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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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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至到辦公室的時候,各個班主任都去跟早讀去了。

其他任課老師還沒來,只有趙鴻飛到了。依誮

白夏至像往常一樣和趙鴻飛打了個招呼,“早,趙老師。”

趙鴻飛低頭忙著什麽,頭都沒擡,只是隨口應了一聲,“白老師早。”

白夏至很是奇怪,以往趙鴻飛對她十分殷勤,今天怎麽轉了性子一樣?

不過這樣的相處,白夏至喜聞樂見,她一貫不太喜歡和趙鴻飛走的太近。如果以後一直這樣的話,也很好。

整個一上午,趙鴻飛都在那兒忙忙碌碌,和其他人說話,並沒有主動和白夏至聊天。

中午的時候萬芳還和白夏至說道,“奇怪啊,趙鴻飛見天兒地在你身前身後地轉,今兒是轉了性子了?”

錢瑩湊過來說道,“不會是覺得夏至你的嘴了張主任,想和你撇清關系吧。”

白夏至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萬芳一聽一個勁兒地點頭,“我覺得有可能,你昨天早上和今天上午,都沒給張虹好臉色。”

白夏至想到昨天趙鴻飛告訴她,做事情要圓滑之類的,難道是怕他和自己走的太近,影響他的工作?

想到這裏,白夏至說道,“無所謂了,怎麽樣都好。”

***

陸書陽拿了錄音機,和同宿舍的周光耀就出去了。

周光耀帶著錄音機去和平飯店訂了個單間,陸書陽先是去了一趟百貨大樓,然後直奔源城一中。

陸書陽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讓門口的老大爺給張虹送了一封信。

這封信是陸書陽瞄了印刷體寫的,完全看不出筆記。

張虹拿了信,打開一看,字跡上看不出所以然,但是內容上卻不敢輕視。

信上的落款就是曹廣發的名章,內容是,讓張虹中午去和平飯店,說他想到了如何整治白夏至的方法。

張虹和曹廣發聯系密切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張虹不疑有他,本來她還愁怎麽處理白夏至呢,這兩天白夏至就專門和她對著來。

現在既然曹廣發有了主意,那最好不過。再加上,只有有曹廣發的名章在,這也是證據,到時候曹廣發肯定得幫自己。

中午下了班,張虹按照地址直接去了和平飯店。

周光耀早就躲在了窗簾後面,完全沒聲音,就好像隱身一樣。

收錄機在轉,有些噪音,陸書陽還專門問飯店借了個電風扇。這單間朝陽,還是有些熱的,放個電風扇也不違和。

張虹一推開門,房間裏並沒有曹廣發的身影,只有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陸書陽看見張虹,面露笑容站起身,十分熱情,“是張主任吧,您好您好,我是教育局的幹事,我姓陳,您叫我小陳就行。”

張虹沒見過他,只是和陸書陽握了握手,“你們曹副主任?”

陸書陽樂呵呵地說道,“是呀,曹廣發,曹副主任。他本來說約您中午一起吃飯的,誰承想,家裏臨時有事兒,這不就把我叫來了,說是不能讓張主任您白跑一趟。”

“曹副主任實在是客氣了,既然臨時有事兒,就去學校和我說一聲就行,還讓小陳你跑一趟。”

陸書陽給張虹倒了水,“張主任您坐,菜我已經點好了,曹副主任一會兒就到。曹副主任說了,你和他關系好,怎麽可能讓您白等呢。”

張虹略微放了心,可還是沒多說什麽。

陸書陽也不著急,“張主任,您先喝點水,菜馬上就能上,您是大忙人,在學校裏操勞的,是相當辛苦。這和平飯店雖然開了沒兩個月,但是菜色好,味道也是上乘,您嘗過就知道了。”

張虹得了恭維,撩撩頭發,“都是為了工作。”

“是呢,曹副主任天天也很忙。他啊,不僅忙工作,還要忙家裏,就連他哥哥家的事兒也得跟著操心,看著他可累了。”陸書陽隨意地說道。

張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曹副主任哥哥家什麽事兒啊?”

“還不是曹副主任的侄女兒,曹副主任天天愁的什麽似的。”陸書陽只說了這一句,又推了花生過去,“算了算了,曹副主任不喜歡我們議論家裏的事兒,我也不是多嘴的人,您吃點兒花生。”

張虹聽到陸書陽提曹廣發的侄女兒,心裏放心下來。這說明,眼前的小陳肯定是曹廣發的人,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那麽詳細。

而且一看這小陳會來事兒的模樣,就知道沒少跟在曹廣發面前拍馬屁。

張虹琢磨著,這位小陳一看就是曹廣發的得力幹將,如果小陳多給她說說好話,她說不定有機會調任到教育局。

如果能調任到教育局,工資肯定比現在要高。

看著菜都上來了,曹廣發還沒來,張虹問道,“曹副主任有沒有和你提,今天有什麽事兒呢?”

陸書陽給張虹夾菜,“他沒和我說,您再等等,他一會兒保證到。”

正說著話,飯店的服務員來敲門,說有電話。

陸書陽趕緊站起來,“張主任,您先吃著,我去接個電話,估計是曹副主任打來的。“

陸書陽出去了幾分鐘,很快返回來。

他坐下來搓著手,“張主任,實在是抱歉,曹副主任又被他侄女兒纏住了,今天沒辦法過來,不過他剛剛電話裏交代我了,讓我跟您說白夏至的事情。”

聽到白夏至的名字,張虹這下更不擔心了,開始邀功。

“小陳啊,不瞞你說,為了白夏至的事兒,我可是操了很多心,我是什麽辦法都想了,可是這個白夏至實在是精明的很,一點兒把柄都不落,我也是很為難啊。”張虹一邊說一邊嘆氣,看起來十分為難的樣子。

陸書陽心裏暗罵,面上不顯,一臉奉承地笑,“曹副主任也知道您為難,所以特意讓我帶來了這個,之前曹副主任說他來了再給您,現在他沒辦法過來,我就直接交給您了。”

陸書陽說著,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推到張虹手邊。

張虹打開一看,是一塊十分精美的女士手表,肯定不便宜。

比她以往見過的都好看許多。

張虹不僅在這塊表盤上摸了摸,愛不釋手的模樣。

陸書陽看到這一幕說道,“這塊手表,價值兩百八十塊。”

張虹眼睛露出貪婪的目光,好半天才說道,“曹副主任的意思是?”

陸書陽眼睛轉了轉,“之前您和我們曹副主任說,半個月內毀掉白夏至的名聲,這屬實有些難,白夏至是當人民教師的,如果她偷了東西,那肯定名聲就毀掉了,在源城一中也待不下去,您說是吧?”

張虹眼睛一亮,“不愧是曹副主任,想的就是周到。您讓曹副主任放心,毀掉白夏至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張虹說著,就要將手表收起來,卻被快一步的陸書陽直接將手表搶了回去。

“小陳,你這是做什麽?”張虹急了,以為陸書陽是問她要人情。

陸書陽將手表揣起來,然後示意周光耀從窗簾後出來。

周光耀的手按了一下,拎出了一個收錄機,隨後將陸書陽和張虹剛剛的對話放了一遍。

張虹一下子慌了,站起來質問陸書陽,“小陳,你!你這是幹什麽?”

陸書陽冷下臉,“張主任,您作為學校的領導,和教育局的領導聯合起來,因為一些私事,公然想要謀害本校老師,您覺得,這個錄音帶,我交給華校長,會怎麽樣?”

張虹一屁股坐下來,她就知道,不該這麽掉以輕心的。

“你……你是什麽人?”

陸書陽說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夏至出現任何狀況,那一定是你張主任的責任,這段錄音不僅會出現在華校長的辦公桌上,錄音內容也會出現在教育局局長的辦公桌上。或者,報社也喜歡這類以權謀私的新聞呢。”

“別,別!”張虹趕緊求饒,“我肯定不會那麽做,我也是被曹廣發逼的啊。”

“這話,您找曹廣發說去?跟我說不著!”陸書陽說完,叫上周光耀拎著收錄機就要走。

到了門口,陸書陽回頭說了一句,“張主任,這桌菜我們可一口沒動,一會兒別忘了把賬結了。”

“你們等等!”

張虹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我……我能去哪裏找你們?我保證,會保護好白夏至,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這錄音帶……”

陸書陽輕笑一聲,“到時候我自然會找你。”

張虹坐下來,看著滿桌子的菜,恨恨地錘了錘桌子。

她竟然就這麽著了別人的道!

她現在想象不出來,如果錄音帶別送了出去,她以後要怎麽辦?

而且剛剛人家兩個大男人,她連搶錄音帶的勇氣都沒有。

張虹想到此處,捂著臉哭了起來。

可是誰管她哭不哭呢?服務員該來催著結賬肯定不含糊。

張虹往外拿錢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陸書陽出了和平飯店,周光耀問道,“你倆剛剛說的都快氣死我了,那個什麽曹廣發就這麽算了?”

“算了?”陸書陽挑挑眉,“怎麽可能!我得讓他後悔惹上我們,一個好好的領導,不知道辦正事兒辦實事兒,天天小肚雞腸算計人,什麽玩意!”

“就是。”周光耀義憤填膺,“書陽你再想想辦法,回頭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這個我再好好想想,這個法子不太好用。張虹是有求於曹廣發,所以能上鉤子,曹廣發不一樣。”陸書陽分析著。

不管怎麽說,先搞定張虹,白夏至在學校裏面就是安全的。

曹廣發這邊,早晚讓他下臺。

下午上班以後,白夏至也無所謂趙鴻飛什麽態度,她繼續忙著自己的工作。

她已經打聽好了,她們辦公室資歷最深的老教師常桂英,是和張虹關系最差的。

據說,當初她和張虹一起競爭年級主任,最後張虹勝利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但是常桂英向來不給張虹面子,張虹也拿她沒辦法。

如果,她能將張虹的把柄送給常桂英,那肯定不用她自己出手,常桂英就能幫她把張虹解決了。

但是首先她得先和常桂英處好關系。

正好,常桂英的小孫子和平平還有安安都在一個幼兒園,白夏至準備晚上和常桂英一起下班,順便聊聊孩子。

都說隔輩兒親,常桂英肯定不會拒絕。

只是,她還沒和常桂英拉近關系呢,下午上完兩節課以後,張虹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白夏至心裏警鈴大作,想了很多張虹怎麽對付她的畫面。

可是當她推開門以後,就看見張虹一臉笑意地對她招了招手,“夏至啊,快進來。”

白夏至一臉懵,張虹這是幹嘛?換路線了嗎?

“張主任,您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張虹站起身走過來,將白夏至拉過去按在椅子裏,“這半學期啊,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你的表現很不錯。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我很看好你,好好努力,如果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你帶的班級都能在年級中取得第一,我就把咱們年級的優秀教師報你的名字。“

白夏至有些恍然,她是不是耳朵和眼睛都出問題了?

“謝謝張主任。”

“行了,你先回去吧。”張虹笑著說道,“有什麽困難,記得來找我,畢竟我是年級主任,我們多溝通,對工作有好處。”

白夏至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張主任您先忙。”

白夏至回去以後,大家都盯著她看。

萬芳從身後湊過來,“找你幹嘛呀?”

白夏至搖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我也不知道,就……鼓勵鼓勵我?”

萬芳眼睛瞪老大,“真的假的?”

倆人正說話呢,張虹隨後就進了來,“有個事情說一下,各班級的紀律還是要抓一抓,任課老師也不能放松。學生上課的時候都在那說話,那能聽課嗎?這方面我就要表揚一下白夏至老師,白老師的課堂上紀律就很好,你們都要向她學習!”

這下不僅白夏至,所有老師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張虹怎麽都看不上白夏至,怎麽現在突然又變了呢?

張虹走了以後,坐在白夏至對面的趙鴻飛開口問道,“夏至,你和張主任……和好了?”

白夏至覺得真是稀奇,一整天趙鴻飛都沒跟她說話,現在張虹態度剛剛一轉變,趙鴻飛立馬和她說話。

白夏至聳聳肩,“我們本來也沒有很壞吧。”

趙鴻飛笑起來,“你說的也是,我就說,你和大家的關系都很好,不可能和張主任處不好關系。”

白夏至現在終於有些明白趙鴻飛是什麽樣的人了。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還真沒看出來,只覺得他天天笑臉相迎的,很會說話。沒想到,還很會做人呢。

“謝謝誇獎。”白夏至說道。

“夏至,你這周末有時間嗎?我聽說和平飯店的菜不錯,請你吃飯啊。”趙鴻飛說道。

白夏至搖搖頭,“抱歉,沒時間。難得周末,我還要陪陸書陽還有孩子們。”

趙鴻飛也不在意的樣子,“你可以帶上陸書陽還有孩子們一起,說起來,認識陸書陽這麽久,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他很忙,應該沒時間出來。”白夏至拒絕了他。

趙鴻飛笑了笑,“夏至,說起來,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你可還沒邀請過我去你家呢。”

趙鴻飛可是知道,她最開始的室友,除了曹麗潔和孟祥慧,其他人可都經常去她家做客。

白夏至覺得趙鴻飛很煩,“家裏不方便,等以後你結婚了,我肯定邀請你和你愛人一起來家裏。”

趙鴻飛再找不到話可以說了,這樣,白夏至耳邊也終於清靜了。

晚上下班以後,白夏至還想和陸書陽說一下今天張虹的奇怪舉動呢,可是怎麽等陸書陽都不回來。

等的她都和孩子們一起睡著了。

陸書陽辦完張虹的事情,下午繼續回學校上課,晚上的時候,繼續去勞動公園出攤。

他現在十分熟練,也沒有其他人幫忙,一晚上能賣不少。

要知道,誰的生意好,肯定讓人眼熱。

陸書陽這兒一到晚上就聚集了不少人,都等著買烤串,那錢啊,是一張一張往陸書陽的包裏鉆,眼紅的人可不少。

眼看勞動公園的人越來越少,陸書陽東西也都賣完了準備收攤回家。

他這邊剛將炭火收好,就有人踹翻他的燒烤架子。

陸書陽站起身一看,眼前是三個大小夥子,看起來年紀都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

陸書陽眼熟他們,這三個人從他沒開始來勞動公園擺攤的時候就在這兒蹲點兒賣烤地瓜。

原本他們賣烤地瓜生意還算湊合,地瓜便宜,成本低,賣的價格也低,有些沒吃飯的順便買一個能填飽肚子,味道還比正常煮出來的地瓜好。

可是自從陸書陽支了這個燒烤攤子,沒幾天,就把他們的生意給擠了。

陸書陽的一串烤串要八分錢,他們也狠下心偷偷買過,雖然是真貴啊,可是真特麽的好吃。

他們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怪不得有些人見天地來,總要買上一串兩串地來吃。

難得碰到有錢的,還能一下子買上十來串,都是錢啊。

大家都拿錢去買填不飽肚子的烤串,就沒人肯花錢再買烤地瓜了。

他們幾個忍了一個月,實在不想再忍了,再忍下去,就更難進賬了。

家裏面買的烤地瓜都快爛掉了。

陸書陽瞄了一眼自己的燒烤架子,“你們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為首的男子輕哼一聲,腳直接踩在了陸書陽的燒烤架子上,“這個地盤,是我們的,你占了我們的地兒這麽久,就這麽算了?”

陸書陽挑眉,“你們的地兒?勞動公園是國家的,哪裏寫你們名字了?你們指出來讓我看看!”

三個男的互相看了看,左邊的男的一腳踢翻了陸書陽剛收好的木炭,“我說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小子,你別不識擡舉,我告訴你,明兒你要是再出現在這兒,別怪哥兒幾個今天沒跟你打招呼!”

陸書陽並沒有去撿自己的東西,而是問道,“那敢問,我明天再來這兒,會有什麽後果?”

右邊的男子怒瞪著陸書陽,“小心哥兒幾個打斷你的腿!”

陸書陽沈默了一會兒問道,“且不論明天的事情,我就問問,你們今天損壞了我的東西,怎麽賠?”

幾個人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賠?我們耳朵沒出問題吧,啊?哈哈哈!這小子竟然還敢讓我們賠東西!”

陸書陽很認真地說道,“損壞東西就要賠,你們父母沒教過你們這樣的道理?”

幾個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陸書陽。

為首的男子說道,“賠個屁!我告訴你,趁早給老子滾!”

這男子話音一落,陸書陽順手將距離他最近的男子拽了過來,反手就將他的胳膊背到了身後。

疼的這人嗷嗷大叫。

陸書陽一臉淡然,“關於賠償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談一談的。這裏不好談,我們去最近的派出所裏好好聊聊。”

雖然天黑了,周圍人少,但是看見有人鬧事兒,還是有人跑去派出所報案了,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很快到了現場。

沒多久,陸書陽還有那三個男子都進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先是了解了一下情況,做了筆錄,陸書陽也知道了這三個男的都叫什麽,為首的男子叫趙大剛,左邊他拽過來的男子叫錢揚,右邊嚇唬人的叫於北。

錢揚坐在那兒就開始嚎啊,“公安同志,我被打了啊,是這小子他動手打我的,你們不能不管啊。”

陸書陽擡頭說了一句,“我沒打他,公安同志,你們可以檢查一下他身上是不是有傷。”

錢揚氣呼呼地,“公安同志,他打了,就這麽扭的我胳膊,我胳膊肯定都腫了。”說著還把衣裳給脫了。

只是這人無論哪兒,都沒有傷,公安同志輕咳一聲,“你身上連紅的地方都沒有,說什麽打人?趕緊把衣服穿好,像什麽樣子!”

錢揚看了一圈,氣蒙了,他剛才明明老疼了,怎麽連個紅印子都沒有呢?

“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你們三個人,聚眾鬧事,雖然沒有聚眾鬥毆,但是你們三個打壞了人家的東西,要賠償!”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趙大剛急了,“公安同志,我們真沒別的心思,就是不想讓他在那兒賣東西了,我們沒錢賠啊。”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公安同志說道,“有生意大家一起做,只能你們做,不能別人做?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念及你們初犯,並且人家已經說了不追究你們,只需要按價賠償就可以,你們難道想進去待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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