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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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焱現成的人選自然來自異能組那群“徒弟”——盡管陳焱並不會承認他們徒弟的身份, 但是徒弟應盡的義務，他還是默認保留的。
陳焱的計劃是將自己異能組帶的這些學員利用起來, 讓他們暫時擔任老師，培訓一批員工放到美容養生會所去。不過到底是要用到異能組的人, 這件事他還要和李書商量一下才行。
李書知道陳焱的計劃後, 頓時覺得頭大。
因為曾凡的示意, 對陳焱和段小樓的要求, 他通常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但是這一次，他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答應。
異能組向來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組織，且不說介入到陳焱與肖家的私人爭鬥是否合適，單是將人借給陳焱, 就很惹人爭議了。
“曾隊，您看這事……”李書撓著頭問道。
曾凡沈思了一會兒, 他對李書擔心的問題同樣掛心，但同時，他對這件事能夠帶來的利益同樣心動。
異能組是個龐大的組織, 雖然實力強勁，資本雄厚, 但是開銷也十分巨大。以往每年負責財務部門都會向高層叫窮，也就今年入股了樓焱電器，又參與了杏林堂的建設, 這才略有盈餘。
“這樣，你再和陳焱談談，看能不能爭取到更多的利益。”曾凡說道。
讓他舍掉與陳焱的合作, 這不太現實，但是就這樣妥協，又不太甘心。
讓李書爭取更多的利益，與其說是在乎這點所得，不如說是為了讓自己自己其他人安心。
坐在他這個位置，需要考慮的太多太多，但是如果因此裹足不前，那就不是他曾凡了。
李書得到指示，立刻將曾凡的想法傳達給了陳焱。
陳焱接電話的時候段小樓正好坐在旁邊，見陳焱掛斷電話，他望向陳焱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關心以及詢問。
“李書打來的，他說異能組也有合作的意向，但是如果我們拿不出更有說服力的合作方式，他們很難立刻答應，需要更長時間的協商。”陳焱說道。
“趁火打劫？”段小樓問道。
陳焱回答道：“也不算吧。想要好處是真的，有難處也是真的。異能組的高層應該是想和我們合作的，只是幹擾因素也很大。但是如果因為這個就讓出股份或者主動權，我寧願多等一段時間。”
段小樓想了想，問道：“你說，如果我願意教異能組的人陣法以及煉丹的相關知識，這算不算給他們的好處？”
“當然算。”陳焱肯定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
“既然要區分於一般的美容療養會所，無論是環境還是提供的藥品，都應該超出市面上售賣的水準吧，既然如此，工廠加工的藥丸就不足以應付會所的需求吧？至於陣法，我當然不可能一直親自去維護，也不可能去各地設置陣法，還不如找個徒弟教教，既能夠減輕我們的負擔，又能給異能組一個交代。”段小樓說道。
一直以來他的心思都放在實驗上，類似於與異能組溝通合作這樣的瑣事，向來都是交給陳焱去處理。不過現在他想試著去改變一下，至少能夠稍微幫上點忙。
段小樓的想法陳焱立刻就察覺到了，他湊過去親了親段小樓的側臉，大概是有些習慣了，雖然段小樓仍舊有些僵硬，卻並沒有躲閃。
“行，就這麽辦。”陳焱十分高興地說道。
當陳焱將他和段小樓商量後的結果告訴李書的時候，李書只覺得得到了意外之喜。
以他對陳焱的了解，陳焱是絕對不會在利益相關的事情上讓步的，如此一來，最好的結果就是拖一段時間後，雙方經過不斷的協商、試探以及退讓，最終達成合作。
而現在，這些步驟被無限省略，效率提高了絕對不止一倍。
有了杏林堂的合作經驗，這一次雙方的洽談顯得更加愉快。
異能組依然是那個提供資金、人員等一系列重要資源的“冤大頭”，陳焱和段小樓則是負責人員培訓，陣法布置以及丹藥配方等東西的“甩手掌櫃”。
協議達成，異能組就行動了起來。
會所場地、相關手續很快就處理完畢，但是人員這一塊，因為涉及到段小樓和陳焱教授的知識，還需要仔細琢磨。
出於多方面考慮，異能組挑選了一批人送到了段小樓那裏，再由段小樓測試後，選出最終人選。
陳焱的學員們托自家“師傅”的福，也成為了這次入選的人員之一。不過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留下，就要看他們在這方面是否有天分了。
大大的教室裏，段小樓正站在講臺上。
這並不是他正在就讀的中州大學，而是異能組名下的一間學校。
此時，正坐在教室裏的，就是異能組精挑細選的異能者們。
這些異能者有的端坐在那裏，有的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人態度恭敬，有人神情高傲……各不相同。然而不管他們表現得出怎樣的姿態，段小樓都不會因為這個判定他們是否合格。
他之所以要進行這場考試，僅僅只是為了測試他們的天分。
陣法和丹藥不同於其他，天賦努力缺一不可。尤其是在這個末法時代，靈氣稀缺的世界，天分就顯得格外重要。
“大家的桌上放著一面這樣的小旗，請大家分別用左手和右手握住這面旗子，冥想一分鐘，然後將自己的感受寫到面前的紙上。”段小樓揮了揮手上的旗子說道。
下面的異能者聽後按照他的話拿起旗子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有人似乎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麽，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有些人則從始至終沒有變化，也不知道是沒感覺到還是收斂了情緒。
“一分鐘時間到，大家換一只手感受。”段小樓說完後，異能者們紛紛換手。
又一分鐘過去了，段小樓說道：“時間到，請把答案寫到面前的紙上。”
教室裏頓時出現了一點吵雜聲，段小樓敲了敲桌子，說道：“安靜，不要交頭接耳，每個人的感受都不太一樣，按照自己感受到的來寫就可以了。”
書寫的時間並沒有多久，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考試，簡單描繪出自己的感受即可，因此段小樓只給了他們五分鐘的時間就收卷了。
“交白卷以及什麽都沒感受到的，你們可以先行回去了。”回答收上來後，段小樓只是整理了一下，並沒有立刻查看這些人回答的內容。
段小樓話音剛落，立刻有不少人面面相覷，最後猶豫了幾秒，見段小樓並不像開玩笑的意思，這才陸續離開。
段小樓對正坐在他面前的學生招了招手，那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段小樓肯定地點點頭，那男生這才走到段小樓跟前。
“你幫我把走的那些人的給挑出來。”段小樓說完將那一摞紙交給了這個男生。
對方倒也十分乖順，悶聲不響的站在那裏，一個個對照著空著的座位，將那些或空白，或胡亂猜寫的回答給抽了出來。
“第21號、44號、59號還有87號，過來這裏。”趁著穿白色體恤的男生幫他篩選答案的功夫，段小樓又說道。
被他念叨號碼的異能者有些疑惑地走到講臺前，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並無規律可言。其他人也不知道段小樓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一個個仔細盯著講臺這邊，想看看段小樓接下來會怎麽做。
段小樓讓這幾個人伸出手，然後和他們一一握手，又讓旁邊幫忙整理答案的男生將這幾個人的試卷抽了出來放到一邊。
“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可以離開了。”段小樓指著其中三個人說道。
“為、為什麽？”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錯愕又不服氣地問道。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氣感啊，雖然你用自己的異能看到了其他人的答案，猜到了篩選標準，但是沒有就是沒有，即便讓你學了，你也不會有任何收獲。”段小樓抖了抖這個中年男子交上來的答案說道，“你這個上面寫著左手感覺到了一朵蓮花，右手感覺到了一團火焰，事實上，你什麽都沒有過感覺到吧？不過是通過一點小小的把戲，看到了不少人有這樣的回答，胡亂寫上去的。”
“你為什麽會知道？不，我的異能才不是小把戲！”那人驚慌地說道。
段小樓不太在意地靠坐在椅子上，接過了被整理好的回答，一邊檢閱一邊說道：“這就是為什麽我有權利挑選你們，而你們只能被我挑選的原因。對我來說，你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我的眼睛，而我做了些什麽，你們卻無從得知。”
“既然你把我們都叫上來，應該是我們都有作弊吧？為什麽他可以留下？”另一個約三十歲的女人指著被段小樓留下的少年問道。
段小樓擡起頭，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同人不同命吧。雖然你們幾個都有作弊的行為，但是只有他其實並不需要作弊呢。作弊可不是什麽好行為，所以44號從現在開始就站在講臺前罰站，至於你們幾個，哪來的回哪去吧。”
段小樓說完將註意力再次放回手中的紙張上，一副懶得搭理他們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段小樓：44號，罰站！
44號：是！
段小樓：44號，倒水！
44號：是！
段小樓：44號，收作業！
44號：是！
……
李書：你叫什麽名字？
44號：4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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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焱的計劃是將自己異能組帶的這些學員利用起來, 讓他們暫時擔任老師，培訓一批員工放到美容養生會所去。不過到底是要用到異能組的人, 這件事他還要和李書商量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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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曾凡的示意, 對陳焱和段小樓的要求, 他通常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但是這一次，他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答應。
異能組向來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組織，且不說介入到陳焱與肖家的私人爭鬥是否合適，單是將人借給陳焱, 就很惹人爭議了。
“曾隊，您看這事……”李書撓著頭問道。
曾凡沈思了一會兒, 他對李書擔心的問題同樣掛心，但同時，他對這件事能夠帶來的利益同樣心動。
異能組是個龐大的組織, 雖然實力強勁，資本雄厚, 但是開銷也十分巨大。以往每年負責財務部門都會向高層叫窮，也就今年入股了樓焱電器，又參與了杏林堂的建設, 這才略有盈餘。
“這樣，你再和陳焱談談，看能不能爭取到更多的利益。”曾凡說道。
讓他舍掉與陳焱的合作, 這不太現實，但是就這樣妥協，又不太甘心。
讓李書爭取更多的利益，與其說是在乎這點所得，不如說是為了讓自己自己其他人安心。
坐在他這個位置，需要考慮的太多太多，但是如果因此裹足不前，那就不是他曾凡了。
李書得到指示，立刻將曾凡的想法傳達給了陳焱。
陳焱接電話的時候段小樓正好坐在旁邊，見陳焱掛斷電話，他望向陳焱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關心以及詢問。
“李書打來的，他說異能組也有合作的意向，但是如果我們拿不出更有說服力的合作方式，他們很難立刻答應，需要更長時間的協商。”陳焱說道。
“趁火打劫？”段小樓問道。
陳焱回答道：“也不算吧。想要好處是真的，有難處也是真的。異能組的高層應該是想和我們合作的，只是幹擾因素也很大。但是如果因為這個就讓出股份或者主動權，我寧願多等一段時間。”
段小樓想了想，問道：“你說，如果我願意教異能組的人陣法以及煉丹的相關知識，這算不算給他們的好處？”
“當然算。”陳焱肯定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
“既然要區分於一般的美容療養會所，無論是環境還是提供的藥品，都應該超出市面上售賣的水準吧，既然如此，工廠加工的藥丸就不足以應付會所的需求吧？至於陣法，我當然不可能一直親自去維護，也不可能去各地設置陣法，還不如找個徒弟教教，既能夠減輕我們的負擔，又能給異能組一個交代。”段小樓說道。
一直以來他的心思都放在實驗上，類似於與異能組溝通合作這樣的瑣事，向來都是交給陳焱去處理。不過現在他想試著去改變一下，至少能夠稍微幫上點忙。
段小樓的想法陳焱立刻就察覺到了，他湊過去親了親段小樓的側臉，大概是有些習慣了，雖然段小樓仍舊有些僵硬，卻並沒有躲閃。
“行，就這麽辦。”陳焱十分高興地說道。
當陳焱將他和段小樓商量後的結果告訴李書的時候，李書只覺得得到了意外之喜。
以他對陳焱的了解，陳焱是絕對不會在利益相關的事情上讓步的，如此一來，最好的結果就是拖一段時間後，雙方經過不斷的協商、試探以及退讓，最終達成合作。
而現在，這些步驟被無限省略，效率提高了絕對不止一倍。
有了杏林堂的合作經驗，這一次雙方的洽談顯得更加愉快。
異能組依然是那個提供資金、人員等一系列重要資源的“冤大頭”，陳焱和段小樓則是負責人員培訓，陣法布置以及丹藥配方等東西的“甩手掌櫃”。
協議達成，異能組就行動了起來。
會所場地、相關手續很快就處理完畢，但是人員這一塊，因為涉及到段小樓和陳焱教授的知識，還需要仔細琢磨。
出於多方面考慮，異能組挑選了一批人送到了段小樓那裏，再由段小樓測試後，選出最終人選。
陳焱的學員們托自家“師傅”的福，也成為了這次入選的人員之一。不過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留下，就要看他們在這方面是否有天分了。
大大的教室裏，段小樓正站在講臺上。
這並不是他正在就讀的中州大學，而是異能組名下的一間學校。
此時，正坐在教室裏的，就是異能組精挑細選的異能者們。
這些異能者有的端坐在那裏，有的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人態度恭敬，有人神情高傲……各不相同。然而不管他們表現得出怎樣的姿態，段小樓都不會因為這個判定他們是否合格。
他之所以要進行這場考試，僅僅只是為了測試他們的天分。
陣法和丹藥不同於其他，天賦努力缺一不可。尤其是在這個末法時代，靈氣稀缺的世界，天分就顯得格外重要。
“大家的桌上放著一面這樣的小旗，請大家分別用左手和右手握住這面旗子，冥想一分鐘，然後將自己的感受寫到面前的紙上。”段小樓揮了揮手上的旗子說道。
下面的異能者聽後按照他的話拿起旗子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有人似乎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麽，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有些人則從始至終沒有變化，也不知道是沒感覺到還是收斂了情緒。
“一分鐘時間到，大家換一只手感受。”段小樓說完後，異能者們紛紛換手。
又一分鐘過去了，段小樓說道：“時間到，請把答案寫到面前的紙上。”
教室裏頓時出現了一點吵雜聲，段小樓敲了敲桌子，說道：“安靜，不要交頭接耳，每個人的感受都不太一樣，按照自己感受到的來寫就可以了。”
書寫的時間並沒有多久，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考試，簡單描繪出自己的感受即可，因此段小樓只給了他們五分鐘的時間就收卷了。
“交白卷以及什麽都沒感受到的，你們可以先行回去了。”回答收上來後，段小樓只是整理了一下，並沒有立刻查看這些人回答的內容。
段小樓話音剛落，立刻有不少人面面相覷，最後猶豫了幾秒，見段小樓並不像開玩笑的意思，這才陸續離開。
段小樓對正坐在他面前的學生招了招手，那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段小樓肯定地點點頭，那男生這才走到段小樓跟前。
“你幫我把走的那些人的給挑出來。”段小樓說完將那一摞紙交給了這個男生。
對方倒也十分乖順，悶聲不響的站在那裏，一個個對照著空著的座位，將那些或空白，或胡亂猜寫的回答給抽了出來。
“第21號、44號、59號還有87號，過來這裏。”趁著穿白色體恤的男生幫他篩選答案的功夫，段小樓又說道。
被他念叨號碼的異能者有些疑惑地走到講臺前，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並無規律可言。其他人也不知道段小樓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一個個仔細盯著講臺這邊，想看看段小樓接下來會怎麽做。
段小樓讓這幾個人伸出手，然後和他們一一握手，又讓旁邊幫忙整理答案的男生將這幾個人的試卷抽了出來放到一邊。
“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可以離開了。”段小樓指著其中三個人說道。
“為、為什麽？”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錯愕又不服氣地問道。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氣感啊，雖然你用自己的異能看到了其他人的答案，猜到了篩選標準，但是沒有就是沒有，即便讓你學了，你也不會有任何收獲。”段小樓抖了抖這個中年男子交上來的答案說道，“你這個上面寫著左手感覺到了一朵蓮花，右手感覺到了一團火焰，事實上，你什麽都沒有過感覺到吧？不過是通過一點小小的把戲，看到了不少人有這樣的回答，胡亂寫上去的。”
“你為什麽會知道？不，我的異能才不是小把戲！”那人驚慌地說道。
段小樓不太在意地靠坐在椅子上，接過了被整理好的回答，一邊檢閱一邊說道：“這就是為什麽我有權利挑選你們，而你們只能被我挑選的原因。對我來說，你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我的眼睛，而我做了些什麽，你們卻無從得知。”
“既然你把我們都叫上來，應該是我們都有作弊吧？為什麽他可以留下？”另一個約三十歲的女人指著被段小樓留下的少年問道。
段小樓擡起頭，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同人不同命吧。雖然你們幾個都有作弊的行為，但是只有他其實並不需要作弊呢。作弊可不是什麽好行為，所以44號從現在開始就站在講臺前罰站，至於你們幾個，哪來的回哪去吧。”
段小樓說完將註意力再次放回手中的紙張上，一副懶得搭理他們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段小樓：44號，罰站！
44號：是！
段小樓：44號，倒水！
44號：是！
段小樓：44號，收作業！
44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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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你叫什麽名字？
44號：4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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