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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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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色粉末狀的藥粉其實是石灰,若是按照於菲的方法去做,本就相安無事。

可惜宋輕揚那廝不信任他們,扣留他們,當場讓人以菜油拭面,清水洗面,又服了藥丸,見果真無事,才放他們離去。

於路問:“姐,何時學會制毒?”

於菲嫣然一笑,將其中各種曲直通通告訴他,也與他交代她和宋輕揚的一面之緣。

“姐,我看此人大有來頭,”他說。

還用你說麼?於菲想,只看那人身著和隨身小廝就知道他出身不低,於菲不禁捧腹大笑。

於菲斷斷續續地解釋:“這?????這人太可惡,我?????那藥丸原本是瀉藥。”

於菲笑得直抽搭,於路和小廝也笑,方才覺得出了一口悶氣。

良久,於路肅顏下結論說,“此人並非善類。”

於菲心裏有些小得意,“並非善類”?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

於路本是醉酒,經過宋輕揚那事酒意已是醒了大半,有些模模糊糊,加之小廝負傷,便喚來馬車直奔於菲所住的後園。

吩咐碧玉送走於路。

於菲在小園中漫步,夜涼如水,靜聽酴醾花開,細數桂花聲落,煙絲醉軟,鶯燕啼鳴。

月色如此之好,某人跑茅房N次多。

於菲笑得舒心暢快。

不看碧玉回來時瑩潤雙眸與潮紅滿面,打了溫水凈面,吩咐她睡去。

沒多久,外間便傳來她輕輕淺淺的鼾聲。

於菲起身,束胸,換了一襲青灰色男裝,將瑩白的臉色塗灰,取了床底早已備好的細軟,躡手躡腳的出門。

這園子下人原本就極少,一路走來,雖是戰戰兢兢,竟然暢通無阻。

於菲茫然的搖頭,且當是出游吧,過些天再回來。

拴上門,乘著夜色皎潔,緊了緊皂靴,精巧的匕首藏在裏頭,就這樣出逃。

吩咐王婆買的小驢栓在五裏坡青樹邊。

牽過它,費力爬上去,攬著韁繩,小驢邊邁著閑散的步子嘟嘟地走。

不怕笑話,馬對於菲來說那是天地,看到它於菲心裏肅然起敬,它不來嚇唬她,她就燒高香謝天謝地了。

前世於菲的膝蓋有塊碗大的疤,父親愛馬,常帶她去馬場,一次無意中墜馬,跌得她兩眼冒金星,摔得七葷八素,腦中一片空白,腿上血流如註,過了幾年,那疤痕仍舊不退,如今換了個身體,雖是沒有疤痕,對馬仍心存後怕。

這驢溫順許多,加之個字矮小,於菲一挺身,就能夠輕易爬上去。加之騎驢遭遇劫道的機會會降低許多,想想一個騎驢的農夫身上能有多少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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