澤無從反駁,但要他真的放下他所深愛的女人,漠視摯友的落難,他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他只能轉過身去,挺直腰桿,不再和兄長那睿智的深雋雙眸對視,無言的向兄長的沈痛做了回答,然後,轉身離開。

「這個伊莉西絲真得有那麼值得他付出一切嗎?為了她,他簡直是連命都不打算要了?」

看著弟弟那副宛如著了魔的模樣,孟宇昊再也難掩錯扼,一向冷情剛硬的弟弟,怎麼會把感情毀在他素來最最痛恨的黑道人物手上。

「那是因為,一直以來,你得到的愛情一直都是恬淡平穩的,所以你根本就不會了解,被命運捉弄的苦澀滋味。」

從事發至今,一直都站在幫助者和局外者的雙重角色之間的櫻皇遠,把這一切的因果簡單一句一語與之道破。

他的話不旦為孟宇澤的失常做了極佳的註解,也同樣一語震醒了在他身旁的黎流都─ ─

孟宇澤和她;他和迎雙,在感情中,何嘗不是飽受命運捉弄所苦?

☆、二十九.難求的願望

「等到這些事情結束之後,我們離開臺灣吧?!」

即使已經回到黎宅,能緊抱著她,能感覺她的體溫,貼近她的心臟,心中卻還是如此燥動不安。

仿佛只要一眨眼,他就隨時都得在準備失去她。

「你打算把這一切都拋下嗎?你可以不必─ ─」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消失在他溫柔指腹的瞬間,孟宇澤笑了笑,輕輕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裏,讓一切被空氣融合成無言。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人生,同時也是我自己堅持的道路,我不後悔,只是─ ─」

「只是什麼?」

「只是如果還能這一切再重新運轉一次,你還是會堅持你現在的想法嗎?」

猶疑了一會兒,看著她金灰迷人的雙眼,把一直盤懸在心裏的不確定問出了口。

「如果能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深愛過尚臣─ ─」

摟著她的力道突然一松,接著再一緊。

「然後,再深愛著你。」

她專註的看著現在正緊摟著她,那濃濃的愛意幾乎毫無保留的讓她心痛,她輕撫著高過半個頭的他,那張滿是胡須的容顏,現在,尚臣的臉已經無法再和他重疊了.........

不可否認,一提到尚臣,她還是會心痛,但那種痛,卻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讓她痛到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一提到尚臣,她仍會有想哭的沖動,但淚水,卻再也不會突兀的從眼底落下。

真正會讓她心痛的不能自己的,是現在這個男人,即使只是讓她輕撫著,淚水就奪眶而出的,也是現在這個男人。

慢慢的脫離一個她從前深愛的男人,選擇走近了一個現在會珍惜她的男人,她和他,沒有什麼不一樣,因為,他們都得在這場人生裏,選擇出自己所能希翼的。

如果現在這個能呵護她的男人,可以單單就是為了她,放棄了自己最摯親的家人;離開自己最想堅守的工作崗位,那麼,她也可以,單單只是為了他,而選擇與他站在同一陣線,成為他的支柱,也成為他的盟友。

生不離、死不棄。

突然在此刻想起了已逝的『心皇』雷藤真,總算能深深明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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