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2.守得時光到暖夏(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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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錦城只覺得焦唇幹肺,他掀起被子準備下床去倒水喝,卻發現被子被壓住了,他扭頭一看,夏清趴在他的床邊側著臉睡著了,陽光將他的半片臉龐勾勒出來,輪廓柔和,長長的睫毛也被光線染了一層融融的金色,小嘴唇輕輕地翹著,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衣,瑩白細膩的脖頸宛如玉雕,手臂也被陽光照地白皙而纖細。

他只是微微地側了側頭,就看到她的低V領口,春光乍洩,一片風華,那一剎那,藍錦城的臉有點發燙,他緊忙躺了回去,拉著被子把自己蓋好,可眼前浮現的還是夏清的酥軟的嫩白,他竟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裏就像一片迷人的沙漠,勾魂攝魄般地吸引著他的目光,他剛剛邁著步子進去,便讓他口渴難耐,渾身燥熱。

他是渴了很久了,可也不該對一個小女孩動這種心啊,藍錦城你這個混蛋!

夏清趴著睡地胳膊腿都發酸,她迷迷糊糊地醒來活動著胳膊,又想起看看藍錦城怎麽樣了,還有沒有發燒,剛準備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發現他已經醒了,正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錦城你感覺怎麽樣,會不會還會難受?”她的手最終還是落了下去,摸了摸,那裏並沒有昨天那麽燙了,“嗯,燒退了。”她發自內心地笑著。

藍錦城這時候才想起昨天下午他感冒了,夏清來公司看他,然後谷亦訣送他回家,之後他便沒有什麽意識了……後面都是斷斷續續的,有很冷很冷的記憶,還有很熱時候踢掉被子的,還有好像他的手被什麽紮了一下,好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裏還貼著白色的膠貼,他才恍然大悟,昨晚上是打點滴了。

“你昨天燒到三十九度了,快嚇死我了,是秦叔叔過來幫你打的針。”夏清說話間臉頰微紅,屋子裏的溫度還沒有降下來,仍舊暖烘烘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藍錦城忽然覺得嗓子癢癢的,輕輕地咳了幾聲,“還好,就是好渴。”

“渴啊?我幫你去倒水。”夏清慌忙站起來,可忽然跌坐到了床上,一晚上都窩在在個小椅子上,她的腿都麻了。

“怎麽了?”不會是她暈倒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夏清笑著揉腿,“沒事,就是有點腿麻……”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藍錦城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自己去倒水。

夏清連忙撲過去攔住他,“不要,你現在是病人,由我來照顧你。”

藍錦城被她壓在身下,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她裸.露的肩胛,還有無暇的藕臂,他緊張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可夏清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多麽誘人。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穿著深V的吊帶睡裙的女人也是會有感覺的,更何況她是那麽的純凈無暇,美地不可方物?

奇怪,是因為昨晚上她就這樣偷偷地伏在他的胸口幫他解扣子,還偷偷摸了他,親了他的原因嗎?她現在除了心跳以外,一點也不緊張,似乎還慢慢地適應了這種暧昧的姿勢呢。

“我幫你去倒水,你等我啊!”她沖著他甜美地一笑,笑地嫣然,笑地明媚動人,笑地整個冬天都春暖花開。

藍錦城點頭,然後看著她絲質的水藍色及膝裙從門口飄走。

他看著剛剛她坐過的椅子,還有旁邊垃圾桶裏丟的點滴管和三個玻璃瓶,他頓時清醒了過來,這三瓶點滴,要全部進入他的身體,然而他卻渾然不知,就連針頭是怎麽出了血管的都一無所知……而他只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而已,他就感覺自己好了很多,除了口渴,咳嗽以外,一點感冒的跡象都沒有。

而那個真正治好他的人方才睡醒來,她是守了他一夜嗎?枯坐在那裏看著點滴嗎?那些液體要一滴滴地流進他的身體,要四個小時吧?她是幾點鐘睡著的,是不是時而醒來還要看看他是不是安然無恙呢?

夏清走到客廳,在門廳處的鏡子上看到自己的樣子,嚇得差點癱坐到地上,昨晚上房間太熱了,她換了件夏天的睡衣,媽媽和秦叔叔來的時候她套了件外套下去接的他們,等他們走了的時候房子還是很熱,她就把外套脫了,到十二點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問她藍錦城怎麽樣了,她說好多了,燒退了,現在睡得特別安穩,媽媽說她一會兒過來拔針頭,夏清看時間太晚了,就說她自己可以的,讓媽媽別過來了,這麽多年耳濡目染地膽子也大了,不就是拔針嗎,每個步驟她熟的比醫學院的學生還熟。

所以最後針頭確實是她鎮定自若地拔了的,可她就忘記自己穿這麽一件衣服了,趴在藍錦城的床上睡著了,起初半睡半醒的,是因為擔心他,醒來幾次發現他都睡地很好,她身心一松懈,就睡沈了。

她的這件睡衣還是蘇薇那妮子在霍北笑的起哄下給她買的新婚禮物,說她晚上穿著這件睡衣,一定讓藍錦城血脈噴張,然後把持不住要了她。那個時候夏清那有那個膽子把這睡衣穿出來啊,所以一直都在壓箱底,這過了一年,四季輪換的衣服漸漸開始顛倒,夏天穿的反而在下面了,秋冬的衣服浮出水面,這件睡衣倒也出來了,她昨天太慌張了,就隨手拉了這件,沒想到今天會被藍錦城看到,如此性感的睡衣,堪稱情趣內衣了。

難怪她爬到藍錦城懷裏的時候,他會那樣,那個眼神真的是帶火花的,她還以為他是太渴了,想喝水呢……哎呀,太丟臉了,萬一他以為她是故意穿成這個樣子勾.引他怎麽辦?覺得她是那種輕浮放蕩的女子該如何是好?她豈不是跳到黃河洗不清了?

夏清紅著臉端著水杯站在餐廳不敢進臥室去見藍錦城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把這身衣服換下,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她現在再去換豈不是太矯情了?可是……她……哎呀!煩死了!

藍錦城等了她好半天都不見她來,叫著她的名字,“夏清……夏清……”

夏清扭扭捏捏地搓著杯子,連應聲都不會了。

“夏清,你在幹嘛?”他實在焦唇幹舌無法忍受,身體太缺水了,他都搞不懂,他不是打了三瓶點滴嗎,那水都去哪裏了。

叫夏清不應聲,他只好自己起身出來接水喝了,結果就看到的是夏清抱著他的水杯愁眉苦臉地坐在餐廳裏發呆。

“夏清你在幹嘛?”他不解地上前,從她手裏抽出杯子送到口邊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夏清呢,早就躲得找不到人影了。

“這是怎麽了?”他一頭霧水地又去接了一杯水,眼神看向夏清離開的方向,那邊墻上掛著鐘表,時間已經過了六點半了。

他趕緊喝了水去了洗手間開始一臉刷牙,準備要去上班。

夏清的臥室虛掩著,聽見藍錦城洗漱的聲音,他這人真是愛幹凈,都臥病在床了還要上班去,搞不懂他。可是不一會兒他開始在衣櫃裏找衣服穿,她聽見金屬衣架碰撞的聲音,她頓時明白了,他是打算要去上班啊!

她趕緊跑出來,堵住他的路,“你幹什麽去?”

話說出口了才註意到了他幹凈的臉頰,清涼的眸子,帥氣地一塌糊塗。

藍錦城理直氣壯地回答,“當然是去上班啊。”他每天這個時候都是準備上班的啊。

夏清頓時勃然變色,臉一沈,瞪著藍錦城,“你敢去!藍錦城,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生病嗎?”

藍錦城以為怎麽了,原來她生氣是因為這個,他付之一笑,“夏清,我病好了,你瞧。”他確實是好地差不多了,可是大病初愈的人肯定會很虛弱的,元氣大傷,應該好好靜養的。

“藍錦城,你太不尊重人的勞動成果了!”夏清急赤白臉地伸手在他胸口輪了一捶,“你病了,你不當回事,可是我當回事,你不為自己的身體擔心,可是我為你擔心,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上發燒,我有多擔心嗎?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眼眶紅紅的,“是我守著你,照顧你,你之所以好了,那是我的勞動成果,你為什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我會很傷心難過?”她說著眼淚啪啪啪地流了下來,他怎麽可以這樣,他不愛自己,可是她愛啊!

藍錦城心口一緊,拽著她的皓腕,將她拖進了懷裏,緊緊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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