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番外二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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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最近很是苦惱。

那個盲沖直撞,帶著孩子的女人自從來了合歡宗,和那個五毒堂的少宗主天天糾纏著他們宗主不放。

尤其那個女人,根本是威脅她和白蚌在宗主面前第一受寵的地位。

她便要找個人一起抓弄那個女人,出口氣。

雖然對方是大乘期。

找到白蚌,白蚌表示那個孩子那麽可愛,不用了吧.

海棠說要忙著修煉。

那紅果抓著腦袋算賬,說數目不對,又打量了她身上的衣服說是不是又支了靈石去買新衣服,她急忙逃開。

找到妖樂,妖樂茶飯不思,打量著要騙那五毒堂少宗主現出蠢萌的本相擼一擼。

無法,竟找到炎鬼,那宮長鳴背對著她哭。跟著棲梧還能上仙界耀武揚威,跟著這個小丫頭一點前途都沒有,怎麽暗示棲梧自己想回去呢。

竟無人幫她!?

那日她正預施展撒嬌大法,卻見門外一聲興沖沖的叫喊,那個女人直直沖過來,把她撞翻在地。

看到她後才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霓裳,沒看到你在這裏!”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心計好深啊!裝的那麽像!

棲梧皺眉看她。

“怎麽了,急匆匆的。”

那熙苒一臉雀躍的說道。

“隔壁飛雲界那邊大乘巔峰的窮奇通過下界過來,指名要上門挑戰你呢,你看?”

那一旁玩耍的靜曜與鶯結齊齊投來期待的眼神。

棲梧甩了甩飄逸的長發,不屑的挑唇,沈聲道。

“走,會會!”

熙苒高興的蹦了起來,便急忙跟上他,靜曜與鶯結也急趕慢趕的跑著跟去。

三人都是滿臉興奮,自從體驗過那救世的驚心動魄,他們期待趕緊和棲梧再幹一票大的,不然生活太沒勁了。

那熙苒必須跟緊靜曜才能抵消災禍之力,而靜曜執意跟著棲梧。所以就變成都在合歡宮住下,也正合熙苒的意。

還沒走出門,那高大黑袍的男人便一臉氣性的攔下他們。

“棲梧,你不是說陪我去看仙鶴遷徙的嗎?幾百年一次呢,多難得啊!”

棲梧垂著眼眸,淡聲道。

“我要去幹架,你找別人去看,司華年愛看,你找他去。”

京坤看他神情,仿佛是真的在提議,滿是不悅道。

“不是?!你明知道我和司華年之間的糾葛,你還叫我去?怎麽了威風了,想換人了?”

棲梧皺著臉,不耐道。

“我隨你跟誰去,我無所謂。”

京坤被他這一態度激起怒氣,也不顧他後面有三個跟班在當場發作起來。

“你就是不在乎我!哪怕我和別人睡了,你也無所謂!”

棲梧淡淡道。

“確實啊,你和別人睡無所謂啊。道印還在,還喜歡我就成。”

此言一出,熙苒與靜曜兩個看戲的張大了嘴。急忙捂住了嘴巴,瞠目結舌彼此互換個看好戲的眼神,不敢發出哇的聲音。

京坤如遭五雷轟頂一般,被這話炸的外焦裏嫩。

他知道兩人觀念天差地別,不想能遠成這樣。

他一臉艱難,覺得自己人格好像被侮辱了這是什麽事!

“我不知道你們魔道怎麽樣,我只知道,雙方要想長遠,不忠誠是絕對不行的。你說這個話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汙蔑我的人格!你有沒有為我們考慮長遠?”

棲梧眸光似堅冰。

“我就是為了長久啊,哪天你和別人睡了,我都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那不就是能原諒你嗎?那不就是千年萬年的長久在一起嗎?”

京坤皺眉道。

“這他娘的哪裏還是愛啊,你當我是誰,安歌羽嗎?你看我額頭這個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喜歡別人?”

棲梧渾身散發出極其煩躁的氣場,仿佛對這個話題已經厭倦,想急忙趕往戰場。

“我沒有說你喜歡別人啊,睡別人和喜歡別人不同概念。”

京坤張大了嘴巴,舌頭打結了好久。

“你....你怎麽能這樣呢,不喜歡人怎麽能睡別人嗎?我這個道什麽意思你不懂嗎?道還在,心裏就只有你。”

棲梧滿是不屑道。

“宿千陽也是這個道,他有好好對人家嗎?別拿這個道說事,說服力極差。”

京坤被他輕飄飄的語氣,氣的心臟驟跳喘息不勻,張嘴便也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宿千陽!

棲梧乘勝追擊,眼眸冷光綻放。

“宿千陽不喜歡那葉無瀾,還不是和他睡了,頭上還是頂著你這個道。所以你去睡十個八個回來說愛我,我也不知道啊。由此可見,睡這個事情,和愛可以沒有關系。”

京坤惱極了,可是大腦一片空白,想好的說辭全部被推翻。

該死的宿千陽!

隨即他開始采用死纏爛打的戰略。

“你就是不在乎我,沒有想過我們千年萬年在一起這件事!我永遠排在你人生很後面,從來不是第一順位!”

棲梧沈沈吐出一口氣,眼裏激蕩。

“我就是為了你我千年萬年在一起,不用一下就把事情做完的。你我興趣愛好天差地別,看待事物的角度也是南轅北轍,你喜歡的我不喜歡,我喜歡的你不感興趣,我們間就只靠睡覺和愛維系這段感情。總會累啊,我都替你累。感情是那麽易變那麽脆弱的東西。我不想我們關系只建立在冰層上面,隨時擔心會碎。”

“你這個人,性子那麽野,不會只喝一種酒,不會天天去一個地方。不會一直只喜歡一個人!所以我才容忍你出去找點樂子,找點新鮮感的事物。我剛好也很忙沒空陪你,你玩完再回來,不好嗎?”

京坤滿眼驚詫的望著棲梧,只覺得要被氣炸了,腦袋一陣酸脹,也不知是被哪一句氣的夠嗆。

隨即他擺擺手求饒。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但是這事沒完,棲梧。我過後再跟你說,感情不是這樣的東西,可以那麽寬容大度。”

那京坤甩了袖子,滿臉怒容的走了,唯餘那棲梧,滿是不悅的楞在原地。

而在合歡宮走廊,兩個欲求不滿,滿臉怒意的男人狹道相遇了。

兩人視線相對,綻出火花。

莫還真默默放下娃崽,繃緊的臉望著他。

京坤率先踏出一步,仿佛帶著怒火萬丈。

“你管好你小媳婦,天天拐我媳婦出去跑!像什麽樣子!”

莫還真眼裏冒火一般,滿身匪氣的怒罵道。

“你更該管你媳婦,天天把我小媳婦迷的五迷三道的。去哪裏都跟著,娃也不管,找她也不回去!我小媳婦天天跟著兩個比我年輕,比我俊朗的小白臉走,我難不難啊!”

兩人視線僵持了好久,最後兩人眼神哀怨下來,隨後達成了共識。

“喝酒去?”

“好。”

兩個酒鬼把娃娃丟給合歡宮的女修勾肩搭背,狼狽為奸上了酒樓。

在那裏遇見了個人,便隨即很自然的湊了一桌。

安歌羽冷冷的看向他們。

“你們可知我不是很想看到你們。”

一個沒去睡他女兒,一個睡了他的徒弟。

但是幾杯酒下肚,又好成了兄弟一般。

酒過半酣,滿臉漲紅安歌羽局促的朝著兩個男人提問道。

“你們是怎麽追求到你們相好的啊?”

莫還真和京坤遲遲一楞,彼此交換了個疑惑的眼神。

那安歌羽最近的情況他們是知道的,可以說孤家寡人。

那紅綢決意學她們宗主一樣搞事業,最後找個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完善自己的一生,不要安歌羽這種花心蘿蔔了。

那五尾天狐,因著天狐族得罪猙族,得趕緊回去救火。

那安語竹嫁人了,但是除了回雪門的廖偌沒有好人選了。單身的還是合適的,只餘那瀲華劍宗藤維也,司馬賦,聞人厄,廖偌。可是總是會遇見京坤,那聞人厄那邊炎谷又沒落了,無法只得嫁廖偌。

但是那廖偌當初與京坤針鋒相對,如今一個是大乘期盟主,一個是元嬰期小弟子,天差地別。如今還要為了宗門娶安語竹,他一次酒醉哭著說要娶京坤不要的破鞋,那安語竹與安夫人哭了許久。

無法,那安夫人只得隨安語竹一起過去回雪門,若是被欺負還能主持公道。

所以安歌羽如今冷清清,聽到他的話,兩人皆是一楞,問這個做什麽呢?

安歌羽接著補充道。

“你們兩個糙老爺們是怎麽得到那般相貌好,修為又在你們之上的相好的呢?有訣竅嗎?”

兩人舉著酒杯滯在空中楞了許久,呆呆望著安歌羽,久久才吐出一句。

“你一個風流種子,還認真問我們這種問題啊?你都是我們祖師爺級別的人啊!”

安歌羽怔楞道。

“不啊,我沒追求過人,都是女修追求我,我答應的。”

草!

明晃晃的炫耀啊!

兩人重重放下酒杯,仙酒蕩漾撒出。

兩人相視一下,兩個醉鬼,酒暖上了頭,滿是葷話葷段子開始誇誇其談他們的非常局限的經驗。

“烈女怕纏郎嘛,我都是纏著追到手的,你就得半狠半纏半強迫。懂吧,男人啊!靠睡服,多有本事啊!”

“對對對,別看她掙紮就停下了,說不要就是要的,口是心非。到最後,還不是一起爽了!”

安歌羽覺得十分受用,默默一句句記在心底。但是他不知道他完全請教錯了人,這兩個貨若不是剛好強迫那方剛好也是有意思,早死幾百遍了。

只是不管牛吹的多厲害,那三個醉鬼喝了三天三夜,沒有一個的媳婦是來找的。

三人訕訕而落寞的散了場,各回各家。

那酒醉踉蹌的人,虹橋上遇到恩愛的曲寒川夫婦。

練榮華關心道。

“怎麽了?和棲梧吵架了?”

那京坤搖搖擺擺的挨著木橋圍欄,迷迷糊糊指著天空,大著舌頭說道。

“都是你那好師弟,把我氣的,青筋暴了三天還沒下去。我告訴你,這一次我絕對不去道歉,絕對不去哄他”

練榮華滿是篤定道。

“你啊,必定會是你去的。就算是他錯了,他也會用別的方式逼你去道歉的,你鬥不過他的。”

京坤撐著身子不屑的輕哼,抓著酒壺,衣襟褶皺暈暈沈沈的去了。

他半臥在床,腦海裏不斷做起光怪陸離的夢來。

他夢到沒有棲梧,韶華寺破,瀲華劍宗破,琉璃境哀嚎的身影死在金色結界內。而他變成一個滿手血腥,沒有人性的人。殺人引不起他半點波瀾,所有的人都可以算計利用,哪怕曲寒川被利用當成肉盾去擋那宮長鳴。最後在那高居雲端的宮殿裏,冰冷的渡過一生。後來沒人再欺負他,可是也沒人再試圖感動他,再沒人試圖溫暖他了。

他在蟬聲大燥的悶熱正午醒來,窗簾不遮光芒盛的刺眼,酒後昏沈暈眩泛上腦袋。

在那耀眼陽光裏,那密密麻麻的血櫻樹葉間,搖晃出些許陰冷來。

他沈寂在那大燥的蟬鳴與樹蔭的水汽中,滿是感慨的想。

原來沒有棲梧,他會變成那樣的人。

他唏噓間,有兩人吵吵嚷嚷的上了門。

那正陽宗閔長老與鯉追。

葉初霽魂魄心血皆根據棲梧的法子鎖在鴛鴦子母玉中,死裏藏生,藏一線生機。

但是那混沌結界封上了,也唯有鯉追突破了大乘,才能用應龍跨界之力救他回來,再利用那心血精魄和那鴛鴦玉佩造個身體出來。

但是如今看那閔長老與鯉追,身上破破爛爛,滿身烏漆嘛黑的樣子,心下詫異。

閔長老大聲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那魔尊棲梧利用那五毒堂去攻打那正陽西邊了,快去抗敵。”

京坤怔楞了片刻,坦誠道。

“你是不是有病?叫老子打自己相好?”

那鯉追一把推開那長老,滿是窘迫為難的掰著手問。

“師兄你是不是和棲梧吵架了?”

那棲梧是渡劫期,在下界不能輕易動手。所以只是後邊指點江山,但是這樣已經吃不消。

這兩人關系大家已經心照不宣。

誰人不知,那救世的魔尊棲梧是為了等誰一起飛升才滯留人間。所以多年來,魔道和正道一直處於一種詭異的和平,各過各的,也不往來。

但是一旦打起來,便知道,小兩口鬧情緒呢,找他們無辜群眾洩火。

那棲梧不高興自然找京坤哄回去啊,還能任由他們吵吵架塗炭生靈嗎?

京坤別扭的說起。

“是吵架了,可那又不是我的錯,這次我絕對不去道歉。”

鯉追滿是過來人的身份說起。

“師兄,要想哄好對方呢,不一定要道歉,是需要你一個態度。他不是非要你承認你的是錯的,他是對的。他只是想聽,你心裏只有他。再說你的立場對錯根本不重要,吵架贏了有什麽用呢?相好跑了怎麽辦?男人大丈夫,忍忍,給出個態度來。好好面對,多包容。”

京坤看著那鯉追口若懸河,頭頭是道異常受教,仿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看不出來啊,你才是哄人界的祖師爺啊,安歌羽沒法比。不過我才知道原來初霽那麽多小性子啊,你這哄人經驗都能出書了。”

鯉追.......

京坤便在那戰火紛飛,雙方打著玩玩哄那上邊兩個主高興的硝煙背景下。

找到那一臉不悅,漠然瞪視他的棲梧。

他輕聲說道,額間道紋亮起。

“棲梧,我如今一百三十歲,從二十五歲開始喜歡你。人生花了大半輩子來喜歡你,以後的日子還是喜歡你。感情不是你說的無下限的寬容就可以持久,是要雙方牢牢抓住彼此,讓彼此感受到愛意與安全感。”

“你與我說只有愛性格迥異,愛好觀感完全不同會很累。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慢慢磨合,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嗎?其實一直是你遷就我,陪我去做各種我喜歡做我覺得浪漫的事。我不懂事,你一直寵著我。可我總覺得不足,因為我心裏將你放第一,自己放第二,總想占著你,從你手裏討一點愛。”

“但是你最愛是自己,第二是你手中的修為地位,最後才到我,我心有不甘。總覺得你要如我這般愛我,這樣一想又覺得太過幼稚。你本就不是如我這般是個情種,過得坎坷,只能多愛自己。”

“也說明我會一直追逐在路上,一直死不放棄很有耐心的,與你爭奪你自己。只要我沒有讓你更愛我勝於你自己,我就會一直在路上。沒有到終點,怎麽會去別的路途呢?我可是很執著的。你會永遠更愛你自己,我也會一直追逐,這就是我們的相處之道,這就是我們的千年萬年。”

“所以,你要有信心,如你一般璀璨一般瘋狂的人再沒有了。而我總是愛你,縱容著你,也該是我去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了。只要陪著你,去做什麽我都覺得開心。”

棲梧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那京坤趁勢將他摟入懷裏,懷裏的人安安靜靜沒有掙紮。

而那,就是他證道的證詞。

硝煙之下,那兩人和好如初,五毒堂與正陽宗一聲吆喝。

“和好了,和好了,收工了,散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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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拿了賤受劇本》

“你放過我吧!我知道是我爸讓你兄弟死光了,害你斷腿。可我有男朋友了,他人那麽好。你叫我過來給你睡,我還是每次拋下他來滿足你。可我們不能這樣了,放過我吧!”

元煥衣衫不整的,對著冷漠坐著的高大男人下跪。

男人捏著他的下巴陰冷笑道。

“不是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怎麽了,都睡爛了忽然有節操了?”

元煥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我真的喜歡你,好喜歡你。可你只是想報覆我,我哪怕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有情人,我也有個很好的男朋友。你怎麽樣玩我都忍著,可你不愛我啊....你就放過我吧,你看在我十六七歲就跟著你讓你睡的份上放過我吧!”

元煥跪在地上,一個又一個響頭。

最後那人冷冷的走開,關上了門。

元煥消除了這幾年的記憶,還是當個浪蕩二貨少年,心裏記著一個白月光。

有天紅鸞星君告訴他,他的命定緣分正是白月光。

醉眼朦朧的他,看到個暴帥的大叔在樹下冷冷的盯著他看。

他屁顛屁顛過去。

“帥哥,你好啊。”

大叔臉上一抽,猛的扭轉過頭去。

元煥?????

暴躁小少爺天師受X冷峻大叔警察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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