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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溫女士強烈要求江黎給寧臻捏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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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你的嘴真甜。”寧臻摟著江黎的腰,啞聲說道。

“嗯……你親就親,別說話。”江黎害臊地說道。

“不喜歡嗎?”醉臻臻疑惑地問道,“男孩子不是都喜歡甜言蜜語嗎?”

江黎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忽然感覺自己仿佛被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寧臻喜歡甜言蜜語?

江黎試探地說道:“寧臻,你好棒哦~”

本以為寧臻聽了會很高興。

誰成想,此話一出,寧臻竟然渾身興奮起來,如狼似虎地撲在江黎身上想要更親一步的親親。

“我還能更棒!”

寧臻把人摁在床上親了好一陣,自認為收足了當馬兒的酬勞以後,才心甘情願地背著江黎去浴室刷牙。

江黎沒有穿拖鞋,寧臻幹脆讓他站在自己的腳上,防止江黎跌倒,便用左手摟住他的小肚子,讓他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江黎配合地拿出寧臻的牙刷幫他擠上牙膏,遞給寧臻,然後給自己的牙刷也擠好牙膏,兩人一前一後,緊緊相貼著一起刷牙。

刷完牙以後,寧臻把人抱出來扔在床上,然後拉過小被子把兩個人一起蓋在被子裏,低聲道:“睡吧睡吧小寶貝。”

江黎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今晚的寧小臻格外不對勁。

為了防止寧臻繼續說出什麽影響睡眠質量的話,江黎幹脆伸手堵住了寧臻的嘴巴,迅速道:“行了行了,我這就睡,你也快閉眼吧。”

此時已經接近深夜十二點了,寧臻也折騰累了,便抱著江黎聽話地閉上眼準備睡覺。

大家約定好了上午八點鐘集合回市區,但是第二天早上六點鐘江黎便被頂醒了。

江黎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到後背推了推,含糊道:“別鬧。”

後面的人沒說話,還在繼續之前的動作,並且動作越來越急躁而劇烈,江黎終於在連翻波蕩中被弄醒了。

“幹嘛呀?”早上剛醒的江黎聲音軟糯糯的,不太高興地轉過身去看寧臻,結果發現寧臻竟然還在睡覺,剛才的一系列動作都只是睡夢中的本能罷了。

江黎想往後退出寧臻的懷抱,寧臻在睡夢中察覺到江黎想逃跑,下意識收攏手臂,憑借強大的臂力硬生生用一只手把江黎拖回了自己的懷抱裏。

“再睡會兒,鬧鐘還沒響。”寧臻幹脆把下巴抵在江黎的頭頂,沙啞的聲音貼著江黎的頭皮響起。

江黎低聲囁喏道:“那你別再頂我了,頂得我睡不著。”

寧臻困得睜不開眼睛,敷衍地嗯了一聲,把江黎往自己摁了摁,繼續睡。

江黎卻沒什麽睡意了,幹脆趴在寧臻的胸口閉著眼睛休息。

七點鐘鬧鐘響起的時候,江黎早就憋得膀胱要爆炸了,連忙推開寧臻的胸膛,光著腳跑進浴室。

因為沈迷於釋放自己,都沒註意到身後寧臻進來了。

寧臻走到江黎身邊,和他並排站著,解開褲子一起尿尿。

江黎往旁邊看了一眼,頓時羞紅了臉:“你幹嘛呀?不害臊!”

“男生一起上廁所,多正常的事兒。”寧臻隨意道。

江黎憋了憋小脾氣,忍住了想和寧臻講道理的沖動。

迅速洗漱完,江黎便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明明自己有房間卻一直睡在寧臻的房間裏,浪費了一個房錢。

收拾完行李箱之後,江黎和寧臻便拖著行李箱直接去一樓餐廳和家裏人集合,吃完早餐後再出發。

剛一進餐廳,溫女士就一臉心疼地看著江黎問道:“哎呦喲,我的寶貝兒子,昨晚是不是吃辣的太多,上火了?嘴巴怎麽還腫了呢,都出血了,疼不疼?”

江黎頓時像一只炸毛的小獸一般渾身汗毛直立,緊張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難道要說我不是吃的太辣上火,而是被旁邊你最喜歡的好閨蜜的兒子寧臻給親腫的嗎?

估計會被當場打死。

“哎呀,都這麽大的人了,昨天才說了成年以後要自立自強,這會兒又心肝寶貝兒的,是他離不開你還是你離不開他?”江先生摟住自己老婆的腰拖回自己懷裏說道。

江黎乖巧地說道:“我……嗯,對,我這幾天會盡量少吃辣的,媽媽不用擔心。”艹,寧臻,你接下來三天,不,兩天都別想親我!

吃完早飯後,晚上只睡了六個小時的江黎感覺有些困倦,便走在隊伍最後面,悄咪.咪地拉住了寧臻的手,小聲說道:“我想和你坐一輛車。”

寧臻楞了一下,回頭看向江黎明晃晃的黑眼圈,了然地點點頭,撒開江黎的手,快步向前對寧先生和蔣女士說道:“一會兒我坐江叔叔的車。”

父母一向不幹涉寧臻的決定,沒多問便點頭同意了。

江黎高興地拉著寧臻的手腕往自己家裏車跑去,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後,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寧臻鉆進後車座,指揮道:“你坐在駕駛座後面,我要躺在你的腿上睡覺。”

因為他是被寧臻吵醒的,所以指使奴役寧臻理直氣壯。

剛坐進副駕駛的溫女士聽見之後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說道:“江黎,你現在是能耐了,都敢指使小臻了。”

江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太困了嘛,車裏又沒有枕頭。”

“那車裏不是有抱枕嗎?”溫女士回道。

江黎幹脆耍賴地躺在寧臻的大腿上,說道:“我不管,我就是要枕在他腿上,這個高度最適合睡覺了,哼。”

溫女士:“……”

江先生看了一眼說道:“不成體統,你就仗著大家都疼你,可勁欺負小臻。”

江黎難過地想,什麽呀,明明是他欺負我,欺負了整整一晚上呢。

寧臻摸了摸江黎的頭發,擡手捂住他的眼睛,對前面兩位“岳父岳母”說道:“江黎不是欺負我,他昨晚失眠了,睡得少,讓他睡吧。”

溫女士畢竟心疼兒子,沒有繼續說話,江先生還關上了車子啟動後自動開啟的音樂。

車程漫長,路途遙遠,江黎在一路顛簸中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快到家的時候,江黎自己漸漸恢覆了意識,在困意中悠悠轉醒,映入眼簾地是一個鼓起的大包。

江黎剛醒來,腦子一片空白,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睡在了寧臻的大腿上,現在正側身面對著寧臻的小腹,鼻尖前面就是寧小臻的小帳篷。

明白了當場局面的江黎:“……”

寧臻之前擔心他睡覺時會被太陽晃到眼,在他頭頂遮了一個黑色的外套,整個兒蓋住了他的腦袋,他只能從寧臻的腹前透進來的陽光看清面前模糊的情況,但是身後的江先生和溫女士看不到他的腦袋。

江黎大膽地撅起嘴巴,朝前面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達到的寧臻的敏感點,寧臻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

寧臻咬了咬牙,把手伸進外套裏,捏住江黎的臉頰揉了揉。

膽子大了?都敢當著爸媽的面兒調戲我了?

江黎被捏的齜牙咧嘴,不滿地小聲哼了一下。

溫女士耳朵尖,敏銳地聽到了後面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被黑色外套蓋住的圓腦袋,輕聲問道:“是不是醒了?”

寧臻在外套下的手指撓了撓江黎的下巴,點點頭。

“醒了就趕緊起來吧,別睡了,一會兒就到家了。”溫女士加大聲音,揚聲說道。

“唔,不想起。”江黎含糊的聲音從外套下面傳出來,軟綿綿地沖媽媽撒嬌。

“你枕在小臻腿上好幾個小時了,小臻腿都麻了,你快起來給他捏捏。”溫女士兇道。

江黎這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眼睛瞅了瞅寧臻的大腿,不是很想給他揉。總覺得這個動作太色.氣。

“聽見沒?”溫女士挑眉問道。

江黎不情不願地把手伸過去放在寧臻的大腿上,隨意而敷衍地揉捏著:“哦,知道了。”

“你自己把人睡得腿麻了,你還委屈上了?”前面開車的江先生不滿地問道。

江黎撇撇嘴巴,想著,您讓我給他揉腿,還想要求我面帶微笑地給他捏腿,未免對本服務生要求太高了些。

黑色外套還在寧臻的腿上搭著,江黎的手藏在外套下隨意捏了兩下,假裝自己在工作,實際上是在偷奸耍滑,手摸著寧臻的大腿一動不動。

寧臻面帶微笑,端著禮貌紳士聽話穩重的笑容,一言不發,實際上卻把手伸進外套底下,左手食指勾住了江黎的手指頭輕輕扯了扯。

江黎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寧臻一眼,抿緊嘴唇,堅守陣地,堅決不能被敵人的魅力所迷惑!

忽然,前面一輛闖紅燈的拉貨大車呼嘯而過,江先生猛踩剎車,江黎猝不及防地向前沖去,卻又被寧臻伸出來的手掌攬住肩膀,拖進了懷抱裏。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江黎仍然有些後怕,這輛車上坐著的都是對他最重要的人。

兩人的左手在黑色外套緊緊交握著,江黎的手心出了汗,下意識想在寧臻的褲子上擦擦手,然而他的手一動便被寧臻的手拉住了。

江黎只好動了動手腕,擺脫寧臻的糾纏,報覆性加大動作在寧臻大腿上擦了一下。

沒想到,動作太誇張,手背一下子碰到了某個不可描述之物。

寧臻悶哼一聲,彎下了腰,擋住了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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