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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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搖頭一骨碌地就坐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拿岑沚遞過來的丸子,卻被對方猛地抓住了手。

沈沂被嚇了一跳,有些驚愕地看著他,眼神轉瞬間變成了疑惑。

岑沚看著他手腕上,那個生了銹的鐵圈子,第一次覺得,這種暗色系的顏色配在他身上,是有多麽凸凹,視線緩緩擡起,落在沈沂微微側過去的臉上,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沂沒敢看他,視線平靜地看著墻角。他似乎是在思考,然後許久之後,他竟然有些羞澀地抓了抓頭發,他伸出左手,看著上邊的手銬不好意思道:“抱、抱歉,我最近好像又胖了。”

生銹的手銬套在手上,竟然變得剛剛好,根本就是……量身打造一般。

“我問你什麽意思。”

“……”

沈沂沒有回答,只是鼓起所有的勇氣轉過臉,靜靜地與他對視。

他最最最怕的,就是岑沚生氣的時候,冷若冰霜的臉。因為在他那雙眼睛裏,他只能看到那層薄冰,永遠都看不見任何有關於他的東西。

然而這次,什麽恐懼感都沒有了,只想著……

我的先生你別生氣,就讓我任性一回吧。

隨後,岑沚霸道地壓上來,最後,所有的思緒都被他難得的粗暴給撞得飛散,怎麽也拼裝不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c23、和好

“唔……”

沈沂迷迷糊糊才轉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剛睜開眼就和岑沚的視線對上了,遲鈍了會兒,隨即不由自主地渾身一僵,只得傻傻地看著他不敢亂動。

岑沚也盯著他許久,終於有些受不了地摟著人往自己懷裏帶,盡管感受到對方的一絲退意,但他還是強硬地使勁兒把人摟著,低下頭不斷地輕吻他的臉,咕噥道:“你就是喜歡這麽氣我。”

沈沂還是僵著不敢動,任著岑沚抓起他帶著手銬的手,毫不費力地將他戴了大半天才帶上的手銬給取下。

岑沚把嘴唇貼在他臉上,呢喃:“明明再撒一會兒嬌就能讓我答應的事,你非要這樣來氣我。”

“對不起,先生。”沈沂習慣性地說著,其實大腦一片空白,還沒能習慣岑沚的忽冷忽熱。

岑沚突然輕笑了聲,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陶醉地輕輕摩擦著,說:“你大概就只會說這句話了。”

“……”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沒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岑沚頓了頓,視線在他手上手腕上那個新印子停留了下,有些無奈,湊上去親了親,“但是以後,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來問我。”

說這麽矯情的話,岑沚難得沒有別扭地看別處,只柔情似水地緊緊看著沈沂,看他還傻楞楞地微張著嘴,傻楞楞地看著自己還沒能反應過來,滿心的柔情都快溢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讓他知道。

遲鈍了兩三秒之後,沈沂才反應過來,驚喜:“先生?!”

岑沚依舊看著他,嘴角有一絲笑意。

“您答應了?!”沈沂驚喜地連忙爬起來,卻瞬間疼得趴下,把臉埋在枕頭裏嘶嘶抽氣。

岑沚看著好笑,可是書房的床並不是標準的雙人床,害怕他一個激動滾下去,岑沚連忙把人扯懷裏,不輕不重地幫他按摩腰部。

沈沂順著他的力度漸漸地放松了下來,覺得挺舒服的,就完完全全癱在他懷裏,慵懶地問道:“那先生,現在怎麽樣了?”

“有點麻煩。”

“什麽麻煩?”沈沂猛地擡起頭,擔憂道,“我也要去!”

岑沚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大力往他腰上一按,滿意地看著對方瞬間疼地臉都皺成團的模樣,有些幸災樂禍:“這樣還要去嗎?”

對於他的惡劣,沈沂寧死不屈:“爬也要爬過去!”

“你少熱血了。”

“我是有抱負的!”

“你是來報覆我的。”

“我……”沈沂頓時一噎,心知怎麽說肯定都是說不過他的,幹脆悶頭從他懷裏爬出來,把地上那些衣服都抱起來扔床上,憤憤地坐在床邊,一件一件地挑著,皺眉,“先生,以後您脫衣服能溫柔點嗎?”

“你哪只眼看到我脫了?”

“……”沈沂半瞇著眼轉過來幽怨地看著這個睜眼瞎的家夥,末了無奈地說,“先生也快點穿好衣服吧,早點出門。”

“你沒有資格說我。”

這句話之後,沈沂只覺得身邊原本的凹下消失,眼前微微暗了些,擡起頭一看,就發現岑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穿好了,正在系領帶。

……

兩人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只有楊程正在沙發上四仰八躺地呼呼大睡,而該到的梁晟瑾卻不在。

楊程大概是累壞了,眼鏡都沒有摘下鞋子也沒脫,腳搭在沙發扶手上,頭搭在另一邊的扶手,把隨身帶著的平板抱在懷裏,背包隨意扔在沙發腳,裏面的東西散亂了一地。

岑沚走過去推了推他:“阿程,回家睡。”

楊程渾身驚嚇性地劇烈抖了下,隨後才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想要抓抓額頭,卻摸到了眼鏡,就順手把它摘下,隨意在身上擦了擦就戴上,在看清來人後,打了個哈欠說:“都弄好了,姓王的現在肯定忙死了。”

“好,謝謝。”

“嗯。”楊程漫不經心地應了聲,視線不經意地就瞟到正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的沈沂,驚訝地指著他問道,“這誰?!”

岑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自然道:“我老婆。”

“臥槽!”楊程跳起來大叫,沈沂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楊程被看得一窘,尷尬地坐下,看向岑沚,狐疑地問:“男的?”

“嗯。”

“算了算了,不管你了。活兒幹完了,我回去補覺,阿瑾回來了的話讓他來找我,老子有話說。”楊程慢悠悠地收拾好背包背上,走著瞎找了兩圈才發現平板就在手上。

見他要走,沈沂連忙站起來問:“不一起吃嗎?”

楊程停了下來,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話,便沖他壞笑道:“哥不當燈泡,先走了。”

“好的。”沈沂沒能理解對方的意思。

等人走了,岑沚才坐到沙發上,解開燙手的包裝袋,拿了雙筷子給沈沂說:“吃早餐。”

“好的,先生。”沈沂湊過來接過。

岑沚幫他把不吃的蔥花挑到自己碗裏,叮囑道:“小心燙。”

“嗯。”沈沂點了點頭。

他最近在家裏吃飯的時候,終於學會用筷子了,現在有種深深地自豪感。

顯擺似的,裝作給岑沚夾肉,夾著那塊肉在岑沚面前,刻意地停頓了下,然後慢悠悠地放在他碗裏,又慢悠悠地收回來。

岑沚看著好笑,用筷子輕輕打了一下他的筷子,說:“吃,別鬧。”

沈沂又發出hihi聲的那種怪笑,也聽話地吃了起來。

岑沚時不時把自己碗裏的肉類的菜夾到沈沂碗裏,沈沂又回報似的把碗裏的一些大的肉塊兒夾給他,岑沚又夾回來扔到他碗裏,板著臉說:“吃肉。”

沈沂擡起滿是汗的臉,問:“先生怎麽不吃?”

岑沚見狀放下筷子,從桌上的抽紙筒裏抽了張紙巾去幫他擦汗:“吃你就吃你的,不準說話。”

沈沂喔了一聲,埋頭繼續吃。

相比起這邊的雨後天晴的平靜,王席貴那邊可算是亂成一窩了。

要說這著名的兩家公司為什麽會背地裏杠得這麽厲害,那就要怪到王席貴頭上去了。

他的公司是比岑沚他父親晚了幾年建的,剛開始兩家公司發展都不相上下,但卻一直友好的來往著,直到近幾年偏愛上了古董收藏,砸錢多,也就顧不上公司了,跟儲君公司之間的來往關系越來越差,最後都到了暗自針鋒相對的地步了。

公司開發的游戲許多都因為沒有資金進行一系列的系統維護更新,所以公司現在的經營狀況全然不如從前,沒有多少大的公司願意合作,能合作的只有一些剛起步的小公司。

反之儲君卻是越做越大越做越好了,所有之前簽過的客戶都紛紛跑到他們那邊去了,而儲君網游則和名為梁氏的系統維修公司交往的比較好,兩家大企業一合夥,整個杭州,更是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必須要重新鞏固自家公司的地位。

他該慶幸的是,梁氏家的那個小公子並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所以在經過一系列的計劃後,便把梁氏穩穩貼貼地收了下來。

然而儲君家的岑沚並不像梁晟瑾那麽好忽悠,盡管從前做了些小動作讓他損失了一點,但這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更多。

他煞費苦心終於找到了一個黑客高手,偷偷侵入對方的主站將對方黑得一塌糊塗,然而轉過頭來之後,才發現,自家的主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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