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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銼刀來了。
這個問題兒童之前剛剛幫助兩個即將被蝙蝠俠關進阿卡姆的變種人逃走, 這次是應達米安的邀請前往韋恩莊園做客。雖然之前承諾過達米安如果他能處理這件事情, 那麽蝙蝠俠就不會插手, 但作為布魯斯韋恩, 他不善言表的愛督促著他耍著少爺脾氣翹掉董事大會，逃了商業宴會, 放了女伴鴿子，就為了去看一眼“達米安第一次邀請回家的朋友們”。
之前作為蝙蝠俠的時候他不是沒見過這些孩子, 但…無論如何, 作為【達米安·韋恩】的父親，他不應該讓兒子的朋友們感到不被重視。
這樣強行解釋著，布魯斯出現在韋恩莊園之中。
他回來的時候孩子們，包括賽博坦的幾千萬歲的那個大齡兒童，一起在韋恩莊園寬闊的草地上玩耍。更讓他驚訝的是傑森和達米安竟然沒有打成一團, 盡管根本沒有絲毫的交流, 但是兩個人竟然和平的共處同一空間, 呼吸同一處的空氣。
“布魯斯回來了。”首先發現布魯斯的提姆，他幾乎是松了口氣, 每個細胞都在大聲吶喊【救命啊啊啊啊】, 飛一般超著布魯斯狂奔而來。
從來沒被三兒子如此熱情的熊抱，布魯斯有點懵逼。他僵硬的拍打著提姆, 口氣輕佻中透著緊張：“嘿我的兒子，你怎麽了？好像跟我很長時間沒見了一樣。”
“謝天謝地你能回來！”提姆低聲說道，他緊張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韋恩三兄弟，附耳上去：“快救命啊, 我擔心午飯之前你的兒子就從四個變成一個了！”
在布魯斯疑惑的眼神中，提姆咳嗽了一聲，簡短的介紹了一下情況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自從傑森托特的強勢出現之後局面就發生了巨變，不可一世的銼刀突然安靜如雞，兩個人之前一定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艾格西語，說完後突然因為椅子腿斷裂栽倒，身邊的達米安和哈利奧斯本關切的扶起了他）。傑森對銼刀的態度太過熟稔，甚至帶著一種而這種令某些人格外不爽的親密。
看著銼刀把皮特羅介紹給了傑森，達米安差點操起斷了的椅子腿上去和傑森“討論一下棒球有幾種打法”。不願意在客人面前搞出事端的迪克，一邊拍打著達米安的肩膀一邊把椅子腿從他手中奪下：“別傻了，你和傑森打一頓她對你的態度就改變了？成熟點達米安，想想辦法，讓女孩子註意到自己的方法可不只是惹她生氣。”
他裂開嘴角：“現在，我做好被你求助的準備了。”
成功收到了幫助請求的迪克心滿意足，他大笑的拍著胸脯，說言傳身教，包教包會，一定會讓達米安點亮這個技能點。
但可能效果太好了，達米安被銼刀單獨叫走的時候想著她會說什麽。然後銼刀掏出了一個便簽本：“能把你大哥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我問他不太好，估計他不會說。”
達米安：……是什麽給你造成了我會說的錯覺？？？
他詢問理由，得到了“以後有事情也許會找他幫忙，他看起來人很和善”的回覆。
提姆拽著布魯斯的袖子死不松手，快要哭出來了：“然後他看向我的目光就特別兇殘了！為什麽啊？！我什麽都沒做呢！”
布魯斯：……
前車之鑒擺在面前，達米安這是…防患於未然吧。
他安撫自己的三兒子不用擔心生命安全，爸爸會處理好一切，然後拍著手引起註意：“你們能來我真高興，大面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裏，我是布魯斯。”他脫下西服外套，松開了自己的領帶：“你們是打算打棒球嗎？”
“emmm，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大黃蜂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但是發現對一些選手不太公平，而且達米安好像不太會投球總是砸到別人。反正快要吃午飯了，我們想著要不休息一會兒也挺好的。”
太好了只是不太會投球，不是金屬球棒突然脫手擊中了兄弟。
布魯斯松了口氣。
隨後他又笑了起來：“那也許你們需要阿福的小甜點。”
“是的是的，阿爾弗雷德先生真是太棒了！”皮特羅光速點頭：“真希望也有人做這麽好吃的點心給我！”
銼刀猶豫了一下後試探著開口：“我可以帶紙杯蛋糕給其他朋友嗎？他們有些人沒有過來。”
“當然可以。”布魯斯展開雙手，他打算給兒子來一發助攻：“你是達米安的朋友，把韋恩莊園當成自己的家吧，你也是這裏的主人。”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此時她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高中生，略帶別扭的向布魯斯點了點頭：“之前…中誠高中我把您扔了出去，很抱歉。”
達米安，看向了韋恩莊園的主人韋恩老爺，冷笑了一聲。
一頓午飯，韋恩家的餐桌上暗流湧動，家庭成員之間仿佛存在著看不見的較量，本來應該禮儀良好的韋恩一家頻頻出錯，不是你的杯子倒了就是我的盤子摔了。在客人們完全懵逼之前，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阿爾弗雷德舉起一個杯子敲了敲。
“紳士們。”老人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如果我做的飯菜不合您的胃口，請您離開我的餐桌。”
直到午飯結束布魯斯也沒搞明白為什麽達米安連自己也一起仇視了。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於是他將這歸結為青春期少年人難以理解的情緒。
午飯結束後，大黃蜂盤腿坐在房頂巨高的車庫裏喝自己的飲料，萬能的管家俠無論提出怎樣的要求都能夠滿足，堪稱韋恩莊園的超級英雄。
“哦，我真的是超級敬佩阿爾弗雷德先生。”抱著油桶的大黃蜂，瑩藍的大眼睛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是的我知道，他做的紙杯蛋糕也超級好吃，但是大黃蜂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說這個的。”銼刀面色覆雜的揉著自己的頭發：“我，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我在想要不要直接回紐約去…也許我應該去找找沃倫，或者史蒂夫也可以被當做是個選擇？再不濟我相信超殺女不會拋棄我，給錢的話死侍也可以…”
“別著急別著急，你的多巴胺上升的太快了，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焦慮呢我的朋友。”大黃蜂將油桶拿到了一邊，趴下來平視著銼刀：“從剛才你突然到車庫來開始你整個人就是一副天崩地裂的樣子，到底怎麽了？”
被提問的銼刀突然僵住，她低聲哀嚎一聲用手抱住了腦袋：“我從沒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的變種能力是倒轉時間…為什麽我不能倒轉時間…”
“emmm，也許你現在需要一個擁抱？或者一段音樂舒緩你的心情？”大黃蜂用手指推了推銼刀：“如果爵士或者救護車在這裏就好了，爵士了解地球的文化，救護車可以給你一些醫學方面的建議。”
“不，我既不需要爵士也不需要救護車，我需要你！”她突然出現在大黃蜂面前，兩只手一下抱住他的大臉：“聚會結束！大黃蜂我們快走吧！”
大黃蜂一口機油差點噴出來。
拖家帶口的銼刀帶著皮特羅和哈利奧斯本，開著大黃蜂，載著阿爾弗雷德先生親手制作的紙杯蛋糕，向韋恩莊園提出了辭行。哈利波特有點奇怪：“你怎麽走這麽早？”
銼刀笑容僵硬：“有點事情。”
“對我們這邊也是。”達米安抱著手靠在大門上：“家庭內部——你們兩個有事也可以先走了。”
艾格西楞了楞：“不，我們沒什麽事情啊。”
哈利波特，拍著他的肩膀：“不你有，只是你現在還沒想起來，快想想吧，不然你就不只是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傑森托特對達米安格外不善的目光視而不見，他自顧自的走上前揉亂了銼刀的頭發：“我知道你沒有手機就不給你留號碼了，你知道在哪裏能找到我。”
銼刀沒有暴怒，甚至沒什麽被冒犯的不快。傑森極高，即使是銼刀已經比原來長高了許多也依然需要仰視他。她用手指通著頭發，格外乖巧的說：“好的，有事情我會來找你幫忙的。”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要走啦。”哈利奧斯本打開了車門：“不知道今天那座堅強的橋會不會出狀況，我們還是早點出發吧。”
這座堅強的橋並不知道，它很快就又要迎來一場浩劫了。
銼刀離開哥譚後並沒有馬上回家，她讓車停在半路，在哥譚刷卡取走了托尼給她的卡上的錢，獨自一人去往情報點。她不確定托尼斯塔克給她的手環是否具有監丨聽功能，但裏面確實有一個未被命名的人工智能，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你好。”她用指甲點了點手環。
“您好，非常高興為您服務。”手環的聲音出現：“您要為我命名了嗎。”
“不，你可以切斷與其他人的一切聯系嗎？”
“當然可以，是否現在切斷與托尼斯塔克和賈維斯的一切聯絡？”
銼刀楞了楞：“你能切斷？”
“當然可以。”AI的聲音平和依舊：“我是【信任2.0】手環配備的AI，出廠之前被賦予了獨立工作的能力，只是與其他AI聯網能夠獲得更強大的功能。”
沒想到托尼先生玩真的。銼刀對之前惡意揣測他感到有些抱歉，她咳嗽了一聲：“好，現在切斷。”
“是，正在為您切斷。”
這個情報點的位置格外偏僻，在一處地下室，旁邊就是錯綜覆雜的地下管道，隨時方便走脫。
“哦，這不是我們的老朋友銼刀嗎。”她剛進去就有人搓著手，諂媚的走上來：“這次能為你做些什麽？”
“別打官腔了，說正經事。”她扔了一沓前過去：“我要那個人消息。”
“真是闊綽啊。”那人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他呵呵的收起銼刀扔出的錢，交給手下的夥計去驗驗有沒有假的，將一個信封遞給她：“只是這次如果你決定要去，也許遭遇的困難會難以想象——沒人願意在那裏殺人的。”
他看著銼刀，笑得幾乎合不攏嘴。
等銼刀看完銷毀了這封情報，她看著幸災樂禍的情報販子冷笑了一聲：“用不著你操心，我還不至於被一個普通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她又放了兩沓錢，轉身朝外走去：“通知死侍，讓他幫我準備足夠的派對拉炮，我要最好的。”
她的態度太過堅決，表情也十分不屑，原本幸災樂禍的情報販子此時有些拿不準註意了。
難道銼刀真的找到了在那座城市殺人也不會被追究的方法？
他打起了主意，如果錯到真的有這樣的方法，那他一定要重金收購！
然而在銼刀離開後不久，北極星接到了一通由公共號碼打來的電話。
“是我。”銼刀聲音格外沈悶：“我想問問你，你之前拆了大橋之後是怎麽逃脫了這麽長時間也沒給抓住的？”
北極星一時語塞，她拆的大橋有點多了突然問起來…等等。
她試探的問：“你想幹什麽？”
沈默。
沈默。
還是沈默。
她即將掛斷電話，銼刀終於出聲了。
她咳嗽了一聲。
“我打算炸哥譚大橋。”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最近超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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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兒童之前剛剛幫助兩個即將被蝙蝠俠關進阿卡姆的變種人逃走, 這次是應達米安的邀請前往韋恩莊園做客。雖然之前承諾過達米安如果他能處理這件事情, 那麽蝙蝠俠就不會插手, 但作為布魯斯韋恩, 他不善言表的愛督促著他耍著少爺脾氣翹掉董事大會，逃了商業宴會, 放了女伴鴿子，就為了去看一眼“達米安第一次邀請回家的朋友們”。
之前作為蝙蝠俠的時候他不是沒見過這些孩子, 但…無論如何, 作為【達米安·韋恩】的父親，他不應該讓兒子的朋友們感到不被重視。
這樣強行解釋著，布魯斯出現在韋恩莊園之中。
他回來的時候孩子們，包括賽博坦的幾千萬歲的那個大齡兒童，一起在韋恩莊園寬闊的草地上玩耍。更讓他驚訝的是傑森和達米安竟然沒有打成一團, 盡管根本沒有絲毫的交流, 但是兩個人竟然和平的共處同一空間, 呼吸同一處的空氣。
“布魯斯回來了。”首先發現布魯斯的提姆，他幾乎是松了口氣, 每個細胞都在大聲吶喊【救命啊啊啊啊】, 飛一般超著布魯斯狂奔而來。
從來沒被三兒子如此熱情的熊抱，布魯斯有點懵逼。他僵硬的拍打著提姆, 口氣輕佻中透著緊張：“嘿我的兒子，你怎麽了？好像跟我很長時間沒見了一樣。”
“謝天謝地你能回來！”提姆低聲說道，他緊張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韋恩三兄弟，附耳上去：“快救命啊, 我擔心午飯之前你的兒子就從四個變成一個了！”
在布魯斯疑惑的眼神中，提姆咳嗽了一聲，簡短的介紹了一下情況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自從傑森托特的強勢出現之後局面就發生了巨變，不可一世的銼刀突然安靜如雞，兩個人之前一定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艾格西語，說完後突然因為椅子腿斷裂栽倒，身邊的達米安和哈利奧斯本關切的扶起了他）。傑森對銼刀的態度太過熟稔，甚至帶著一種而這種令某些人格外不爽的親密。
看著銼刀把皮特羅介紹給了傑森，達米安差點操起斷了的椅子腿上去和傑森“討論一下棒球有幾種打法”。不願意在客人面前搞出事端的迪克，一邊拍打著達米安的肩膀一邊把椅子腿從他手中奪下：“別傻了，你和傑森打一頓她對你的態度就改變了？成熟點達米安，想想辦法，讓女孩子註意到自己的方法可不只是惹她生氣。”
他裂開嘴角：“現在，我做好被你求助的準備了。”
成功收到了幫助請求的迪克心滿意足，他大笑的拍著胸脯，說言傳身教，包教包會，一定會讓達米安點亮這個技能點。
但可能效果太好了，達米安被銼刀單獨叫走的時候想著她會說什麽。然後銼刀掏出了一個便簽本：“能把你大哥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我問他不太好，估計他不會說。”
達米安：……是什麽給你造成了我會說的錯覺？？？
他詢問理由，得到了“以後有事情也許會找他幫忙，他看起來人很和善”的回覆。
提姆拽著布魯斯的袖子死不松手，快要哭出來了：“然後他看向我的目光就特別兇殘了！為什麽啊？！我什麽都沒做呢！”
布魯斯：……
前車之鑒擺在面前，達米安這是…防患於未然吧。
他安撫自己的三兒子不用擔心生命安全，爸爸會處理好一切，然後拍著手引起註意：“你們能來我真高興，大面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裏，我是布魯斯。”他脫下西服外套，松開了自己的領帶：“你們是打算打棒球嗎？”
“emmm，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大黃蜂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但是發現對一些選手不太公平，而且達米安好像不太會投球總是砸到別人。反正快要吃午飯了，我們想著要不休息一會兒也挺好的。”
太好了只是不太會投球，不是金屬球棒突然脫手擊中了兄弟。
布魯斯松了口氣。
隨後他又笑了起來：“那也許你們需要阿福的小甜點。”
“是的是的，阿爾弗雷德先生真是太棒了！”皮特羅光速點頭：“真希望也有人做這麽好吃的點心給我！”
銼刀猶豫了一下後試探著開口：“我可以帶紙杯蛋糕給其他朋友嗎？他們有些人沒有過來。”
“當然可以。”布魯斯展開雙手，他打算給兒子來一發助攻：“你是達米安的朋友，把韋恩莊園當成自己的家吧，你也是這裏的主人。”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此時她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高中生，略帶別扭的向布魯斯點了點頭：“之前…中誠高中我把您扔了出去，很抱歉。”
達米安，看向了韋恩莊園的主人韋恩老爺，冷笑了一聲。
一頓午飯，韋恩家的餐桌上暗流湧動，家庭成員之間仿佛存在著看不見的較量，本來應該禮儀良好的韋恩一家頻頻出錯，不是你的杯子倒了就是我的盤子摔了。在客人們完全懵逼之前，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阿爾弗雷德舉起一個杯子敲了敲。
“紳士們。”老人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如果我做的飯菜不合您的胃口，請您離開我的餐桌。”
直到午飯結束布魯斯也沒搞明白為什麽達米安連自己也一起仇視了。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於是他將這歸結為青春期少年人難以理解的情緒。
午飯結束後，大黃蜂盤腿坐在房頂巨高的車庫裏喝自己的飲料，萬能的管家俠無論提出怎樣的要求都能夠滿足，堪稱韋恩莊園的超級英雄。
“哦，我真的是超級敬佩阿爾弗雷德先生。”抱著油桶的大黃蜂，瑩藍的大眼睛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是的我知道，他做的紙杯蛋糕也超級好吃，但是大黃蜂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說這個的。”銼刀面色覆雜的揉著自己的頭發：“我，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我在想要不要直接回紐約去…也許我應該去找找沃倫，或者史蒂夫也可以被當做是個選擇？再不濟我相信超殺女不會拋棄我，給錢的話死侍也可以…”
“別著急別著急，你的多巴胺上升的太快了，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焦慮呢我的朋友。”大黃蜂將油桶拿到了一邊，趴下來平視著銼刀：“從剛才你突然到車庫來開始你整個人就是一副天崩地裂的樣子，到底怎麽了？”
被提問的銼刀突然僵住，她低聲哀嚎一聲用手抱住了腦袋：“我從沒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的變種能力是倒轉時間…為什麽我不能倒轉時間…”
“emmm，也許你現在需要一個擁抱？或者一段音樂舒緩你的心情？”大黃蜂用手指推了推銼刀：“如果爵士或者救護車在這裏就好了，爵士了解地球的文化，救護車可以給你一些醫學方面的建議。”
“不，我既不需要爵士也不需要救護車，我需要你！”她突然出現在大黃蜂面前，兩只手一下抱住他的大臉：“聚會結束！大黃蜂我們快走吧！”
大黃蜂一口機油差點噴出來。
拖家帶口的銼刀帶著皮特羅和哈利奧斯本，開著大黃蜂，載著阿爾弗雷德先生親手制作的紙杯蛋糕，向韋恩莊園提出了辭行。哈利波特有點奇怪：“你怎麽走這麽早？”
銼刀笑容僵硬：“有點事情。”
“對我們這邊也是。”達米安抱著手靠在大門上：“家庭內部——你們兩個有事也可以先走了。”
艾格西楞了楞：“不，我們沒什麽事情啊。”
哈利波特，拍著他的肩膀：“不你有，只是你現在還沒想起來，快想想吧，不然你就不只是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傑森托特對達米安格外不善的目光視而不見，他自顧自的走上前揉亂了銼刀的頭發：“我知道你沒有手機就不給你留號碼了，你知道在哪裏能找到我。”
銼刀沒有暴怒，甚至沒什麽被冒犯的不快。傑森極高，即使是銼刀已經比原來長高了許多也依然需要仰視他。她用手指通著頭發，格外乖巧的說：“好的，有事情我會來找你幫忙的。”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要走啦。”哈利奧斯本打開了車門：“不知道今天那座堅強的橋會不會出狀況，我們還是早點出發吧。”
這座堅強的橋並不知道，它很快就又要迎來一場浩劫了。
銼刀離開哥譚後並沒有馬上回家，她讓車停在半路，在哥譚刷卡取走了托尼給她的卡上的錢，獨自一人去往情報點。她不確定托尼斯塔克給她的手環是否具有監丨聽功能，但裏面確實有一個未被命名的人工智能，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你好。”她用指甲點了點手環。
“您好，非常高興為您服務。”手環的聲音出現：“您要為我命名了嗎。”
“不，你可以切斷與其他人的一切聯系嗎？”
“當然可以，是否現在切斷與托尼斯塔克和賈維斯的一切聯絡？”
銼刀楞了楞：“你能切斷？”
“當然可以。”AI的聲音平和依舊：“我是【信任2.0】手環配備的AI，出廠之前被賦予了獨立工作的能力，只是與其他AI聯網能夠獲得更強大的功能。”
沒想到托尼先生玩真的。銼刀對之前惡意揣測他感到有些抱歉，她咳嗽了一聲：“好，現在切斷。”
“是，正在為您切斷。”
這個情報點的位置格外偏僻，在一處地下室，旁邊就是錯綜覆雜的地下管道，隨時方便走脫。
“哦，這不是我們的老朋友銼刀嗎。”她剛進去就有人搓著手，諂媚的走上來：“這次能為你做些什麽？”
“別打官腔了，說正經事。”她扔了一沓前過去：“我要那個人消息。”
“真是闊綽啊。”那人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他呵呵的收起銼刀扔出的錢，交給手下的夥計去驗驗有沒有假的，將一個信封遞給她：“只是這次如果你決定要去，也許遭遇的困難會難以想象——沒人願意在那裏殺人的。”
他看著銼刀，笑得幾乎合不攏嘴。
等銼刀看完銷毀了這封情報，她看著幸災樂禍的情報販子冷笑了一聲：“用不著你操心，我還不至於被一個普通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她又放了兩沓錢，轉身朝外走去：“通知死侍，讓他幫我準備足夠的派對拉炮，我要最好的。”
她的態度太過堅決，表情也十分不屑，原本幸災樂禍的情報販子此時有些拿不準註意了。
難道銼刀真的找到了在那座城市殺人也不會被追究的方法？
他打起了主意，如果錯到真的有這樣的方法，那他一定要重金收購！
然而在銼刀離開後不久，北極星接到了一通由公共號碼打來的電話。
“是我。”銼刀聲音格外沈悶：“我想問問你，你之前拆了大橋之後是怎麽逃脫了這麽長時間也沒給抓住的？”
北極星一時語塞，她拆的大橋有點多了突然問起來…等等。
她試探的問：“你想幹什麽？”
沈默。
沈默。
還是沈默。
她即將掛斷電話，銼刀終於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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