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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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君有兩意》作者:那一襲青衫漸遠

文案:

“顏書記,夫人已經被你送回去三天了。”

“她認錯了沒有?”

“沒有,她嫁給隔壁了。”

內容標簽: 天之驕子 婚戀 爽文 異想天開

搜索關鍵字:主角:李娣 ┃ 配角:顏冽,孫秉,裴焯,公子軒,籃采之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二踹高官,嫁高富帥,高官追來了

立意:人生得意須盡歡

釵於奩內待時飛

“你說,顏冽該不該死!”

李娣帶著漁夫帽桑蠶絲面紗,穿了一身碎花青紗裙,在漁民堆裏,劃著船,吃蓮子,聽一幫漁民們繪聲繪色地講顏書記的二三事。

有個抽早煙的老漢,說他聽說,特種兵出身,飛檐走壁,百步穿楊,身高兩米,猛如張飛。

另一個胖胖的老漢,說他二侄女的表外甥的媳婦的娘家表兄弟在市政府上班,說他長得一表人才,可惜整天加班熬夜,星期六星期天都不歇,談個戀愛連約會的功夫都沒有,連說媳婦都給耽誤了。

邊上一個小青年邊往水裏撒網,笑著說道:“光知道咱們漁民說媳婦難,沒想到,這麽大個領導說媳婦也難,哈哈哈,別是,白長了桿槍。”

又有小媳婦問:“男人官再大,脾氣不好也不行。我聽說他打了書記一耳光。原來這讀書人犯起倔來,也打人呀!”又跟邊上的幾個老婦人言語:“管他再有本事,長得再好,打人的男人可要不得。”幾個女人頻頻點頭,十分讚同。

有個嗓子溫雅的響起:“真打假打,說不定以訛傳訛呢。”

那個胖胖的老漢忙說道:“哪有打人。說起來還是那個安書記的錯,聽我那親戚說,那個紀委書記在山上圈地偷偷修別墅,被人舉報了。他去找顏書記說情,顏書記鐵面無私,當場拒絕他。後來,他說顏書記打他,十有八九是碰瓷去了。”說到碰瓷,故意停頓了下,拿著煙在船幫子上嗑煙灰,吊人胃口。

邊上幾個人聽得有趣,忙遞給他煙,催他往下說:“怎麽個碰瓷法”。

那胖胖的老漢,拿手比劃著說:“聽說是文件裏頭夾了那麽厚厚一沓子錢。”

那抽旱煙的老漢插口道“這當官的,真有錢。你們說,這年頭辦事不送錢誰給你辦。”

只聽,那胖胖的老漢又接著說:“那姓安的放下文件就想走,顏書記打開文件一看,厚厚一沓子都是百元大鈔,忙追著他退。倆人一推一讓,不知道怎麽的,就聽說那安書記嗷的一嗓子,捂著臉。”

有個中年大叔道:“原來這麽回事。我聽人說他一肚子壞水,三句話不對付,上去就是一耳光。當時我還納悶,哪有那麽魯的人,真要這麽霸道,能當這麽大領導。”

那個胖胖的老漢又賣關子,接著問:“你們猜,他打人的事是誰傳出來的”。

那中年大叔道“還能是誰傳出來的。就是那姓安的狗東西。你們是不知道,那姓安的有多不是東西。聽說他看中了山上那塊地。有證的宅基地,都蓋了十幾年了,老百姓住的好好的,硬是說是違建,給強扒了。”

邊上的小婦人問:“那咋不去告他。青天白日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中年大叔道:“能不去告。有道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告都告不贏。”

邊上的黑老太:“那就硬耗著不走,他還能光天化日把人給殺了。”

那中年大叔道:“聽說有家養豬的,死活不肯走。有天中午正吃飯,那姓安的指示人把他們給架了出來,三兩下給房子推了。聽說豬都跑了。”

那胖胖的老漢嘆息道:“那姓安的真不是個東西,禍害這麽些人。等著吧,老天有眼,那姓安的早晚出門被車撞死。”

那個溫雅的聲音插口道:“那安書記的別墅已經被扒了,人也調走了。”

邊上人聞言,大聲說:“扒的好。讓他那狗日的老扒別人房子,這回可輪到他自己了。這種人打死也不屈。”

那黑婦人道:“那顏書記倒確確實實是個好官。我娘家那邊拆遷,遷墳的時候,那楊鎮長自己爹媽想多要點賠償款,硬是虛報了十幾個墳頭,一個墳頭最低1800,差不多能多領兩萬多塊錢。結果你們猜,結賬的時候,被顏書記給發現了,沒給。”

周圍的人不由感嘆道:“這當官的,花花腸子就是多。”

有那渾貨,朝那幫姑娘小媳婦們說:“快聽聽,那些當官的,看著吃香的喝辣的,原來有這麽多的齷齪事,還是嫁給咱們漁民好,沒那麽多花花腸子,一輩子踏踏實實。”

有個黑黑的俏寡婦道:“王老三,你可拉倒吧。在船上,天天風吹日曬的,黑的煤炭似的,有什麽好。”

王老三指著邊上幾個年輕小夥子,道:“漁民有什麽不好,我看咱們這些小兄弟長得不比電視上的明星差。我要是個女的,我就嫁”。

小寡婦拿嘴啐他們,又問:“你們說,那顏書記想找個什麽樣的?”

王老三:“怪道看不上我們,原來賽貂蟬想當顏太太。”

那賽貂蟬嚷嚷道:“王老三,你再混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邊上有個好看的出奇的小哥,給他們邊遞煙,邊把烤好的魚遞給他們吃。李娣的眼神溜溜地往那小哥身上喵,他給她一種強烈的熟悉感,仿佛前世相識一般。怪到說黃河邊出美人,這小哥要是她的相親對象,別說腳踩幾只船了,當場開房都是她血賺,不由一邊吃魚一邊溜著小哥嘿嘿笑個不停。

那小哥眼神明媚,朝氣蓬勃,一邊烤魚,一邊用嘴巴哄得那群人哈哈笑個不停。再給長公主船上遞魚的時候,忽然細看看她,問:“你耳環是不是掉了一個。”

長公主拿手一摸,就剩個CHA了,晃晃耳墜,心想誰知道掉哪了,丟就丟了吧,道“還真是。上船的時候還有呢,可能掉水裏了。”

那小哥仔細的在船上翻了翻,撲通一聲跳水裏,水剛到大腿,在水裏好一通摸索,一會真給他在水草上找到一串字母墜。他拿水洗了洗,遞給長公主,“收好。別再掉了。再掉,我可不給你撈了。”

邊上一個婦人上前看了看,問:“小姑娘,瞧著挺好看,看著不像是銀子”

長公主,一邊帶耳墜,一邊回道,“不是銀子。”

周圍一群人哈哈大笑,道“不值錢,小夥子快上來,白白讓小夥子在水裏凍著。”

也有人促邪道:“誰說白白凍著了,說不定……”好一通擠眉弄臉,說的倆人一臉通紅,都不好意思起來。

一個中年漢子道:“哎呀,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邊上一個婦女,脫下一只鞋飛他們。倆人好一通閃躲。

那小哥但是很快就岔開話題,哄著他們說別的。不一會,又拿了一條烤好的魚遞給長公主吃。長公主剛接過來,又惹得周圍好一通大笑。

邊上一個小哥捏著嗓子,打趣道:“哎呀,人家也餓了呢。要吃魚魚。人家手疼疼,人家也要你餵。”

那小哥追著他打鬧。

不一會太陽越來越大,大家開始收拾,陸陸續續打算回家去了。那小哥也收拾了東西,練了兩條最大最肥美的魚放在長公主的桶裏,一路提著,幫她把桶綁到岸邊的摩托車上。

長公主把自己摘得的一捆蓮蓬回禮給他,騎著摩托車,載著剩下的蓮蓬和魚走了。回頭看,那小哥正抱著蓮蓬,提著剩著的魚一步一步往河灘上走遠了。

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小跑著上前接過他的魚桶,道“老顏,我來。呦,釣的不少嘛,今晚上可以清蒸黃河大鯉魚”。聲音隱隱約約,除了頭一句,其他漸漸都聽不真切。

顏冽(洛城□□):“仲懷,人常說,聖人出,黃河清。我一定要把黃河治理好,給兩岸的老百姓一個盛世太平。”

嚴仲懷(洛城市長):老顏,省委黃書記堅決反對建大壩,他在會上公開說黃河不能清,‘黃河清’,不是功,而是罪。 ”研討會開了10天,黃書記參加了10天,也辯論了10天,你現在重提修大壩,是不是時機不合適?我建議再等等。

顏冽:仲懷,我從小在黃河灘長大,深知黃河之害。只有修了大壩,黃河才能水清長流。我意已決。下次常委會,我再進省裏給黃書記諫言。這次諫言,你要反對我。若是我下去了,你一定另擇時機把大壩修起來。

顏冽把水桶給他,擡頭看向騎車走遠的小姑娘,一身輕紗,清水芙蓉,細腰高挑,飄然遠去。

長公主走在遠處,拿手機上市委市政府網站翻找顏書記的照片,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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