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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按照我的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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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那侍衛將銀針拿著一步一步靠近關著夏雲初的囚車時,秦禦洌沒有回頭,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就會策馬奔騰,不顧此次冬獵大局,只為夏雲初一人。

只是一楞神的功夫,就聽見侍衛慘叫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裏的銀針全部灑了出來,零零散散地落在他臉上。

丞相喉嚨一梗,不止是夏雲初命硬啊,屢次三番都有人為了保護她,而賣命。

這一次更是欺人太甚,既然是天子下的命令,她是獵物,那麽她也就只能是獵物!

丞相帶著盾牌氣勢磅礴地向夏雲初靠近,想要一探究竟,後來才知道,襲擊這個侍衛的暗器和襲擊二皇子殿下的暗器如出一轍,檢查完侍衛全身上下,楞是發現不了任何蛛絲馬跡,但人就是生生斷氣了。

雲賢氣的鼻孔都快冒煙了,惡狠狠地瞪了夏雲初一眼,對上女子清冽的眸子,他不由得渾身一顫。

凜冽的風肆無忌憚地吹過來,夾雜著丞相挑釁的聲音一並鉆進夏雲初的耳朵裏,男人的聲音甚是囂張,因為秦禦洌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他這次算是揣摩好了秦禦洌的心思。

“不要以為殿下給了你一塊護盾,就可以保你生命無憂!”

雲賢將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站在旁邊的人耳膜都快破了,下意識地堵住了耳孔,夏雲初冷靜的像一灘沒有波瀾的湖水。

丞相繼續靠近囚車,眼睛微瞇,迸射出危險的光芒來,聲音比之前小了許多,“夏雲初啊,即使定王和夏中豪會拼盡全力救你,但是也不過是在延長你的死亡時間罷了。”

夏雲初只能聽到呈現陰險的笑聲還有沈沈的警告的聲音,她一動不動,也沒有反應,就好像一具從棺材裏才刨出來的木乃伊。

女子慢慢垂下眼眸,眼裏的希冀被她妥善的藏好,慢悠悠的開口:“要是我不死呢?”

丞相頭擡高了一些,幾乎用下巴看著夏雲初,眼裏的鄙視比之前更加多了一些,恨不得此刻就把夏雲初捏的粉身碎骨。

“那就直到讓你死為止!”

夏雲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像盛開在懸崖邊的雪蓮花,她不再理會雲賢,神態淡然,猶如自己身處世外桃源。

剛才的話不過也是試探的話罷了,若是她沒死,必然和二皇子一黨糾纏至死方休。

丞相手裏攥了一些銀針,刻意用護盾護著自己,不讓夏雲初使出來的暗器傷到自己,所以夏雲初直接沒動。

頃刻間棕色的馬前蹄擡起來,一下子飛舞到了上方,囚車順著也發生了逆天的大旋轉,夏雲初被四周堅硬的木頭碰的不知所措,只好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其中比較牢固的一根,至少,現在她還不想死……

或許是求生的意念比較強,馬兒嘶鳴一聲,就猶如驚了一般,瘋狂的沖出人群,向著冬獵場內飛奔進去……

全場的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馬拉動這的囚車在眾人的視線裏縮小成了一個黑點,他們才唏噓一聲。

北祁萱心裏樂開了花,真的想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但是礙於秦禦洌還沒有出發,所以她裝出一副矜持的模樣。

已經一身戎裝的她也難掩女子嬌柔的氣息,她擺著婀娜多姿的步態慢慢挪到秦禦洌的馬跟前,聲音嬌滴滴的,讓尋常人聽得全身都酥的一塌糊塗起來。

“定王,這獵物已經放進獵場了。”說著她轉頭眉眼含光刻意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我們都期待您凱旋歸來,殺死獵物。”

她對上秦禦洌意味不明的視線,北祁萱有點心虛,所以收回自己的目光,挑釁的話語便接踵而至,“定王千萬不要給本公主機會。”

否則,她一定不遺餘力,殺死夏雲初!

剩下的話她沒有多說,秦禦洌也明白。

男人眼睛裏有一抹厭煩,也懶得去看北祁萱,將馬兒駕到了丞相派人設定好的那條線,馬蹄不偏不倚就踩在那條線上。

丞相笑的極其刻意,這北境的公主還真個沒腦子的主,要不是她推波助瀾,恐怕秦禦洌也不會這麽快就打算出發。

原本還想宣布一下比賽規則的,現在看來並不用了,因為秦禦洌就是比賽規則。

男人騎在馬上氣質非凡,與西鈸銘對視一眼,隨即打了一個響指,“丞相,可以開始了!”

雲賢神神秘秘地搬來了一個香爐,“三炷香的時間,如果二位殿下沒有歸來,輸。”

西鈸銘一手拉緊了馬韁繩,摸了摸馬的鬃毛,冷哼了一聲,“我是西藩的皇帝,我和定王冬獵按照我們西藩的規矩來!”

他是故意為難雲賢的,不給雲賢反應的機會,他救繼續說著:“我相信定王的涉獵技術和馬背上的技術都遠遠高於我。”

丞相失言,卻又不能反駁什麽,最終只是無力地說了一句:“可是這是在大雍舉行冬獵。”

西鈸銘也是一只狡猾的狐貍,粘上毛比猴還精,既然在他的心裏秦禦洌是朋友,那麽朋友想要保護的人也就是他要保護的人。

和他做對的人往往只有兩個下場,要麽死的非常壯烈,天下皆知,要麽死的悄無聲息,屍體難尋。

他並不想和雲賢多說一句,所以拿出了皇帝的架勢來,“怎麽,要得罪整個西藩來進行這次冬獵嗎?”

“臣不敢……”

雲賢卑躬屈膝,心裏卻早已經將西鈸銘的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

他內心是迫切地希望秦禦洌和西鈸銘趕緊出發的,不然這冬獵場的邊界只是一堆稻草,很容易讓夏雲初逃脫,下落不明,那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西鈸銘笑道:“西藩在這幾年發展的遠比你眼裏看到的快,不開戰是為了百姓,免得流離失所,你覺得這麽大的責任你負擔得起嗎?”

負擔不起,那是必然的。

不給雲賢一點下馬威,那東西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男人甩了甩自己的衣袖,饒有興致地看著雲相,“怎麽,願不願意用我們西藩的規矩來比賽?”

丞相心裏苦,就好像吃了黃連一般,但是他只能默默地將這苦水咽下去。

旁邊的方貴妃想要上前說幾句的,最終還是不想耽擱時間,所以便作罷。

她聽見丞相找了一個兩全的辦法,圓滑地回答了西鈸銘的問題,“這個還得問定王殿下。”

很巧妙就把問題轉移到了秦禦洌身上,他不同意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但是雲賢不知道的是,西鈸銘此番斤斤計較,也不過是為了讓秦禦洌救夏雲初更方便一些……

丞相老奸巨猾,也有悄無聲息中計的時候,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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