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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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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小跑的追上那個小偷,一手探前捂住小偷的眼睛,嘴裏大喊,“啊~李俊~猜猜我是誰~”另一手趁小偷掙紮著要掰開她捂著眼睛的手之際,在他外衣口袋*出了戒指盒子,立馬雙手藏於身後,做出一副驚訝狀,“呀!對不起!我從後面看見是寸頭,還以為是我男朋友呢!”

小偷盛怒之下,正要伸手收拾這扮豬吃老虎的舒心,卻看見車站出口處的警察看見這邊的情景,正要往這邊走,只得作罷,狠狠地瞪了一眼舒心,便轉身離開了。

舒心這才從背後拿出戒指盒,打開,果然是剛才那個傻小子的戒指,眉毛一挑,露出笑意,“小樣兒,敢在姑奶奶面前偷東西,回去再練個幾年吧!”舒心指尖玩耍著戒指盒,心情愉悅的沖小偷遠去的方向扮鬼臉。

倏爾,火車汽笛聲吹響,一下子驚醒了舒心。

舒心回頭,火車已經緩緩開動。“糟了!”舒心趕忙跑上月臺,追著列車跑去,奈何登著一雙坡跟涼鞋,努力追上她坐的位置那個窗戶,看見晏墨已經收拾妥當回到了座位上。她沖著他大喊,“我的行李包!”

隔著窗戶,晏墨聽不清,一臉茫然的看著窗外的舒心大喊大叫。

列車越開越快,舒心終是沒有追上。

失物招領處。

客服人員那列火車,得知下車之後並沒有人提交無人認領的行李包。舒心無奈,盯著手中的戒指,“這下可好,為了你,我也走不了了。”

客服有些奇怪的看向這個盯著戒指自言自語的女人。

舒心覺察到客服人員像看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為了避嫌,立馬伸手把戒指套在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安義鎮火車站。

行李沒有著落,舒心只記得車上那男子說他是安義鎮人,既然找不到他人,那就只好來他老家這邊打探一下了。

出站。這個小鎮依山而建,村落整齊,街道幹凈,看著倒也是個世外桃源。道路兩邊沿街開著很多商鋪,只是街上卻沒什麽人,舒心只好漫無目的繼續往前走,都找不到一個人打聽一下。

走過長長的街道,終於在拐角處,舒心看見臨街有個理發鋪子,門前的彩燈亮著,裏面傳出一陣陣嬉笑聲。

有人!舒心眉間一喜,趕忙奔過去。

進了理發店,店面不大,大概也就是四五十平的樣子,最裏面放著一張*大的沙發*,兩個四五十歲的婦人應該剛洗完頭,包著頭巾,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旁邊理發椅子上一個稍顯年輕的理發師在給另外一位婦人修剪頭發,四個人邊說邊笑,好不熱鬧。

舒心上前問道,“請問,晏墨……”

還沒說完,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婦人A就接過話茬去,“晏墨?鎮長家兒子?”

嗑瓜子婦人B說,“咱全鎮就他一家姓晏,肯定是他家兒子!他兒子跟我兒子林海那是一塊兒長大的,錯不了!”

剪發婦人C:“他家兒子啊,我知道!他媽跟我那會還借過褲衩呢!”

理發師:“借褲衩?”

剪發婦人C:“是啊!那會兒他們家特想生個帶把兒的,他媽知道我連生了兩個都是兒子,就來跟我借褲衩,說是想借借我的福氣呢!”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婦人A、婦人B也跟著大笑起來。

理發師:“說的也是,他們家*重男輕女,他媽沒生晏墨之前,他奶奶就對他媽很不好,這不,生了晏墨,他媽本想著努力一把再接著生個兒子,結果生了個閨女,還大出血,徹底走了。”

婦人C附和,“是啊,全鎮都傳是他奶奶害死了他媽,結果把老婆子逼得現在也瘋的癡傻了都。”

婦人B擺擺手,“都傳錯了啊!他奶奶對晏墨他媽也算*好的,也是晏墨他媽命裏沒這個福氣吧,沒能看著兒女長大成人啊!”說罷,嘆息一聲。

其他人聞言,也是都唏噓不已。

舒心有些驚呆了,整個過程這四個人自導自演,完全沒有她能插口的話頭,可真是四個女人一臺戲啊。

不過一頓話下來,她連晏墨的八輩祖宗是誰都知道了,真是不得不服安義群眾的八卦力,高手在民間啊!

可是她並不想知道這些啊,她只是想知道晏墨在哪兒啊……

終於,婦人A註意到了現場還有個舒心,便問她,“你找晏墨?”

終於問到點兒上了,舒心趕忙點點頭。

“你去鎮長家看看吧,晏墨應該在那兒。”

出租車上。

舒心面無表情的看著車外,前面的司機司機大叔一臉猥瑣的笑,已經是第三次偷**的往後看她了,甚至把前面的後視鏡都調的角度正好對著她。

司機大叔諂媚的搭訕,“姑娘你可真漂亮,就跟電影明星似的。”

舒心內心腹誹,漂亮的美女蛇能咬你不帶出聲兒的……

司機大叔沒有理會舒心一臉的嫌棄,仍然不懈的繼續搭訕,“姑娘,你去哪裏啊?”

“鎮長家。”

司機大叔臉色突然變了,有些疑惑,“你找鎮長什麽事兒啊?”

“我是他兒媳婦。”舒心懶洋洋的答道。

司機大叔猛地手一打滑,出租車往右偏了一下,又往前繼續開,但是速度明顯加快。

一會兒工夫,就應該到了鎮長家,司機大叔忙不疊的下了車,往屋裏跑去。

舒心下了車。

這是一座*雅致的小院兒,紅墻綠瓦,從鐵門往裏望去,滿院兒的綠蔭,初春剛抽枝的嫩綠映襯著小院兒充滿生機。

舒心推開鐵門,往院兒裏剛走幾步,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老婦人,滿頭銀發,癡癡的問她:“你找誰?”

舒心嚇了一跳,趕忙回,“我找晏墨。”

“晏墨四年前就死了。”

啊?老婦人的聲音透著一股陰邪,晏墨死了?!那我在火車上看見的是誰啊?那在理發店那四個婦人說的晏墨又是誰啊?那出租車司機大叔說的鎮長家兒子又是誰啊?

舒心突然感覺脊背有些發涼,剛才還看得充滿生機的小院兒突然也變得有些陰森森的

……

“請問你找誰?”突然背後出現一個聲音,舒心嚇得趕緊回頭,原來是一個四五十的婦人,旁邊站著剛才的司機大叔,倆人一臉誠惶誠恐的疑惑。

舒心正想著措辭,該怎麽回答。婦人卻一眼看見舒心右手戴著的戒指,跟司機大叔對視一眼,一臉原來如此這般啊。

舒心趕忙想要解釋這個戒指的事兒。婦人卻先開口了,“晏墨不在家,要不讓趙晨送你去我哥的藥店去吧。”說著指了指司機大叔。

舒心還沒開口,旁邊的老婦人突然接茬,“趙晨死了,四年前就死了。”

婦人一臉無奈,“媽,趙晨沒死,這不活著好好的。”旁邊的司機大叔也是一臉無奈,“老岳母,我活著好好的,您能不咒我死嗎?”

原來這老婦人腦子癡傻了……舒心腹誹,我還以為我這今天遇見的都是鬼了……

安義藥店。

趙晨領著舒心進了藥店。藥店不大,但是分門別類中藥西藥,櫥窗分類整齊幹凈,只有一個上了年紀一些的男人在櫃臺裏忙碌,趙晨和那個男人說話,男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舒心,隨後正要說話,卻瞥了一眼趙晨,“妹夫,你還不回家?”

趙晨本想著湊熱鬧也聽聽,聽此便只好作罷離去。

那男人開口:“姑娘,你找晏墨什麽事兒?別怕,我是他父親,晏道。”

舒心上前,“您好,這個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吧,我是想把這個戒指還給他……”

舒心還沒說話,晏道臉色一變,指著戒指問,“這個戒指怎麽在你那兒?”

舒心低頭看了眼戒指,“啊……這個戒指說來話長,大概就是我和晏墨只見發生了點兒事兒,不太愉快,然後我機緣巧合下拿到了這個戒指,然後……”

舒心正在努力措辭去解釋這個戒指的事兒,門突然開了,進來一個警察。

晏道擡頭看了眼來人,是他的姐夫趙霖,便點了點頭,接著看向舒心,聽她說話。

舒心一下子說話開始結巴,心想,這咋又碰見個警察啊……

說了半天,也沒解釋清楚,晏道聽著更是迷糊了,“姑娘,你究竟怎麽拿到這個戒指的啊?”趙霖在旁邊也聽了半天,看舒心說話鬼鬼祟祟的,一臉懷疑的看著她,“你看著*面生的,你是誰啊?”

解釋了半天,越描越黑,舒心欲哭無淚,尤其旁邊還站著個警察。

舒心雙手捂住臉,只得又開始飈演技,彎彎的眼睛在低頭擡頭間,已是淚水點點,“我和晏墨……哎……他……”

晏道和趙霖一臉黑人問號。

舒心掩面,轉身想趁著倆人正糊裏糊塗之時幹脆趁早遛走為好,突然門一開,又進來一人,是個長相嬌俏可愛的女孩兒,年紀約莫不大,她看著像是跑著過來的,氣兒還沒喘勻:“嫂子,你來啦!”一句話平地起個驚雷。晏道、趙霖一臉吃驚的望著舒心。

老天爺啊,這位祖宗又是誰啊?哪個明白人能來告訴告訴她啊?晏墨家咋還這麽多親戚了?

“我聽我哥經常提起你,他去找你啦,不過你長得可真好看。”女孩兒沒註意到舒心的尷尬,開心的繼續說。

舒心也是一臉黑人問號,這種情況下也沒得其他辦法,舒心單手扶著額頭,裝柔弱的摔倒在地。

眾人不知情況,忙上前圍作一團,手忙腳亂,送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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