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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我不允許你過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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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你哭什麽?”藍錦城幫夏清擦著淚水,“大不了我不去了,別哭。”

他發現他越來越受不了看到夏清哭了,她的眼淚像是沾著鹽水的鞭子,鞭笞著他的心。這個女孩,她為自己付出太多,如果他還讓她傷心難過到哭泣,他就太沒良心了。

夏清的眼淚全落到了他的胸口,印染了他的襯衫,“我不許你再折磨自己了,我要你快樂,我要你健康,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允許你過地不好。”

藍錦城重新把她擁進懷裏,手覆在她的頭上,撫摸著她柔順的發,他把她都氣哭了,她還是這麽為自己著想。真是個傻女孩,太傻了。如果他這一生都看不到她,都無法去接受她,她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這樣傻傻地付出?傻的讓他心痛。

“不會了。”他的臉頰在夏清的頭發廝磨著,“以後不會了,所以你也別哭了,知道了嗎?”

夏清破涕為笑,推開他,拉起他的胳膊,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額……”藍錦城疼地齜牙咧嘴地,等夏清松了口,他才喘息著看這她,“剛剛誰說不許折磨我的?”

這姑娘就是一小狗投胎來的,真的好痛的。

夏清睫毛上閃著淚水,撅著嘴巴仰起臉,眼神裏明明閃著的是心疼,嘴巴上還強硬地說,“我說你不許折磨自己,不是說我不可以!”

藍錦城霍然一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好,就你可以!”

夏清這才得意地抿著嘴巴笑了,可眼睛卻偷偷地瞄向藍錦城的胳膊,那裏紅紅的兩排齒痕,她的嘴角忽然向下彎,她真狠,她身體裏住著的小魔鬼剛剛傷害了他。

藍錦城留意到了她的小心思,甩甩胳膊,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一點不疼,你比起小砂對我好多了,那姑娘小時候下嘴沒輕沒重的,咬破……”他忽然停了聲音,“那個時候她還小,不懂事。”

“呵呵……”夏清忍不住笑了,他是害怕她記恨藍妙砂傷害他嗎?

“好了,別笑了,我不去上班了,我歇著,你呢?要不要趕緊去洗漱?”藍錦城指了指墻上的時間。

夏清看著鐘表皺了皺眉頭,她現在就是一懶人,說起上班就頭疼,懶散了幾天把自己給慣壞了。

“某些人昨天應該也沒有去上班吧?”藍錦城說罷輕輕咳了兩聲,繞過夏清進了廚房去接水盒。

“你怎麽知道的?”夏清跟在他後面,像個學生跟著班主任去辦公室受訓一般。

藍錦城坐在椅子上,端著水杯的那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搭在餐桌上,擡頭仰視著面前的夏清。

夏清的頭發剛到胸口,恰好擋住,只留下若隱若現的溝壑,還有她頸間的一條項鏈。

那是他們結婚時候,他買的,只是隨手買的,他之所以能記起來,是因為項鏈的墜子是個小兔子,就像夏清一樣可愛。

他記得當時他還給她買了手鏈,除了這些,就只有戒指了吧。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去上班呢?”夏清好奇地繼續詢問。

藍錦城的眼神移向夏清的手,她的手小小的,鉑金鉆石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閃著耀眼的光芒。

結婚以後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戴過戒指,她是什麽時候忽然想起戴戒指了。

他記得那時候她扭捏地跑到他面前問他,“錦城,我可以不戴戒指嗎?”

“當然可以。”他是這麽回答的。

可夏清還是又解釋了一句,“因為戒指把我手指勒地好難受。”

“沒事的,戴不戴無所謂的。”之後他們就都把戒指卸了,手指被束縛著真的很不舒服。

如她現在不嫌難受了嗎?

“藍錦城,你又在想她嗎?”

夏清的聲音打斷了藍錦城的回憶,他驀地擡起頭看到夏清受傷的表情,眼睛裏轉著眼淚花,他有跑神很久嗎?

藍錦城付之一笑,她還真是敏感,他一走神,她就歸結為他想尤瑾瑤了,以前還能次次猜對,這次猜錯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怎麽又把戒指戴起來了?”

夏清吃驚地擡手看,原來他是留意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並非在想尤瑾瑤,頓時感覺火燒耳朵,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是想戴了……”她低眉垂眼,掩飾著說謊的眼神。

因為她總是不戴戒指,很多人都以為她還小,有人覺得她是沒有結婚,也有人會忘記她結婚了,她戴著戒指是告訴別人她結婚了,提醒那些人她結婚了,有戒指,有一生的承諾。

“那個……”她朝藍錦城走進兩步,食指在他的胳膊上戳了戳,“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昨天沒有去上班的?”

藍錦城喝掉水,把水杯放一邊,抱膝望著她,“我好像記得你昨天去學廚了吧?”

若不是他說完話咳嗽了兩聲,夏清還這沒有看出來他是個病人,而且昨晚上還高燒不退,處於昏迷狀態。

“我不是想以後做飯給你吃嗎?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你而沒有去的。”她說罷學著大人模樣,伸手在藍錦城的頭頂拍了拍,眼神裏充滿了笑意。

藍錦城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眼前,“我看你是找打。”

夏清緊忙縮手,上天可以可以作證,她這一秒是做做樣子的,她不想拉回來,她的手想一直都放在他寬大的手心裏,那裏暖暖的。

“夏清,趕緊去上班吧,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他知道,他當然什麽都知道,她不想去是因為牽掛著他。

“那你一個人會不會無聊?”她好想好想留在家裏陪他。

可以和他一起坐在陽臺看海,聽音樂,聊天,便是天上人間了,只是因為有他,整個世界都是暖洋洋的。

藍錦城搖頭,說起無聊,這一年她都是這麽過來的。

他總是會把衣服帶出去洗,中午會回家送衣服,有時候會小憩一會兒,回來經常會看到陽臺上擺著蒲團,放著上網本和書,而晚上回來的時候她不是在客廳的沙發坐著,就是在陽臺上站著,他知道她在等他。

“去洗臉,我幫你熱牛奶。”他站起身來轉過身咳了兩聲。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人,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她真的知足了,這樣的幸福把她不大的心填地滿滿的,她伸出胳膊從他身後抱住他的腰,“謝謝你,願意……”

“噓……”藍錦城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誰謝誰,誰對不起誰,誰知道?

他才是那個應該要說謝的人,謝謝她在他身旁,謝謝她無怨無悔地守著他,謝謝她在他生病的時候徹夜的照顧。

“我去洗臉……”她剛剛還哭了一鼻子,一定醜死了。

藍錦城笑了笑放手,她離開的那一刻,他感覺背後有一股涼風吹過,人也會不知不覺中依賴別人的,他也是,好像有點習慣了夏清給的溫度了。

中午的時候夏清接到顧婉舒的電話,她是來關心藍錦城的身體狀況的,得知藍錦城沒事了,夏清去上班了,她也松了口氣。

可是夏清覺得顧婉舒情緒不太對,而且她聲音裏透著些許疲倦。

“媽,你昨晚沒睡好嗎?”不會是因為藍錦城的病,媽媽也擔心地沒睡好覺吧?

顧婉舒嘆了口氣,“媽沒事。”

她每次心裏有委屈的時候總是會這麽回答,夏清一聽全身的敏感器官都待命了。

“媽,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沒什麽事,媽都這把年紀了,能有什麽事兒啊?”顧婉舒的話語間總是參雜著一些悲涼。

夏清只是猜測,她試探地問道,“媽,你和爸爸吵架了嗎?”

哪知道那邊停頓了好一陣子,夏清叫了幾聲媽媽,她才回應,“媽在聽呢。”

“媽,你和爸爸……”夏清知道他們兩個已經不合很久了,現在基本上都是冷戰,而今吵起來也算是稀奇,這次又是因為什麽事呢?她一直都不知道以往相親相愛的父母,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不解。“媽,你能和我說說你和爸爸到底是怎麽了嗎?”

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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