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在人群中遍尋西施不著，只好悻悻回了北宮，她心情極差，一方面不知道這杏兒究竟是生是死，一方面對西施一言不發拋下她有些不明就裏。

江邊西施和阿枝一身濕透，假若這般回宮，肯定要惹侍衛懷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索性將阿枝帶到附近樹林中，將衣服除了，掛在樹上晾幹。平日裏，西施怕風言風語，二人都是分開沐浴，即使有時睡在一張床，也都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晰。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坦誠相見，倒還是第一回。

阿枝看西施的臉紅彤彤的，便朗聲問道：

“你害羞了？害羞什麽，除了我這裏又沒有別人。”

西施聽阿枝說話聲音有些大，連忙擡起頭，微微瞪了她一眼，卻見到阿枝側身臥在地上，一手支著頭，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自己。西施慌忙背過身去，臉紅得更厲害，也不知道是怯於被人觀看，還是怯於看到阿枝那一身說不出的嫵媚。

“咦？你背上有個東西！”阿枝一骨碌爬起來，走到西施身邊，驚叫道：

“呀！是螞蝗！你不要動！”

只見一條螞蝗吸飽了血，正伏在西施的背上，暗黑鼓脹的身體無比醜陋。西施並未感覺到背上異樣，聽阿枝一說，登時嚇了一跳，慌忙扭動身體，用手向背上夠去。阿枝扯住她的手，道：

“別亂動，我幫你拿下來，千萬別動，不然斷掉就不好弄啦！”

西施聞言便僵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想到自己身上有蟲子，瞬間起了好幾層寒栗。阿枝回身從地上撿起那把小匕首，仔細地擦了一擦，扶住西施的肩膀，用刀子緊緊地壓在她背上。西施背後一涼，打了個哆嗦，身上的寒栗越發密密麻麻起來，她輕問道：

“還……要動刀子麽？會不會痛？”

“你不動就不會痛，當年我用樹葉都能取下來，刀子更方便啦！”說著，飛快地在西施背上平平地劃了過去，螞蝗立刻掉了下來。西施這才感到傷處有些疼痛，慌忙用手去摸，只摸了一手的鮮血。

“啊……”西施沒想到會流這麽多血，輕呼了一聲，卻忽然感到一個溫暖的東西附在了傷口處。

阿枝將嘴巴附在了傷處，輕輕吮吸著，片刻，她吐出了一口鮮血，血液中有一些黑色的細小碎片，正是那螞蝗殘留的部分。她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傷口，見確實沒有什麽東西了，便道：

“好了，弄幹凈了，一會兒就不流血了。”

卻只見西施低著頭不說話，阿枝想她可能是嚇怕了，忙用手撫了撫她的雙臂，卻覺得凸凸凹凹，摸到了一身的寒栗。

“你冷啦？”阿枝不解地問。

西施尷尬笑笑：“沒有，我只是心裏有點……麻麻的。”

阿枝不放心地將西施拉起來，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她的臉，道：

“你是不是害怕還有別的螞蝗？我幫你檢查一下。”

她不由分說仔細檢查起西施來，果然，在西施的大腿內側，又發現了一只。西施這一次確確實實見到了那蟲子，只想將它一把拔下來，阿枝連忙止住：

“不能這樣，它會斷的，到時就只好用刀子挖出來啦！”

西施咬了咬嘴唇，只得任由阿枝將她雙腿分開。阿枝神色坦然地湊過臉去，將刀子貼在西施大腿根部，冰冷的觸感讓西施心中升起了一絲奇妙。她離她那麽近，西施覺得臉上有些燒，只好別過臉去緩一緩。誰知阿枝遲遲不肯下刀，只是輕輕道：

“哎呀，這個地方肉有點多，恐怕要傷到你……要不，等回去用鹽水沖一沖？”

西施連忙搖頭：“不行，身上有個蟲子，不把它取下來，我心裏不舒服……”

阿枝只得沈住氣，刷的一下劃過，果然，螞蝗是取下來了，刀刃也將西施劃了一道淺痕。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西施瑟縮了一下。阿枝一臉抱歉望向西施：

“夷光……還是弄傷了。”

“沒關系，這點小傷一會兒就好了——哎——”

話沒說完，阿枝便伏在西施的傷處，又吸了起來。西施的身體忽然繃緊，咬著下唇，向再一次別過臉去，可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股力量強迫她看著、感受著阿枝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只不過是片刻，西施的呼吸便有些不穩起來。她強壓著心思讓自己平靜，可是卻讓呼吸越發粗重了起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大腿上，距離阿枝的頭越來越近——意識到這一點，她慌忙攥緊了拳頭。

阿枝此時已經擡起頭來，吐出了一口血，笑嘻嘻地望向西施：

“你還有沒有什麽地方感覺不舒服？有時候螞蝗喜歡鉆洞的，鼻子呀，耳朵呀，還有這裏的洞洞……”

西施一把將阿枝推了個跟頭，紅著臉說站起來：

“你身上怕是也有，讓我看看。”

阿枝揉了揉撞痛的腦袋，有些不滿地望向西施，賭氣地不起來。西施見狀一樂，悠悠地走過去，笑著問：

“你不起來是吧？”

阿枝看了看西施那雙眼，明明是笑裏藏刀不懷好意，慌忙要爬起來，卻沒成想西施雙腿一開，跪坐在她小腹上方。她看著身上人兒那勝雪的肌膚，微紅的面頰，忽然也臉紅起來。西施揚了揚眉毛：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什麽是害羞呢！”

阿枝道：“你下去嘛……你這樣看著我……我渾身不自在。”

西施夾著阿枝的腰間，只覺得兩人的血脈都流到了一起，再也糾纏不清，阿枝也不再害羞，不加掩飾地打量起西施來。她伸手輕撫西施的大腿，只覺得綢緞一般順滑，忍不住多摸了一番。西施目光逐漸柔和下來，一言不發地望著她。

片刻後，阿枝忽然覺得下腹有些濕潤，伸出手來一摸，滑溜溜的，似乎不像是水，她將手拿到眼前看了看，亮晶晶的很是奇怪，於是小心翼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鹹的，從未嘗過的滋味——她忽然覺得有些餓了。不單單是肚子餓，似乎身體深處也有一種說不出的饑餓感。

西施見阿枝懵懵懂懂的眼中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欲火，揚了揚嘴角，狎昵的申請浮現在臉上。她輕輕捉過阿枝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帶著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股間。阿枝感到了這種和先前一樣的滑膩觸感，這才明白剛才的液體是西施弄出來的，好奇之下，她主動地摸了起來。她只覺得這觸感很引人入勝，似乎要比大腿摸起來還要舒服，更加溫暖，更加柔軟。

阿枝越發觸碰地動情了起來，幅度一點一點加深，惹得西施微微前後搖擺了起來，目光也是一片迷醉。

“我記得……那日你這般，我很舒服呢……”阿枝悠悠地說。

西施輕輕地點點頭，又微微挺直了身子，算是回應阿枝的話。她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卻是逆著阿枝的力道。阿枝見狀便略微緩了一緩，卻見西施還是前前後後晃著，似乎明白了什麽，眼中一亮，追逐著西施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恩，恩……”西施一聲悶哼，阿枝心神蕩漾間，忽然覺得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吞噬著她的手指，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西施卻不依不饒，捉住她的手臂固定住，將她的一根中指按進了一個幽謐的隧道……

“啊哈……”西施輕吐一口氣。

阿枝立即愛上了這種手指被包圍的感覺，她說不清感到的究竟是粗糙還是光滑，這感覺對她來說很陌生，她說不清那指頭周圍的組織是什麽，不知道它究竟是堅實抑或脆弱，只知道那屬於她的夷光。她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究竟是怕遺失這份觸感，還是怕傷到那人。

可是西施卻是不由自主地搖擺了起來，阿枝的指尖略微顫動了起來，看著西施一臉迷醉的模樣，忽然覺得萬分受用，心中升起一種癢癢的感覺，一路來到指尖，她輕輕攥了攥拳頭。那根被吞噬的手指便勾了起來，仿佛陷入了厚實柔軟的墻壁之中。西施猛然揚起了脖子，重重地向天吐出一口氣。

阿枝只覺得在外面的幾根手指沒著沒落的，於是便將無名指向裏拼命鉆，一番掙紮過後，終於也進入了溫暖隧道之中，享受起來。

“啊……阿枝……恩……可以了……”西施抿了抿嘴唇，從牙縫裏吐出一串申吟。

阿枝見西施搖晃得越來越厲害，怕她摔倒，便也坐起來，跪在對面，將西施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又用一條手臂環住。她對於西施身下這種陌生的摩擦簡直喜歡極了，嘗試著進出了一下，發現西施並沒有什麽痛苦的感覺，於是便放下心來，加快了出入的速度。

“啊，哈，恩，恩……”西施吐息之間，帶出短促而連續的輕吟，阿枝見那嘴唇半開半閉那般誘惑，一頭吻了上去，貪婪地將舌頭伸入大半條，舔舐了起來。西施被這霸道的吻堵得毫無喘息之機，想要將阿枝的舌頭頂回去，卻是徒勞無功。

可是阿枝似乎還不滿意，第三根手指蠢蠢欲動。

“嗚……不行……”西施忙叫，但是口中已經被堵住，阿枝並沒有聽清她說的是什麽，將第三根手指擠入了狹窄的隧道中。

西施忽然掙紮了起來，搖晃著身體表示不滿，阿枝貪戀她的唇舌，死活不肯離開。西施沒辦法，只好輕輕咬了咬，阿枝吃痛，縮了下舌頭，西施趁機偏過頭：

“不行，不行，啊，不要……痛——”

阿枝聽見西施呼痛，頓時不再動彈，卻沒有想到要是怎樣把西施給弄痛了的，卻只覺得手指周圍的墻壁一下一下地翕動了起來。西施有氣無力地握住她的手腕不叫她亂動，軟綿綿貼在她耳畔：

“握拳……”

阿枝眨眨眼睛，輕輕握了握拳，西施周身一抖。

“繼續……一直……不要停……恩……對……”

阿枝欣喜聽著西施規律的申吟聲，不知道是她的手配合西施的聲音，還是她的聲音配合著自己的動作——但是這種不消言語便能將兩人同調的感覺非常幸福——就好像這世界只剩下她們兩個，而這兩個人又融合在一起，就像魚和水，雲和天。

驀地西施的身體忽然洶湧了起來，呼吸瞬間急促，阿枝感到了西施這份熱切，也不由自主加快了動作，手臂緊緊地擁住西施。西施雙目空蒙地望向天空，緊緊抓住身畔人兒，急切地希望她帶她迎來極頂。

“哈……哈……嗯嗯嗯嗯嗯啊——”一連串急促的喘息後，她終於到了巔峰。阿枝依稀記得她說過不要停，仍是止不住地在動。西施用盡力氣，連推帶搡：

“停……停——”

阿枝這才停下來。西施松了一口氣，軟下來，將全身重量都交給了阿枝。阿枝此事才覺得手臂微微有些酸麻，力氣也用盡一半，便順著西施的重量緩緩躺在了地上。

二人神色親昵地伏在一起不願分開，直到太陽開始西斜，才想起來回宮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你說，這到底是誰攻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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