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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籠中鳥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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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稠鮮紅的血液像一大朵嬌艷玫瑰在地面盛放。

尹晨僵硬著身體眼睜睜看著門外那個上一秒還拿槍對準他的警察倒在地上因失血過多逐漸失去生命體征。

房間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扣上,緊接著走廊又響起對槍的聲音。

尹晨靠著墻緩緩跌坐在地,臉上被濺上的血早已和汗混合在一起,又腥又黏。

可能是由於角度的問題,他手中拿著的筆記本並未濺上一滴血。尹晨坐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筆記本外殼足足放空了五分鐘方才找回力氣抓著桌子腿搖晃著站起來。

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是將筆記本放回原位。

麻煩的是桌上許多紙質文件都濺了血液,把筆記本放到上面過於突兀,放到下面則是改變了它原本的位置。

在他的猶豫不決中,外面的槍聲漸遠漸小,估計戰鬥已經進入尾聲。

尹晨的註意力完全無法集中,更別提想出辦法。最後他只能自暴自棄的把筆記本塞到文件下面祈禱鶴淩飛回來後不會發現蛛絲馬跡。

麻煩事解決後他轉頭,韓郁正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盯著他,臉色白的像是剛才差點兒死掉的人是他自己。

尹晨當下心頭一熱,竟有些感動:“我沒事……”

他剛往那邊邁一步,韓郁立刻恐慌的叫出聲,看著他被血糊住的臉制止道:“別,你別過來!我害怕看見血……”

“……”尹晨在心裏默默對自己翻了個白眼。

恰此時,門被從外面打開。尹晨回頭望了一眼,走到門邊跟外面的人聊了起來。

“林先生,剛才謝謝你救我一命。”

門外的人沒說話,韓郁猜他可能是對尹晨點頭回應了。

“林先生怎麽會在這邊?”尹晨好奇問道:“你的任務結束了?”

“沒。”那人好像故意偽裝聲音,說的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年邁的沙啞:“有人不配合。”

“怎麽可能……”尹晨幾乎是立刻反駁道:“是不是你和頭兒起分歧了?他從來都是任務優先……”

“這事之後再說。”林先生隔著墻壁指著屋裏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是鶴淩飛他……”尹晨說到一半就被林先生拽了出去,房門重新被關上,韓郁側耳傾聽了好一會兒也聽不見一個字,最後只能無奈嘆氣閉上眼平覆一下心情。

房間裏沒有窗戶也沒有時鐘,韓郁就這麽百無聊賴的睡著了。

他是被操醒的,鶴淩飛的陰莖破開他的穴肉進入到最深處,囊袋一次次撞擊在屁股上的拍打聲成功使他睜開沈重的眼皮。

睜眼看到鶴淩飛緊擰在一起的眉頭的時候韓郁簡直笑出了眼淚。

“我說鶴淩飛……”韓郁用手擦著眼淚疑惑問道:“請問你是我找的鴨子嗎?每天定時定點上床來伺候我風雨無阻?”

擦完眼淚韓郁才發現自己手腳上的束縛全被解開了,只是脖子上栓了條狗鏈,大紅色,鑲金邊,看起來還挺潮流。

“今天的gv進行到哪一步了?”韓郁自己牽起狗鏈的長繩舉到眼前看了看,即使被操的整個身子都酥了也強忍著調侃他道:“我記得你不是電影明星來著?這是以後想接三級片了?”

“閉嘴。”鶴淩飛折起他雙腿,挺動著腰部又狠又重地插了進去。

“啊……!”韓郁不是不想說話,他是確實說不話出來了。鶴淩飛的插入太有進攻性,每次拔出時都是整根拔出再進來,韓郁只被他按著這麽捅了幾下就疼得滿頭冷汗,感覺下身馬上就要癱瘓一樣麻的失去知覺。

“鶴淩飛……”韓郁勉強掙開他的手,控制住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小口吸著氣雙手抱在一起求饒道:“哥,求求你了……這樣下去會死人的……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把腿松開。”鶴淩飛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僵硬。

“不是我不松,麻了……”汗珠流進眼睛裏,韓郁難受的閉上一只眼,面上是久久不褪的潮紅:“要不就先這樣吧……你稍微動一下我都疼……”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講條件。”鶴淩飛按著他的腿想掰開,韓郁突然收緊後穴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動起腰來,鶴淩飛本來之前就已經操了他許久,被這麽一吸更是忍不住,直接精關失守全部射了進去。

“啊……太好了……”感覺到體內陰莖軟了下去,韓郁終於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還以為今天會死在床上……”

鶴淩飛面無表情地拔出陰莖,眼睜睜看著韓郁正在收縮的艷紅小洞吐出自己剛才射進去的濃稠白色液體。

“……這好像是第一次被內射,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韓郁合攏雙腿,背對著鶴淩飛吐槽道:“第一次被男人上就被鎖在床上幹了五天,你腎是真好,我這邊是不行了,我昨天問尹晨,他說我都有黑眼圈了……唔!”

拴在脖子上的鏈子被人拽動,韓郁被鶴淩飛強制從床上拉起來,勒的他臉快速漲紅。

怕就被這麽勒死,韓郁直接順著他的力氣使勁一頭撞進鶴淩飛懷裏,鶴淩飛果然松了手。

“咳咳咳,哥……”

韓郁緩了一會兒,扒著鶴淩飛的胳膊示弱道:“我真的一點兒都不叛逆,以後你指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口我就口,你說做就做。只要最後你玩兒高興了放我走就行,我發誓我出去後絕不報警也不報覆,真的。”

“你還想走?”鶴淩飛拽著韓郁的鏈子逼迫他擡頭,眼神直逼著他目露殺意:“你就沒想過自己會死在這裏嗎?”

“不是吧鶴淩飛……”韓郁聽到這話笑的比哭都難看:“我都妥協成這樣了你不能不講道理無緣無故殺人啊……”

“無緣無故?”鶴淩飛逼近他,眼底明明是深沈的疼痛卻刺中了韓郁的心:“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抓你是無緣無故?”

“從一開始就不覺得。”韓郁想心虛也心虛不起來,因為他確實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人生中做的最混蛋的事就是炒股賠了將近五百萬,睡了幾個漂亮女孩但都是雙方自願且有做安全措施,此外還交了一群上不了臺面的狐朋狗友。”韓郁思索了一會兒補充道:“我還有點兒怕血,不敢打蟲子,愛泡吧,嘴有點兒碎,特別惜命……”

“我還……”韓郁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真的不是為了討好你才說的,但我之前特別喜歡看你的電影,因為你演技不尷尬,所以酒吧第一次見你我就認出來了……不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我以後再也不看你電影了……”

韓郁邊說著邊暗暗積攢力氣防備著鶴淩飛有殺他的舉動。

然而鶴淩飛卻沈默一會兒命令道:“躺下。”

“……哦。”韓郁老實躺下。

鶴淩飛抄起身後鐵鏈把韓郁重新鎖在床桿上,盡管他鎖的時候韓郁萬般保證自己不會跑也跑不出去,鶴淩飛也依舊把他兩只胳膊都鎖好後方才整理好衣服出門。

尹晨正站在門口等他。

“傷亡如何?”鶴淩飛把門關上。

“老貓派來的都是警局的一些新人,對方三死五傷,我方一死四傷。”

“嗯。”鶴淩飛目光淩厲起來:“查到是誰報的警?”

“這個……”尹晨湊上去小聲說了個人名,之後又把林先生留的話跟鶴淩飛轉述了一遍。

“林先生打電話跟老大說了,就連老大也覺得你不該把私人恩怨放在首位……”盡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尹晨還是問道:“這裏已經不能待了,警察整頓好之後會換一批人再來。韓郁要怎麽處置?是帶著一起轉移還是……?”

“放了吧。”

鶴淩飛看著窗外深吸了口氣,放在身側的拳頭握緊又松開:“我給他綁了鎖鏈,一會兒你先去帶他沖澡,過一個小時後再去解開鏈子裝成偷放他逃跑的樣子。”

“為什麽你不自己……”

“你不是看了筆記本嗎?”鶴淩飛打斷他淡淡道:“你看了就該知道,我不想給他一絲一毫的恩惠,不殺了他都已是萬幸。”

“你……”尹晨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又覺得如果自己不是當事人的話是沒有權利指手畫腳的。

“你……節哀。”尹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開身後的房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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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齊忻家。

“還在為韓郁擔心嗎?”奚夏伸手搔了搔齊忻的下巴輕聲安慰他道:“別想太多了,不管是他的父母還是警察,總有人會找到他的。”

“呼……”齊忻舒了口氣,伸手把奚夏摟進懷裏,蹭著他細軟的頭發不安道:“韓郁雖然愛玩,但不瘋。不會知道有這麽多人為他擔心還遲遲沒消息,所以最壞的可能是他出事了……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一定會因為那天沒接到他的電話而內疚死……”

“別這麽喪啊帥哥。”奚夏像哄小孩一樣揉著他的後脖頸安慰道:“不會有事的。”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齊忻松開奚夏從沙發上起身:“應該是楚皓來了。”

自韓郁失蹤後,楚皓每晚都會來這邊告知他們警方的調查進度。

齊忻打開門,外面果然是楚皓。

“怎麽樣?”齊忻問。

“徐警官今天還沒給我打電話。”楚皓不好意思直視奚夏,進門後直奔茶幾旁的椅子坐的端正:“韓郁父母那邊呢?”

“問了當天所有喝酒的人,也和警方一樣最後鎖定了一個叫尹晨的。”

房間裏一時寂靜,三個人分別看著彼此,若有所思。

突然響起的鈴聲劃破了這份寂靜,楚皓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餵?”

“啊,徐警官。”楚皓聽著聽著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驚喜道:“找到韓郁了?”

然而他的驚喜還沒擴散到臉上又全部僵住,楚皓攥著手機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啊,好的,第一醫院是吧,謝謝您,我們馬上就去……”

他這邊尚未結束通話,反應過來的齊忻已經像炮彈一樣猛地轉身沖了出去。

“齊忻!”奚夏緊跟著追了出去,然而齊忻的身影已經不見,只餘路上留下的摩托車尾氣還沒來得及被風吹散。

作者有話說:警局和黑道有來往,老貓是警局一個頭目的代號。

齊忻騎的摩托是奚夏的。

楚皓在電話裏聽到警方說的話是“韓郁自殺了”,齊忻也聽見了,所以沖出去了。

沒有其他要補充的了~

今天是所有人都出場的一天,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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