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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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路開車駛往哥譚, 經過哥譚大橋的時候銼刀專門下車看了一眼, 這曾經被北極星, 被萬磁王, 拆了一次又一次的多災多難的大橋。
銼刀拍了拍橋上的鐵欄桿，感慨萬千：“這真是一座堅強的橋啊。”
看著這樣的銼刀, 大黃蜂立刻貼心的截取了一段新聞：【被萬磁王拆毀的哥譚大橋今日修覆完畢！】電流聲：【之前在變種人的鬥爭被北極星損毀的哥譚大橋，修覆工程進展順利, 預計明日即可通車！】電流聲：【哥譚大橋重建成功！小醜的炸丨彈不能毀滅人民的勇氣！】
這樣的新聞, 數不勝數。
銼刀更加感慨了：“這真是…一座堅強的橋啊。”
來到韋恩莊園大約是中午時分，他們的管家早早在大門前等候，那位慈眉善目的老爺爺看見銼刀時，臉上每一條皺紋都舒展開，寫滿了善意和喜悅。
“我常聽起達米安少爺說起您, 莉迪亞小姐。”他紳士的為她推開門：“這位是您的朋友嗎？歡迎你們來韋恩莊園做客, 我準備了一些甜點, 在午飯之前你們可以和其他人一起聊聊天。”
這位老人紳士又溫和，銼刀拿這樣的人最沒辦法, 於是她只能有些拘謹的向阿福低頭：“謝謝您, 麻煩您了。”
當其他兩個同伴下了車，阿福剛打算把大黃蜂停到車庫裏去, 廣播裏突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女人一邊哭泣一邊痛徹心扉的質問：“說好了要永遠一起的！你又想要拋棄我！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
這樣的變故，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阿福也楞了一下，隨即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安撫的摸了摸方向盤：“對不起, 是我的錯。需要為您準備一些汽丨油嗎？”
“如果不麻煩的話謝謝！”大黃蜂躍躍欲試：“我想試試其他型號的可以嗎？”
會客廳不只有達米安和其他夥伴，也許是因為達米安幾乎從來不會帶任何朋友來家裏，本著圍觀珍稀動物的態度，他的兩個兄弟也在。提姆甚至是專門向大學請了幾天假，專程回來圍觀達米安的朋友們。
迪克曾經半開玩笑的問達米安是否需要自己想他傳授一點討別人歡心的秘訣，被嘲諷的拒絕後大笑：“好的我的弟弟，希望你不要反悔——當然，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隨時都在你的身邊。”
“哦，她來了。”迪克首先發現了他們，他看了一眼銼刀身邊的男孩，看向達米安的眼神更加調侃，還隱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嘿達米安，這位就是莉迪亞小姐嗎？”
“你好。”銼刀向他們點頭致意，將哈利引到人前：“這位是哈利奧斯本，我的同學，之前沒有打招呼很抱歉，希望你們不介意我帶他一起來。”
“當然不。”皮特羅扔了一塊姜餅給哈利：“超級好吃，你嘗嘗。”
雖然這次是第一次見面，但達米安和哈利，兩人冥冥之中對於對方的身份隱隱有了一絲猜測。
達米安：“小學同學1 ？”
哈利：“陌生人？”
如同對暗號一般，除了明白“小學同學1”是怎麽回事的迪克用一聲咳嗽掩飾自己的一聲悶笑，其他人看著突然瞪起了眼睛的兩個人，不明白出了什麽事。
艾格西一臉探究，戳了戳身邊的哈利：“他們怎麽了？”
哈利推了推眼鏡：“不知道，可能他們之間突然產生了神聖的愛情。”
聽見了後半句的提姆一口紅茶差點噴出來，他咳嗽了半天，平靜下來後艱難的說：“不…我想應該不是，達米安的性取向好像不是同性…吧？”
回應他的是如子彈般破空而來的一塊小餅幹。達米安看著哈利冷笑一聲：“歡迎。”
哈利也嗤之以鼻：“感謝。”
兩人目光相對之中簡直能看到迸濺的藍色火花，他們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模式之中，仿佛被無形的氣場所包圍，已經沒什麽能撼動他們了。
提姆：……
他悄悄看了一眼迪克，低聲說：“我覺得…我不夠關心達米安。”
迪克斜了斜眼睛：“怎麽了？”
提姆痛心疾首：“我竟然不知道達米安的性取向！我一直以為他喜歡的是女生！”
迪克：……
他看見提姆的模樣不像是作假，在他堅定的相信達米安看上奧斯本之前，用力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相信我，提姆，你足夠關心達米安，他也不是同性戀。”
這群少年人都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乖孩子，在聊天之間，也想不起是誰先提起，話題來到了“你是否有喝過酒精飲料並且喝醉”。
眾人踴躍發言，銼刀從皮特羅得意忘形的坦白之中知道了，在來到澤維爾學院之後的一次休假，他曾經利用自己的速度成功從店裏拿走了一瓶白蘭地，並且一個人幹完了它。
“當時我喝到斷片頭痛了好幾天，醒來的時候在一個陌生城市正有個穿紅緊身衣的人蹲著看我，跟我說看見一個舉著酒瓶鬼吼鬼叫的人在城市裏到處亂跑就跟著看看，沒想到我跑了一陣突然在馬路上躺下了。最後他把我搬到了安全的地方一直等到我醒來。”皮特羅聳肩：“我覺得他真不賴，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
“是嗎，我覺得你也真不賴，能主動跟我坦白。”銼刀的手指敲打著桌面，表情似笑非笑：“我大開眼界啊，皮特羅。”
皮特羅，突然想起這裏還有自己的家長，抱住了頭哀嚎：“時間倒流吧！”
“那你呢？你有嗎？”達米安一手托著臉，另一只手裏舉著一個紙杯蛋糕：“說說看嘛，反正你都聽了我們的糗事。”
銼刀環顧了一眼，僅剩自己沒有發言，她吸引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於是她笑了一聲，靠在了椅背上：“我當然也有過，時間大概是三年之前。我覺得自己像是得了失憶癥，對於喝醉之後沒有一點記憶，但那次之後我下定決心只要有條件就絕不再碰酒精。”
迪克吹了聲口哨：“這個決定真酷，為什麽？”
銼刀罕見的沈默了。她的沈默延續了很長時間，最後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因為，第二天我清醒之後…”她清了清嗓子，將頭撇到了另一邊：“有人說我酒品很不好。”
哈利奧斯本和達米安的眼睛因為銼刀的回答一下放大了好幾個號。幾乎同時，他們離開椅背前傾，手放在桌面上，表情嚴肅起來，看樣子是想要針對這個問題展開深入探討。
探討在開始之前就被打斷，機車發動機的響聲由遠及近震耳欲聾，最後就停在樓下的門前。
達米安表情變了幾變，最後站起來，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將不銹鋼餐刀握在了手裏。
“噢噢噢噢。”迪克笑著拍打他的肩膀：“還有客人在呢，紳士一點達米安。”他看向其他人：“沒什麽，是傑森回來了，他們兩個總是喜歡打打鬧鬧的像兩個小孩子。”
“閉嘴迪克。”達米安將餐刀放在盤子裏，當啷一聲後笑起來，充滿惡意：“這個時候回來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我先去歡迎他一下。”
“emmmm，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去。”提姆也站了起來：“布魯斯會希望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在達米安的一張臭臉中，眾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樓梯口，剛進門的傑森托特正把自己的大衣遞給阿爾弗雷德。當他擡起頭來的一瞬間，面容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銼刀忍不住楞了楞。
這雙眼睛，還有這個身形。成年人的體型不會發生過大的變化，即便對方始終戴著面罩，她從來沒有看到那副面孔，但當時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她認為自己沒有認錯。
傑森托特讓她感到太過熟悉了。
這，這難道是…
“哦，我還以為是誰。”他解開自己的手套，揚起了下巴。
“這不是，我的小莉莉嗎。”
銼刀的眼睛差點從眼眶裏冒出來。她在第一個字母出口之前急忙捂上自己的嘴，等到稍微冷靜了些，努力了許久才終於組織出一句話：“您，您是…”
“噓——”傑森手指豎在唇邊。他從木樓梯上走上來，踏步輕巧幾乎沒什麽聲音，還剩五級樓梯時停下，看著銼刀勾起了唇角：“這是我的秘密，做個好孩子好嗎？”
她楞楞的點了點頭。
傑森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腦袋，隨後轉向達米安，口氣居高臨下：“不是說帶了朋友來玩嗎，誰啊給我介紹一下。”
達米安，將手從出現了深深捏痕的扶手上拿下來，保持了緘默。
他和哈利奧斯本對視一眼，一瞬間找到了自己的隊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達米安：我覺得我們要統一戰線！
哈利：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把你們家其他人都打死！
達米安：我覺得有道理！
兩人磨刀霍霍向提姆，提姆瑟瑟發抖：你們幹什麽！
達米安&哈利：前車之鑒太可怕，在你搞事之前先讓你歇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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銼刀拍了拍橋上的鐵欄桿，感慨萬千：“這真是一座堅強的橋啊。”
看著這樣的銼刀, 大黃蜂立刻貼心的截取了一段新聞：【被萬磁王拆毀的哥譚大橋今日修覆完畢！】電流聲：【之前在變種人的鬥爭被北極星損毀的哥譚大橋，修覆工程進展順利, 預計明日即可通車！】電流聲：【哥譚大橋重建成功！小醜的炸丨彈不能毀滅人民的勇氣！】
這樣的新聞, 數不勝數。
銼刀更加感慨了：“這真是…一座堅強的橋啊。”
來到韋恩莊園大約是中午時分，他們的管家早早在大門前等候，那位慈眉善目的老爺爺看見銼刀時，臉上每一條皺紋都舒展開，寫滿了善意和喜悅。
“我常聽起達米安少爺說起您, 莉迪亞小姐。”他紳士的為她推開門：“這位是您的朋友嗎？歡迎你們來韋恩莊園做客, 我準備了一些甜點, 在午飯之前你們可以和其他人一起聊聊天。”
這位老人紳士又溫和，銼刀拿這樣的人最沒辦法, 於是她只能有些拘謹的向阿福低頭：“謝謝您, 麻煩您了。”
當其他兩個同伴下了車，阿福剛打算把大黃蜂停到車庫裏去, 廣播裏突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女人一邊哭泣一邊痛徹心扉的質問：“說好了要永遠一起的！你又想要拋棄我！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
這樣的變故，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阿福也楞了一下，隨即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安撫的摸了摸方向盤：“對不起, 是我的錯。需要為您準備一些汽丨油嗎？”
“如果不麻煩的話謝謝！”大黃蜂躍躍欲試：“我想試試其他型號的可以嗎？”
會客廳不只有達米安和其他夥伴，也許是因為達米安幾乎從來不會帶任何朋友來家裏，本著圍觀珍稀動物的態度，他的兩個兄弟也在。提姆甚至是專門向大學請了幾天假，專程回來圍觀達米安的朋友們。
迪克曾經半開玩笑的問達米安是否需要自己想他傳授一點討別人歡心的秘訣，被嘲諷的拒絕後大笑：“好的我的弟弟，希望你不要反悔——當然，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隨時都在你的身邊。”
“哦，她來了。”迪克首先發現了他們，他看了一眼銼刀身邊的男孩，看向達米安的眼神更加調侃，還隱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嘿達米安，這位就是莉迪亞小姐嗎？”
“你好。”銼刀向他們點頭致意，將哈利引到人前：“這位是哈利奧斯本，我的同學，之前沒有打招呼很抱歉，希望你們不介意我帶他一起來。”
“當然不。”皮特羅扔了一塊姜餅給哈利：“超級好吃，你嘗嘗。”
雖然這次是第一次見面，但達米安和哈利，兩人冥冥之中對於對方的身份隱隱有了一絲猜測。
達米安：“小學同學1 ？”
哈利：“陌生人？”
如同對暗號一般，除了明白“小學同學1”是怎麽回事的迪克用一聲咳嗽掩飾自己的一聲悶笑，其他人看著突然瞪起了眼睛的兩個人，不明白出了什麽事。
艾格西一臉探究，戳了戳身邊的哈利：“他們怎麽了？”
哈利推了推眼鏡：“不知道，可能他們之間突然產生了神聖的愛情。”
聽見了後半句的提姆一口紅茶差點噴出來，他咳嗽了半天，平靜下來後艱難的說：“不…我想應該不是，達米安的性取向好像不是同性…吧？”
回應他的是如子彈般破空而來的一塊小餅幹。達米安看著哈利冷笑一聲：“歡迎。”
哈利也嗤之以鼻：“感謝。”
兩人目光相對之中簡直能看到迸濺的藍色火花，他們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模式之中，仿佛被無形的氣場所包圍，已經沒什麽能撼動他們了。
提姆：……
他悄悄看了一眼迪克，低聲說：“我覺得…我不夠關心達米安。”
迪克斜了斜眼睛：“怎麽了？”
提姆痛心疾首：“我竟然不知道達米安的性取向！我一直以為他喜歡的是女生！”
迪克：……
他看見提姆的模樣不像是作假，在他堅定的相信達米安看上奧斯本之前，用力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相信我，提姆，你足夠關心達米安，他也不是同性戀。”
這群少年人都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乖孩子，在聊天之間，也想不起是誰先提起，話題來到了“你是否有喝過酒精飲料並且喝醉”。
眾人踴躍發言，銼刀從皮特羅得意忘形的坦白之中知道了，在來到澤維爾學院之後的一次休假，他曾經利用自己的速度成功從店裏拿走了一瓶白蘭地，並且一個人幹完了它。
“當時我喝到斷片頭痛了好幾天，醒來的時候在一個陌生城市正有個穿紅緊身衣的人蹲著看我，跟我說看見一個舉著酒瓶鬼吼鬼叫的人在城市裏到處亂跑就跟著看看，沒想到我跑了一陣突然在馬路上躺下了。最後他把我搬到了安全的地方一直等到我醒來。”皮特羅聳肩：“我覺得他真不賴，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
“是嗎，我覺得你也真不賴，能主動跟我坦白。”銼刀的手指敲打著桌面，表情似笑非笑：“我大開眼界啊，皮特羅。”
皮特羅，突然想起這裏還有自己的家長，抱住了頭哀嚎：“時間倒流吧！”
“那你呢？你有嗎？”達米安一手托著臉，另一只手裏舉著一個紙杯蛋糕：“說說看嘛，反正你都聽了我們的糗事。”
銼刀環顧了一眼，僅剩自己沒有發言，她吸引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於是她笑了一聲，靠在了椅背上：“我當然也有過，時間大概是三年之前。我覺得自己像是得了失憶癥，對於喝醉之後沒有一點記憶，但那次之後我下定決心只要有條件就絕不再碰酒精。”
迪克吹了聲口哨：“這個決定真酷，為什麽？”
銼刀罕見的沈默了。她的沈默延續了很長時間，最後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因為，第二天我清醒之後…”她清了清嗓子，將頭撇到了另一邊：“有人說我酒品很不好。”
哈利奧斯本和達米安的眼睛因為銼刀的回答一下放大了好幾個號。幾乎同時，他們離開椅背前傾，手放在桌面上，表情嚴肅起來，看樣子是想要針對這個問題展開深入探討。
探討在開始之前就被打斷，機車發動機的響聲由遠及近震耳欲聾，最後就停在樓下的門前。
達米安表情變了幾變，最後站起來，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將不銹鋼餐刀握在了手裏。
“噢噢噢噢。”迪克笑著拍打他的肩膀：“還有客人在呢，紳士一點達米安。”他看向其他人：“沒什麽，是傑森回來了，他們兩個總是喜歡打打鬧鬧的像兩個小孩子。”
“閉嘴迪克。”達米安將餐刀放在盤子裏，當啷一聲後笑起來，充滿惡意：“這個時候回來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我先去歡迎他一下。”
“emmmm，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去。”提姆也站了起來：“布魯斯會希望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在達米安的一張臭臉中，眾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樓梯口，剛進門的傑森托特正把自己的大衣遞給阿爾弗雷德。當他擡起頭來的一瞬間，面容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銼刀忍不住楞了楞。
這雙眼睛，還有這個身形。成年人的體型不會發生過大的變化，即便對方始終戴著面罩，她從來沒有看到那副面孔，但當時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她認為自己沒有認錯。
傑森托特讓她感到太過熟悉了。
這，這難道是…
“哦，我還以為是誰。”他解開自己的手套，揚起了下巴。
“這不是，我的小莉莉嗎。”
銼刀的眼睛差點從眼眶裏冒出來。她在第一個字母出口之前急忙捂上自己的嘴，等到稍微冷靜了些，努力了許久才終於組織出一句話：“您，您是…”
“噓——”傑森手指豎在唇邊。他從木樓梯上走上來，踏步輕巧幾乎沒什麽聲音，還剩五級樓梯時停下，看著銼刀勾起了唇角：“這是我的秘密，做個好孩子好嗎？”
她楞楞的點了點頭。
傑森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腦袋，隨後轉向達米安，口氣居高臨下：“不是說帶了朋友來玩嗎，誰啊給我介紹一下。”
達米安，將手從出現了深深捏痕的扶手上拿下來，保持了緘默。
他和哈利奧斯本對視一眼，一瞬間找到了自己的隊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達米安：我覺得我們要統一戰線！
哈利：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把你們家其他人都打死！
達米安：我覺得有道理！
兩人磨刀霍霍向提姆，提姆瑟瑟發抖：你們幹什麽！
達米安&哈利：前車之鑒太可怕，在你搞事之前先讓你歇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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