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關燈
常,摸了摸被拍亂的發型,問“沒得修嗎?”

打完他之後,楊程順手放下平板,抓了抓頭發,有些不情不願說:“也不是沒得修,最近做了個新的防護系統,應該能用得上。”

“那就換上。”

“但我今天是準備刷怪的!”楊程不爽地睨著他,幽怨道。看了一會兒之後,對他那副面癱的模樣表示越看越惱火,突然甩著巴掌就抽過去了:“再說你當換上那麽簡單啊!死小子叫你不要那麽拽你不聽!現在麻煩了吧!”

抽完之後,順腳再氣呼呼地給了他一下,罵罵咧咧地從背包裏拿出自己的電腦放在桌上,把岑沚從凳子上趕起來,自己一屁股坐下。

岑沚一手叉腰,一手撐在桌邊問:“大概什麽時候能好?”

“不知道。”楊程盯著電腦屏幕說著,視線飛速地掃視著系統上的內容,過了會兒,又說道,“服務器要重新換過,數據既然已經洩露了,那麽所有的數據都不能保留了。”

“你要做好賠錢的準備,玩家充值的游戲幣肯定全部被盜,你得要賠。”

岑沚沒應聲,平靜看著他在鍵盤上敲了大半天,面上突然劃過一絲冷笑,說:“修好這東西之後,幫我把王席貴的主站系統給黑了。”

楊程頓了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打了一會兒字,猛地跳起來大叫:“什麽?!”

偌大的辦公室本來靜謐無比,此時楊程突然的一聲大叫,像把利刀,尖銳地劃破這一片靜寂,在房間裏悠悠地連聲回蕩好幾遍。

岑沚揉了揉發疼的耳朵,頭疼地看著他。

楊程看了看還虛掩著的門,著著急急地跑過去,探出腦袋往外看了看,在確定沒人之後才安心關上,又沖過來揪著岑沚的領子,瞪著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大罵:“你他媽發什麽神經!這個犯法的!不就是賠幾個錢嗎?!你什麽時候那麽窮了!要不要哥去賣身借你!”

岑沚輕輕拍開他的手,認真地說:“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麽?!我告訴你!不管怎麽樣!老子都不會放你去做這種事!”楊程又改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堅毅地說道。

“我需要給他一個教訓。”

“什麽教訓?”

“很多。”

“包括這次?”

“對。”

“你怎麽知道是他?!”

“不信?”岑沚突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楊程被他看得這下底氣沒那麽足了,卻還死撐著氣勢和他對視。

“打個賭,你去查黑客IP,如果不是王席貴……”岑沚微微擡了下下巴,說,“我送你十臺絕版游戲機。”

誘惑!

“……”楊程咽了咽口水,眼睛閃著光猶豫著。

“還是說你……查不到?”

“……”激將法!

“我現在需要把他的公司弄得雞飛狗跳。”

“啊?為什麽?”楊程疑惑。

“因為梁晟瑾那蠢家夥把人家得罪了。”

“怎麽回事?嚴重嗎?”一聽到梁晟瑾的名字,楊程就突然著急了起來,忙問道。

“他把人家打上了,現在是下個月開官司,我不想讓他們有時間準備。”

“和王席貴有關?”

岑沚看著他不說話,認真地模樣就是在默認,

得到答案的楊程慢慢松開手,開始陷入了不長的沈默中,爾後輕聲問:“你的計劃是怎麽樣的?”

岑沚面上劃過一絲得逞,嘴角勾了起來。

“笑什麽。”楊程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然後整個人往後倒,完全躺在椅子上,大大地深呼吸了下,傾身往前坐,劈裏啪啦地就開始敲鍵盤。

岑沚的電話突然響了,是林浩,剛接起來就聽對方說:“是我,怎麽了?”

“你幹嘛去了,我就想跟你說句你家那個有麻煩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讓他在我家住一段時間,介意嗎?”

“神經病。”

林浩笑了笑,就掛了電話。

岑沚看著楊程奮鬥,但也不能光看著,就自己忙去了。

這是整個全站第一次被黑,幾乎所有人都被嚇到了,各個部門亂的不行,甚至有幾封辭呈送到了岑沚面前。

岑沚看也不看就簽了個名上去。

短短地幾個小時,那麽一小個波動就讓公司就走了幾個人,但還好他們都是新來的一批實習生,這讓岑沚在慌亂中得以安慰一下。

埋頭連續苦幹了三個小時之後,需要處理的事情都已經差不多了,岑沚才暫時放下筆休息,整個人半躺在沙發裏,閉上酸澀的眼,伸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額間。

在這麽疲倦地時候,他突然有點想沈沂了。

他想起沈沂也是喜歡皺著眉毛看書,在看到有趣的地方時,會發出hihi的那種怪笑聲。岑沚好幾次都敲著他腦袋讓他更正,但是對方怎麽也改不掉,久而久之的,他就莫名地喜歡上了這種笑聲。

岑沚漸漸睜開眼,看到的是楊程弓著背在電腦面前忙活的樣子,因為視線在放空,所以他沒能控制也沒想控制著視線移開。

他突然又想起了出門前,他和沈沂不開心的對話。他突然從沈沂那些看似任性的話語裏,找到了一點不太一樣的意思,他想……

或許,那個蠢小子,並不是單純的任性,而只是他的信任以及陪伴在他身邊的權利。

“喜歡上哥了?”楊程察覺到了岑沚的視線,從百忙之中抽出了幾點零秒的時間,瞄了岑沚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岑沚慢慢拉回思緒,搖了搖頭,又閉上眼,打算睡一會兒,便說:“我睡會兒,一會兒叫我。”

“不回家嗎?”

“嗯?”岑沚懶得睜開眼。

“已經十點了。”

“嗯。”岑沚應了聲,不出兩秒又猛地睜開了眼坐起來,拿起手機打開看了下,低聲罵了句糟糕,才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收拾東西。

楊程這才轉過頭,壞笑著看他:“怎麽了?老婆在家等著?”

“嗯。”岑沚點了點頭,剛走出幾步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停了下來,轉過頭對楊程說,“別太晚了,可以帶回家做。”

楊程慵懶地伸了個腰,打了個哈欠,沖他隨意地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快回去陪老婆,別管我。”

他話還沒說完,岑沚就跑走了。

楊程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

岑沚心亂如麻地等著紅燈,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不耐的節奏,看著剛買好的宵夜滿是懊悔!

都那麽晚了,那家夥今天下午被他說的心情不好,肯定沒敢自己去找東西吃。像他那樣傲嬌又愛鉆牛角的家夥,指不定躲在被窩裏慪氣。

這該餓成什麽樣才是!

煩躁地錘了下方向盤,紅燈恰好亮起,岑沚一腳蹬油門,疾弛而去。

回到家的時候,整棟屋子都是黑漆麻烏的,岑沚費勁地借著路燈灑過來的暗淡的光芒,從包裏摸索出鑰匙開門,摸黑開燈。

許久沒換的燈泡有些神經質地閃了閃才徹底亮開,岑沚走進去隨意掃了一眼,在看到客廳還是跟出門前那樣一片狼藉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傻小子還在樓上慪氣。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在想,那家夥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來跟自己慪氣,肯定得要特別鬧一鬧,這要怎麽哄才好?

但轉了個念頭想,其實他什麽都可以不用想的。沈沂那麽溫柔,隨便說兩句好聽的,他是不會多計較的。所以說實話,其實還是他想太多了才對。

岑沚微微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趕出腦子,有些無奈又自嘲地勾了下嘴角,無聲笑了笑。

這麽想著的時候,已經來到房間了,可是……

沈沂沒在房間!

岑沚一驚!忙跑到書房去。

打開門,就看到窗外投入了一小片淡淡的光亮,剛好映到正躺在床上,那個蜷縮在一起的身影上。

岑沚這時才松了口氣,靜靜地站著看了會兒,明明什麽都看不清,但還是站著看了一會兒,才啪地打開燈,走過去坐在他床邊。

岑沚這個時候才看清,他身上還蓋著那床單薄的被單,全身上下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個腦袋在外邊呼吸。

現在那麽熱的天氣,岑沚看著都嫌熱,把他的被子掀開了點,拍了拍他的臉:“起來,沈沂。”

沈沂這次只是淺睡著,所以很快就被叫醒了。在不斷地眨著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他才看清他的先生,正一臉倦容地看著自己,心裏有些暖,笑道:“先生,您回來了?”

“嗯。”岑沚點點頭,把帶來的宵夜放在一邊的矮桌上,幫他拿了串丸子,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柔順的頭發,抱歉地說,“還沒吃飯吧,對不起,公司加班。”

“沒事的沒事的!”沈沂驚喜地瞪大了眼,笑著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