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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一首涼涼送給床上的江黎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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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後面寧臻不同尋常的聲音,溫女士條件反射地回頭,關切地問道:“小臻怎麽了?沒事兒吧?”

寧臻擡起微微泛紅的臉,搖搖頭,禮貌地微笑道:“沒事兒,意外。”

溫女士仔細看了一下發現寧臻沒什麽不適,便轉回了頭,繼續和江先生說話。

寧臻轉頭看向江黎,露出一個詭異而危險的笑容。

江黎頓時在寧臻的笑容中汗毛直立,緊張地攥緊了雙拳,害怕!寧臻的笑容好危險!我要完!

到家以後,江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車門沖下去,連行李箱都不要了,飛速跑進自己的臥室,反鎖上門,然後給溫女士發了一條微信:

【媽媽,我太困了,先睡一覺!不用來打擾我。】

發完以後,江黎迅速跑到小陽臺,把推拉門關上,窗簾也拉上,營造出“自己不在臥室,謝絕上門拜訪”的假象,這才放心地爬進被窩裏,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好,摸出手機開始玩耍。

媽媽:【一會兒要吃午飯了,你爸訂了菜,都是你最喜歡的,還有小蛋糕】

江黎:【那我一會兒就下去】

媽媽:【剛才跑什麽呀?】

江黎:【累了。】

媽媽:【跑那麽快,真看不出來累】

江黎:……

聊完以後,江黎把手機塞進被子底下,打算悄咪.咪地睡一會兒再下去吃午飯。

過了一會兒,江黎猛地向後翻身看向陽臺的方向。

窗簾微微飄動著,擋住了他看向外面的視線,江黎心虛地想,應該不會吧?

他半信半疑地轉回頭,繼續睡覺,但是總覺得不安穩。

忽然,背後傳來嘩啦一聲,身後的推拉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江黎彈跳而起,頭也不回地往臥室門口方向跑,但是他忘記自己反鎖了門,一下子撲在門上卻出不去了。

背後襲來一陣妖風,把他摁在了門上,江黎迅速轉過腦袋,讓自己的右臉和臥室門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砰”地一聲之後天地都安靜了。

江黎的臉被身後的那只大手擠壓在門上,硬生生被壓扁成了嘟嘟唇,兩只手被寧臻另一只手鉗住,動彈不得。

一時之間,兩人以警察壓制住小偷的姿勢撲在了門上。

時間停滯了五秒鐘後,江黎嘗試著動了動酸疼的胳膊,求饒道:“大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大哥?誰是你大哥?”寧臻冷笑一聲問道。

“唔,小臻哥哥,求求你啦,人家知道錯了。”江黎見風使舵,立刻改口換語氣,撒嬌地說道。

“說說哪錯了?”寧臻冷漠地問道。

“額……我們大哥商量,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江黎試圖尋找轉圜的餘地。

“先說一條,我滿意了再松手。”寧臻絲毫不為敵人的軟糯撒嬌所動,不愧是要做大人物的人。

江黎聽著寧臻這意思,自己仿佛錯了還不止一條。

他有些頭疼地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說道:“我不該摸到你那啥,但是!我不是故意摸到它的!”

然而,聽完江黎“誠摯”地認錯以後,寧臻並沒有露出高興的表情,反而問道:“沒了?”

江黎楞了一下:“沒了啊,你不是說先說一條就行嗎?你可不能抵賴!”

“那你說我生氣的點兒在哪兒?”寧臻換了一個方法問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江黎納悶地問道,“因為我摸到你了啊。”

寧臻看著江黎無辜又誠懇的臉,深呼吸一口氣,忍住胖揍他一頓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生氣的是你下車以後就跑了。”

害他下半身腫脹著坐在那裏怕被家裏人看出來不敢下車,一個人尷尬得要命。

江黎被寧臻擰的胳膊酸軟,急忙認錯道:“是是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扔下你了。”

見寧臻沒有心軟的意思,江黎連忙用力擠出兩滴淚水,暈濕了眼眶,一臉委屈可憐地說道:“小臻哥哥,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胳膊疼~~”

最後一個字堪稱一波三折,九曲回旋,像是一道勾人的小爪子撓在了寧臻的心窩窩上。

寧臻心軟地松開手,江黎連忙去擰門鎖想往外跑,寧臻比他速度更快,抓貓一樣拎著江黎的後領子把人拖到床邊粗暴地扔上去,然後撲到江黎身上,雙手摁住江黎奮力掙紮的雙手,狠狠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聽話。”

江黎仰頭看著寧臻兇狠的表情以及暴露兇光的眼睛,一股悲涼感襲上後背。

我完了我完了我徹底完了,我今晚要被寧臻弄死在床上了。

“我只是想放松一下筋骨,我其實沒有逃跑的意思……”江黎弱兮兮地說道。

真正的男人,要敢於在敵弱我強的情況下及時示弱求饒!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短暫的求饒不是求饒,而是機智地保存實力,蓄勢待發,一擊即中!

江黎在心裏對自己慫唧唧的行為鋪墊了無數心裏安慰,然而寧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經過昨晚的放縱,寧臻顯然已經學會了不知節制。

“不管怎麽樣,你惹起來的火你要負責滅,做男人就要敢作敢當,用於承擔責任。”寧臻講話一套一套的,專門拿捏著江黎最在意的點兒說。

江黎聽了以後果然有些扭捏,不太樂意,但還是委委屈屈地動了動手腕,把自己的左手遞到寧臻眼前,哼哼唧唧地小聲說道:“借你一只左手,最多四十分鐘,不能更多了。我明天還要上學呢。”

“四十分鐘怎麽夠?”寧臻用沙啞性感的聲音討價還價道。

“不行,四十分鐘已經很多了好嗎?我一會兒還要下去吃飯。”江黎說得振振有詞,“你要是不快點兒,我媽媽一會兒就上來敲門了。”

其實他說得也很心虛,比起寧臻,他更怕媽媽會知道,好丟人的。

“我有個方法,會很快。”寧臻為了自己的福利,昧著良心說道。

江黎狐疑地看著寧臻,不確定地問道:“真的?真的會很快嗎?你之前在酒店,可是堅持了一個小時,害得我手都酸了,第二天連舉筷子的力氣都沒有。”

寧臻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真的,不僅快,還不累手。”

不累手?!

江黎聽了以後更加不信了,哪有這種好方法,要是有寧臻之前為什麽讓他用?

“真的,你信我,如果幸運的話,或許一秒鐘就出來了。”寧臻為了慫恿江黎,不惜說自己一秒鐘。

在犧牲這麽大的前提下,江黎終於猶猶豫豫地答應了。

“那你說怎麽來?”江黎把手抽回去,藏在屁股下面,他倒要看看寧臻不用他的手能怎麽滅火。

於是,江黎眼睜睜地看著寧臻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褲子上,企圖脫他的褲子。

“哎哎哎,這不行!”江黎連忙把手伸出來保護自己的褲子。

笑話,他一個良家處男,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

雖然說成年人之間的戀愛是自由的,但是他也要在一起了才叫戀愛啊!

怎麽著也得有個正兒八經的名分再那啥吧?

“你想多了,我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寧臻一臉“你在侮辱正人君子”的表情看著江黎說道。

江黎尷尬地松開褲子,說得好像我的想法不純潔一樣,難道是我不單純了?

緊接著,屁股一涼,他猛地低頭一看,寧臻把他的褲子拽到了腿彎。

艹,明明是寧臻不單純。

褲子都脫了,肯定沒想好事兒。

江黎連忙翻身而起,企圖逃跑,卻因為褲腰的松緊帶綁住了雙腿膝蓋,導致他行動不便,才往前爬了兩步就不幸跌倒在床上。

而且還是屁股蛋兒朝上對著敵人的姿勢。

江黎頓時心想,完了,此時此刻,一首涼涼送給床上的江黎同學。恭喜他,脫單之前先脫處男身了。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寧臻舉手拍了一下眼前兩個Q彈的白嫩團子,啞聲道:“跪起來,別趴著。”

江黎茫然而懵逼地問道:“你讓我給你下跪?”

“不是。”寧臻頭疼地上手教他,把手傳進江黎的腹下,用力一提,讓江黎朝前面跪著,然後按壓了一下江黎的腰,啞聲道,“拿出你練舞的柔韌性來,兩手撐著床面,腰陷下去,屁股撅起來。”

江黎紅著臉,羞恥地被寧臻擺弄著,等姿勢擺好以後,他整個人已經像一只煮熟的蝦子一樣了。

“我不要這樣……”江黎小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這樣好羞恥啊。”

“這樣快,信我。”寧臻說著彎腰覆在江黎光滑軟嫩的背上,大腿貼著江黎的小屁股,說道,“你看,我也正對你跪著呢。”

江黎:“……”我可去你麻麻的。

…………

半小時後,江黎精疲力盡,狼狽不堪地趴在床上,只想對寧臻翻白眼。

手酸和腿疼,他一個都不想要。

就差十分鐘,有意思嗎?而且這還不是寧臻自己努力的效果,而是他……叫得好聽……

沒臉見人了。江黎忍不住捂住臉。

明明什麽都沒做,但他還是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寧臻臻果然是一個大臭臭。

外面傳來溫女士的呼喊聲,寧臻拍了拍江黎的小屁股,催促道:“都給你擦幹凈了,快起來去吃飯,不然一會兒溫阿姨就上來了。”

江黎咬牙切齒地看著一臉神清氣爽的寧臻憤恨道:“你個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渣男!”

“嗯?我渣?”寧臻忽然歪頭問道。

江黎一看他這危險的眼神,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捂著屁股玩命兒地往臥室門口跑,笑話,要是被寧臻摁住了,他還要不要活了?

恐怕他的速降運動員生涯都要被迫中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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