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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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的車子打著雙閃正在門口等。展昭慢悠悠走過去,白玉堂傾身過來給他打開副駕駛的門,趙虎突然轉頭對另外幾個人大聲說:“我現在覺得,找個男朋友比找個女朋友好!”

白玉堂聽見這句話索性鉆出車子,遞給展昭一只costa的外賣紙杯:“貓兒,喝了酒就別喝咖啡了,剛給你買的熱巧克力!”

這下連公孫策都忍不住咳嗽起來,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紛紛擺出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轉過臉去。展昭本來臉色是白的,現在瞬間變紅,接過杯子悶聲說:“回家!帶公孫一程,他剛好順路!”

白玉堂面不改色地懶洋洋對其他人說了聲再見,坐回車裏,關掉暖風打開一點天窗放進清新空氣,然後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展昭身上:“睡吧。到家我叫你。”這一切做完才回頭問後排的公孫策:“你住哪裏?”

公孫策遲疑著說:“我覺得這不重要,要麽我還是自己坐地鐵好了……”說著就要去拉車門。白玉堂笑了:“別擔心當燈泡,踏踏實實的坐著,不出十五分鐘貓兒就會睡著。說吧你住哪兒,咱們路上得開慢點,保持勻速不能停車,遇紅燈繞路。你不趕時間吧?”

“我的時間不重要。我從來沒發現過你這麽……溫柔。”帶著自己都無法接受的強烈違和感,公孫策忍著笑小聲說出這個詞兒。

“當然,除了貓兒誰都沒體會過。”白玉堂發動車子。展昭只好裝作已經睡著,閉上眼睛不吭聲。

到家之前白玉堂接到電話,白錦堂問:“我要去舊居拿幾本以前的舊書,準備一篇論文考職稱用。你和展昭在不在?”

“十分鐘後到家。”白玉堂莫名其妙,“你直接去就行了,幹嘛還打電話問?”

“我鑰匙給展昭了你不記得?而且,誰知道你們在幹嘛!”白錦堂沒好氣地低聲說。

好在展昭現在是真的睡著了,白玉堂暗自慶幸著掛掉了電話。當考試終於結束心裏才開始有點慌,明天上午要帶展昭去辦住院手續,後天下午就要手術。展昭給父母定的是手術當天的機票。

算了,該來的早晚總要來,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撫一下展昭的臉。貓兒別怕,有我在!

白錦堂進門的時候展昭剛剛把頭發擦的半幹,看到他白錦堂嚇了一跳,伸手去摸摸他額頭:“病了?臉色怎麽那麽白?病了要早說,咱們手術推遲。”

“沒,喝過酒就這樣。”展昭笑瞇瞇搖頭。

“喝過酒……臉不是紅的麽?”白錦堂挑起眉毛盯著他問。

“我不是,我和我爸一樣,喝越多臉越白。”展昭摸摸自己臉,然後突然想起什麽,這一下臉真的紅了。

“那麽,上次我來拿吉他的時候,你們倆在幹嘛?”白錦堂眉毛挑的更高。

白玉堂剛好從浴室出來,聽見這句話挑釁地瞥白錦堂一眼,一把扯過展昭就親下去。展昭努力想掙開,白玉堂不肯放手,含含糊糊地低聲說:“貓兒,別鬧,哥哥提問的時候要好好回答才有禮貌。”

白錦堂忍無可忍地轉過臉去。白玉堂你這個瘋子!展昭到底怎麽會受得了你的?!

當白玉堂放手的時候展昭幾乎是倉皇逃回了臥室,白錦堂借機低聲提醒:“展昭父母來了以後,不管人家說什麽做什麽,都是有情可原的,你給我克制一點!第一不許翻臉,第二不許把展昭扔下不管!”

“你放心。”白玉堂也換了嚴肅表情,“還有,白錦堂,貓兒說他們對你一定會很禮貌,可是萬一他們會對你說什麽……”他吸了口氣,“對不起。我好像真是你的天魔星。”

白錦堂笑了,擡手揉揉白玉堂濕漉漉的頭發:“和展昭在一起真好,連你都長大懂事了!我很高興把你轉手,以後你是展昭的天魔星。”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沒事就走!回家跟你老婆激情視頻去!”然後把聲音放得極輕,“別打擾我和我老婆……”

不可理喻!展昭你到底怎麽會受得了他的?!幾分鐘之內第二次在心裏提出這個問題,然後白錦堂憤憤然扭頭出門,在剛剛受到的視覺聽覺的雙重刺激之下,把本來要找書寫論文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凈。

白玉堂把洗衣機裏的衣服拿出來晾好,又在網上幫盧方把寒假實踐報告要用的財經資料整理好了打包發郵件,終於回到臥室的時候,展昭正靠在床頭看雜志。

看到他進來,展昭隨手把雜志往床頭桌上一放,就關了床頭燈。白玉堂的眼睛一時不太適應突然來到的黑暗,步子頓一下才摸上床,展昭已面向裏躺好。他摸索著湊過去,嘗試用手指尋找展昭的臉頰,換來一記狠狠的肘擊。

“白玉堂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展昭忍著怒意低低地問。今天白玉堂到底要幹嘛?鐵了心向全世界秀恩愛?雖然從不覺得這份感情見不得光,展昭終歸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在別人視線裏毫不掩飾的親密。就算兩個宿舍的人都早就知道這件事,就算白錦堂已經發自內心地接受了他們在一起,在別人面前接吻是不是也太過分了?展昭脾氣再好,剛才若不是顧忌白錦堂在場,恐怕也會發火。

這句話問出去,足足過了兩分鐘得不到回應,白玉堂甚至動都沒動一下。展昭有點慌神,壓抑了半天的火氣,剛才真的是毫不留情用了力,是不是打得太重了?幾年跆拳道和詠春不是白練的,這一下打過去,換了普通人要疼上好幾天。

他翻過身來,隱約看到白玉堂右臂撐在床上,半坐半躺,完全看不清表情。

躊躇了幾秒鐘,展昭問:“打疼了?”

“沒有。”白玉堂躺下,蓋好被子:“睡吧。明天上午還要去醫院。”

展昭調整一下姿勢,枕著手臂,認真反思了一下整晚發生的事情,然後他小聲叫:“白玉堂?”

叫完等了幾秒鐘,沒有任何回應,真的生氣了?展昭支起身子,伸手扯開一半窗簾。樓下是小區的一小片綠化帶,草坪邊上新裝了光線瑩白的地燈,窗簾一開就和著清涼月光一起照進來,借著這點亮光看過去白玉堂閉著眼睛,表情平靜。

展昭伸出手去輕輕撫過他眉線,又叫了一聲:“白玉堂?”

“睡著了。”白玉堂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了三個字。

展昭不知道該氣該笑還是該道歉,想一想確實是自己臉皮太薄反應過激,於是把聲音放得軟些問:“剛才打到哪裏了?”

白玉堂從被子裏伸手抓住他的,放在自己胸前位置,他過來睡覺的時候裸著上身,肌膚和慣常一樣微涼。展昭謹慎地摸一摸,手掌下位置有處小小凸起在這一摸之下變得硬一點,正好抵住他溫熱掌心。他舔舔嘴唇,為這細微的變化覺得有些尷尬,想擡起手,看著淺白色光線下白玉堂閉著眼睛沒表情的漂亮五官,終於還是沒舍得。於是再小心揉一揉,手掌下可以感受到心臟跳動的節奏:“這裏?”

“臭貓!”白玉堂突然睜開眼睛,目光淩厲,剛才的淡然眉眼頓時變得鋒銳,甚至帶了幾分戾氣,“不是這裏!是心裏!”

展昭被這眼神盯的一楞,本能地往後閃了一點點,他不自在地嘗試轉動一下還被緊握著的手腕,白玉堂已經瞇起眼睛,蹙起眉來嚴肅地告訴他:“展小貓,我不介意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愛你,而且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語氣煩躁堅定,夾雜著只有展昭聽得出來的,小小的委屈。

展昭突然覺得好奇,這人還能不能更霸道囂張些?有沒有個極限?把手掌貼在白玉堂胸口不再試圖躲避,他由衷笑了:“白老鼠,我也不介意,我只是不習慣。你臉皮太厚,這個,我真的比不過你,我認輸。”

白玉堂放松了手指上的力道,展昭感覺到他消氣,索性再輕輕揉兩下。不管怎麽說,剛才那一下白玉堂沒防備,根本沒躲,肯定挺疼。掌心下的那點凸起更堅挺了些,白玉堂忽然笑出聲來:“展小貓,前戲不是這麽做的,來讓我給你做個示範……”

他抱住展昭,手指靈活解開睡衣扣子,指尖的肌膚光滑冰涼蹭過展昭胸前。然後自己向下挪了挪,整個人鉆進被子,在黑暗裏憑著感覺一下子準確找到展昭胸前同樣位置,用舌尖輕柔卷過。同時小心蜷起一條腿蹭著展昭,滿意地感覺到另外有個地方像舌尖下面的那點一樣也開始產生變化,那種不容忽視的逐漸膨脹堅硬。

嗯,他已經發現展昭非常敏感,嘴唇,耳後,肩窩,胸前,脊柱,腰際,還有大腿內側的年輕緊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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